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說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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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整個縣城都透露著一絲詭異的亢奮狀態。
茶館、酒樓、成衣鋪、妓院......人們到處都在議論紛紛，邊議論還邊拿眼往外瞄。
“哎，來了來了。”人群裏有人喊了一聲，於是人們爭相伸長了脖子向外看。
但見一匹油光滑亮的棗遛馬拉著一輛通體黑色的金絲楠木馬車在街上悠悠前行，那絲綢所織的精美簾子將裏面的光景隔絕在人們的視線之外，更引得人遐想不已。
“看看，看看，果然是皇親國戚，這馬車可比知府大人的氣派多了，嘖嘖嘖——”倚在門口的茶樓掌櫃不住地搖頭讚嘆。
張家大嬸與王家大娘互相遞了個眼神，便心領神會地爭相跟上馬車。
還不待二人靠近，守在車旁的厲鋒立馬將便劍鞘橫亙在二人面前，將她們嚇了一跳。
“哎呦呦，你這小哥，年紀輕輕的也太唬人了。”
“可不是嘛，咱們是這萊寧縣的老百姓，又不是壞人，不過是想跟聞人公子說兩句話嘛，你這小哥也太兇了點吧。
哎，對了小哥，這裏面坐的可是聞人公子？”
厲鋒冷著臉道，“你們再不速速離開，莫怪我不客氣了。”
張大嬸原就是個火爆脾氣的，又遇上厲鋒這麽個油鹽不進的，瞬間就開啟了強橫模式，“哎你這小哥怎麽說話的？我們不過就說兩句話，你就要不客氣?啊？怎麽個不客氣法？來，你來試試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這個小老百姓給怎麽個不客氣了，來，盡管來！”
王大娘也跟著嚷嚷道，“就是，你家主子還沒開口呢，你個毛頭小子就在這兒出言不遜！皇親國戚的侍衛就了不起啊，告訴你，俺們不吃這一套，俺們本本分分的老百姓就不怕嚇唬哎——”
厲鋒從未遇過如此市井潑婦，原本是不屑與這等婦人計較的，可她們明顯是沖自家主子來的，便也容不得他放著她們不管。
於是，“噌”地一下，便抽出了他那把斬鐵寶劍指著二人，“退後！”
沒想到這侍衛竟是來真的？
原本就時時關註著馬車的人群裏開始響起嘈雜的議論聲，“呦，來真的嘿～”
“要我說啊，這皇親國戚的派頭還真是大，老百姓連上前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可不是～你們瞅瞅那侍衛的黑臉，好像誰敢上前就要一劍把誰砍了似的。咱啊，這小老百姓，還是離人家那高高在上的主遠些好——”
“他一個侍衛哪有這般當街威脅老百姓的膽兒，還不是馬車裏那位的意思？”
“就是，我看馬車裏的那位，這譜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
原本被那冷冽的劍氣嚇停了腳步的二人，聽到身後群眾的議論，又仿佛被借了膽兒似的，真的跟厲鋒杠上了。
“怎麽著，想當街殺人啊？來啊，老娘不怕你！這全縣的百姓可都看著呢，我可什麽也沒做，有本事真殺了我啊，來啊——”張大嬸叉腰挺胸又往前跟了上去。
“你——”
“厲鋒。”馬車內終於傳出聞人瑾清冷的聲音，“我是怎麽交代過你的，不準對百姓用劍，你都給忘了嗎？”
厲鋒聞言，面有疑慮，最終還是將劍收了起來。
“二位大娘有什麽想問的，只管問就是。”
張大嬸和王大娘一聽正主是個這麽好相與的，立時滿臉笑意地貼了上去。
王大娘笑呵呵對著不曾掀開半分的車簾道，“聽說聞人公子不遠千裏，跋山涉水來到我們這偏院小縣是為了給家裏長輩尋壽禮的，聞人公子可真是、真是孝義之人啊呵呵。”
厲鋒眉頭皺了皺。
裏面的聞人瑾也沒有回答。
王大娘一時有些冷場，還是張大嬸直抒胸臆，懶得寒暄，“聽說聞人公子可是要在我們這萊寧縣待好一段時間呢，這連個女眷也沒帶，身邊凈是這些粗魯莽撞的侍衛怎麽能行？”
說著還朝厲鋒挑釁的瞪了一眼，“這男人啊，身邊還是要有女人伺候的好。聞人公子別看我們這縣城小，可我們這兒的姑娘個個都水靈靈的、可人的不得了呢，比如這城東黃員外家的小姐，那可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關鍵還是這萊寧縣的首富之家，雖比不了京城大戶人家的小姐，但給聞人公子做個小妾還是綽綽有餘的。
聞人公子你看——不然安排個時間給見見？”
王大娘見張大嬸一下子說了這麽些，一時也耐不住性子了，“還有城南畢府，那可是幾代的書香門第，那畢家小姐從小跟著祖父飽讀詩書，不僅人長的漂亮，而且知書達禮、溫柔賢惠，聞人公子若是見了，一定喜歡。”
竟是說媒來的？
聞人瑾還不待開口拒絕，那路邊蠢蠢欲動的看客便在張大嬸二人的帶動下爭相跑來，誰也不願落後半分。
“聞人公子，還有我家女兒，我們是開綢緞莊的，小女今年年芳二八，清麗可人，公子也可一見。”
“還有、還有我侄女，我侄女可是這方圓百裏出了名的豆腐西施，聞人公子若不嫌棄，晚上就將小女送去府上。”
“嚶——”人群裏發出一陣鄙夷的聲音，然後一轉頭又是競相擠破腦袋推銷自家女兒、自家親戚女兒的聲音，“聞人公子，我也可將小女送去......”
“聞人公子，一會我就將小女送去府上——”
“聞人公子——”
“聞人公子——”
厲鋒和車夫四處阻攔湧上來的那些婦人，可因著不能動用武力，馬車轉瞬便被嘰嘰喳喳的人群圍了個水洩不通。
“主子——”厲鋒有些為難地等著車內的聞人瑾發號施令。
而整個街道四周的房頂上，空氣裏似也有暗潮湧動。
“慢慢調頭，回去。”
聞人瑾淡淡的一聲令下，成功地讓四周的空氣又平穩了下來。
厲鋒卻仍是全身戒備，親自趕著馬車，調轉車頭，漸漸沖破人群，沿著原路返了回去。
街邊的小閣樓上，三人見狀撫掌大笑。
元熠道，“哮天犬，你小子可以啊。”
夏於晨也忍不住讚嘆道，“才一個晚上，張兄這效率當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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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來了來了。”人群裏有人喊了一聲，於是人們爭相伸長了脖子向外看。
但見一匹油光滑亮的棗遛馬拉著一輛通體黑色的金絲楠木馬車在街上悠悠前行，那絲綢所織的精美簾子將裏面的光景隔絕在人們的視線之外，更引得人遐想不已。
“看看，看看，果然是皇親國戚，這馬車可比知府大人的氣派多了，嘖嘖嘖——”倚在門口的茶樓掌櫃不住地搖頭讚嘆。
張家大嬸與王家大娘互相遞了個眼神，便心領神會地爭相跟上馬車。
還不待二人靠近，守在車旁的厲鋒立馬將便劍鞘橫亙在二人面前，將她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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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咱們是這萊寧縣的老百姓，又不是壞人，不過是想跟聞人公子說兩句話嘛，你這小哥也太兇了點吧。
哎，對了小哥，這裏面坐的可是聞人公子？”
厲鋒冷著臉道，“你們再不速速離開，莫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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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鋒從未遇過如此市井潑婦，原本是不屑與這等婦人計較的，可她們明顯是沖自家主子來的，便也容不得他放著她們不管。
於是，“噌”地一下，便抽出了他那把斬鐵寶劍指著二人，“退後！”
沒想到這侍衛竟是來真的？
原本就時時關註著馬車的人群裏開始響起嘈雜的議論聲，“呦，來真的嘿～”
“要我說啊，這皇親國戚的派頭還真是大，老百姓連上前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可不是～你們瞅瞅那侍衛的黑臉，好像誰敢上前就要一劍把誰砍了似的。咱啊，這小老百姓，還是離人家那高高在上的主遠些好——”
“他一個侍衛哪有這般當街威脅老百姓的膽兒，還不是馬車裏那位的意思？”
“就是，我看馬車裏的那位，這譜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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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著，想當街殺人啊？來啊，老娘不怕你！這全縣的百姓可都看著呢，我可什麽也沒做，有本事真殺了我啊，來啊——”張大嬸叉腰挺胸又往前跟了上去。
“你——”
“厲鋒。”馬車內終於傳出聞人瑾清冷的聲音，“我是怎麽交代過你的，不準對百姓用劍，你都給忘了嗎？”
厲鋒聞言，面有疑慮，最終還是將劍收了起來。
“二位大娘有什麽想問的，只管問就是。”
張大嬸和王大娘一聽正主是個這麽好相與的，立時滿臉笑意地貼了上去。
王大娘笑呵呵對著不曾掀開半分的車簾道，“聽說聞人公子不遠千裏，跋山涉水來到我們這偏院小縣是為了給家裏長輩尋壽禮的，聞人公子可真是、真是孝義之人啊呵呵。”
厲鋒眉頭皺了皺。
裏面的聞人瑾也沒有回答。
王大娘一時有些冷場，還是張大嬸直抒胸臆，懶得寒暄，“聽說聞人公子可是要在我們這萊寧縣待好一段時間呢，這連個女眷也沒帶，身邊凈是這些粗魯莽撞的侍衛怎麽能行？”
說著還朝厲鋒挑釁的瞪了一眼，“這男人啊，身邊還是要有女人伺候的好。聞人公子別看我們這縣城小，可我們這兒的姑娘個個都水靈靈的、可人的不得了呢，比如這城東黃員外家的小姐，那可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關鍵還是這萊寧縣的首富之家，雖比不了京城大戶人家的小姐，但給聞人公子做個小妾還是綽綽有餘的。
聞人公子你看——不然安排個時間給見見？”
王大娘見張大嬸一下子說了這麽些，一時也耐不住性子了，“還有城南畢府，那可是幾代的書香門第，那畢家小姐從小跟著祖父飽讀詩書，不僅人長的漂亮，而且知書達禮、溫柔賢惠，聞人公子若是見了，一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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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瑾還不待開口拒絕，那路邊蠢蠢欲動的看客便在張大嬸二人的帶動下爭相跑來，誰也不願落後半分。
“聞人公子，還有我家女兒，我們是開綢緞莊的，小女今年年芳二八，清麗可人，公子也可一見。”
“還有、還有我侄女，我侄女可是這方圓百裏出了名的豆腐西施，聞人公子若不嫌棄，晚上就將小女送去府上。”
“嚶——”人群裏發出一陣鄙夷的聲音，然後一轉頭又是競相擠破腦袋推銷自家女兒、自家親戚女兒的聲音，“聞人公子，我也可將小女送去......”
“聞人公子，一會我就將小女送去府上——”
“聞人公子——”
“聞人公子——”
厲鋒和車夫四處阻攔湧上來的那些婦人，可因著不能動用武力，馬車轉瞬便被嘰嘰喳喳的人群圍了個水洩不通。
“主子——”厲鋒有些為難地等著車內的聞人瑾發號施令。
而整個街道四周的房頂上，空氣裏似也有暗潮湧動。
“慢慢調頭，回去。”
聞人瑾淡淡的一聲令下，成功地讓四周的空氣又平穩了下來。
厲鋒卻仍是全身戒備，親自趕著馬車，調轉車頭，漸漸沖破人群，沿著原路返了回去。
街邊的小閣樓上，三人見狀撫掌大笑。
元熠道，“哮天犬，你小子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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