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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大勝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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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此事,宋方明不由有些委屈,“老大,原本我們還以為……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

畢竟,離京那日,他們二人是和知府大人一起前來相送的,可知府大人被老大氣得直言要回萊寧,而他們倆,提議跟著老大的時候,老大竟是沒有拒絕。

元熠頗為嫌棄二人的這副怨婦模樣,“我怎麽不要你們了?”

“你如是要我們,那為何離京前不知所蹤,連我們也不告知下落,只對方淮一個人說?”

張孝全也附和道,“就是。”

元熠無奈笑笑,“我那不是怕你們透漏給老頭子嘛~我煩他,不想見他。”

宋張二人知道元熠不願多提元洪,便也識趣地沒有多言,只聽張孝全忽然得意道,“老大,幸好你帶了我來,不然,誰替你散播消息給笑面書?

說起來,我這次可是大功臣呢!老大,有沒有獎勵啊?”

宋方明不服氣,“怎麽就你是大功臣呢?我不還幫了忙呢?”

“你?”張孝全道,“你幫什麽忙了你?”

“嘿,你個哮天犬,沒有我相助,人大夫怎麽可能答應將笑面書的娘弄成那幅模樣,又怎麽可能經得住笑面書的驗證?繼而將他引來,令青風寨毫無防備,被打的措手不及?”

“你說什麽?”元熠沈下語氣來,“是你讓大夫給老太太下藥了?”

眼看元熠要發作,宋方明忙解釋道,“不是不是,不是老大你想的那樣,我是請大夫給他配的昏睡的藥,那藥服下,看似像是奄奄一息,實則可以養精蓄銳、調養身體的!

這、這不是為了騙過那笑面書嘛~”

“對,老大,這點我倒是可以作證。”張孝全道,“那大夫的底細是我查的,世代行醫,懸壺濟世,是個心地良善之人。

他對那些為非作歹的山匪也是深惡痛絕,我們找到他時,只道明那笑面書的底細和自己的來意之後,他便答應要幫我們。”

元熠這才放下心來,“算你們尚知輕重。”

宋方明立馬又接著道,“老大,你都不知道,哮天犬這蠢蛋原本還想著要收買那個笑面書的同族兄弟呢,您說,收買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能靠譜嗎?

這麽些年來,那偌大個村子除了他硬是沒有第二個知道笑面書幹的勾當,那其中怎麽可能只有利誘?”

元熠點點頭,“這些山匪心狠手辣,笑面書為了不讓他娘聽到什麽風言風語,怕是將他那同族兄弟的命早就捏在手裏了。”

“老大英明!”宋方明趁機拍著馬屁,“試圖收買這樣的人,怕是一個不小心便會打草驚蛇,介時,老大布的局,豈不是全都泡湯了?

可偏偏哮天犬那個蠢蛋就是想不到這些。”

“你——”哮天犬怒道,“二郎神,你才是蠢蛋!你若沒有我打探那些消息,你能做成什麽!什麽你都做不了!”

宋方明也被激怒,當即就跳腳起來,“哮天犬,我還就告訴,沒有你,小爺我照樣能成事!你卻是不行,離了我的出謀劃策,你啊,還真什麽都幹不成~”

“二郎神,你再給我說一遍,有種你再說一便!”

“說就說,怕你啊?我說……”

“行了。”眼看二人爭的越發激烈,元熠沒好氣地看著倆人,“打嘴仗打了這麽些年,也打不夠?”

張孝全白了宋方明一眼,“老大,不是我要跟他打嘴仗,是二郎神他故意找我的茬!”

“誰找你的茬了?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啊。”

“嘿,二郎神,你還沒完了是吧?”

張孝全擼了擼袖子,說著便要斜著膀子上去。

“我說行了!”元熠猛一拍桌,氣勢十足,“還要我說幾遍?”

二人一見元熠動了怒,立時乖乖閉嘴,規規矩矩地垂首站在原地,再不敢多言。

元熠看著二人犯慫的模樣,強忍下笑意,故作正經道,“該記下的功,我一個也不會少,去吧,傳令下去,明日回京向陛下覆命。”

“是,老大。”二人老老實實應下,便起身向外走去,只是暗中仍不忘對著彼此咬牙切齒一番。

當日元熠離京時,元洪被氣的直言要回萊寧,可終究是沒回,日日在京都等著剿匪的消息,直到元熠大獲全勝歸來,他才將心底的怒意轉為震驚。

此刻,他在宮門口望著向天子覆命出來的元熠,那意氣風發的模樣驚得他幾乎要認不出來,他這才漸漸意識到,自己竟是真的從未了解過這個兒子。

“熠、熠兒……”元洪努力擠出些笑意,想讓自己看起來沒有平日裏那般嚴苛。

“嗯。”元熠只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從他身邊走過,並不打算停下腳步與他多說些什麽。

元洪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站住!”

他作為一個老子已經這般向他主動陪笑開口了,他還想怎樣?

即便他如今長了些能耐,可他依然是他兒子!

元熠果然乖乖站住,回過頭來冷笑著問他,“怎麽?父親大人還想在這宮門口訓斥我不成?

是要責問我有幾斤幾兩重?還是要讓我清楚自己的能耐?

真是對不住父親大人,我這從山匪窩裏走了一遭,卻依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從來不會去稱自己的斤兩,怕是要讓您失望了呢。”

“你……”元洪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氣,“你就非得這麽跟你老子說話嗎?”

元熠做無辜狀,朝元洪恭恭敬敬作了一揖,“既然父親不喜聽我說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罷,也不等元洪回應,已施施然轉身離去。

“你、你——你個逆子!”元洪怒極,指著元熠離去的背影吼道,“你給我站住!”

元熠好似沒聽到般,邁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調繼續向前。

畢竟,一會兒就能見到心心念念的人了,他怎能不松快?

“逆子,逆子啊——”元洪撫掌長嘆,“我怎會教養出這般逆子啊!”

趙青在一旁見元洪氣的不輕,上前剛要規勸一二,便被元洪指派道,“去,給我跟上那個逆子,我倒要瞧瞧他既不跟我回寺廟也不在方府借宿,他能到哪兒去鬼混?”

“這……”趙青只覺這跟蹤的把戲有些不妥,畢竟元熠的脾氣他們都清楚,只怕一旦被察覺,於這父子倆又是一番矛盾。

元洪看出趙青的猶疑,“怎麽?現在我的話不好使嗎?趙青,難不成連你也要忤逆於我?”

“趙青不敢。”

“那你還不快去?”

“是,大人。”趙青眼看此刻元洪正在氣頭上,知道多說無益,便只乖乖聽命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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