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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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大王,姐姐,這是怎麽了?”

端木梨落走到她的旁邊抱住她:“我們來抓一個奸細。”

“奸細?”辛芷兒一臉的懵。

而鐘離子邱雙手背在後面,指揮道:“將這個賊人綁起來。”

小溪被太監們拿出繩子死死綁住,連嘴都堵上了,她不甘心的瞪了解憂一眼,然後像一條蟲一般爬到辛芷兒的腳步,雙眼含淚的看著她。

辛芷兒一陣心軟,正要求情,端木梨落在旁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她。

辛芷兒還是不太相信,小心翼翼的開口:“興許是旁的什麽原因呢?就因為解憂的一句話問責小溪,未免太過草率了。”

話音剛落,一個王宮侍衛扛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侍衛進門。

“大王,這是歲統領帶去的阿布,我們發現他時,他已經只剩一口氣了,他嘴裏說著要見您,說是歲統領有話要帶給您。”

“什麽話?他們怎麽了?”鐘離子邱驚得站起來。

“大王,我們出了王城不久,就遇到了繁商國的刺客,聽他們說是太妃派他們來殺給大王求藥的人,歲統領和素神醫,已經遇害了,其餘的兄弟掩護我,讓我得以突圍將消息帶回給您,對不起大王,我們失敗了。”阿布費力說完,倒在地上不醒。

鐘離子邱失魂落魄的跌倒在地,蘇荷珪及時扶住她,她流著眼淚痛哭:“我害了他們啊”說完,昏睡過去。

端木梨落站出來:“先將大王擡回宮去,請麻歡太醫為她診治,而她,押入大牢,問出她知道的東西再行處置。”

端木梨落說完只是嘆氣回頭看了辛芷兒一眼,吩咐解憂:“好好照顧貴妃娘娘。”

辛芷兒往前一跪,趴在桌子上面哭,解憂拿出手帕為她擦淚,她悔恨的說:“難道小溪真的有問題,是我害了大王,那天,除了姐姐棠曉和蘇公公,就只有我帶去的小溪了,我對不起大王。”

“娘娘,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被小溪欺騙了。”

鐘離子邱回房以後,身下的血怎麽都止不住。

“怎麽會這樣,前幾天只是頻繁了些,量多了些,現在變成了這樣了。”

端木梨落在屋外走來走去,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她派人去叫端木蓉燁,只是人還沒到。

麻歡從屋裏走出,叫她:“王後娘娘,大王叫您進去。”

端木梨落進門,屋裏裏面到處都是血,宮女們不斷的擦拭還是擦不幹凈,端木梨落跌跌撞撞的走到鐘離子邱的床前握住她的手,就像是握住了冰塊一般。

“表姐,我怕是堅持不了,早知如此,我也不該害了素文他們的性命,現在,趁我還有一口氣,我要交待你一些事情,本來顧及驚心姐還在繁商國,所以不敢動張太後,現在,你去,將張太後他們全部除去,未免他們再生事端,在驚心姐他們回來之前,不要將張太後已死的消息透露出去,我死以後,穩定朝堂,徹查整個王城,不要放過任何一個有異心的繁商國人,和魂國有通婚的不必趕盡殺絕,先管控起來,芷兒應該會內疚,就麻煩你多去開導她了,是我對不起她,辜負了她的喜歡,要不是礙於身份也不至於欺騙她一生,害她對我情有獨鐘,可我,卻沒有辦法愛她,我心裏一直對她很愧疚,其餘的事情就按照我前面跟你說的去辦,我也對不起你們。”

鐘離子邱說完閉上了眼,端木梨落哭起來:“大王,這也不是你的錯啊。”

過了半晌,鐘離子邱不再流血,端木梨落木訥的起身:“給大王收拾好。”說完情緒失控的跑出,和趕來來的端木蓉燁相遇。

“祖父,大王她,走了。”端木梨落看著端木蓉燁,邊哭邊說。

端木蓉燁閉眼仰天長嘆:“都是命啊,你先管好王宮,我來穩住朝廷。”

端木兔顏知道鐘離子邱死了以後,心裏愧疚,很快病臥在床,沒過幾天就死了,小端則拿出一根白綾自吊跟隨她而去。

小溪對張錦程倒是很忠心,抵死不說,最終死在獄中。

端木梨落按鐘離子邱說的來到金玉宮。

張錦程見來人是她,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今天是什麽日子,什麽風把王後娘娘給吹來了?”

端木梨落站在門口俯視張錦程:“太妃娘娘,父王說他在陰間很是孤獨,想要生前最寵愛的你下去陪他。”

“你敢,我告訴你,我可是太妃,還是繁商國的太公主,你敢殺我。”

“有何不敢,繁商國都敢對我魂國的公主對手,你一個毫無價值的公主又有什麽用?別說殺了你繁商國不能拿我們怎麽樣,他們或許壓根就沒想到你。”

“你胡說,我要是真的死在這裏,繁商國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鐘離驚心。”

“不勞太妃操心,來啊,送太妃上路。”

一個太監從托盤裏面將白綾拿起朝張錦程走去,張錦程嚇得連連後退:“端木梨落,你敢殺我,繁商國不會饒了你的。”

兩個宮女拉抓她的肩膀,太監走來,勒死了她。

“還有你們,對太妃娘娘那麽忠心,就下去繼續伺候她吧,不過在死之前老老實實將太妃的眼線名單提供出來,否則一經發現,我就讓你們的家人也下去陪你們。”

端木梨落說完,甩袖離開,金玉宮裏的人,各自跪在地上全身顫抖著將名單羅列出來,含淚赴死。

端木梨落回到靈堂,群臣已經趕到。

“王後娘娘到”

“參加王後娘娘。”

“大王突然西去,還請太宰大人扶太子即位。”

“大王離開的太突然了,還沒有指定繼承王位的人,不應該直接讓大公子登上王位,應該考察過了以後再選擇合適的君王人選。”

“我看二公子比較合適,出身也很幹凈。”

大臣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孫瀾出列:“幹凈的意思是二公子的母妃身後無人,你們比較好掌控他們母子是吧。”

“孫大人,休要胡言,我等也是為了魂國未來著想。”

“一派胡言,大王既然將大公子立為太子,就是默認了他即位,要是有其他想法的話,就會另立遺囑了,而且,太子本來就是要繼承王位的。”

“太宰大人,就你和大公子的關系,你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反了,大王才剛離開,你們就覺得我這個王後是個擺設不成?”

“王後,我們也不是這個意思,不管是誰上位,你都是太後,這是無法改變的,只是為了魂國更好,新君王的選擇要謹慎點。”

“胡說八道,不是大王即位,還能是誰?難道要子邱從棺材中坐起來罵你一通,你才滿意嗎?”

“媚淑公主此言差矣,誰說太子就一定可以繼承王位的,肯定是合適者優先啊,還有你啊,公主殿下,你的身份本來就很尷尬,你還是和太宰大人一樣保持沈默的好。”

“你這是在威脅我?”

“臣不敢,只是提醒一下。”

“哦,你這麽囂張,那不如,你來做這個君王?”鐘離子民進屋,他的身後跟著林牽。

“那不是鎮西大將軍嗎?他不駐守邊疆來這裏幹什麽?”

林牽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了端木蓉燁。

端木蓉燁打開看完,傳給孫瀾,孫瀾看了又傳給下一個,直到所有人都看到上面的內容:

孤命危,命林將軍即刻帶領大軍回王城擁護太子即位,平定叛亂與外賊,不可耽誤。

最後,信傳回到鐘離子民的手裏,他將信甩到剛剛說話的那人面前。

“放肆,有書信在這,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搬動是非的奸臣,要攪得朝堂動蕩不安你才罷休,莫不是繁商國派來的奸細,來啊,拖出去午門斬首。”

“王爺,臣只是諫言,並沒有罪嗚嗚嗚。”鐘離子民煩了直接從懷裏掏出手帕塞進那人嘴裏,鐘離驚滿見了,命人拿手帕將剩下的人的口也給堵上。

“再有談論其他的,殺無赦。”

“王爺,你這樣是想某反?”

只有成年人膝蓋高的鐘離誠走出:“是孤允許的,孤繼承王位天命所歸,再有讓孤聽到有任何人敢說孤沒有資格做國君、禍亂朝綱的,斬。”

鐘離誠雖然還是個小孩子,但是他一開口,群臣不敢不從。

“歲歲念,歲歲平安,孤任命你們作為監察使外派,負責替孤好好監管官員。”

“是”

“臣等遵旨。”再怎麽不樂意,大臣們也能任由兩個小孩進入朝堂。

辛芷兒得知鐘離子邱靈堂裏面發生的事情,病情突然加重,端木梨落太忙,沒有時間去看望她。

於是叫孫玉卿和張玉秀去陪她。

“人死都死了,你要看開點,你看,我嘛?好歹有我爹他們給我撐著,還有表姐在這裏,我的生活不會受到什麽影響,而她,是公主的母親,也能活得好好的,你還有一個兒子,要是現在就死了,你兒子以後指不定會怎麽樣呢?”

神奇的是被孫玉卿這麽一說,辛芷兒的病倒是慢慢好轉起來。

王城最近管得很嚴,每天都有好幾波的人挨家挨戶的查探。

歲歲念和歲歲平安也是恪盡職守,每天逛一邊朝臣的家,看他們老不老實。

“快開門。”

“監察使外派到,爾等還不趕快開門。”

“再不開門,我們就如實記錄你們府裏有勾當。”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話,大門打開,兩個娃娃神氣的進屋,到處勘察。

鐘離誠跪在鐘離子邱的靈前,回憶著鐘離子邱交待他的話。

“我沒有辦法再做你們的依靠,你要成長起來成為大家的肩膀,更多的東西我已經沒有時間教你了,我教你的那幾句話,你一定要記牢,等用到的時候不要怯場,你要知道,所有的人都要聽你的話,以後,你的路會走成什麽樣子,就看你了。”

歲星和素文各騎一馬,跑到隊伍的最前方。

經過一片森林的時候,突然在一個樹木很茂密的地方遇到襲擊。

一陣煙升起,素文和歲星被嗆住,歲星很快反應過來驅馬靠近素文。

林中飛出一根箭矢,歲星拔劍砍斷。

素文也掏出匕首警惕的看著四周,更多的箭從深林裏面飛出,素文和歲星只能棄馬而逃。

然後身後的追兵緊追不舍,很快地方車馬追上了他們。

雙方紛紛亮出武器作戰,素文甩出煙霧,驚了對方的車馬,雙方皆放棄車馬對戰。

對方的人數比這邊高了四五倍,再怎麽勇猛,也沒有辦法活下去。

歲星雖拼死保護素文,還是倒在了她的面前,素文身上的東西丟完以後,揮著匕首殺了一個人,也倒在地上。

而剩下的刺客離開這裏去和繁商國的軍隊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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