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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狐貍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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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狐貍2

“蕭淩去哪兒了……”

蘇沅卿有些疑惑地掃了眼,倒也沒細想,擡步走進了書房內。

她在前殿呆著無趣,尋思著來書房瞧瞧阿辭。

不曾想剛過來,便瞧見陌上站在屋裏,整個人還保持著俯身的姿勢,有些錯愕地回頭看著她。

陌上還未來得及把蕭清辭藏好,此時那只毛絨絨的白狐貍就這麽呆楞地坐在案上,歪頭與蘇沅卿面面相覷。

蘇沅卿站在陌上身前,彎腰瞧了眼那狐貍,隨即便擡眸看向陌上:

“醫師……這是?”

陌上頓了下,隨即揚眉一笑。

藏在袖中的指節摩挲著玉瓶,陌上起身,把蘇沅卿帶著往前又走了兩步,指著蕭清辭對她說道:

“我方才給殿下施了針,已無大礙了。”

“要將浮生的毒完全消解,還需一根碧血琉璃草,我便叫殿下去尋了。不過兩日便能回來。”

“阿辭出去了?”

蘇沅卿蹙眉,有些狐疑地看著陌上:“他出去怎麽會不跟我說?”

“不過是小事情,不妨事。他說不必告訴你,不然倒叫你憂心。”

陌上斂下眸子,藏住眼底淡淡的心虛之色。

不多時,他目光一轉,落在那案上坐著的狐貍身上,忽地唇角勾起。

他把呆楞的蕭清辭抱了起來,推到蘇沅卿的懷裏,隨即笑道:“這是殿下為你備的禮物,先前特地給君慕寫信叫他帶來的。”

“本來說是留著給你當生辰禮的。既是現在你已經瞧見了,便正巧給你。”

“誰寫信給我?”

陌上話音剛落,君慕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來。

半個布冠從門後探出來,君慕雙手扒住門框,感覺到屋裏的氛圍不對,目光凝滯了下,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欸,這狐貍是哪……”

陌上闔眸壓下眼底的神色。

倒是把他忘了。

他擡步走到門口處,拉著君慕就往外走,匆匆留下一句:“我帶他先進宮去,給蒼瀾皇瞧瞧。”

蘇沅卿還沒反應過來,陌上便帶著君慕消失在了眼前。

“欸……”

蘇沅卿的手下意識地伸出,先是擡眸望了望遠行的兩人,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白狐貍。

蕭清辭察覺到她的目光,有些嬌地“嚶”了一聲。

他將毛絨絨的腦袋放在她的脖頸間,用柔軟的狐爪去觸碰她的耳朵,泛著薄粉的狐耳軟彈,輕輕觸到蘇沅卿的面頰。

蘇沅卿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冷竹香。

抱著狐貍的指節動了下,反覆摩挲著他順滑的脊背,眉眼彎彎,低頭輕聲嘆道:

“跟阿辭一樣的味道呢……”

“真的是他特地尋來給我的禮物麽?”

蘇沅卿坐在桌旁的椅上,將狐貍放在自己的腿上。

看著那狐貍水汪汪的一雙眼眸,她不自覺地想起了蕭清辭先前的模樣。

“卿卿……這藥好苦啊……我不想喝。”

“卿卿,你哄哄我好不好,哄哄我就喝了……”

“卿卿,再哄一句可好……”

可愛得緊。

只有在她來時,他才會露出那一副粘人的狐貍模樣。

蘇沅卿想著,清淩的杏眸微彎,映著窗欞處落下的淺淡金光,明明熠熠。

蕭清辭坐在她的腿上,仰頭看得近乎癡迷。

以狐貍的角度瞧蘇沅卿,他便只能仰望。

她的發絲簪著白玉桃花簪,幾根白玉綢帶將散落的頭發挽住,被風吹得晃悠。

分明模樣沒有什麽變化,卻因得他自己的身體變小,只能坐蘇沅卿的腿上擡眸瞧她。

陽光落在她的眉眼發間,襯得她膚若凝脂,眉目如畫,好看得恍似神女。

蘇沅卿伸手給蕭清辭順毛,眉目溫和。

蕭清辭直直地瞧著她,面色不變,耳朵卻舒服地塌了下去,貼在腦袋上,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顫動。

那根雪白的長尾高高豎起,開心得左右晃動,時不時地拂過蘇沅卿的指節,帶來陣陣微癢。

蘇沅卿的心尖好似被什麽戳中了。

好軟……

好可愛……

蘇沅卿伸手握住那根來回晃悠著的雪白狐尾。

一陣直沖天靈蓋的巨大快感襲來,蕭清辭瞬間便清醒過來,有些羞赧地往旁邊挪了下,將整張臉都埋在了蘇沅卿的胸口。

蘇沅卿沒有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她所有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那根手感極好的尾巴上。

瑩潤的指節從上擼到下,又從下擼到上,在最頂端的那一撮粉毛上細細撚弄。

“嚶嚶——”

【好舒服……為什麽被卿卿摸會這麽舒服……】

蕭清辭整只狐貍都興奮得渾身發燙,若非那周身白毛遮擋,怕是會硬生生地變成只火紅狐貍。

他的狐耳塌著,一雙狐貍眸迷離地瞇著,隨著蘇沅卿的動作輕輕晃動著狐尾,乖巧地將尾巴尖朝她手裏擺,想讓她再多摸摸他。

蘇沅卿瞧見他這副模樣,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她松開了撫弄尾巴的手,待蕭清辭疑惑擡眸時,那根瑩潤的指節觸上了他的狐耳。

他的狐耳比狐尾還要敏感許多。

蘇沅卿一碰,他便嗚咽著想逃,卻又不舍蘇沅卿松開手,只得強壓著心中席卷而來的悸動,將自己的狐耳乖巧奉上。

雪白的狐耳泛著淡淡的薄粉,陽光照耀下,裏面淺淺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蘇沅卿撚了又撚,最後俯身下去,在他的耳朵上輕吹了口氣。

軟彈的狐耳瞬間便顫動起來,那雙冷清的狐貍眼睛也開始泛著淚花。

蘇沅卿有些驚愕地松開手,仔細捧著小狐貍的臉,輕聲問道:“怎麽了,可是我太使力把你弄疼了?”

蕭清辭搖了搖頭,粉白的爪子搭在蘇沅卿的肩上,闔眸蹭上她的側臉。

不是……

是因為太舒服了。

舒服得想哭。

蕭清辭蹭了一會兒,便繼續坐回蘇沅卿的雙腿上,腦袋一歪,將自己最為好摸的狐耳再次獻上。

蘇沅卿感覺到小狐貍的腦袋在她手心一拱一拱的,便知曉了他的意思。

這是還要摸?

蘇沅卿試探般地將手放上他的耳朵,霎時便聽見了一聲“嚶嚶”的輕喚聲,耳朵顫動的幅度更大了,像是在勾引她繼續作亂。

蘇沅卿又摸了好一會兒。

忽地,門口處傳來一聲輕喚:“殿下?”

蘇沅卿轉身瞧去,便看見蕭淩捂著頭,有些迷茫地看向屋內。

她擡眸對他說道:“阿辭好像出去了,說是幫陌上醫師找藥。”

蕭淩點了點頭,腦中有些疑惑。

殿下出去找藥了?他為何什麽印象都沒有?

總感覺……記憶裏好像缺了一塊,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蕭淩壓下心底的疑惑,恭敬退下。

蘇沅卿見蕭淩離開,便抱著蕭清辭起身,往藏卿閣的方向走去。

待踏出書房的一瞬間,明亮的陽光落在蕭清辭的面上,他有些不適地瞇了瞇眼睛,往蘇沅卿懷裏又鉆了下。

蘇沅卿以為狐貍是害怕了,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裏,一邊輕柔地撫摸他的脊背一邊輕聲哄道:

“不怕,主人帶你回殿裏。你可餓了?待會兒給你吃肉可好?”

主人——

蕭清辭楞了下,原先晃動著的尾巴停滯了下。

不過須臾,那垂在蘇沅卿身旁的雪白狐尾晃得更厲害了,尾巴尖尖向上勾著,不時地觸上她的手腕,纏過半圈後又落下,循環往覆。

“乖,安分點。”

蘇沅卿抱著蕭清辭,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他的尾巴,低頭輕聲說道:“待回去後再摸你,不急。”

“你要是再這樣放肆,我會控制不住的。”

蕭清辭聞言,便老老實實地埋在她的懷裏,竭力控制住亂動的尾巴,乖巧地貼在蘇沅卿的手邊。

蘇沅卿輕嘆一聲,又摸了一把他的狐尾。

怎麽會這麽乖。

這麽乖巧溫軟的狐貍,阿辭是從哪裏找來的……

整只雪白的狐貍都被蘇沅卿抱在懷裏,一動不動,乖巧得不像話。

只有那豎在外面的一對狐耳,會時不時地顫動一下,卻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麽,始終控制著幅度,只敢輕輕地晃悠片刻。

侍從和侍女們端著東西從蘇沅卿身邊經過,目光都會不自覺地往蕭清辭身上瞟一下。

只見那狐貍周身勻稱,皮毛順滑,又是上好的雪白被毛,狐爪粉嫩,品相絕佳。

便是放在狐貍堆裏,都是極好的顏色。

蘇沅卿一路從書房走回藏卿閣,將蕭清辭放在桌上。

她曲指敲了敲窗框,青柳便從暗處出現,單膝跪地,垂眸恭敬道:“主子有何吩咐?”

“可是又要去給殿下置辦禮物了?”

“我哪有這麽……”

蘇沅卿臉紅了下,終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指著桌上的那只雪白狐貍,轉移話題道:

“這是阿辭給我尋來的狐貍,你去幫我在外面買個小窩,再去膳房拿些肉來。”

“是。”

青柳頓了下,側眸看了眼那桌上坐著的狐貍。

長尾垂在桌沿,隨著微風吹拂而輕輕晃動,一雙狹長的狐貍眼有些冷清,在左眼眼尾處,好似還有著一點不甚明顯的紅色雜毛。

最奇怪的是……

她此時半跪在地,那狐貍坐在桌上垂眸瞧著她,那眉目間隱隱氤氳著的冷清,竟是跟殿下有幾分相似。

青柳搖了搖頭,甩去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

殿下怎麽會是狐貍呢?

莫不是她最近睡的太少,腦袋都不甚清明了?

蘇沅卿伸手,示意一旁的元亭遞張銀票來。

元亭會意,將銀票遞給了青柳。青柳接過,隨即便轉身走出門外,朝著太子府門口的方向走去。

蘇沅卿坐在桌旁,單手撐著面頰,清淩的杏眸彎起,用手指戳動著蕭清辭的狐耳。

狐耳透著陽光,泛著淺淡的粉色,蘇沅卿戳得起勁,又伸手撚了撚。瞧見他乖巧地豎起耳朵,做出一副任她揉捏的模樣,蘇沅卿輕笑一聲,喃喃道:

“真乖。”

蘇沅卿說著,手指往下游移,在狐貍的耳根處細細摩挲。

她一松手,那對耳朵便晃悠著癱下去。幹凈的狐貍眸子彎著,露出委屈的神色,蕭清辭歪頭,將狐耳使勁兒往她的手裏塞。

軟彈的手感讓蘇沅卿愛不釋手,她垂眸瞧著他,一手揉捏著毛絨絨的狐耳,一手撫弄那根雪白的長尾,眉眼噙笑,聲音清靈:

“我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叫你雪團可好?”

蕭清辭舒服地倒在蘇沅卿懷裏,一聲輕喚帶著顫音:

“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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