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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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命百歲
裴禮走後，宋長明騎著照夜白回到了皇宮。
在祈年殿內，宋長明脫下了那身男子裝扮的素白衣袍，輕輕閉上雙眼，感受著屋內彌漫的淡淡的香氣。玉蘭姑姑為他換上了華美的公主服飾，那是一件繡滿精致花紋的錦緞長裙，裙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搖曳，宛如春日裏盛開的桃花，既高貴又明艷。
他的頭飾珠釵精美絕倫，用金絲銀線巧妙織就，鑲嵌著璀璨奪目的寶石，穿戴在宋長明的身上，更顯得他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這是裴禮走後的第四天。
顏笑住在太醫院裏，給那名男孩和齊老太師配著解藥；姜言之學著姐姐的模樣，在城門口施粥布善；小念慈呆在白竹身邊，乖的不行；皇兄依舊是處理不完的政事，日日都緊皺著眉頭；
齊穆清嫂嫂如今即將臨盆，正在東宮之中安心待產，我們誰也沒有告訴他，齊溫玉的事情，只說，他和姜家小姐已經完婚。
顏笑一路小跑，輕快的腳步聲在祈年殿中回蕩。她滿臉期待，目光四下掃視，急切地喊道：“我們的小公主在哪裏？”
小念慈急匆匆地跑了出來，臉上洋溢著喜悅與激動，大聲呼喚道：“顏姐姐，顏姐姐！我知道公主在哪裏！”
說著她就拉著顏笑的手，朝著宋懷昭的寢殿內走去。
“謝謝小慈給我帶路。”顏笑微微一笑，從懷裏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顆精致包裝的糖果，輕輕地放在念慈的手心，溫柔地說道：“這是給我們小慈的獎勵。”
念慈的雙眼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接過那顆糖，雙手緊握，開心地跳了起來，像一只歡快的小鹿，嘴裏發出驚喜的叫聲：“哇！”
然後，她迫不及待地轉身，朝著白竹姐姐的方向飛奔而去。
她找到了白竹姐姐，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糖，聲音中充滿了自豪和喜悅：“竹姐姐，竹姐姐！這是我的獎勵誒！”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清晨的鳥鳴，讓人心生歡喜。
顏笑的目光柔和地落在那個小孩純凈無暇的臉龐上，她的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玩笑道：“殿下，你是不是虐待她啊？瞧她一顆糖高興成這樣。”
宋懷昭聽罷，輕輕拂去額前的碎發，緩緩坐在精致的梳妝臺前，目光透過那面古銅色的鏡子，映照出顏笑的身影。
他微微挑起秀眉，嘴角帶著幾絲冷笑與無奈，用柔和的女聲道：“我虐待她？她才來到這裏幾天，我自己的糕點都未曾嘗上一口，都進了她的肚子裏去了。”
顏笑充耳不聞，自顧自的說著。
“齊老太師如今已經好轉，體內的毒解了。”顏笑緩步走到宋懷昭的身後，小心翼翼地將他頭上微微傾斜的步搖輕輕地推回原位，調整得恰到好處。
她的動作輕柔而又細致，眼中滿是關切與尊敬。調整完畢，顏笑不慌不忙地開口繼續說道：“嚴大人已經查明是齊府的大管家鄭文下的毒。”
“本宮猜應該是有人給鄭文下了毒，逼迫他給齊老太師下毒，假傳家令，誆騙溫玉入了念佛寺。”
顏笑輕輕地用指尖輕撫過宋懷昭的臉龐，稱讚道：“洪爐點雪，一字不差。”
“城門畫像可有結果？”
“有，我給殿下帶了來。”顏笑說著從腰間的包裏掏出了一張人物畫像，畫像上的男子，瞧著年輕，約摸也就比宋懷昭打個三四歲，二十左右吧。
“這是裴大哥的暗衛找人畫的，交給我後就也去了北疆。”
“嗯。此人在京城中能找到嗎？”宋懷昭問。
“太子殿下正派人暗中搜查，目前線索暫無。不過裴大哥走前發現你府中的夜衛，少了三人。”
“何時少的。”
“這個裴大哥說追溯回去的話，是在陸北離陸南歸二人失蹤那日，這三名夜衛不知所蹤。”
“……”
這不會是巧合。
“顏姑娘，我……”宋懷昭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期待
“你想問，你體內的毒何時能解對嗎？”顏笑目光柔和，似乎看透了對方的心思。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自顧自地解釋起來：“我先說那名男孩吧，他體內的毒素，與齊府管家的情形相同，都是極為罕見且無藥可解的毒物。這種毒已經深入他的骨髓，幾乎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他之所以還能活著，完全是因為他吃下的少，且依靠太醫那些珍貴藥材在維持，勉強吊著他一口氣，讓他不至於立刻命喪黃泉罷了。”
秦業囚禁了齊溫玉，那管家鄭文身上的毒應該就是秦業下的，若是二者一致，那不就表示秦業他很有可能毒殺整個幽雲百姓？
怎麽會。
可如今秦業已死，想求證只能從幽雲百姓的死亡時間來判斷。
宋懷昭心裏思索著，顏笑靜靜地註視著他，發現他眉宇間微微蹙起，似乎心中有所困擾。她輕聲安慰道：“關於齊府鄭文和幽雲百姓之間的關聯，太子殿下已經著手調查了。這件事，你大可不必過於憂心。我總覺得，這中間必有蹊蹺，秦業應該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也這麽想？”
“當然了，根據幽雲百姓的死亡時間來看，那會秦業早就躲到念佛寺去了……”
顏笑微微一笑，目光閃爍著神秘的光芒，繼續對殿下說道：“至於殿下你，我翻閱了不少醫藥古書，詭毒雜論，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顏笑目光溫柔地落在坐在妝臺前的那個人影上，宋懷昭靜靜地坐在那裏，面容精致得仿佛是雕刻出來的藝術品，肌膚白皙如凝脂。顏笑眼中笑意盈盈，嘴角微微勾起，道：“夫妻蠱。”
宋懷昭聞言，雙眼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迅速轉過頭，期待的目光落在顏笑的身上。
顏笑那平靜而自信的神態，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宋懷昭忍不住激動地站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地說道：“可有解？”
“有解，但……需要下蠱人的心頭血，殿下，應該是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蠱，對嗎？”
宋懷昭聞言點了點頭。
“是陸北離，對吧？裴大哥懷疑的沒有錯。”
宋懷昭激動的點了點頭。
“在我查出來是夫妻蠱時，太子殿下已經帶著人去了夜王府，準備挖心取血了。”
宋懷昭面色如水，眼神淡然地閉上眼睛，語氣冷冽而堅定地說道：“哥哥不會傷他性命的。”
“喔？聽這語氣，是我們的小公主想殺他？”
宋懷昭沈默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淡淡的溫柔，他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地朝著顏笑的方向晃動，嘴角勾起一絲溫和的弧度，輕聲問道：“是不是還有糖？”
“小孩子吃的你也要？”
話是這麽說，但顏笑還是很主動的從懷裏拿出兩顆放到宋懷昭的手心裏。
“拿去，小公主。”
宋懷昭拆開一顆糖果的包裝紙，那是一種他從小就鐘愛的水果味硬糖。他將糖塊放進嘴裏，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熟悉的甜膩口感在舌尖上緩緩蔓延開來，就像溫暖的陽光在寒冷的冬日裏溫柔地擁抱了他。
不知從何時起，那個曾經對糖果情有獨鐘的小孩，在再次品嘗那些五彩斑斕的甜蜜時，竟然也會覺得味道有些太過甜膩
“這幾天，辛苦你了，顏姑娘。”宋懷昭感謝道。
“不辛苦，接下來要暫借殿下這祈年殿一用。”
“好。”
顏笑問道：“殿下不問我是要做什麽嗎？”
“不必問。”
顏笑聞言，輕輕的笑了，將懷裏的糖果全都拿了出來，放在了宋懷昭的桌上。
“那這是房費。”
說完也不等宋懷昭回話，她便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呆在皇宮裏，嚴寬才不敢過來打擾她專心準備春闈考試。
宋懷昭看著顏笑離開的背影，不由自主的起了身，跟著她的身影向外走去。
祈年殿內的陳設依舊保持著裴禮離開時的樣子，仿佛時間在這裏停滯了一般。他那張小床，依舊靜靜地擺放著，緊鄰著宋懷昭的床榻，不曾挪動。
宋懷昭站在門口，順著顏笑的目光看向院中坐落於那顆桃樹下的秋千上。此刻正值寒冷的冬季，那棵桃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繁華，只剩下枝頭掛著的片片白雪，仿佛是歲月賦予它的素雅裝點。
然而，在這潔白的世界中，一條條鮮艷的紅綢帶格外引人註目，那是裴禮親手系在桃樹枝上的，為這片寂靜的冬日增添了一絲生機與韻味。
此前他怎麽沒註意到，自己的庭院內多了一處秋千和這麽多的紅綢帶。
顏笑也看著那個秋千道：“這是裴大哥親手做的，殿下要去試試看嗎？”
宋懷昭的身體比他的回答還快，他已經跑到了秋千上，握著秋千的繩子，輕輕地嗯了一聲。
隨後他兩只手抓著繩子，緩緩的坐在了秋千凳上，自己輕輕的緩緩的晃著。
宋懷昭擡起了頭，看向了枝頭上的紅綢帶。綢帶上面竟寫了字。
宋懷昭，天天開心。
宋懷昭，平安康健。
宋懷昭，無病無災。
宋懷昭，心想事成。
宋懷昭，長命百歲。
“……”
很多諸如此類的祈福語，掛滿了枝頭，其中長命百歲與平安康健占了半數枝頭。
這是裴禮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裏掛上去的嗎？
顏笑走上前道：“要我給公主推秋千嗎？”
宋懷昭的眼底帶著笑意，道：“不用，我等他回來推。”
“好咯，我去找個房間看書咯，別忘了你我之間的比試啊。”
“自是不敢忘。”宋懷昭道。
顏笑離開後，宋懷昭嘴裏含著的甜味也漸漸消失，他坐在秋千上，卻也覺得甜，默默的想著。
我的少年將軍會在桃花盛開之前回來，在兄長和父皇母後的見證下與我完成大婚。
此後歲歲年年，花晨月夕，再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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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就拉著顏笑的手，朝著宋懷昭的寢殿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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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迫不及待地轉身，朝著白竹姐姐的方向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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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笑的目光柔和地落在那個小孩純凈無暇的臉龐上，她的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玩笑道：“殿下，你是不是虐待她啊？瞧她一顆糖高興成這樣。”
宋懷昭聽罷，輕輕拂去額前的碎發，緩緩坐在精致的梳妝臺前，目光透過那面古銅色的鏡子，映照出顏笑的身影。
他微微挑起秀眉，嘴角帶著幾絲冷笑與無奈，用柔和的女聲道：“我虐待她？她才來到這裏幾天，我自己的糕點都未曾嘗上一口，都進了她的肚子裏去了。”
顏笑充耳不聞，自顧自的說著。
“齊老太師如今已經好轉，體內的毒解了。”顏笑緩步走到宋懷昭的身後，小心翼翼地將他頭上微微傾斜的步搖輕輕地推回原位，調整得恰到好處。
她的動作輕柔而又細致，眼中滿是關切與尊敬。調整完畢，顏笑不慌不忙地開口繼續說道：“嚴大人已經查明是齊府的大管家鄭文下的毒。”
“本宮猜應該是有人給鄭文下了毒，逼迫他給齊老太師下毒，假傳家令，誆騙溫玉入了念佛寺。”
顏笑輕輕地用指尖輕撫過宋懷昭的臉龐，稱讚道：“洪爐點雪，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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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裴大哥的暗衛找人畫的，交給我後就也去了北疆。”
“嗯。此人在京城中能找到嗎？”宋懷昭問。
“太子殿下正派人暗中搜查，目前線索暫無。不過裴大哥走前發現你府中的夜衛，少了三人。”
“何時少的。”
“這個裴大哥說追溯回去的話，是在陸北離陸南歸二人失蹤那日，這三名夜衛不知所蹤。”
“……”
這不會是巧合。
“顏姑娘，我……”宋懷昭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期待
“你想問，你體內的毒何時能解對嗎？”顏笑目光柔和，似乎看透了對方的心思。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自顧自地解釋起來：“我先說那名男孩吧，他體內的毒素，與齊府管家的情形相同，都是極為罕見且無藥可解的毒物。這種毒已經深入他的骨髓，幾乎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他之所以還能活著，完全是因為他吃下的少，且依靠太醫那些珍貴藥材在維持，勉強吊著他一口氣，讓他不至於立刻命喪黃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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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昭心裏思索著，顏笑靜靜地註視著他，發現他眉宇間微微蹙起，似乎心中有所困擾。她輕聲安慰道：“關於齊府鄭文和幽雲百姓之間的關聯，太子殿下已經著手調查了。這件事，你大可不必過於憂心。我總覺得，這中間必有蹊蹺，秦業應該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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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笑目光溫柔地落在坐在妝臺前的那個人影上，宋懷昭靜靜地坐在那裏，面容精致得仿佛是雕刻出來的藝術品，肌膚白皙如凝脂。顏笑眼中笑意盈盈，嘴角微微勾起，道：“夫妻蠱。”
宋懷昭聞言，雙眼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迅速轉過頭，期待的目光落在顏笑的身上。
顏笑那平靜而自信的神態，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宋懷昭忍不住激動地站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地說道：“可有解？”
“有解，但……需要下蠱人的心頭血，殿下，應該是知道是誰給你下的蠱，對嗎？”
宋懷昭聞言點了點頭。
“是陸北離，對吧？裴大哥懷疑的沒有錯。”
宋懷昭激動的點了點頭。
“在我查出來是夫妻蠱時，太子殿下已經帶著人去了夜王府，準備挖心取血了。”
宋懷昭面色如水，眼神淡然地閉上眼睛，語氣冷冽而堅定地說道：“哥哥不會傷他性命的。”
“喔？聽這語氣，是我們的小公主想殺他？”
宋懷昭沈默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淡淡的溫柔，他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地朝著顏笑的方向晃動，嘴角勾起一絲溫和的弧度，輕聲問道：“是不是還有糖？”
“小孩子吃的你也要？”
話是這麽說，但顏笑還是很主動的從懷裏拿出兩顆放到宋懷昭的手心裏。
“拿去，小公主。”
宋懷昭拆開一顆糖果的包裝紙，那是一種他從小就鐘愛的水果味硬糖。他將糖塊放進嘴裏，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熟悉的甜膩口感在舌尖上緩緩蔓延開來，就像溫暖的陽光在寒冷的冬日裏溫柔地擁抱了他。
不知從何時起，那個曾經對糖果情有獨鐘的小孩，在再次品嘗那些五彩斑斕的甜蜜時，竟然也會覺得味道有些太過甜膩
“這幾天，辛苦你了，顏姑娘。”宋懷昭感謝道。
“不辛苦，接下來要暫借殿下這祈年殿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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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笑問道：“殿下不問我是要做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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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笑聞言，輕輕的笑了，將懷裏的糖果全都拿了出來，放在了宋懷昭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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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昭看著顏笑離開的背影，不由自主的起了身，跟著她的身影向外走去。
祈年殿內的陳設依舊保持著裴禮離開時的樣子，仿佛時間在這裏停滯了一般。他那張小床，依舊靜靜地擺放著，緊鄰著宋懷昭的床榻，不曾挪動。
宋懷昭站在門口，順著顏笑的目光看向院中坐落於那顆桃樹下的秋千上。此刻正值寒冷的冬季，那棵桃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繁華，只剩下枝頭掛著的片片白雪，仿佛是歲月賦予它的素雅裝點。
然而，在這潔白的世界中，一條條鮮艷的紅綢帶格外引人註目，那是裴禮親手系在桃樹枝上的，為這片寂靜的冬日增添了一絲生機與韻味。
此前他怎麽沒註意到，自己的庭院內多了一處秋千和這麽多的紅綢帶。
顏笑也看著那個秋千道：“這是裴大哥親手做的，殿下要去試試看嗎？”
宋懷昭的身體比他的回答還快，他已經跑到了秋千上，握著秋千的繩子，輕輕地嗯了一聲。
隨後他兩只手抓著繩子，緩緩的坐在了秋千凳上，自己輕輕的緩緩的晃著。
宋懷昭擡起了頭，看向了枝頭上的紅綢帶。綢帶上面竟寫了字。
宋懷昭，天天開心。
宋懷昭，平安康健。
宋懷昭，無病無災。
宋懷昭，心想事成。
宋懷昭，長命百歲。
“……”
很多諸如此類的祈福語，掛滿了枝頭，其中長命百歲與平安康健占了半數枝頭。
這是裴禮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裏掛上去的嗎？
顏笑走上前道：“要我給公主推秋千嗎？”
宋懷昭的眼底帶著笑意，道：“不用，我等他回來推。”
“好咯，我去找個房間看書咯，別忘了你我之間的比試啊。”
“自是不敢忘。”宋懷昭道。
顏笑離開後，宋懷昭嘴裏含著的甜味也漸漸消失，他坐在秋千上，卻也覺得甜，默默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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