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酒後瘋狂

關燈
“喝酒?”夏於晨皺了皺眉。

“看,你果然不信。”聞人瑾一陣苦笑,仰頭又是一杯,“以前,想喝酒的時候有老六陪我,可現在……”

那明顯失落的情緒讓夏於晨一時有些心軟,皇室裏向來不乏腥兄弟鬩墻,同室操戈,而此時,面對曾要致自己於死地的弟弟,聞人瑾語氣中的留戀與懷念不言而喻。

也許,他們兄弟之間曾也是有情誼的……甚至,很深。

夏於晨猶豫片刻,終於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下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若只是陪你喝喝酒,我——還是可以的——”

聞人瑾有些驚喜地擡頭看他,那泛著光彩的面頰上帶著些許的紅暈,想來之前便已喝了不少。

“喝酒而已,何苦這般大費周章?還無故連累他人~”夏於晨抱怨道。

聞人瑾自是知道他說的是柳月眉之事。

“放心,我已命人將柳月眉和百笑生安頓在沙田鎮了,他們生活的很好,下半輩子即便不再唱戲,也可衣食無憂。”

“真的?”夏於晨聽到這般消息自是開心。想來剛才以為的威脅也不過是將他騙來的把戲而已。

“既是如此,那今日我夏於晨就陪……陪聞人兄一醉方休如何?”

聞人瑾大聲叫好,“來,一醉方休——”

結果,真的一醉方休了,卻休到了床上去。

夏於晨睜開眼時,正赤裸著身體被聞人瑾緊緊摟在懷裏,微微一動,身下便疼得厲害。

這一疼,他也終於想起昨晚醉酒之後的瘋狂來。不是聞人瑾瘋狂,是他瘋狂!

“聞人兄,你這衣服怎麽濕了?來,我幫你脫掉。”

“聞人兄,你的身材可真好——”

“嗯,手感也好——讓我再好好摸一摸呵呵~”

他懊惱地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這怎麽喝醉了還對人上下其手了呢?他以前可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啊~

況且而今的還是個男人,聞人瑾這個男人?!

他怎麽從來不知道自己好這口?

聞人瑾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盡是昨晚他啃咬撕扯的傑作,而他自己身上的痕跡,也是聞人瑾在被他點火之後的報覆之作。

二人後來的瘋狂程度,還有……那聞人瑾的強悍程度,他想起來便臉紅心跳,無地自容。

他那個悔啊~

除了火速逃離案發現場,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於是,趁著那人還在熟睡,他只得忍著身下的巨大痛苦,倉皇而逃。

再後來……

他便逃到了這萊寧縣。

方淮和元熠聽完夏於晨的講述,都定定地咽了口唾沫,久久回不過神來。

“所以——小方淮,你真的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什麽的?”夏於晨問的小心。

方淮依然沈浸在這段王孫公子與商賈少爺之間纏雜不清的糾葛之中,只機械地搖搖頭。

夏於晨大大緩了口氣。

“難怪昨晚他說‘這次會輕一點’。”元熠的關註點成功將方淮拉回到了現實並換來了一通白眼。

夏於晨臉色微微發紅,“我也沒想到,昨晚他——他會追到這府衙裏來~

小方淮,你要相信我,我昨晚真的只是一時色迷心竅,我是真的、真的怕見到他,不想他留在萊寧縣。”

“其實......”良久,方淮才道,“你若是真的跟他兩情相悅,也並無不可。只是,他畢竟是大銘的皇子,未來儲君的有力人選,你若跟他......只怕——”

他是一個穿越而來的現代人,對於同性之間的感情,他從來都是一個沒有任何偏見的旁觀者姿態,況且,聞人瑾跟肖瑾之間,方淮早已有預感並沒什麽關系,只是他之前不願放棄那點希望,經由送畫一事,他是徹底讓自己死了心,也給了自己一個徹底放下過去的階梯。

所以,倘若那聞人瑾真的對夏於晨有真情實意,他倒是並不反對,只前提是不能讓夏於晨受到傷害,畢竟皇室的爭鬥從來都不乏腥風血雨。更何況,那聞人瑾一旦成為儲君,他並不認為這大銘能寬容的任憑一個男子與儲君並肩而立。

倘若夏於晨真的付出了真心,只怕,將來的路......並不好走~

“小方淮,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跟他兩情相悅?!我討厭他都來不及呢!

這次姑且不說,單那第一次,我原也以為是自己酒後醉不自持才、才對他做出那等事情,可後來冷靜下來一想,才發現,壓根就是他故意引誘的我,先是賣慘引我同情,然後又趁我酒醉故意對我頻施媚眼,百般引誘,所以我才、才......做出那種事情來。

可結果呢,吃虧的還不是我自己~

你也說了,他現在是儲君的大熱人選,誰知道他是不是跟那六皇子之前一樣,只是為了拉攏我夏家才施的這等手段?

我現在啊,就想讓他趕緊走,走得越遠越好!小方淮,你要相信我啊!”

“此地無銀三百兩”是方淮和元熠聽完夏於晨這番話後最直接的感受,但既然當事人都這麽說了,那他們也沒什麽理由非逼得人家承認不是。

而且,夏於晨總算沒有意氣用事,對當前局面倒算理智,這也讓方淮放心不少。

可該有的問題還是得有。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只要你在這一日,恐怕那聞人瑾——便不會輕易離開吧?”方淮道。

“誰、誰知道他是不是因我才、才來的這?反正昨日我們已做了應對之策,這兩日他那湘園的門檻定會被各路媒婆大嬸們踏破,介時,他......肯定會被逼走的。”夏於晨直接無視昨晚他正是因此而受到的聞人瑾的“懲罰”。

元熠一聽這話卻是樂了,“哎呦,夏兄可真不巧哎,今早我剛被那三皇子給召了去。”

“召你?”夏於晨直覺不好,“他召你何事?”

“自是為那說媒之事。我親眼見證了昨晚你和三皇子那般的......恩愛,所以就相信了三皇子的一面之詞,以為你是故意和他鬧別扭,再加上人三皇子位高權重,只稍稍威脅,我又豈敢不從?

所以......”

“所以如何?”夏於晨語氣不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