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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葉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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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葉核

在教室門口,施薄被一女孩攔下,那女孩穿著白色的長裙,披著長發,羞澀的遞出一封情書。

施薄遇見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很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表白。

女孩子不好意思,被拒絕也不願想要被過多的人看見。

他也不願被很多人起哄,說東說西。

施薄後退一步,認真地看向女孩,說道:“謝謝你的喜歡,這份感情太貴重了,我沒法給你回應。”

“你會遇見更好的人。”

施薄說不出更多的話,轉身離開了。

在另一邊,遲炎和葉核看完了全程,兩人嘰嘰喳喳的。

跟在施薄的後面,兩人從施薄的身後走到了身邊,遲炎笑著說道:“我覺得那個妹妹真的很溫柔啊,看得我都心花怒放。”

施薄一眼都沒看遲炎,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喜歡男人。”

遲炎的眼睛立馬瞪得老大,葉核倒是顯得比較平靜。

施薄左右看了看,道:“怎麽了?”

遲炎立馬摸了摸自己的雙臂,瑟瑟發抖:“不是,哥們?”

葉核倒是笑出了聲,說道:“遲炎,他不可能喜歡你,你不用害怕。”

遲炎挑眉,輕聲笑著:“你又怎麽知道。”

葉核:“他要喜歡你,我就請你吃一年的午飯。”

施薄也道:“你這話,知道我喜歡誰?”

葉核只是笑笑,搖頭又道:“不知。”

施薄沒再接話,開啟了新的話題,說道:“21號,我的生日。記得來。”

葉核顯得十分激動,立馬回答:“司鐘也在嗎?”

施薄怪異的看了他一眼,輕點頭:“嗯。”

遲炎也覺得奇怪,葉核不是要和施薄交朋友嗎?為何對司鐘這麽感興趣。

“行,到時候安排發消息就行。”

施薄早就想好了,他不想藏著掖著,就像是司防笙之前所說,他那時也不考慮後果,一心只想著有愛就有了一切。

施薄也不想考慮後果,就算考慮了後果,這種事早經歷和晚經歷又有什麽區別。

司鐘永遠都是司家的獨子,他如果這次不把話說清楚,那麽下次他的身邊又會不會站著其他人。

施薄不想看到那些因果,司鐘既然已經撫養他長大,那麽之後的日子也隨著他不是更好。

他會很愛很愛司鐘,會給他一切,會讓司鐘做一切他想去做的事情。

只要有愛,這一切就完全不需要擔心。

他就算處理不好一切,他也有足夠的時間去磨,去等。

施薄散了散心,之前的心理治療,好像沒什麽作用,只是因為司鐘在身邊。

施薄有些頭疼。

司鐘如果不喜歡他怎麽辦,只是把他當成弟弟怎麽辦,如果他更愛家人而不愛他怎麽辦。

施薄有些退縮了。

但是一想到之前不小心闖進施薄的畫室,底氣又好像更足了些。

哥哥如果不喜歡他的話,怎麽會畫他的畫像,而且從小時候到現在,還是一直畫。

施薄總是如此的洗腦自己。

一遍又一遍重覆著自己的想法,哥哥就是愛自己。

司鐘還在畫小冊子,等描繪後還要上色,其實時間是有些趕的。

但是想著是送給施薄的禮物,也不顯得難做了。

司鐘現在認不清自己對施薄的感情,說是弟弟,又太重了。

家人,更重了。

書中的一位喜歡的角色,好像又顯得更重了。

思緒紊亂,到頭來,司鐘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這一切了。

他剛來時總是想著施薄好好成長,擺脫一切。

現在的施薄擺脫了這些了嗎?

司鐘反問自己,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嗎?

他生活得好嗎?

司鐘的筆頓了,施薄是幸福的吧。

司鐘放下鉛筆,起身又看著滿房子的畫,人物畫,風景畫,素描畫,油畫。

裏面的主人公都擁有著施薄的影子。

施薄馬上就要成年了。

他的叔叔司防笙其實不止一次來談過施薄的事。

施薄聰明能幹,司防笙當然會高看他一眼,

只是....

“小侄子,你別嫌我啰嗦,我之前也說過很多次施薄的事了。”司防笙擺擺頭,坐在司鐘房間裏面的沙發上,又繼續道:“他還有一年就要上大學了吧。他對你的感情,我看著可不普通。”

司鐘不知道怎麽養的,就把施薄養成了這個樣子,他知道施薄的感情,他無法逃避,他想正視這份情感的時候,施薄又跑去躲著。

斷斷續續的,拖到了現在。

之前司鐘是不能說,不敢說。

現在是,不得不說。

司鐘低下頭,閉上眼又睜開,眼眶濕潤的淚水被眨眼間的動作帶走了。

又坐在了窗前的桌子上,完成還未完成的畫。

今天的天氣有些太好了,沒有太陽,卻不陰涼燥熱。

司鐘吹著風,反倒沒有多久就平靜了些許。

時間就像被風吹起的窗簾,飄到不知何時,風停了,天也暗了。

司鐘終於停下了筆,翻動了這本畫冊,簡筆畫畫得很快,就差上色了。

司鐘打算用水彩上色,他喜歡水彩上色的暈染,而且水彩總有一種司鐘無法言說的美感。

這幾天下來,司鐘大多數時間都是見不到施薄的,到頭來也不知道是他躲著施薄,還是施薄在躲著他了。

但是一直在家裏和宴會廳來回跑的司鐘最後承受不住,還是感冒了。

是在某一天的清晨,被開門進房間的施薄發現的。

直到這時司鐘才知道,原來每天早上去上學的時候施薄總是會進房間和他說了話再走,只是那時他還睡得死死得。

司鐘只是發了高熱,司會尺叫了家庭醫生,在房間吊了水,李洎也準備做一些清淡有味的等司鐘吃一些。

一個上午,施薄就這樣守著他,和輔導員告了假真是寸步不離。

司鐘對自己都有些發笑了,真的是辛苦施薄了。

但是經過施薄的照料,當天晚上司鐘的體溫便恢覆正常了。

施薄沒有多說什麽,之前見司鐘不照顧好自己,一定會喋喋不休許久。

現在的施薄不對勁。

可司鐘完成沒有時間了,距離生日宴越來越近,水彩還沒完成上色,就連宴會廳的準備他也沒去看。

但是大多都已經差不多了,施薄的朋友很少,司鐘自是知道的。

他像是冷淡得永遠都是獨自一人,除了小學和遲炎玩了起來,就再也沒在他的嘴巴裏面聽到別的朋友了。

本以為是剛開始和遲炎的關系好,別的朋友合不上群。

現在看來,只是施薄更喜歡自己。

可拿施薄的話說,卻是,更喜歡司鐘。

施薄的朋友少,司會尺的可不少,拼拼湊湊還不知道這個宴會廳能不能裝下。

司鐘希望大家知道施薄,是家人。

生日當天,司鐘卡了一個淩晨時間,給施薄發了一個小紅包,又用銀行卡轉賬轉過去了一大筆。

施韶也是卡點發了紅包和生日快樂。

就連遲炎都記得清清楚楚。

施薄自是沒睡的,他興奮得根本睡不著,一直在想什麽時候和司鐘說清楚,在什麽位置,一定要讓司鐘印象深刻,讓他就算不同意也不會拋棄自己。

施薄第一時間就回了司鐘消息。收下了這份屬於他的祝福。

他的哥哥。

施薄這天的成人禮算是十分隆重的,就連正在趕工的何肆鶴都請假趕了過來。

這天一早,家裏人都紛紛送給他最真摯的祝福。

施薄一步一步走過來,都快感動哭了。

司鐘走到他旁邊拿起紙巾假裝擦擦眼淚,小聲說道:“禮物給你放在房間裏,晚上去拆。”

施薄狂點頭,支支吾吾的答應下來。

施薄的服裝早在起床的時候就已經換好了,造型師也等了一會兒,司鐘把紙巾遞給施薄,

拉著人進了房間,讓施薄自己看想怎麽做頭發。

“其實普通的就行,不用太隆重。”

司鐘點點頭,示意造型師可以開始下手。

施薄本身的骨相就十分優越,造型師只是隨便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個簡單的造型。

司鐘把人送出去之後就打算帶著施薄去酒店了。

“哥。”

司鐘停下匆忙的腳步,看向施薄。

不解的說道:“怎麽了?”

“......辛苦了。”

司鐘突然笑出了聲,抓著施薄的手,道:“生日快樂。”

宴會現場,迎賓的服務員共有四位,司鐘和施薄的到來自然是吸引了一大波的目光。

司鐘接手公司已經不短了,接觸過的合作商幾乎對司鐘都是十分看好。

但沒有人希望對家的公司越走越高。

尤其是新人接手的時候。

這場宴會在大多數人看起來更像是轉讓。

沒有擺在明面上說罷了。

遲炎和葉核早一步到。

他們坐在一旁的休息區,施薄沒有空閑的時間,因為司會尺早就在和合作商見面,司鐘自然也希望司會尺帶著施薄見見這些人。

司鐘的時間反而空了出來。

葉核也就趁熱打鐵的走到了司鐘的身邊,禮貌地說道:“你好,司鐘哥哥,我是施薄的同學,我叫葉核。”

施薄並沒有在他的面前提到過葉核。

但司鐘依舊像是見到熟人一樣的回覆:“你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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