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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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是茶碗摔碎的聲音。
小廝三兒聽到聲響立馬跑進屋內，“少爺，怎麽了怎麽了？”
“去，把哮天犬和二郎神給我叫來！老子辛辛苦苦的習武報仇，他們倆倒好，整天躺在那呼呼睡大覺，過的比老子還自在！去，立馬把他們給我揪過來！”
“是，是！”三兒得了元熠的命令一刻也不敢耽誤，忙小跑著去了。
宋方明和張孝全趕來的時候果然是哈欠連天，困倦不堪，元熠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個茶碗“啪”的摔在二人腳邊，才讓二人一個抖擻清醒了過來。
於是，二人急忙上前，一個捶背、一個扇扇，好不殷勤。
“老大，您這是怎麽了？一大早的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了您老生氣啊？”張孝全一邊在元熠背上捶打揉捏，一邊俯身問道。
“是啊，這府衙、這整個萊寧縣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宋方明忽的想起一個人來，一個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人，“莫非又是那個方淮？他這不是才剛來府衙，膽兒就真這麽肥？”
元熠臉色又沈下一分，“從明天開始你倆跟我一起去校場。”
什麽？不是方淮那小子惹的事麽，怎麽就又到他們倆身上了？
宋張二人瞪大了眼睛，都以為聽差了元熠的話。
“老、老大，您、您的意思是……要我們跟您一起習武？”張孝全結結巴巴地問。
“怎麽？不願意？”
“不是老大，咱們倆個哪裏是習武的料啊？您老就行行好，饒了咱哥倆吧？”
“哼。”元熠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擡起一條腿支在凳子上，“不跟我一起習武也成啊，有個條件。”
“條件？”二人一聽有轉圜的餘地，眼睛都亮了幾分，張孝全的手上又殷勤了些許，“什麽條件老大您只管吩咐，甭管是煎炒烹炸還是燜溜熬燉那個方淮，老大只要一聲令下，咱哥倆一準做到。”
“好！”一抹得逞的笑意劃過元熠的唇角。
宋方明暗道一聲不對，恐怕下面的話才是少爺的真實意圖，果聽元熠悠哉地說道，“那種煎炒烹炸燜溜熬燉的勾搭，老大我怎麽會舍得讓你們去做呢？不過是每日站在校場內給少爺我遞個手巾茶水什麽的便罷。”
“什麽？”倆人齊呼出聲，“這、這和跟您一起習武也沒多大區別啊？”
“怎麽，那你們的意思是不若和我一起習武咯？即是如此，那你們明日便於卯時到校場與我匯合吧。”
“不不不，老大，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張孝全頂著張苦瓜臉，小心的辯解道，“只是——這種事情，老大怎麽不找三兒他們那些小廝去做，何苦，何苦為難我們兄弟倆不是？”
“為難？”元熠聽罷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你們兩個別忘了，老子這麽辛辛苦苦的每日練功是為了什麽？當日被打臉的屈辱，不是我一個人受的，是我們三個一起受的，你們一個個軟趴趴沒骨氣的慫蛋，不想著上進報仇也就罷了，現在老子一個人拼了命的去練武報仇，你們可好，連這麽點小事都一再推脫，是想拖老子後腿是嗎？”
“老大，當日只有您是被打的臉，我倆一個被踹了腿，一個被擰了胳膊。”張孝全“好心”地提醒。
“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宋方明一看元熠已游走在暴怒的邊緣，忙拽了張孝全一把，“老大，別生氣，我們沒說不去啊，只是這兩日不是忙著給方淮那小子準備下馬威嘛，等過了這兩日，我們鐵定日日在校場乖乖地等您。”
張孝全也忙附和，“對對對，老大，那本——春宮圖啊——”說著沖元熠挑了挑眉，“您昨個不是才剛交代過嘛，我們啊，已經想了個好法子，保準夠讓那小子喝一壺的。”
元熠臉色好看了些，示意宋方明停了扇子，“說吧，什麽法子？”
宋方明俯身湊到元熠耳邊一陣私語，元熠面上終於顯出些許笑意來。
“好，如果此事辦成，我便可考慮免去你們遞巾送水的差事。”
“老大放心，這次一定成事！”張孝全信誓旦旦。
“去準備吧。”
“是，老大。”
下午的訓練，二人竟出奇的和諧。連一旁又不聽話前來候著的阿生都覺著有些不正常，“少爺，你說這元熠可是在早上被你嚇住了，不敢找麻煩了？”
方淮接過阿生遞過來的茶水，看著兀自坐在那喘氣的元熠，搖了搖頭，“指不定肚子裏正憋著什麽壞水呢。”
似是感受到方淮的目光，元熠擡起頭和他對看了一眼，兇神惡煞，“看什麽看！”
方淮淡淡地收回目光，對阿生道，“走吧。”
校場口的不遠處，幾個丫鬟裝扮的姑娘正探頭探腦的往裏張望，看見方淮出來，都一臉嬌羞的互相推搡著，“你去、你去——”
眼見方淮目不斜視，朝她們越走越近，終於有個圓臉姑娘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幾個跨步上前，攔住了方淮的去路，“敢問......可是方淮方少爺？”
其他幾個姑娘見狀也連忙跟上去，站在那圓臉姑娘身後，緊張地等著方淮的回答。
“正是我家少爺，你們是有何事？”阿生應道。
圓臉姑娘回頭和小姐妹們對望一眼，臉上的欣喜溢於言表，忙將手中拿著的畫卷打開，“這是我在一個鄰居阿姊家見到的，阿姊說是方少爺在如意館所作，我們一眾姐妹都覺得這畫甚是有趣可愛，是以想請方少爺——為我們也做一幅，不知、可好？”
其他幾個姑娘也競相開口，“是啊是啊，我們從未見過如此有趣可愛的人物畫像呢，方少爺替我們作一幅吧。”
“是啊，方少爺，我們可以按原價付你銀子的，就幫我們做一幅吧。”
方淮正思量是否答應，元熠忽然從身後貼了上來，一把將那圓臉姑娘手中的畫奪了過去。
姑娘們一見元熠，忙低頭後退了一步，恭敬地叫了聲“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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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三兒聽到聲響立馬跑進屋內，“少爺，怎麽了怎麽了？”
“去，把哮天犬和二郎神給我叫來！老子辛辛苦苦的習武報仇，他們倆倒好，整天躺在那呼呼睡大覺，過的比老子還自在！去，立馬把他們給我揪過來！”
“是，是！”三兒得了元熠的命令一刻也不敢耽誤，忙小跑著去了。
宋方明和張孝全趕來的時候果然是哈欠連天，困倦不堪，元熠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個茶碗“啪”的摔在二人腳邊，才讓二人一個抖擻清醒了過來。
於是，二人急忙上前，一個捶背、一個扇扇，好不殷勤。
“老大，您這是怎麽了？一大早的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了您老生氣啊？”張孝全一邊在元熠背上捶打揉捏，一邊俯身問道。
“是啊，這府衙、這整個萊寧縣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宋方明忽的想起一個人來，一個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人，“莫非又是那個方淮？他這不是才剛來府衙，膽兒就真這麽肥？”
元熠臉色又沈下一分，“從明天開始你倆跟我一起去校場。”
什麽？不是方淮那小子惹的事麽，怎麽就又到他們倆身上了？
宋張二人瞪大了眼睛，都以為聽差了元熠的話。
“老、老大，您、您的意思是……要我們跟您一起習武？”張孝全結結巴巴地問。
“怎麽？不願意？”
“不是老大，咱們倆個哪裏是習武的料啊？您老就行行好，饒了咱哥倆吧？”
“哼。”元熠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擡起一條腿支在凳子上，“不跟我一起習武也成啊，有個條件。”
“條件？”二人一聽有轉圜的餘地，眼睛都亮了幾分，張孝全的手上又殷勤了些許，“什麽條件老大您只管吩咐，甭管是煎炒烹炸還是燜溜熬燉那個方淮，老大只要一聲令下，咱哥倆一準做到。”
“好！”一抹得逞的笑意劃過元熠的唇角。
宋方明暗道一聲不對，恐怕下面的話才是少爺的真實意圖，果聽元熠悠哉地說道，“那種煎炒烹炸燜溜熬燉的勾搭，老大我怎麽會舍得讓你們去做呢？不過是每日站在校場內給少爺我遞個手巾茶水什麽的便罷。”
“什麽？”倆人齊呼出聲，“這、這和跟您一起習武也沒多大區別啊？”
“怎麽，那你們的意思是不若和我一起習武咯？即是如此，那你們明日便於卯時到校場與我匯合吧。”
“不不不，老大，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張孝全頂著張苦瓜臉，小心的辯解道，“只是——這種事情，老大怎麽不找三兒他們那些小廝去做，何苦，何苦為難我們兄弟倆不是？”
“為難？”元熠聽罷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你們兩個別忘了，老子這麽辛辛苦苦的每日練功是為了什麽？當日被打臉的屈辱，不是我一個人受的，是我們三個一起受的，你們一個個軟趴趴沒骨氣的慫蛋，不想著上進報仇也就罷了，現在老子一個人拼了命的去練武報仇，你們可好，連這麽點小事都一再推脫，是想拖老子後腿是嗎？”
“老大，當日只有您是被打的臉，我倆一個被踹了腿，一個被擰了胳膊。”張孝全“好心”地提醒。
“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宋方明一看元熠已游走在暴怒的邊緣，忙拽了張孝全一把，“老大，別生氣，我們沒說不去啊，只是這兩日不是忙著給方淮那小子準備下馬威嘛，等過了這兩日，我們鐵定日日在校場乖乖地等您。”
張孝全也忙附和，“對對對，老大，那本——春宮圖啊——”說著沖元熠挑了挑眉，“您昨個不是才剛交代過嘛，我們啊，已經想了個好法子，保準夠讓那小子喝一壺的。”
元熠臉色好看了些，示意宋方明停了扇子，“說吧，什麽法子？”
宋方明俯身湊到元熠耳邊一陣私語，元熠面上終於顯出些許笑意來。
“好，如果此事辦成，我便可考慮免去你們遞巾送水的差事。”
“老大放心，這次一定成事！”張孝全信誓旦旦。
“去準備吧。”
“是，老大。”
下午的訓練，二人竟出奇的和諧。連一旁又不聽話前來候著的阿生都覺著有些不正常，“少爺，你說這元熠可是在早上被你嚇住了，不敢找麻煩了？”
方淮接過阿生遞過來的茶水，看著兀自坐在那喘氣的元熠，搖了搖頭，“指不定肚子裏正憋著什麽壞水呢。”
似是感受到方淮的目光，元熠擡起頭和他對看了一眼，兇神惡煞，“看什麽看！”
方淮淡淡地收回目光，對阿生道，“走吧。”
校場口的不遠處，幾個丫鬟裝扮的姑娘正探頭探腦的往裏張望，看見方淮出來，都一臉嬌羞的互相推搡著，“你去、你去——”
眼見方淮目不斜視，朝她們越走越近，終於有個圓臉姑娘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幾個跨步上前，攔住了方淮的去路，“敢問......可是方淮方少爺？”
其他幾個姑娘見狀也連忙跟上去，站在那圓臉姑娘身後，緊張地等著方淮的回答。
“正是我家少爺，你們是有何事？”阿生應道。
圓臉姑娘回頭和小姐妹們對望一眼，臉上的欣喜溢於言表，忙將手中拿著的畫卷打開，“這是我在一個鄰居阿姊家見到的，阿姊說是方少爺在如意館所作，我們一眾姐妹都覺得這畫甚是有趣可愛，是以想請方少爺——為我們也做一幅，不知、可好？”
其他幾個姑娘也競相開口，“是啊是啊，我們從未見過如此有趣可愛的人物畫像呢，方少爺替我們作一幅吧。”
“是啊，方少爺，我們可以按原價付你銀子的，就幫我們做一幅吧。”
方淮正思量是否答應，元熠忽然從身後貼了上來，一把將那圓臉姑娘手中的畫奪了過去。
姑娘們一見元熠，忙低頭後退了一步，恭敬地叫了聲“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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