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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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幾人拿到弓箭之後，進行的自我心理安慰，在看到康熙閉眼的那一瞬間，悉數崩塌。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率先舉起手中的弓箭。
這些人面帶自信和激動，拿起手中的弓箭時，胤礽心中覺得這些宗室後人還有些希望，但此時的心情也同康熙一模一樣了。
“開始！”胤礽胳膊一揮，沈下聲音說道。
幾人被胤礽的聲音一激，握著弓箭的手用力起來，精神狀態勉強上升了一些。
不過即便是這樣，最後的結果仍舊是慘不忍睹。
雖然沒有脫靶的，但連一個正中紅心的都沒有。
“夠了！”康熙適時睜開眼睛，“這就是你們學習多年的結果？”
“朕專門在朝中安排適合宗室之人的空缺的，是為了想你們這些人學成之後，走進朝中，幫助朕排憂解難。”
“但你們看看你們現在這幅樣子，排什麽憂解什麽難？朕看到你們這群都要氣出病來。”
“一個比一個廢物！”康熙的聲調此番沒有太大的波動，但廢物兩個字卻壓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朕將宗人府交給你們管理，這就是你們管理的效果？”康熙放過那些顫顫巍巍的學生們，將視線重新落在了兩位宗人身上。
“陛下息怒，是臣等不會管束。”宗人下跪請罪，但康熙已經懶得去聽，反正這群廢物翻來覆去也只會向自己請罪，讓自己息怒。
“息怒？好一個讓朕息怒。”康熙的眼神猶如寒冰，“朕息怒的方法也不是沒有。”
“來人將左右宗人圈入宗人府牢房禁閉。”
“至於你們這些應該讀書的。”康熙沈吟片刻，“全都給我滾到京郊莊子上。”
“梁九功，你現在就去安排，將莊子上的下人全部遣散，這些人進去時除了最基本的衣物，什麽都不能帶。”
說完後，康熙沒有片刻地停留，帶著胤礽轉身就走。
“汗阿瑪消消氣，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能氣壞了自己身子。”胤礽及時將一杯熱茶遞到康熙眼前。
康熙看著茶杯上精細的蘭草，對胤礽笑了笑，表示自己無事。
“朕並沒有生氣，於身體無礙，朕只是心痛。”
“我大清男兒的血性，此時已經墮落成這般模樣，在他們身上朕絲毫看不到先祖的血性，若大清宗室人人如此，我大清的未來又該何以為繼？”
胤礽陪在康熙身旁，聽著康熙日後對宗人府宗室的打算。
將人趕去莊子也只是第一步，不僅要讓他們沒有人伺候，更要讓他們自己勞作，若是勞作不成便不得吃飯，若是有人大吵大鬧，便直接將家中的爵位沒收，將人從族譜中去除。
“他們尚且年少，汗阿瑪如此用心，宗室之人也定然不會辜負汗阿瑪的良苦用心。”胤礽一副大人語氣附和著康熙說話，倒是讓康熙有了不少笑意。
“你還是個孩子，這話說得反而像是那群廢物的長輩。”康熙點了點胤礽的鼻頭，倒是讓胤礽顯出幾分不好意思，耳朵有些發紅。
不過胤礽還是擡起頭，同康熙對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兒子只是想汗阿瑪高興一些。”
“汗阿瑪每日操勞國事已經很辛苦了，兒子不想讓汗阿瑪受累。”
“有時候兒子恨不得一夜之間就能長大，長大後，兒子便能幫汗阿瑪分擔更多，汗阿瑪日後只用操勞國事，身旁這些瑣碎的小事，交給兒子管理就好。”
胤礽說完這些話，馬車裏重新安靜下來。
但這種安靜並非是方才在宗人府的窒息，反而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溫情在。
“我們保成一向是最疼汗阿瑪的。”康熙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遮擋住自己眼中的情感。
扭過頭去，不讓胤礽看到自己這一瞬間的失態。
“您是我的父親，我是您兒子，我心疼您是應該的。”胤礽也順應康熙的動作，假裝沒有看到康熙方才的神態。
“不過你即便年少，能夠幫朕做的事情也不少了。”康熙的語氣逐漸變回嚴肅的狀態，“朕現在有一件事想要交給大清朝的皇太子胤礽，不知胤礽可否願意？”
“兒子憑汗阿瑪吩咐。”聽到有正事吩咐自己，胤礽也忍不住自己激動起來。
“三藩平定朕也了卻了一樁心事，也該處理一下旁的事情。”
“之前朕一直不讚同你出手查內務府，不過想來你也沒少搜集證據，這些證據在這種時候便可以一一拿出來了。”
“不過內務府事情繁雜，朕也希望你能放慢腳步，不要操之過急。”
“兒子定然不會讓汗阿瑪失望。”胤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裏面的喜悅之情卻還是悉數透了出來。
“朕知你現在不信任淩普，必要時候可以去找米思翰。”
“只要是內務府有關的事情，朕允你先斬後奏。”
康熙說完便閉上眼睛，只留下胤礽一人獨自消化這突如其來的驚喜。
“汗阿瑪萬歲！”
不管是自己全權做主，還是汗阿瑪主動提起讓自己去尋找米思翰，對於胤礽來說都是一件意外之喜。
淩普身為內務府總管，對於胤礽來說確實是一件便利無比的事情，但胤礽自始至終都不信任淩普。
淩普每次面見胤礽時，雖然一直表現得老老實實，言語間也都是一副為胤礽考慮的樣子，但胤礽始終喜歡不起來。
最初索額圖還勸說過胤礽，淩普身為胤礽的奶公，那便是同胤礽在同一個立場上，不會損害到胤礽的利益，讓胤礽多多重用淩普。
但胤礽並未聽從索額圖的勸說，反而相信了自己的直覺，不願同淩普過多接觸。
胤礽知道當初汗阿瑪將淩普任命為內務府總管是為自己考慮，但此時提起米思翰，便是汗阿瑪身為皇帝對他的信任了。
淩普和米思翰共同身為內務府總管，即便兩人分管的方向不同，但手中定然會有對方的把柄在手上。
淩普雖然面對胤礽時，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如果能夠把米思翰扳倒，淩普心中定然是樂意至極。
同理，米思翰心中的想法同淩普也是一樣的。
不過因著康熙的提醒，胤礽並沒有著急行動，甚至先行搜集到的有關慈善堂內部的證據都沒有拿出來。
他最先清查的是宮中的茶房。
茶房是個較為清閑的職位，但清閑並不代表沒有油水。
將珍貴的茶葉私藏起來，稍稍賣出去一些，便能得到諸多利益。
不過想要在茶房搞事情，基本上也都是手中稍微有些權力的人了。
茶房的人看人下菜碟，宮中幾位受寵的主子那裏不敢動手腳，主要偷油水的對象就是那些以前受寵，現在被遺忘，或者是有些位份，但根本沒有寵愛的主子。
因著有康熙的特意關照，胤礽查到這些事情，並沒有廢多大的功夫，跟快就將茶房的管事抓了起來。
胤礽並沒有在最初便選擇將人送到慎刑司。
而是讓人跪在一旁，找了個聲音好聽機靈的小太監，一筆一筆念著管事所貪汙的贓款和做得那些惡心事。
這管事是康熙十二年提拔上來的，最初還保留著自己良心，但不過兩年的功夫，將茶房變成了他的一方天地之後，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甚至在佟佳貴妃受到冷落的時候，將手伸進了貴妃的宮中，稍稍克扣了一些應該送給佟佳貴妃的茶葉。
“從康熙十二年一直到康熙二十一年，共計貪汙三萬八千兩銀子，你認是不認？”
胤礽將賬本扔在茶房管事的身旁，赤色朱筆寫出來的總數額此時像是鮮艷的血跡，刺痛著茶房管事的心。
“奴才……”茶房管事認罪兩字尚未說出來時，胤礽已經讓人堵住了他的嘴巴，並不準備讓他繼續說活。
“孤不僅知道你貪了這麽多銀子，還知道這銀子有一半你都獻了上去，至於剩下的另一半，你家中那座五進的大宅院，聽說裝修的美輪美奐，家中經常有人來來往往，十分熱鬧。”
“送去慎刑司。”胤礽站起身，沒再欣賞對方臉上驚恐的表情。
“太子殿下就這般輕易放過？”阿靈阿看著被人拉下去的管事，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即便是家中普通奴仆發現偷到一事，也不會這般輕輕放過，更何況是內務府的包衣。
“你說我這般心慈手軟，只是將查封的銀兩收入庫中，只懲罰這管事一人，輕飄飄將此事揭過，內務府中會不會便有人認為孤這個儲君，軟弱可欺？”
“太子殿下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阿靈阿思索片刻，想通了胤礽的用意。
現如今京都出現的報紙和圖書館等東西，雖然都有太子的功勞，但太子並未走到幕前，因此許多人都以為這是康熙皇帝為了自小給太子樹立威儀，故意透露的消息，並不可信。
而清查內務府一事則是太子正兒八經接手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內務府眾人試探太子為人的好機會。
太子捉住了內務府的第一個蛀蟲，正應該是殺雞儆猴立威的時候，卻輕飄飄放過，這更能讓人覺得太子到底年少，性子可欺，內務府眾人對太子的警惕心幾近於無，才更容易讓胤礽查出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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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拿到弓箭之後，進行的自我心理安慰，在看到康熙閉眼的那一瞬間，悉數崩塌。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率先舉起手中的弓箭。
這些人面帶自信和激動，拿起手中的弓箭時，胤礽心中覺得這些宗室後人還有些希望，但此時的心情也同康熙一模一樣了。
“開始！”胤礽胳膊一揮，沈下聲音說道。
幾人被胤礽的聲音一激，握著弓箭的手用力起來，精神狀態勉強上升了一些。
不過即便是這樣，最後的結果仍舊是慘不忍睹。
雖然沒有脫靶的，但連一個正中紅心的都沒有。
“夠了！”康熙適時睜開眼睛，“這就是你們學習多年的結果？”
“朕專門在朝中安排適合宗室之人的空缺的，是為了想你們這些人學成之後，走進朝中，幫助朕排憂解難。”
“但你們看看你們現在這幅樣子，排什麽憂解什麽難？朕看到你們這群都要氣出病來。”
“一個比一個廢物！”康熙的聲調此番沒有太大的波動，但廢物兩個字卻壓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朕將宗人府交給你們管理，這就是你們管理的效果？”康熙放過那些顫顫巍巍的學生們，將視線重新落在了兩位宗人身上。
“陛下息怒，是臣等不會管束。”宗人下跪請罪，但康熙已經懶得去聽，反正這群廢物翻來覆去也只會向自己請罪，讓自己息怒。
“息怒？好一個讓朕息怒。”康熙的眼神猶如寒冰，“朕息怒的方法也不是沒有。”
“來人將左右宗人圈入宗人府牢房禁閉。”
“至於你們這些應該讀書的。”康熙沈吟片刻，“全都給我滾到京郊莊子上。”
“梁九功，你現在就去安排，將莊子上的下人全部遣散，這些人進去時除了最基本的衣物，什麽都不能帶。”
說完後，康熙沒有片刻地停留，帶著胤礽轉身就走。
“汗阿瑪消消氣，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能氣壞了自己身子。”胤礽及時將一杯熱茶遞到康熙眼前。
康熙看著茶杯上精細的蘭草，對胤礽笑了笑，表示自己無事。
“朕並沒有生氣，於身體無礙，朕只是心痛。”
“我大清男兒的血性，此時已經墮落成這般模樣，在他們身上朕絲毫看不到先祖的血性，若大清宗室人人如此，我大清的未來又該何以為繼？”
胤礽陪在康熙身旁，聽著康熙日後對宗人府宗室的打算。
將人趕去莊子也只是第一步，不僅要讓他們沒有人伺候，更要讓他們自己勞作，若是勞作不成便不得吃飯，若是有人大吵大鬧，便直接將家中的爵位沒收，將人從族譜中去除。
“他們尚且年少，汗阿瑪如此用心，宗室之人也定然不會辜負汗阿瑪的良苦用心。”胤礽一副大人語氣附和著康熙說話，倒是讓康熙有了不少笑意。
“你還是個孩子，這話說得反而像是那群廢物的長輩。”康熙點了點胤礽的鼻頭，倒是讓胤礽顯出幾分不好意思，耳朵有些發紅。
不過胤礽還是擡起頭，同康熙對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兒子只是想汗阿瑪高興一些。”
“汗阿瑪每日操勞國事已經很辛苦了，兒子不想讓汗阿瑪受累。”
“有時候兒子恨不得一夜之間就能長大，長大後，兒子便能幫汗阿瑪分擔更多，汗阿瑪日後只用操勞國事，身旁這些瑣碎的小事，交給兒子管理就好。”
胤礽說完這些話，馬車裏重新安靜下來。
但這種安靜並非是方才在宗人府的窒息，反而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溫情在。
“我們保成一向是最疼汗阿瑪的。”康熙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遮擋住自己眼中的情感。
扭過頭去，不讓胤礽看到自己這一瞬間的失態。
“您是我的父親，我是您兒子，我心疼您是應該的。”胤礽也順應康熙的動作，假裝沒有看到康熙方才的神態。
“不過你即便年少，能夠幫朕做的事情也不少了。”康熙的語氣逐漸變回嚴肅的狀態，“朕現在有一件事想要交給大清朝的皇太子胤礽，不知胤礽可否願意？”
“兒子憑汗阿瑪吩咐。”聽到有正事吩咐自己，胤礽也忍不住自己激動起來。
“三藩平定朕也了卻了一樁心事，也該處理一下旁的事情。”
“之前朕一直不讚同你出手查內務府，不過想來你也沒少搜集證據，這些證據在這種時候便可以一一拿出來了。”
“不過內務府事情繁雜，朕也希望你能放慢腳步，不要操之過急。”
“兒子定然不會讓汗阿瑪失望。”胤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裏面的喜悅之情卻還是悉數透了出來。
“朕知你現在不信任淩普，必要時候可以去找米思翰。”
“只要是內務府有關的事情，朕允你先斬後奏。”
康熙說完便閉上眼睛，只留下胤礽一人獨自消化這突如其來的驚喜。
“汗阿瑪萬歲！”
不管是自己全權做主，還是汗阿瑪主動提起讓自己去尋找米思翰，對於胤礽來說都是一件意外之喜。
淩普身為內務府總管，對於胤礽來說確實是一件便利無比的事情，但胤礽自始至終都不信任淩普。
淩普每次面見胤礽時，雖然一直表現得老老實實，言語間也都是一副為胤礽考慮的樣子，但胤礽始終喜歡不起來。
最初索額圖還勸說過胤礽，淩普身為胤礽的奶公，那便是同胤礽在同一個立場上，不會損害到胤礽的利益，讓胤礽多多重用淩普。
但胤礽並未聽從索額圖的勸說，反而相信了自己的直覺，不願同淩普過多接觸。
胤礽知道當初汗阿瑪將淩普任命為內務府總管是為自己考慮，但此時提起米思翰，便是汗阿瑪身為皇帝對他的信任了。
淩普和米思翰共同身為內務府總管，即便兩人分管的方向不同，但手中定然會有對方的把柄在手上。
淩普雖然面對胤礽時，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如果能夠把米思翰扳倒，淩普心中定然是樂意至極。
同理，米思翰心中的想法同淩普也是一樣的。
不過因著康熙的提醒，胤礽並沒有著急行動，甚至先行搜集到的有關慈善堂內部的證據都沒有拿出來。
他最先清查的是宮中的茶房。
茶房是個較為清閑的職位，但清閑並不代表沒有油水。
將珍貴的茶葉私藏起來，稍稍賣出去一些，便能得到諸多利益。
不過想要在茶房搞事情，基本上也都是手中稍微有些權力的人了。
茶房的人看人下菜碟，宮中幾位受寵的主子那裏不敢動手腳，主要偷油水的對象就是那些以前受寵，現在被遺忘，或者是有些位份，但根本沒有寵愛的主子。
因著有康熙的特意關照，胤礽查到這些事情，並沒有廢多大的功夫，跟快就將茶房的管事抓了起來。
胤礽並沒有在最初便選擇將人送到慎刑司。
而是讓人跪在一旁，找了個聲音好聽機靈的小太監，一筆一筆念著管事所貪汙的贓款和做得那些惡心事。
這管事是康熙十二年提拔上來的，最初還保留著自己良心，但不過兩年的功夫，將茶房變成了他的一方天地之後，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甚至在佟佳貴妃受到冷落的時候，將手伸進了貴妃的宮中，稍稍克扣了一些應該送給佟佳貴妃的茶葉。
“從康熙十二年一直到康熙二十一年，共計貪汙三萬八千兩銀子，你認是不認？”
胤礽將賬本扔在茶房管事的身旁，赤色朱筆寫出來的總數額此時像是鮮艷的血跡，刺痛著茶房管事的心。
“奴才……”茶房管事認罪兩字尚未說出來時，胤礽已經讓人堵住了他的嘴巴，並不準備讓他繼續說活。
“孤不僅知道你貪了這麽多銀子，還知道這銀子有一半你都獻了上去，至於剩下的另一半，你家中那座五進的大宅院，聽說裝修的美輪美奐，家中經常有人來來往往，十分熱鬧。”
“送去慎刑司。”胤礽站起身，沒再欣賞對方臉上驚恐的表情。
“太子殿下就這般輕易放過？”阿靈阿看著被人拉下去的管事，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即便是家中普通奴仆發現偷到一事，也不會這般輕輕放過，更何況是內務府的包衣。
“你說我這般心慈手軟，只是將查封的銀兩收入庫中，只懲罰這管事一人，輕飄飄將此事揭過，內務府中會不會便有人認為孤這個儲君，軟弱可欺？”
“太子殿下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阿靈阿思索片刻，想通了胤礽的用意。
現如今京都出現的報紙和圖書館等東西，雖然都有太子的功勞，但太子並未走到幕前，因此許多人都以為這是康熙皇帝為了自小給太子樹立威儀，故意透露的消息，並不可信。
而清查內務府一事則是太子正兒八經接手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內務府眾人試探太子為人的好機會。
太子捉住了內務府的第一個蛀蟲，正應該是殺雞儆猴立威的時候，卻輕飄飄放過，這更能讓人覺得太子到底年少，性子可欺，內務府眾人對太子的警惕心幾近於無，才更容易讓胤礽查出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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