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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色迷心竅 閉上眼,只有你和我,什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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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色迷心竅 閉上眼,只有你和我,什麽也……

夜裏, 喻時九抱著被喻舟夜簽了大名的洋娃娃蜷在被窩裏,一手在手機上一點敲打,好像在發消息。

喻舟夜洗漱完走過來, 掀開被子就看到他懷裏那只特別小的娃娃,坐上床道:“這麽喜歡。”

“嗯。”喻時九還在手機上劃拉, 點點頭。

喻舟夜看看被他擺放在他自己那側的床頭櫃上,縮小卡通版的自己:“給我送的, 也要放在你那邊。”

喻時九最後敲完幾個字,把手機扔床頭櫃上, 抱著娃娃湊在喻舟夜的身邊去:“我喜歡啊。你又不會帶去公司放著, 又不會抱著睡, 當然擺在我這邊。”

喻舟夜捏了捏他懷裏的棉花娃娃,軟的, 再一擡眼, 喻時九正望著他。

這個角度,他這個時而鋒銳盡顯的弟弟, 看上去格外得無害。

就像一只等著被主人撫摸的小寵物。

喻舟夜順勢就也往喻時九的臉上捏捏, 對比一番:“還是人的手感好些。”

“那肯定。”喻時九順著他的手指蹭了下:“手感好, 我哥就多摸幾下。”

喻舟夜往他鼻尖上輕輕彈了一記:“真把自己當小狗了。”

“小狗還沒我能幹呢。”

喻時九說:“我這幾天等他們幹活,就在旁邊練車,等我高二年紀一到,就能拿駕照了, 到時候辦事都方便些。”

他大言不慚道:“狗會練車嗎?它就算能學會, 也沒我開得好。”

“那你是什麽。”喻舟夜說。

“我是我哥的小狗。”喻時九大方道:“我哥是人中龍鳳, 我也雞犬升天。”

喻時九這段時間對他的誇讚總是手到擒來,喻舟夜都不知道他從哪裏學來的這些……

這些跟哄小姑娘似的話。

“你在學校就是這樣跟人說話的?”喻舟夜問。

“哪樣?”喻時九的目光透出點狡黠。

喻舟夜:“油嘴滑舌。”

喻時九憋憋嘴,白期待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算不得油嘴滑舌。別說我了,誰不知道喻家的掌權人厲害。”

喻舟夜關了大燈,床底的夜燈亮起一層淡淡的昏黃。

“小九。”喻舟夜躺下來問:“今天很開心?”

“嗯。”光線一暗,喻時九的視線就變得赤.裸起來。

“哥,你還沒習慣跟我在一塊啊?”喻時九說。

喻舟夜轉頭就能看到貼著自己的弟弟,想了想說:“沒有不習慣。只是有點意外。”

喻時九:“什麽意外。”

“能和你和諧相處的意外。”喻舟夜沒掩飾地說。

按照上輩子的規律來說,他能跟喻舟夜躺在一張床上睡覺,他還想要跟他哥在一起。

的確是意外。

他重生了,喻舟夜不是。

也許這個世界裏的人,對冥冥之中的定數被改變,也會有些規則被打破的恍惚。

喻時九不經意般把手臂搭上他哥的腰:“那是你喜歡的意外嗎?”

他自己心裏裝著事兒,就怕喻舟夜給不出答案,或者給的不是他想要的,又道:“或者是讓你開心的意外嗎?”

“嗯。”喻舟夜沒介意他問話時扒上了自己的身體,只是往兩人中間看了一眼。

“你要被擠扁了。”他指的是那只被他簽過字的小喻時九。

喻時九一點不溫柔的把娃娃從他和他哥中間抽出來,翻個身去擺在他哥的娃娃旁邊,湊在一塊。

跟他們倆現在一樣。

“怎麽不抱我的。”喻舟夜忽然問。

“不好意思。”喻時九答得幹脆。

喻舟夜看他擺好之後,舉止自然地回過身摟上自己的腰。

“抱我就好意思了。”喻舟夜問。

“好意思啊。”喻時九理所應當道:“弟弟抱哥哥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末了好像姿勢不舒服,他還把大腿一擡,也架在他哥的腿上。

對一個象征自己的棉花娃娃,不好意思。

對哥哥這個大活人,手腳並用。

喻舟夜不知道他的評判標準是怎麽來的,娃娃能比他的影響力還大嗎?

“哥。”喻時九貼著他的耳根喊。

“嗯?”脖頸上被灑上一片熱氣,喻舟夜不動聲色地讓自己放松下來。

“你知不知道,為什麽上面縫的字母是‘B’?”喻時九閉上眼,鼻尖往喻舟夜的耳根底下抵。

溫暖的,柔軟的,令人舒適的淡淡的香味,聞起來安心極了。

床底的夜燈,因為探測不到有人經過,靜靜熄滅,房間整個黑下來。

“有特殊含義嗎。”喻舟夜說。

“當然有。”喻時九輕輕一擡頭,鼻尖頂著他哥的耳廓蹭了蹭:“送你的東西,你以為我真從大街上隨便撿的。”

少年的身體,似乎總是比他要熱上一點。

喻舟夜隔著兩人單薄的睡衣,很快就感受到被喻時九傳來的體溫。

自從他們前陣子,在那個很是異樣,又仿佛並無不妥的早晨,看過喻時九口中的、彼此“脆弱的模樣”之後,喻時九粘人的程度直線上升。

睡覺也得湊在一起,從貼著、挨著,到半夜抱上來。

直到現在,大大方方地手腳並用。

喻舟夜有時能感覺到少年的血氣方剛,只不過喻時九會恰到好處收斂起來,換個姿勢避開。

他是成年男人,他知道什麽是挑逗。

什麽是撒嬌。

知道耳根和脖頸也是脆弱的地方,敏感的地方。

那帶著溫度的呼吸,被喻時九貼在他耳根上一遍又一遍熨熱,根本不給它們被空氣冷卻下去的機會。

可這不是女人,也不是別的什麽男人。

是他的弟弟。

他的弟弟,已經會對他調皮,會撒嬌了。

他的弟弟會說“我只是想……親近你。”

“不是你和我的名字。”喻舟夜低聲道。

“嗯。”喻時九說:“不是。”

“要告訴我嗎?”喻舟夜問。

“你要猜嗎?”喻時九問。

“我不會猜。”喻舟夜說。

喻時九低低笑了一聲,那股熱氣驟然加深,順著喻舟夜優雅的下顎線延伸到他漂亮的脖頸。

“我想也是。”喻時九說:“我哥是裁決果斷的大總裁,不會搞這種猜來猜去的游戲。”

喻舟夜沈默幾秒,擡手掌心覆蓋在他的喉結上,長指輕輕一握,把住他的下顎擡起來,讓那塊被他挑逗酥麻的皮膚終於得以喘息。

“哥。”喻時九順從地擡起頭,喉結貼著他的手心滾了滾。

“你生氣了。”他說。

喻舟夜:“我為什麽生氣。”

喻時九笑了:“因為我……做了男人的事,所以我哥生氣了。”

喻舟夜不言,他也不嫌難受似的,被這樣抓住脖子,也就仰起頭袒露自己的命脈。

“哥,你真的不想知道為什麽是‘B’嗎?”喻時九的手指在被窩裏面去摸到喻舟夜的睡衣衣擺。

擦到了已經不那麽安靜蟄伏的地方。

喻舟夜握住他脖頸的手,食指沿著下顎線一推,頂在嘴唇正下方的下巴上。

喻時九垂著眼,仍舊看不到他哥的表情。

“你是不是知道了。”他說。

喻舟夜沒有立刻回答他。

“你一定猜到了。”喻時九有點得意:“奧,不是猜。我哥只會確定。”

“不想睡了?”喻舟夜道。

喻時九仰頭有一會兒了,嘴唇微微張開用來呼吸,笑起來的聲線就格外清晰。

“想睡。”喻時九說:“我哥挺精神的。”

喻舟夜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本來不打算應答,可喻時九乖得讓他心軟。

過了會兒,他還是道:“怪誰。”

“怪我。”喻時九的手指摸摸他絲滑的睡衣布料,順著滑到應該怪他的地方。

“我色迷心竅。”他一邊不老實地動手,一邊誠懇地辯白:“都是我哥長得太好看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歡跟大美人親近。”

“喜歡跟哥哥耍流氓?”喻舟夜猶豫片刻,暫時沒躲開。

喻時九的喉結又滾了幾下,嗓子因為呼吸而幹啞:“喜歡。我哥就是大美人,我沒定力,我不正經。”

他這樣說,喻舟夜反而松開了他的脖子。

喻時九的呼吸瞬間通暢,深深吸了幾口氣,又蹭著他哥,把臉鉆喻舟夜耳根低下貼著。

這樣他會感覺,好像用呼吸,就可以一遍又一遍地親吻他的白天鵝。

“青春期沒註意到你這方面,讓你現在跟你哥幹上了。”喻舟夜淡淡地說。

“沒幹上。”喻時九伶俐地摸著布料底下愈發寬闊的輪廓:“別亂說,就是摸了下。”

喻舟夜按住他的手臂:“想解決自己玩自己的。”

“什麽叫玩。”喻時九義正言辭道:“我從來沒把這當做玩,我只是喜歡親近我哥,有什麽錯。這也叫玩嗎?”

“那就把勁朝自己身上使。”喻舟夜道。

“我不。我就想摸我哥的。”

喻時九非常流暢地歪理邪說:“我天天放水,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有什麽意思。我哥好看,那玩意兒也好看,我就愛摸好看的。”

喻舟夜被這話他逗笑了,想跟他計較一番的深沈心情也被打破。

喻時九總是能在他覺得不太對的時候,弄出來些不知道哪裏來的自成一派的道理。

“哥,你真的不覺得放松嗎?”

喻時九趁著他哥緩和起來的態度,順桿往上爬,手指悄然勾開喻舟夜的睡褲:“你對我別這麽提防。”

“我不會提防你。”喻舟夜按在他手臂上的力道有了遲疑。

“那你就放松。”

喻時九毫無間隔地感受到滿滿當當握不住的熱度,咽了咽幹燥的喉嚨,不緊不慢地低聲道:“什麽也別想。哥,青春期你沒管我這事兒,現在也別管。我說過,別問我為什麽,什麽也沒有。閉上眼,只有你和我,什麽也別管……”

喻舟夜微微蹙眉,少年顯然是不肯罷休,還用行為和言語讓他一同放縱。

他側過頭和喻時九面對著面,變了調的呼吸讓他的無堅不摧出現一絲裂縫。

“為什麽是‘B’。”喻舟夜的嗓音帶上了他聽過的,被染上情絲才會出現的性感。

放松下來的手更給了喻時九通行證,對方如魚得水般愈發大膽。

靜謐的夜晚能聽到輕輕地、帶著點黏膩地聲響。

喻時九很想叫他幾聲“哥”,又害怕這個字被叫出來。

在這個不成樣子,卻會被喻時九算作為他們正在親近的纏綿裏,他過了良久,定定地對喻舟夜開口:“因為是Brothe。這是我哥哥。”

話音散在黑夜裏。

散在他們隔得極近的呼吸裏。

喻時九在昏暗到不成樣子的視線裏,看到喻舟夜面上浮現出一抹沈痛。

他心裏跟著被刺了一針,繼而帶著狠毒的心,按在最刺激的地方,沒前兆地去加重刺激,想生生讓感官的歡愉將喻舟夜這抹沈痛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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