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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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時光匆匆而過，轉眼間，鐘離子邱他們也在邊疆待了一年多，經過風沙的洗禮，鐘離子邱變得成熟很多，經過他們的努力，邊疆只剩下鄂粵城、沙柳城以及沙蠻的居住地點灣沒有收覆了。
“恭喜啊，歲星，喜得一對雙子，取好名字了嗎？”鐘離子邱拍著歲星的肩膀問。
歲星喜不自禁，笑著回：“哥哥叫做歲歲念，弟弟叫做歲歲平安。”
“好名字”鐘離子邱說完走進營帳，鄒樰他們都在等她。
“殿下，咱們來這鄂粵城也不下十次了，想要拿下這裏不是分分鐘鐘的事情嗎？有什麽好商議的。”代茂滿面紅光的說。
自代蔓領命出征，打了很多勝仗，代茂作為哥哥與榮俱焉，成天像是一只鬥聖公雞一般擡頭挺胸，彰顯自己。
鐘離子邱笑了一聲：“我們兵力強盛，想要拿下鄂粵城確實是易如反掌，只是這樣難免會失去民心，我們這麽久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到那時各方再聚集在一起反抗我們，那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依你說，應該怎麽辦呢？難道你還能說服這裏的百姓不成，恕我直言，沙蠻在這裏說的話都比你說的要管用得太多了。”
“確實如此，代茂你要是有時間說風涼話不如多幫幫我打探消息 ”
“去就去，知道得太多，你又能怎樣呢？真是不信邪，到時候肯定只能用我說的這個方法。”
代茂離開後，鄒樰問：“殿下為什麽要將代副將支開？”
“我將代茂支開，不是因為我們接下來要商議的內容他不能知曉，而是後面需要他幫我們演戲，就他那個性格，要是提前知道了，怕是演不好。”
“這麽說來，殿下已經有了拿下鄂粵城的辦法。”林牽問。
“沒錯，據我觀察，鄂粵城的百姓信奉好運神，聽說這個神仙可以給他的信徒帶來好運，但是沙蠻則不一樣，他們不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信仰的是他們的點灣的王點男，本來這件事看起來不會有什麽沖突，兩方也是互相不幹涉，不過，要是突然之間有了沖突呢？所以我是這麽想的，我們先偽裝成為沙蠻，去鄂粵城搗毀神觀，嘲笑鄂粵城百姓的信仰，再大造聲勢入城，出資重建神觀，活得百姓的認可，如此一來，就可以不用打仗就能讓民心歸屬我，如何？”
“妙啊，殿下這個主意太棒了。”
“可是殿下，對神明不敬，是會受到懲罰的。”繪緣開口。
“這不是有您在嗎？我相信您會幫我解決的。”
“我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後悔跟著你們出來了，唉。”繪緣無奈嘆氣。
“話也不能這麽說，道長您幫了我們，自己積攢了功德，才能很快就羽化成仙啊。”
“呵呵，借你吉言。”繪緣皮笑肉不笑的回。
第二日，有一夥沙蠻商人來到了鄂粵城，為首的大漢坐在街邊的小販處：“店家，一人一碗餛飩，趕緊上來，我們很忙。”大漢說完背撓一下，胸口撓一下，頭掏幾下。
店家看著他一臉的嫌棄，本來想拒絕接待他們，又看到他們個個身體強壯，剛剛說話的大漢旁邊的人將嘴裏的草吐出去，催促他：“看什麽看，抓緊的啊，我大哥跟你說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咋地，要不要哥哥我來幫你拍拍耳朵，看看是不是真的聾了。”
“客官稍等，我這就煮。”店家嚇得一哆嗦，全身顫抖著下完餛飩。
大漢們吃完，所有人從懷裏掏出一些碎錢，放在一起：“店家你看，也不是我們耍賴不付錢，只是我們身上就這麽點，我們吃也吃了，你就便宜點兒，做個好人，這點錢就算了啊。”
大漢邊說邊站起身準備離開，店家雖然害怕還是攔在他們的面前：“客官，這就沒有道理了，我這小本生意的，啥都要錢，實在便宜不了，不然，你們再湊湊。”
“你這人聽不懂人話是吧，我都說了，就這麽點錢，再啰嗦，我們直接一毛錢都不付，你又能拿我們怎麽樣。”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來路人的觀看，城裏護衛卻像是看不見一般遲遲不走過來，人群中，代茂忍無可忍，出手打向領頭的大漢，卻被其中一個人出手靈活將他踹翻在地。
“好個惡霸，還有沒有王法。”代茂咬牙切齒道。
“我就是王法”說完走人，代茂來到城中護衛面前：“我記得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你們很快就能伸張正義，怎麽，今天就冷眼旁觀商販被人欺負。”
“小兄弟不要生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鄂粵城規定好了的，每月按時繳納保護費，我們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這個老板死活不交，我們只是給人家辦事的，哪好隨意出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不能為了心裏的正義出手相助嗎？”
“要是真這麽做了，那交保護費的不是成了大冤種了嗎？我們既然受人錢財肯定要為人辦事，絕對不給我們的客戶添堵，我們比較忙，就不和你多說了。”
代茂來到商販處很是同情他的遭遇：“店家，缺了多少錢，我來補給你。”
“謝謝公子剛剛出手相助，我因為貧窮才會這樣，但是我不能因為你是好意就隨意開口，沒事的，少點錢而已，我還能堅持，公子不用擔心。”
代茂怎麽磨都沒有辦法改變老板的想法，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老板整理好情緒，笑著重新開了張。
代茂漫無目的的閑逛著，想要再找那一夥人卻找不到了。
這一夥沙蠻吃飽喝足以後離開的城裏往山上去了，他們徑直來到好運神觀，裏面香火鼎盛，行人匆匆而過。
他們來到這個地方以後不拜神也不離開，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呆著，時不時有其他的沙蠻過來和他們交流，為首兩人操著一口純正沙蠻話和他們聊天。
很快，太陽快要落下，游客也變得少很多，大漢一行一邊悄悄的觀察著觀裏動靜，一邊竊竊私語。
頭頭對和他們相處的沙蠻說：“說了這麽久的話，兄弟你也餓了吧，不然我請你吃一頓。”
“在哪兒吃？”
“就在這兒？”
“這兒？不是人家的地盤嗎？對面雖然弱小，人數卻很多，我們貿然出手肯定會被人家打罵的。”
“你怕什麽？這不是還有我們的嗎？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麽神仙，這些人不過是為了斂財故弄玄虛，實則欺騙香客賺取他們的錢財，咱們也不是搶他們的財路，只是到了這裏，想讓他們請我們吃點好吃的而已，這可一點都不過分啊，況且，就算他們用現在觀裏最好的東西出來招待我們，恐怕還沒有他們觀裏今天收入的十分之一。”
“這麽賺錢？”沙蠻眼神微轉，思考在點灣開一家神觀的可能性，不覺之間被說得心動起來。
旁邊其他的沙蠻已經被說動，加入說服的隊列來：“說幹就幹唄，現在大部分香客已經離開，咱們人數雖然少，卻各個強壯無比，還怕他們不成。”
“那就一起上”大漢一行人餓極了捧著肚子走到觀裏供奉好運神的地方。
觀裏的道人被他們嚇住了，撒開腿跑去找觀主，回來一看，貢品已經被沙蠻一夥分著吃完了。
“你，你們竟敢吃好運神的貢品，也不怕神仙降下雷來劈死你們。”
領頭的人摸摸自己的嘴說：“老家夥，你別以為我們什麽都不懂，這些貢品你們私下裏都是自己分了吃的，還來哄騙我們說是供給神仙，啊，剛好我們也沒有吃飽，你們趕緊好酒好肉好菜的給我們準備幾桌，吃完我們就走。”
“呸，好一夥地痞流氓，跑到我們好運神觀來打秋風來了，奉勸你們抓緊離開，不然等官老爺來了，自然有你們好看的。”
“就是，這裏是神明重地，哪裏來的山野村夫跑到這裏來撒野。”旁邊的百姓也紛紛指責起來。
“咕嚕嚕嚕”
“聽到了吧，也不是我們不想離開，是因為我們餓得走不動了，不然，誰會願意繼續待在這個晦氣的地方，抓緊的，讓大爺我們吃飽，我們就能如你們所願離開，不然的話，你不妨仔細想想，是你們的官兵支援得快，還是我們的刀快。”
大漢一開口，所有的沙蠻拔出刀架在道觀道長和百姓的脖頸上。
觀主大氣都不敢出，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怎麽樣？你還要繼續掙紮嗎？”
觀主沒有辦法：“只能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宰雞鴨魚設宴寬待沙蠻。”
沙蠻卻不滿足：“還有豬啊羊啊這些都給我們宰一只來，我知道的你們是有的。”
“大哥，那是我們準備好一個月後祭祀用的啊，不能宰。”
“呸，什麽神仙，你們信這種腌臜玩意兒，不如信我，我還能光明正大的帶你們發家致富。”
“這位大哥，你不能說這樣的話，對神明太不敬了，好運神勿怪。”
“快點，誰聽你在這兒念念叨叨的，再不宰給我們吃我就將你的頭割下來。”
“快，吩咐廚房，宰豬羊寬待這些壯士。”
“哼，這才對嗎？早這樣也不用受些皮肉之苦了，你們，不知道去幫助嗎？還站在這裏看什麽？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的。”除了觀主其他人都被叫去廚房幫忙。
很快空氣中飄過肉香，沙蠻的臉上都露出滿足期待的表情。
一支箭飛過，射中了其中一個沙蠻，只見他大聲的喊叫起來。
“草了，兄弟們，和他們拼了。”雙方交手不過數合，沙蠻就連連後退逃逃掉了。
走到半山中，其中一個說：“氣死我了，我們明明很快就能吃上美食，這破神觀的人竟然真的報官了。”
“你們打算就這麽憋屈的離開嗎？”
“那不然呢？打又打不過，哎呀，我一想到我們的美食就這麽落入那個官兵的肚子裏我就生氣。”
“既然我們吃不到，別人也別想，不如，我們悄悄返回去，一把火，將它燒為灰燼。”
“就這麽辦。”一夥人商議好後，趁著天黑摸回好遠神觀，舉著火把將神觀點燃。
官兵和觀中道士正吃得高興，沒有防備，等他們打水來救，大部分的建築都被燒毀，所幸並無人員傷亡。
只聽得黑夜中沙蠻囂張的聲音傳來：“一群傻子，信什麽假神鬼，不如投靠我們，和我們信我們點灣的王才是正事，讓我們燒了你們的這些假把式，看你們還敢不敢裝神弄鬼，我們的王可以庇佑我們，你們的神鬼現在怎麽只知道躲在暗處不敢現身幫你們呢？哈哈哈哈，也是，什麽神鬼，明明自身都難保，自己都快被烤糊了，要真的會顯靈，怎麽連求饒的聲音都聽不到呢？更別談什麽可以兼顧他人，可笑，可笑，實在是一群可笑的愚蠢的豬。”
沙蠻們縱火以後很快就下了山，下山後眾人依依惜別：“本來還想著請幾位兄弟吃頓好的，沒想到那些人這麽頑固，是我對不住各位兄弟。”
“唉，沙秋兄弟說得哪裏話，我們是覺得和你們聊得來才會感到高興，又不是欠你們吃的，只可惜我現在兜裏也沒有什麽錢，這樣，等回點灣，來黃家肉食店找我，我一定好好接待各位。”
“那就下次再見。”和其他沙蠻分別後，叫做沙秋的沙蠻帶著手下的一夥沙蠻進入到無人的樹林裏面。
換了裝以後，出來的正是鐘離子邱、溫文儒、侯景、繪緣和林牽五人。
侯景上前：“殿下，按照你說的辦了，已經將補償的錢悄悄放到餛飩老板那裏。”
“嗯，你做事，我放心，事情已經辦成，我們現在就回去睡覺，四天後敲鑼打鼓的入城。”鐘離子邱一臉的得逞笑容，繪緣抹抹汗水一臉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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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啊，歲星，喜得一對雙子，取好名字了嗎？”鐘離子邱拍著歲星的肩膀問。
歲星喜不自禁，笑著回：“哥哥叫做歲歲念，弟弟叫做歲歲平安。”
“好名字”鐘離子邱說完走進營帳，鄒樰他們都在等她。
“殿下，咱們來這鄂粵城也不下十次了，想要拿下這裏不是分分鐘鐘的事情嗎？有什麽好商議的。”代茂滿面紅光的說。
自代蔓領命出征，打了很多勝仗，代茂作為哥哥與榮俱焉，成天像是一只鬥聖公雞一般擡頭挺胸，彰顯自己。
鐘離子邱笑了一聲：“我們兵力強盛，想要拿下鄂粵城確實是易如反掌，只是這樣難免會失去民心，我們這麽久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到那時各方再聚集在一起反抗我們，那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依你說，應該怎麽辦呢？難道你還能說服這裏的百姓不成，恕我直言，沙蠻在這裏說的話都比你說的要管用得太多了。”
“確實如此，代茂你要是有時間說風涼話不如多幫幫我打探消息 ”
“去就去，知道得太多，你又能怎樣呢？真是不信邪，到時候肯定只能用我說的這個方法。”
代茂離開後，鄒樰問：“殿下為什麽要將代副將支開？”
“我將代茂支開，不是因為我們接下來要商議的內容他不能知曉，而是後面需要他幫我們演戲，就他那個性格，要是提前知道了，怕是演不好。”
“這麽說來，殿下已經有了拿下鄂粵城的辦法。”林牽問。
“沒錯，據我觀察，鄂粵城的百姓信奉好運神，聽說這個神仙可以給他的信徒帶來好運，但是沙蠻則不一樣，他們不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信仰的是他們的點灣的王點男，本來這件事看起來不會有什麽沖突，兩方也是互相不幹涉，不過，要是突然之間有了沖突呢？所以我是這麽想的，我們先偽裝成為沙蠻，去鄂粵城搗毀神觀，嘲笑鄂粵城百姓的信仰，再大造聲勢入城，出資重建神觀，活得百姓的認可，如此一來，就可以不用打仗就能讓民心歸屬我，如何？”
“妙啊，殿下這個主意太棒了。”
“可是殿下，對神明不敬，是會受到懲罰的。”繪緣開口。
“這不是有您在嗎？我相信您會幫我解決的。”
“我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後悔跟著你們出來了，唉。”繪緣無奈嘆氣。
“話也不能這麽說，道長您幫了我們，自己積攢了功德，才能很快就羽化成仙啊。”
“呵呵，借你吉言。”繪緣皮笑肉不笑的回。
第二日，有一夥沙蠻商人來到了鄂粵城，為首的大漢坐在街邊的小販處：“店家，一人一碗餛飩，趕緊上來，我們很忙。”大漢說完背撓一下，胸口撓一下，頭掏幾下。
店家看著他一臉的嫌棄，本來想拒絕接待他們，又看到他們個個身體強壯，剛剛說話的大漢旁邊的人將嘴裏的草吐出去，催促他：“看什麽看，抓緊的啊，我大哥跟你說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咋地，要不要哥哥我來幫你拍拍耳朵，看看是不是真的聾了。”
“客官稍等，我這就煮。”店家嚇得一哆嗦，全身顫抖著下完餛飩。
大漢們吃完，所有人從懷裏掏出一些碎錢，放在一起：“店家你看，也不是我們耍賴不付錢，只是我們身上就這麽點，我們吃也吃了，你就便宜點兒，做個好人，這點錢就算了啊。”
大漢邊說邊站起身準備離開，店家雖然害怕還是攔在他們的面前：“客官，這就沒有道理了，我這小本生意的，啥都要錢，實在便宜不了，不然，你們再湊湊。”
“你這人聽不懂人話是吧，我都說了，就這麽點錢，再啰嗦，我們直接一毛錢都不付，你又能拿我們怎麽樣。”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來路人的觀看，城裏護衛卻像是看不見一般遲遲不走過來，人群中，代茂忍無可忍，出手打向領頭的大漢，卻被其中一個人出手靈活將他踹翻在地。
“好個惡霸，還有沒有王法。”代茂咬牙切齒道。
“我就是王法”說完走人，代茂來到城中護衛面前：“我記得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你們很快就能伸張正義，怎麽，今天就冷眼旁觀商販被人欺負。”
“小兄弟不要生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鄂粵城規定好了的，每月按時繳納保護費，我們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這個老板死活不交，我們只是給人家辦事的，哪好隨意出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不能為了心裏的正義出手相助嗎？”
“要是真這麽做了，那交保護費的不是成了大冤種了嗎？我們既然受人錢財肯定要為人辦事，絕對不給我們的客戶添堵，我們比較忙，就不和你多說了。”
代茂來到商販處很是同情他的遭遇：“店家，缺了多少錢，我來補給你。”
“謝謝公子剛剛出手相助，我因為貧窮才會這樣，但是我不能因為你是好意就隨意開口，沒事的，少點錢而已，我還能堅持，公子不用擔心。”
代茂怎麽磨都沒有辦法改變老板的想法，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老板整理好情緒，笑著重新開了張。
代茂漫無目的的閑逛著，想要再找那一夥人卻找不到了。
這一夥沙蠻吃飽喝足以後離開的城裏往山上去了，他們徑直來到好運神觀，裏面香火鼎盛，行人匆匆而過。
他們來到這個地方以後不拜神也不離開，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呆著，時不時有其他的沙蠻過來和他們交流，為首兩人操著一口純正沙蠻話和他們聊天。
很快，太陽快要落下，游客也變得少很多，大漢一行一邊悄悄的觀察著觀裏動靜，一邊竊竊私語。
頭頭對和他們相處的沙蠻說：“說了這麽久的話，兄弟你也餓了吧，不然我請你吃一頓。”
“在哪兒吃？”
“就在這兒？”
“這兒？不是人家的地盤嗎？對面雖然弱小，人數卻很多，我們貿然出手肯定會被人家打罵的。”
“你怕什麽？這不是還有我們的嗎？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麽神仙，這些人不過是為了斂財故弄玄虛，實則欺騙香客賺取他們的錢財，咱們也不是搶他們的財路，只是到了這裏，想讓他們請我們吃點好吃的而已，這可一點都不過分啊，況且，就算他們用現在觀裏最好的東西出來招待我們，恐怕還沒有他們觀裏今天收入的十分之一。”
“這麽賺錢？”沙蠻眼神微轉，思考在點灣開一家神觀的可能性，不覺之間被說得心動起來。
旁邊其他的沙蠻已經被說動，加入說服的隊列來：“說幹就幹唄，現在大部分香客已經離開，咱們人數雖然少，卻各個強壯無比，還怕他們不成。”
“那就一起上”大漢一行人餓極了捧著肚子走到觀裏供奉好運神的地方。
觀裏的道人被他們嚇住了，撒開腿跑去找觀主，回來一看，貢品已經被沙蠻一夥分著吃完了。
“你，你們竟敢吃好運神的貢品，也不怕神仙降下雷來劈死你們。”
領頭的人摸摸自己的嘴說：“老家夥，你別以為我們什麽都不懂，這些貢品你們私下裏都是自己分了吃的，還來哄騙我們說是供給神仙，啊，剛好我們也沒有吃飽，你們趕緊好酒好肉好菜的給我們準備幾桌，吃完我們就走。”
“呸，好一夥地痞流氓，跑到我們好運神觀來打秋風來了，奉勸你們抓緊離開，不然等官老爺來了，自然有你們好看的。”
“就是，這裏是神明重地，哪裏來的山野村夫跑到這裏來撒野。”旁邊的百姓也紛紛指責起來。
“咕嚕嚕嚕”
“聽到了吧，也不是我們不想離開，是因為我們餓得走不動了，不然，誰會願意繼續待在這個晦氣的地方，抓緊的，讓大爺我們吃飽，我們就能如你們所願離開，不然的話，你不妨仔細想想，是你們的官兵支援得快，還是我們的刀快。”
大漢一開口，所有的沙蠻拔出刀架在道觀道長和百姓的脖頸上。
觀主大氣都不敢出，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怎麽樣？你還要繼續掙紮嗎？”
觀主沒有辦法：“只能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宰雞鴨魚設宴寬待沙蠻。”
沙蠻卻不滿足：“還有豬啊羊啊這些都給我們宰一只來，我知道的你們是有的。”
“大哥，那是我們準備好一個月後祭祀用的啊，不能宰。”
“呸，什麽神仙，你們信這種腌臜玩意兒，不如信我，我還能光明正大的帶你們發家致富。”
“這位大哥，你不能說這樣的話，對神明太不敬了，好運神勿怪。”
“快點，誰聽你在這兒念念叨叨的，再不宰給我們吃我就將你的頭割下來。”
“快，吩咐廚房，宰豬羊寬待這些壯士。”
“哼，這才對嗎？早這樣也不用受些皮肉之苦了，你們，不知道去幫助嗎？還站在這裏看什麽？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的。”除了觀主其他人都被叫去廚房幫忙。
很快空氣中飄過肉香，沙蠻的臉上都露出滿足期待的表情。
一支箭飛過，射中了其中一個沙蠻，只見他大聲的喊叫起來。
“草了，兄弟們，和他們拼了。”雙方交手不過數合，沙蠻就連連後退逃逃掉了。
走到半山中，其中一個說：“氣死我了，我們明明很快就能吃上美食，這破神觀的人竟然真的報官了。”
“你們打算就這麽憋屈的離開嗎？”
“那不然呢？打又打不過，哎呀，我一想到我們的美食就這麽落入那個官兵的肚子裏我就生氣。”
“既然我們吃不到，別人也別想，不如，我們悄悄返回去，一把火，將它燒為灰燼。”
“就這麽辦。”一夥人商議好後，趁著天黑摸回好遠神觀，舉著火把將神觀點燃。
官兵和觀中道士正吃得高興，沒有防備，等他們打水來救，大部分的建築都被燒毀，所幸並無人員傷亡。
只聽得黑夜中沙蠻囂張的聲音傳來：“一群傻子，信什麽假神鬼，不如投靠我們，和我們信我們點灣的王才是正事，讓我們燒了你們的這些假把式，看你們還敢不敢裝神弄鬼，我們的王可以庇佑我們，你們的神鬼現在怎麽只知道躲在暗處不敢現身幫你們呢？哈哈哈哈，也是，什麽神鬼，明明自身都難保，自己都快被烤糊了，要真的會顯靈，怎麽連求饒的聲音都聽不到呢？更別談什麽可以兼顧他人，可笑，可笑，實在是一群可笑的愚蠢的豬。”
沙蠻們縱火以後很快就下了山，下山後眾人依依惜別：“本來還想著請幾位兄弟吃頓好的，沒想到那些人這麽頑固，是我對不住各位兄弟。”
“唉，沙秋兄弟說得哪裏話，我們是覺得和你們聊得來才會感到高興，又不是欠你們吃的，只可惜我現在兜裏也沒有什麽錢，這樣，等回點灣，來黃家肉食店找我，我一定好好接待各位。”
“那就下次再見。”和其他沙蠻分別後，叫做沙秋的沙蠻帶著手下的一夥沙蠻進入到無人的樹林裏面。
換了裝以後，出來的正是鐘離子邱、溫文儒、侯景、繪緣和林牽五人。
侯景上前：“殿下，按照你說的辦了，已經將補償的錢悄悄放到餛飩老板那裏。”
“嗯，你做事，我放心，事情已經辦成，我們現在就回去睡覺，四天後敲鑼打鼓的入城。”鐘離子邱一臉的得逞笑容，繪緣抹抹汗水一臉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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