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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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瓶，色澤微紅，醬香撲鼻，若喝起來，想必是口感醇厚，回味綿長。
此酒，正是紅釀。
紅釀以高粱為原料，小麥為曲，需經過六次發酵、八次蒸餾，生產周期長達一年，貯藏要耗時三年以上，而後再經勾兌調配，貯藏一年，方可取出引用。也因周期太長，是以每次制作的數量都頗為有限，價格極高。”
“再說這第二瓶，同樣是以高粱為原料，不過換了大麥和豌豆為曲，有多種發酵方法，每種發酵方法制得的酒口感也大不相同。
而這瓶，則是續渣發酵法，蒸餾得酒後，又用了三年的時間貯藏，然後精心勾兌而成。
此酒名為西祥，清而不淡，醇香芬芳。”
眾人目瞪口呆，少年胸有成竹，又指著第三瓶道，“這一瓶嘛，便是我們相對常見的女兒紅了，采用優質的糯米、上好的酒曲和高山上的泉水釀造，窖藏數年，酒色橙黃清亮，酒香馥郁芬芳，而且，時間越久，酒香越濃。這瓶嘛……應該最少四年以上。
漂亮姐姐，我答的對也不對？”
那漂亮姐姐從聽他答對的第一瓶開始便已驚的難以名狀。
聽到少年的問話，她才從驚訝中換過神來，“對，全部都對！”
眾人跟著一陣唏噓。
誰也想不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僅憑這一聞，便能將這酒說出個一二三來，且全部正確。
這時，他們才驚覺，這少年並非他們想的只是有些可愛的無知小兒。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那，我可以進去了嗎？”少年的興致顯然比剛才更要濃烈。
“可以。”漂亮姐姐將一個木牌遞給他，頗為溫柔道，“我帶你進去。”
“謝謝姐姐。”
“公子——”小書童不幹了，“那我怎麽辦呢？”
少年聳聳肩，為難地看向漂亮姐姐，“他能跟著進去嗎？”
漂亮姐姐搖搖頭，“只有挑戰成功方可入得，況且，我們的人數已經夠了。”
“那就沒辦法了～”少年好像頗為遺憾，“小蕎子，我看，你還是在外面乖乖等著吧。”
說完，還竊喜不已，拉著漂亮姐姐飛快地閃身進了天香閣。
“公子～”小書童幽怨地跺了跺腳，隱隱覺得自己的屁股恐怕又要開花了。
天香閣內香瑋飄動，流光溢彩，獲取入內資格的文人墨客或把酒言歡，或恣意暢談，所述內容無不與今日花魁有關。
比賽采取車輪戰，一人率先上臺表演，琴棋書畫、歌舞詞曲任意選之。
一輪表演完成後，只要項目相同，其他人都可上前挑戰，每次一人，勝著留下，敗者直接淘汰。如此，留到最後的，方才配得上這花魁的稱號。
比賽的共有二十位姑娘，全都是天香閣排得上名號的佼佼者。
只是，比賽向來都是殘酷的。
幾番激烈的角逐之後，只剩下人氣最高的兩位姑娘，蘭芷和香露。
蘭芷有舞《驚鴻》，香露有舞《霓裳羽衣》。
香露有琴《高山流水》，蘭芷又有琴《陽春白雪》。
……
如此一連三場比試，二人竟都神奇地打為平局。
這剛結束的第四場，眾人為了再三確保公平，將暗投改為明投。
人手一票，依次上前給二位姑娘投票，這樣公開公正，不信就還會平票。
“蘭芷姑娘12票，香露姑娘10票。”
……
“蘭芷姑娘26票，香露姑娘30票。”
……
每投一票，唱票的人便在舞臺上喊出各人的持票數。
明明大家都看得分明，可那人每喊一聲，還是不由讓大家都跟著緊張一分。
眼看馬上投票完畢。
“蘭芷姑娘49票，香露姑娘49票。平——”
底下開始有吞咽唾沫的聲音。
“蘭芷姑娘再進一票，50票——”
“50了50了，蘭芷姑娘50票了，這可就剩最後一票了啊——”
平與不平，可就看著最後一票了啊。
人們摩拳擦掌，額上開始冒汗，紛紛叫喊著“誰是最後一票？誰還沒有投？”
眾人正在到處張望，一個年紀不大的白衣少年便歡快地跳上了舞臺，沖著眾人晃了晃手裏的票，嘿嘿一笑。
“這怎麽還是個小娃娃？這小娃娃知道誰更勝一籌嗎？”
“就是，這娃娃年齡這麽小就來這天香閣，家裏人也不管？”
“這小公子白白凈凈的，怕是背著家裏人偷跑出來的吧？”
眾人議論紛紛，全然不把臺上的少年放在眼裏。
那少年有些生氣，竟敢小瞧他？哼！
他故意將手裏的票在眾人面前虛晃了一下，轉身就要去投票。
“唉唉唉——小公子，你可要想好了再投啊。”人們見他這麽武斷，哪裏還有心思對他議論個不停，連忙阻止。
少年回頭疑惑地看著說話那人，“我再……想想？”
“對對對，想想，好好想想，你看這都平了三局了是吧，總得……”那人朝少年使了個眼色，他們還等著早些出花魁結果，好早些被花魁選中共度良宵呢。
那少年果然收回手裏的票券，站在臺上有些猶豫。
有人松了口氣。
可一口氣還沒剛松下來，那少年便狡邪一笑，回身毫不猶豫地便將票投給了香露姑娘。
“50對50，再平——”
那少年聽到這個結果甚為滿意，蹦跳著下臺之前還不忘沖下面的人做了個鬼臉。
哼，敢得罪他？他就要平，就要急死這幫討人厭的臭家夥！
“這、這怎麽投給香露姑娘了？”
“你什麽意思？投給香露姑娘怎麽了，香露姑娘實至名歸，就該投給香露姑娘。”
“切，我看蘭芷姑娘才是實至名歸，這票該投給蘭芷姑娘才是。
這小娃娃就是胡亂投的，根本就不能算。”
“怎麽不能算？憑什麽不能算？凡是進來的，都有權利投票，憑什麽不能算？”
支持二人的分為兩派，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那少年施施然跑到一旁的桌子前，愜意地吃著點子果子，看著眾人爭得面紅耳赤，好不開心。
“不然，就再比第五場，我還就不信這局還平？”
有人偏就不信這個邪，更何況兩位美人的每一次表演都讓人嘆為觀止，意猶未盡，多比一場，他們也就可多飽飽眼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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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釀以高粱為原料，小麥為曲，需經過六次發酵、八次蒸餾，生產周期長達一年，貯藏要耗時三年以上，而後再經勾兌調配，貯藏一年，方可取出引用。也因周期太長，是以每次制作的數量都頗為有限，價格極高。”
“再說這第二瓶，同樣是以高粱為原料，不過換了大麥和豌豆為曲，有多種發酵方法，每種發酵方法制得的酒口感也大不相同。
而這瓶，則是續渣發酵法，蒸餾得酒後，又用了三年的時間貯藏，然後精心勾兌而成。
此酒名為西祥，清而不淡，醇香芬芳。”
眾人目瞪口呆，少年胸有成竹，又指著第三瓶道，“這一瓶嘛，便是我們相對常見的女兒紅了，采用優質的糯米、上好的酒曲和高山上的泉水釀造，窖藏數年，酒色橙黃清亮，酒香馥郁芬芳，而且，時間越久，酒香越濃。這瓶嘛……應該最少四年以上。
漂亮姐姐，我答的對也不對？”
那漂亮姐姐從聽他答對的第一瓶開始便已驚的難以名狀。
聽到少年的問話，她才從驚訝中換過神來，“對，全部都對！”
眾人跟著一陣唏噓。
誰也想不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僅憑這一聞，便能將這酒說出個一二三來，且全部正確。
這時，他們才驚覺，這少年並非他們想的只是有些可愛的無知小兒。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那，我可以進去了嗎？”少年的興致顯然比剛才更要濃烈。
“可以。”漂亮姐姐將一個木牌遞給他，頗為溫柔道，“我帶你進去。”
“謝謝姐姐。”
“公子——”小書童不幹了，“那我怎麽辦呢？”
少年聳聳肩，為難地看向漂亮姐姐，“他能跟著進去嗎？”
漂亮姐姐搖搖頭，“只有挑戰成功方可入得，況且，我們的人數已經夠了。”
“那就沒辦法了～”少年好像頗為遺憾，“小蕎子，我看，你還是在外面乖乖等著吧。”
說完，還竊喜不已，拉著漂亮姐姐飛快地閃身進了天香閣。
“公子～”小書童幽怨地跺了跺腳，隱隱覺得自己的屁股恐怕又要開花了。
天香閣內香瑋飄動，流光溢彩，獲取入內資格的文人墨客或把酒言歡，或恣意暢談，所述內容無不與今日花魁有關。
比賽采取車輪戰，一人率先上臺表演，琴棋書畫、歌舞詞曲任意選之。
一輪表演完成後，只要項目相同，其他人都可上前挑戰，每次一人，勝著留下，敗者直接淘汰。如此，留到最後的，方才配得上這花魁的稱號。
比賽的共有二十位姑娘，全都是天香閣排得上名號的佼佼者。
只是，比賽向來都是殘酷的。
幾番激烈的角逐之後，只剩下人氣最高的兩位姑娘，蘭芷和香露。
蘭芷有舞《驚鴻》，香露有舞《霓裳羽衣》。
香露有琴《高山流水》，蘭芷又有琴《陽春白雪》。
……
如此一連三場比試，二人竟都神奇地打為平局。
這剛結束的第四場，眾人為了再三確保公平，將暗投改為明投。
人手一票，依次上前給二位姑娘投票，這樣公開公正，不信就還會平票。
“蘭芷姑娘12票，香露姑娘10票。”
……
“蘭芷姑娘26票，香露姑娘30票。”
……
每投一票，唱票的人便在舞臺上喊出各人的持票數。
明明大家都看得分明，可那人每喊一聲，還是不由讓大家都跟著緊張一分。
眼看馬上投票完畢。
“蘭芷姑娘49票，香露姑娘49票。平——”
底下開始有吞咽唾沫的聲音。
“蘭芷姑娘再進一票，50票——”
“50了50了，蘭芷姑娘50票了，這可就剩最後一票了啊——”
平與不平，可就看著最後一票了啊。
人們摩拳擦掌，額上開始冒汗，紛紛叫喊著“誰是最後一票？誰還沒有投？”
眾人正在到處張望，一個年紀不大的白衣少年便歡快地跳上了舞臺，沖著眾人晃了晃手裏的票，嘿嘿一笑。
“這怎麽還是個小娃娃？這小娃娃知道誰更勝一籌嗎？”
“就是，這娃娃年齡這麽小就來這天香閣，家裏人也不管？”
“這小公子白白凈凈的，怕是背著家裏人偷跑出來的吧？”
眾人議論紛紛，全然不把臺上的少年放在眼裏。
那少年有些生氣，竟敢小瞧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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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小公子，你可要想好了再投啊。”人們見他這麽武斷，哪裏還有心思對他議論個不停，連忙阻止。
少年回頭疑惑地看著說話那人，“我再……想想？”
“對對對，想想，好好想想，你看這都平了三局了是吧，總得……”那人朝少年使了個眼色，他們還等著早些出花魁結果，好早些被花魁選中共度良宵呢。
那少年果然收回手裏的票券，站在臺上有些猶豫。
有人松了口氣。
可一口氣還沒剛松下來，那少年便狡邪一笑，回身毫不猶豫地便將票投給了香露姑娘。
“50對50，再平——”
那少年聽到這個結果甚為滿意，蹦跳著下臺之前還不忘沖下面的人做了個鬼臉。
哼，敢得罪他？他就要平，就要急死這幫討人厭的臭家夥！
“這、這怎麽投給香露姑娘了？”
“你什麽意思？投給香露姑娘怎麽了，香露姑娘實至名歸，就該投給香露姑娘。”
“切，我看蘭芷姑娘才是實至名歸，這票該投給蘭芷姑娘才是。
這小娃娃就是胡亂投的，根本就不能算。”
“怎麽不能算？憑什麽不能算？凡是進來的，都有權利投票，憑什麽不能算？”
支持二人的分為兩派，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那少年施施然跑到一旁的桌子前，愜意地吃著點子果子，看著眾人爭得面紅耳赤，好不開心。
“不然，就再比第五場，我還就不信這局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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