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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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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張貴妃說完回到屋子裏面細細考慮應該讓鐘離子睦拜誰為師的好。

她心裏早已屬意溫文儒,只是他是太子師傅,只要鐘離子邱還活著,鐘離子睦想要繼承大統的身份就不夠合適。

【既然溫文儒暫時不能當子睦的師傅,那就試試看讓他的堂弟溫文客來教導子睦,另一方面,鐘離子邱那邊也應該有所行動了,拖得太久對我們都不利。】

張錦程回房合計了許久,她剛離開,鐘離子睦就推了鐘離子淵一下,鐘離子淵沒有防備,踉蹌著往後退。

鐘離驚金一時楞在原地,不知道是先勸和呢?還是告訴張錦程。

“大哥,你推我幹嘛。”鐘離子淵不解的問。

“你不是聰明得很嘛,在父王和母妃前面表現得伶俐乖巧,怎麽到了我這裏,你就開始裝傻充楞了,我告訴你,即使你是我的親弟弟,你也沒有和我爭搶的資格,鐘離子邱不可以,你更不行,總有一天,屬於我的東西都會歸我。”

鐘離子睦警告的盯著鐘離子淵,鐘離子淵有些不滿【在父王和母妃面前你怎麽不是現在的這副機靈樣,就知道欺負我。】但是他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繼續保持著謙卑的態度:“二哥 ,我從來想過要和你爭,你才是最適合接任父王的人,我們身為同胞兄弟,理應比其他人要更加親近、互相幫助才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是在幫你啊。”

“對啊,二哥,六哥是在幫你。”鐘離驚金附和道。

“有你什麽事,姑娘家家的什麽都不懂就隨意插嘴,我當然知道你和鐘離子淵的關系要比和我好太多了。”鐘離子睦不屑的看著鐘離驚金說。

鐘離驚金氣的臉通紅:“最討厭二哥了,煩死你了。”

鐘離驚金說完就跑走了,鐘離子睦冷哼一聲:“看,我才把事實說出來,她就羞愧得無地自容,知道沒臉見我了。”

鐘離子淵要說的話卡在嗓子眼裏,他朝鐘離子睦一拱手,往鐘離驚金的方向走去。

“難怪大家都喜歡你,原來是你表面功夫做得好啊,我就不一樣了,我自出生就決定了我命運的不凡,豈是你這個喜歡耍小詭計的人可以比的。”

鐘離子淵無視身後的鐘離子睦【好好的一個人,就毀在旁人的假意吹捧上面了,鐘離子睦這個家夥真是,為他好的話聽不進去,那些對他有所圖的人故意誇讚他的話語,他就堅信不疑,現在王後的兒子成了太子,要是他還是這副模樣,又該拿什麽去和太子爭,靠單純嗎?身為他弟弟的我命運坎坷啊。】

張錦程後來找到鐘離添提出想要讓鐘離子睦和鐘離子淵拜溫文客為師,鐘離添毫無顧慮的答應了這件事,他之所以不讓鐘離子睦拜溫文儒為師,就是不想讓他進到學子院,鐘離添對繁商國還有所警惕,學子院藏著魂國最大的秘密,就是當年亂政的龜壽再怎麽努力也進不去學子院。

鐘離子邱放學後在禦花園遇到了鐘離添,鐘離添從蘇荷珪手中捧著的盒子裏面抓出一把魚食撒進魚池。

“父王,老蘇。”鐘離子邱開心的跑向兩人,鐘離添轉身去,剛好伸手將抱住他雙腿的鐘離子邱抱進懷裏。

“奴婢拜見大王”招財中規中矩的像鐘離添行禮,鐘離添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起來吧”

“謝大王”招財說完懂事的主動和三人拉開一段距離,乖巧的站在旁邊等候鐘離子邱。

“子邱剛剛叫小蘇老蘇,聽著倒像是老叔。”

“就是老叔”鐘離子邱開心的說,蘇荷珪在旁邊打了一個哆嗦。

“子邱啊,你父王我和小蘇是過命的交情了,我們之間更像是兄弟一般,你叫他叔倒也無可厚非,只是,這個年齡的你又懂些什麽呢?為了讓你看起來很懂事,你母後總是教你說些和你年齡不符的話語,唉,要是你是個公主就好了,就不用在小小的年齡去承擔這麽多的事情,可是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鐘離添另一只手拍在蘇荷珪的肩膀上面。

鐘離子邱用右手手指頭來回摳自己的嘴唇:“父王既然都說對了,那我就沒叫錯嘛,我都沒說是母後教我這麽說的,父王怎麽會知道。”

“噗,我和你母後多少年的夫妻了,怎麽會連這個都看不出來,要是子欣還在,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父王和母後總是喜歡把這句話掛著嘴邊,子欣哥哥是你們的兒子,他固然重要,那子邱就不是你們的孩子了嗎?怎麽感覺你們好像都比較喜歡他而不是我呢?”

鐘離子邱說著說著眼裏控制不住的往下流,鐘離添用衣袖幫她擦幹眼淚,嚴肅又帶點溫柔的說:“子邱是太子,不可以隨便就哭哦。”

“可是我覺得不開心了就想哭,為什麽不能哭嘛 。”她說完以後哭得更兇了。

“羞羞羞,子邱既然在哭鼻子,鐘離子邱是個愛哭鼻子的小太子。”十公子鐘離子民和九公子鐘離子墨嬉笑打鬧間來到幾人面前。

“別說了,子民,父,父王。”鐘離子墨拉住鐘離子民,兩人老老實實的向鐘離添行禮。

“看到了吧,你是太子,是魂國最有種的男人之一,再哭就要被哥哥姐姐們看不起,嘲笑你了,所以你不能再哭。”

“可是父王,要是有人要忤逆我,我把他打服了,他不就能閉嘴了嗎?就像昨天,我才說了一句今天不想早起,就被母後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我的屁股上面,你看,現在肯定還能看到痕跡。”

鐘離添把她的手按下去:“子邱,你是太子,不能隨便把你真實的想法和身體直接暴露在除了你母後和小端之外的人的面前,唉,我跟你說這麽多幹什麽,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了,你們兩個,肆意打鬧,還敢嘲笑太子,去墻角反省一個時辰。”

鐘離添發話,兩個小家夥只能乖乖走到墻角面壁思過去了。

“快些回去吧,你母後還在等你,遲了她指不定會多想。”鐘離添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又答應她稍後會把安慰的禮物送去棲凰宮給她,鐘離子邱才高高興興的回去。

走到鐘離子民的旁邊,看到他挑釁的沖自己吐舌頭,剛得到鐘離添安撫的鐘離子邱決定饒恕鐘離子民,仰首挺胸得意的走了過去。

“切”耳畔傳來小聲的吐槽,鐘離子邱沒有停止自己的腳步往前走去。

鐘離子邱四歲生辰那天,桌上擺滿了給她慶祝的美食,其他的四個姐姐羨慕的坐在桌上。

自從鐘離子欣死了,端木兔顏不僅不給四姐妹過生日,就是小端想要給她們過也會被呵斥。

鐘離子邱出生以後,不僅有被看重的滿月宴周歲宴,每年的生辰,端木兔顏都很重視。

嘆了一口氣,鐘離驚心大度的真心恭賀鐘離子邱生辰快樂,鐘離驚滿不開心的撅著嘴,一言不發,鐘離驚意看向鐘離驚心鼓勵的眼神。

她低頭揪揪自己的裙子小聲的說:“弟弟生日快樂”

她說完以後鐘離驚足靠在鐘離驚意的身上,木訥的說了和鐘離驚意一樣的話。

“驚滿,姐姐和妹妹都祝福弟弟了,你怎麽不說話 ,生什麽氣呢你?”

“母後偏心,小端姐姐給我們過生日,你還不高興的訓斥她 ,不許她幫我們過,弟弟的每一個生日你都給他過。”

鐘離驚滿說完,她的鼻涕流了出去,鼻腔不斷快速喘著氣,端木兔顏被她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其他的人也都停下來手足無措的看著她,鐘離驚滿沒有聽到有人安慰自己的聲音,於是越想越氣,她靠在桌上,將距離自己最近的鐘離子邱專屬的福桃推到地上。

端木兔顏臉色一變,正要教訓她 ,卻看到被打壞的福桃裏面爬出來一條白花花的蟲子,她臉色大變,和小端對視了一眼。

小端很快叫人來把桌上的食物都盡數搬走 ,自己也轉身出了門。

鐘離添進門就看到端木兔顏和幾個孩子坐在空無一物的桌旁。

“按照往日,吃食早就擺上來了呀,今天怎麽就幹坐著了。”

鐘離驚滿剛要告狀,端木兔顏搶先說:“大王,有人在子邱的福桃裏面下蟲子,要不是剛好今天驚滿耍了點小脾氣將福桃推到地下,我們都不知道有這一回事,我不敢想象子邱要是吃進去了會怎麽樣,有人要害子邱啊。”

聞言,鐘離添的臉色也不好看,他用手輕輕的拍在端木兔顏的後背:“沒事了,還好被發現了,這件事驚滿是個大功臣。”

四姐妹皆是一驚,尤其是懂事的鐘離驚心不禁感動後怕。

鐘離子邱年歲還少,她還在懊惱剛剛丫鬟收拾得太快,自己還沒有看清蟲子長得什麽樣子。

很快,小端走進來,她的身後,兩個婆子押著一個小丫鬟。

小端走回到端木兔顏的身邊,兩個婆子將小丫鬟押跪在地上。

“娘娘,就是春兒,奴婢調查過了,禦膳房的人是沒有問題的,而將福桃從禦膳房提回棲凰宮的就是春兒,我們剛剛發現不對,立馬排查了宮裏的人,只有她東張西望的想要逃走,我們還在她的身上搜到這個。”

小端將懷裏的紙條遞給端木兔顏,端木兔顏打開,看到了裏面包裹著不知名的白色粉末。

上面還有一行字,將白蟲藏到富桃之中,你想要的明日到竹林冷泉口取。

“賤人,我待你不薄啊,為了你的一己私利,你就要幫助他人暗害我兒,說,是誰指使你做這樣的事的?蟲子的來源和用處是什麽?那人究竟許了你什麽,值得你這麽賣命?”

端木兔顏一巴掌打在春兒的臉色,抓著她的雙臂,不停的搖晃詢問她。

“王後娘娘,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幕後真兇我並不知道是誰,我只是洗衣房的一個婆子之女,前不久悄悄聽到我母親和舅舅商量要用500兩銀子將我嫁給一個老頭。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那日我在竹林嘆氣,突然聽到深處有一道難辨男女的聲音安慰我,後來他又給我出了這麽一個主意。

他離開以後,我去他所在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布包,裏面就是這個紙包和白蟲,他說只要事成就給我一千兩作為路費,還幫我偽造一個身份文牒幫助我逃跑,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啊。”

“哼”端木兔顏抓住春兒的一個手指頭拔下簪子就插在上面,鮮血頓時冒了出來。

鐘離驚心將三個妹妹摟到自己的懷裏,幫他們遮住眼睛,鐘離添淡然的看著這一切。

鐘離子邱焦急的跑過去拉住端木兔顏的手臂:“母後,別這樣。”

“你替她求情,難道你沒聽見嗎?她為了錢就能將來路不明的東西下在你要吃的東西裏,如果不是驚滿,你覺得你還能完好無缺的和站在這裏,子邱,你記住,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端木兔顏扭曲的臉轉向春兒,春兒臉色煞白的連連求饒:“王後娘娘,我知道的都告訴您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是我一時起了貪念,險些做了錯事,您就看在太子殿下沒事 ,我又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吧。”

“你倒是想得美,子邱只是運氣好,沒有吃下去那玩意兒,這可不是你的功勞,憑什麽饒了你,況且要是就這麽放過你,那以後這棲凰宮的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樣隨意在主子的吃食中下任何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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