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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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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長春仙館。

寧歡也沒想到,從長春仙館走了沒多久又回來了,還是……

看著牽在一起的手,寧歡睨了皇帝一眼,而後便松開了皇帝的手。

皇帝有些委屈地看著寧歡:“寶兒……”

寧歡一臉正經:“在太後面前,膩膩歪歪的像什麽樣兒。”

說著,她便率先朝著庭院內走去。

看著她這難掩心虛的背影,皇帝也不禁輕笑一聲。

無奈搖了搖頭,皇帝到底幾步跟上她。

皇帝和寧歡一同進殿給太後請安。

兩人分明都規規矩矩的,但太後卻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一樣了。

不過也不用看氣氛,單看寧歡還願意跟著皇帝一同再回長春仙館來,便大致知道兩人的情況了。

太後免了二人的禮,她看著這兩人,輕笑著問道:“和好了?”

皇帝含笑道:“是,多謝皇額娘這一月來對寧歡和昭昭的照拂。”

分明是再尋常不過的話,卻讓寧歡微微紅了臉,她也不知該對誰發作,只能瞪了皇帝一眼。

皇帝神色含笑端方,手卻一點不端方地趁機捉住寧歡的手。

寧歡想掙脫,卻怎麽也掙不脫,她面上的緋色又濃了幾分,有些羞臊地看了太後一眼。

太後笑著睨了寧歡一眼,卻恍若未見,她只揶揄地看著皇帝:“這是我的閨女兒和孫女兒,照顧她們本就是應當的。”

聽到太後如此自然地說寧歡是她的閨女,皇帝也不禁啞然失笑。

不過想想他皇額娘待寧歡的確比待他還好,說是閨女兒真是一點兒都不為過。

皇帝順著太後道:“皇額娘說的是。”

太後輕笑道:“行了,快帶著你的寶貝貴妃和寶貝公主回去吧。”

寧歡的耳尖愈發紅了,她霎時掙脫皇帝的手,跑到太後身側撒嬌道:“簡姨……”

太後眉梢輕揚:“難道我說錯了?”

皇帝立刻含笑應聲:“皇額娘說得極是。”

下一瞬,太後卻握著寧歡的手起身,寧歡和皇帝都是一楞。

太後將寧歡的手交給皇帝,她正色道:“這次我還願意將寧歡還給你,但是沒有下次。”

聞言,皇帝亦是神色一正,他認真道:“皇額娘放心,絕不會再有下次。”他動作輕柔地握住寧歡的手。

不過,“還”……

想著太後的用語,皇帝心中竟也有些啞然,但更多的還是安心,他皇額娘當真是將寧歡當做親女兒來對待了。

寧歡到底沒忍住笑起來,但她又驕矜地輕哼道:“你們問過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了嗎?”

太後斜睨寧歡一眼:“還用問嗎?也不知是誰沒事的時候就……”

“不用問了,我同意,我同意!”寧歡語速極快地打斷太後的話,但她還是難掩羞惱地嗔了太後一眼:“簡姨,果然你們才是親母子。”

皇帝正聽得期待,卻被寧歡打斷,他心中遺憾了一瞬,而後又聽到寧歡的話,更是不禁好笑。

太後睨著寧歡:“我這是為了誰?”

寧歡眨了眨眼,到底軟軟地笑起來。

太後也不再多說,面上還故作嫌棄道:“快些去看看昭昭吧,她也該醒了。”

寧歡點點頭,又嬌笑道:“那我改日再來陪您說話。”

太後到底笑起來,她頷首:“好。”

皇帝和寧歡一同去了朝瓏和寧歡在長春仙館居住的春好軒。

朝瓏果真醒了,乳母正帶著朝瓏在玩兒。

一見是皇帝和寧歡進殿,乳母和宮人們便連忙行禮:“參見皇上,令貴妃娘娘,皇上,令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皇帝免了眾人的禮。

寧歡已經走到抱著朝瓏的乳母身邊了,她放軟聲音:“呀,咱們小昭昭醒了呀。”

朝瓏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朝著寧歡伸出小爪子。

寧歡接過朝瓏,柔聲笑道:“嗯,額娘來抱乖寶寶。”

見寧歡抱過朝瓏,乳母和宮人們便如往常一般悄然退下。

皇帝走到寧歡身邊,看著一月未見的女兒,他亦是神色柔軟。

皇帝伸手就想抱朝瓏:“昭昭,還記不記得阿瑪?”

朝瓏看了他一眼,驀地偏頭靠在寧歡懷中。

這是一個回避的姿勢,皇帝有些愕然地看著朝瓏。

寧歡看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皇帝不甘心,又繞到另一頭想抱朝瓏:“昭昭乖,我是阿瑪呀,昭昭不記得阿瑪了嗎?”

寧歡忍笑,試探性地想將朝瓏遞給皇帝。

皇帝正欲接過,朝瓏卻癟嘴哭起來。

寧歡霎時抱好朝瓏,柔聲哄著:“好好好,額娘抱,額娘抱,咱們不理他,乖寶寶,不哭不哭。”一面哄朝瓏,寧歡一面也忍不住地笑著。

皇帝僵在原地,竟是有些手足無措。

皇帝看著寧歡:“昭昭不認得我了嗎?”他的臉上還隱隱有幾分委屈。

寧歡很快便哄好了朝瓏,她到底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出聲來:“你女兒都半歲多了,正好是認人的時候,一個月不見當然不認得你了。”

皇帝認真道:“是咱們的女兒。”而後他也有些懊悔:“我該早些來園子裏的。”

寧歡哼笑一聲,不置可否。

皇帝還在試圖靠近朝瓏,他柔聲哄道:“昭昭,我是阿瑪呀,昭昭不記得阿瑪了嗎?你從前最喜歡讓阿瑪抱了。”

寧歡嘲笑道:“別騙寶寶,昭昭分明最喜歡讓我抱。”

皇帝失笑,卻到底順從地道:“嗯,除了額娘,昭昭最喜歡讓阿瑪抱了。”

朝瓏抓著寧歡的龍華領巾玩得起勁,並不理會阿瑪和額娘的對話。

皇帝卻愈發難過了:“昭昭不記得阿瑪了……”

他的乖女兒怎麽能忘記他呢。

看著皇帝這無措又委屈的模樣,寧歡到底存著幾分良心,她安慰道:“好了,別難過了,你多在昭昭面前晃晃她就認得你了。”

也只能如此了。

但皇帝仍是輕嘆一聲:“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和昭昭這麽久了。”

離開的分明是她才對,但寧歡仍是滿意地彎起唇角。

寧歡心中柔軟滿意,到底又安慰了皇帝一句:“哪裏有日後,昭昭再大一些便開始記事了,忘了誰都不會忘記額娘和阿瑪的。”

聽到寧歡的話,皇帝也認同地點點頭。

而後皇帝又想到什麽,他的目光從寧歡的臉上滑下,滑到她的小腹處才停住。

皇帝深沈道:“小六也一樣。”

寧歡笑不可抑。

說起小六,皇帝倒是想起什麽,他含笑看著寧歡:“寶兒,咱們快些回去吧,也該用晚膳了。”

寧歡看了看外頭的天色,不甚在意道:“離用膳還早呢。”

皇帝慢慢道:“早些用膳也好。”

看著他這般意味深長的目光,寧歡也終於領會他的意思,她霎時瞪了皇帝一眼。

而後寧歡又連忙捂住朝瓏的小耳朵:“乖寶寶,別聽你阿瑪的混賬話。”

皇帝一臉無辜:“我不過就是勸寶兒早些用膳罷了,哪裏是什麽混賬話,昭昭,額娘冤枉阿瑪。”

寧歡嗔了皇帝一眼。

皇帝只笑著接過寧歡懷裏的昭昭,道:“乖昭昭,讓阿瑪抱抱,別累著你額娘,咱們回家了。”

聽到皇帝的話,寧歡的神色也不禁柔軟下來。

她柔聲哄著朝瓏:“寶寶,讓阿瑪抱抱好不好。”

朝瓏在寧歡懷中轉來轉去正玩得高興,皇帝接過她時,她倒也沒有再哭了,但是她手上還抓著寧歡的龍華領巾。

女兒終於又認得他了,皇帝心滿意足地抱著乖巧的女兒。

看著朝瓏手中的龍華,皇帝又柔聲哄道:“昭昭乖,別抓額娘的龍華。”

寧歡卻幹脆解開龍華遞給朝瓏:“玩吧,寶寶。”

皇帝搖頭失笑。

一家三口慢慢從長春仙館走回了天地一家春。

……

夜裏,小別勝新婚,夫妻倆自然是幹柴烈火、水到渠成。

寧歡看著眼中晃晃悠悠的明黃錦帳,不住地嬌聲哭求道:“你快些……”

沒想到曠了這麽久,她還是承受不住皇帝強橫悍勇的攻勢。

皇帝似是低笑一聲,他啞聲道:“好,那就聽寶兒的。”

而後錦帳在寧歡眼中便晃得更厲害了,寧歡也哭得越發厲害,她惱恨地一口咬在皇帝肩頭。

這一咬卻讓皇帝更興奮了,寧歡環著他,簡直欲哭無淚。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才抱緊了寧歡。

寧歡有一瞬的猝不及防,可是身體帶來的顫抖和顫栗卻讓她沒有心思再想其他,只能嬌嬌地低泣出聲,被迫承受著。

片刻,皇帝才微微松開寧歡。

寧歡平息下來,下意識摸了摸小腹。

看到寧歡的動作,皇帝的眸色幽深了一瞬,寧歡更是切身地體會到他重燃的興奮。

寧歡霎時推了皇帝一把,她氣息微喘地嗔怪道:“你先別動!不是說好至少要等昭昭一歲以後嗎?你今日怎麽就弄進去了?”

難不成是分別許久,他實在太興奮了沒把持住?

皇帝抱著寧歡坐起來,寧歡輕吸了一口氣,又嬌嬌地錘了皇帝一記。

皇帝不住地撫著她光潔白皙的脊背,他啞聲笑道:“寶兒,我服藥了。”

寧歡一楞,“服藥,什麽藥?!”

是她想的那種藥嗎?寧歡有些不大敢相信地看著皇帝。

皇帝坦然道:“避子藥。”

寧歡到底有些愕然地看著皇帝。

皇帝卻只是抱著寧歡,溫柔笑道:“這是我讓太醫院研制出來專門給男子服用的避子藥,日後寶兒便不必擔心會意外有孕了。”

寧歡一時啞然。

宮中的避子湯雖然已經竭力將傷害降到最低,但喝多了到底還是會對身子有所影響,皇帝從來不許她喝。她原本也擔心體外不保險,皇帝自然也知道,一開始也用過這個時代的避孕措施,但是想著那東西的原料,寧歡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一向不怎麽願意讓皇帝用,一時間又沒有更好的法子,是以大多數時候都是體外。

寧歡有時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只能說她運氣好,一直沒懷上過。

誰知才分開一個月,皇帝倒是不聲不響地又搞出一個東西來。

他也真的為她做到這一步了,從來都是女子喝避子藥,何時見過男子服用的,可他作為君王反而做到了。

寧歡心下又甜又軟,但她又有些擔憂道:“對你的身子無害吧?”

皇帝心下柔軟,他柔聲道:“放心,有損身子的藥太醫豈敢拿給我用。”

寧歡這才點點頭,她想到什麽,又睨他一眼:“這一個月你都讓太醫研制這東西去了吧。”

瞧他這猴兒急的樣兒,怕是恨不得研制出來就用上。

皇帝輕笑道:“寶兒又冤枉夫君,這藥許久以前便開始研制了,一個月哪裏夠。”

體外的法子到底不是最有效的,自從心中打定主意就要朝瓏一個孩子後,皇帝便開始敦促太醫院研制男子服用的避子藥,雖然後面還是決定要小六,但至少也是半年以後的事,更何況還有寧歡生了小六的日後,是以這個避子藥的研制便一直沒有中斷。

寧歡哼笑一聲,不置可否。

皇帝卻不想再和她討論避子藥研制的事兒,他一臉正經道:“寶兒,咱們不說研制的事兒了,還是來討論一番避子藥的用途罷,寶兒以為如何?”

說罷,他又將寧歡往身上抱了抱,寧歡霎時嬌嬌地低哼了一聲。

再看著他用這般正經端方的模樣說出這樣不正經的話,寧歡更是嗔惱地掐他:“你不要臉!”

皇帝仿佛察覺不到痛似的,只是抱著寧歡低笑道:“這一個月夫君只顧著想寶兒去了,寶兒卻還要冤枉夫君,是不是更該好好補償夫君一番?”

雖是詢問的語氣,但他已經開始行動起來拿自己的補償了,實在厚顏無恥。

寧歡霎時嗔了他一眼,卻到底沒說什麽。

因為……她也想他。

見到寧歡的反應,皇帝愉悅而滿足地笑起來,低首吻住她。

意亂情迷間,寧歡又聽見皇帝啞聲哄誘地問她:“乖寶兒,今日皇額娘沒說完的話是什麽?寶兒沒事的時候就如何?”

寧歡迷蒙的神智霎時清醒了些,但她怎麽肯說,只嗚咽地咬在皇帝肩頭。

皇帝似是低笑一聲,自有辦法讓她就範。

寧歡果真被他折磨得不上不下,嬌嬌地低泣出聲:“你……你煩人……”

皇帝不疾不徐地笑問:“那寶兒願意告訴夫君了嗎?”他的動作也不疾不徐的。

寧歡在他的背上恨恨地撓了一下,卻到底認輸地嬌聲泣道:“看信……看你寫的信……行了吧!”

皇帝一時啞然,而後卻只覺一顆心都被填得滿滿脹脹的,滿足極了,也柔軟極了。

皇帝愉悅地笑起來,極盡溫柔地吻住寧歡:“行,當然行,真是我的乖寶兒。”

他終於不再磨著寧歡,寧歡也終於暢快地低泣出聲來。

而後,寧歡卻又聽著皇帝啞聲道:“不過寶兒,就算思念夫君也該好好用膳才是,你瞧你,也清減了不少。”他暗示地捏了捏寧歡。

寧歡忍著喘息,惱恨道:“你若是嫌我清減了,就別碰我!”說著她便想扒開皇帝的手。

皇帝卻順勢握著她的手舉過頭頂,他低笑著哄道:“夫君從未嫌棄過寶兒,寶兒什麽樣兒夫君都喜歡,夫君分明是心疼寶兒。”

寧歡早就被他弄得渾身酥軟,哪裏掙脫得了他的鉗制,她嗔惱道:“你心疼的分明是你自己!”

皇帝似是輕笑一聲,“寶兒又冤枉夫君,該罰!”

等他依言罰了寧歡一通,寧歡已是嬌泣得說不出話來。

皇帝又換了個姿勢抱寧歡,他讓寧歡背靠著他坐在他懷中。

皇帝從後面環住寧歡,他啞聲笑道:“不過寶兒清減了也無妨,寶兒不必擔心,夫君再幫你揉回來便是。”說著他便開始付諸實踐了。

她哪裏擔心了!

渾身無力地坐在皇帝懷中,寧歡已是鬢發微濕,眼尾緋紅。但聽見皇帝褻昵的話,甚至是動作,她仍是用盡力氣反手擰了皇帝一把,“不要臉!”

皇帝偏頭吻住她,低笑著哄道:“乖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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