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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校園純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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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校園純愛·十七

之前就說過,每到舉行聯合運動會的時候,博喻的子弟總會與其他私立高中的學生出現些別苗頭的小矛盾。

本來這幾年因為博喻出現了莫喧這麽個無法無天,暴躁得像只狂獅一樣的校霸,讓其他學校的學生都收斂了許多。畢竟莫喧瘋起來是真的瘋,狠也是真狠,動起手來完全不會顧及你的家世背景,反正他們莫家又不是得罪不起。

可是今年泰佰出現了一個餘悸,高一新生,□□背景,家世未必比得上莫家,但手段絕不是誰都想要招惹的。就像一條毒蛇,再威猛的獅子被他纏上,也免不了被咬一口。

之前跳遠餘悸輸給了裴初,五千米長跑的時候,又被裴初一只手按得摔在地上,徹底失了面子,這足夠讓餘悸嫉恨得牙癢癢。

在之後的運動項目裏餘悸沒有在對上裴初,於是便將怒火發洩在了博喻其他學生身上。八百米接力賽的時候接連使了陰招,讓不少博喻的參賽者受了傷。

受傷最嚴重的是曾經和裴初打了一場籃球,並且叫了江尋助陣的那個一年級新生,右腿的膝蓋被人頂了一下,關節拉傷。

他氣不過在比賽結束後去找人理論,舉報對方作弊陰人。結果被泰佰反咬一口,說莫喧在之前的五千米長跑的時候不就使了臟招,害得餘悸摔跤輸了金牌。

雖然平時很看不慣莫喧橫行霸道,但五千米的時候有眼睛的都看到是餘悸撞人不成反摔了一跤,當即就和人爭論起來,甚至還動起了手。

恰好施啟幾人看到,要知道他們雖然自己在博喻老是欺負人,但外校的人欺負自己學校的人又是另一回事,況且泰佰那群狗日的還在說喧哥壞話,擼起袖子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連帶著周圍一群熱血上頭的博喻學生也上去幹了起來。

奈何對方是混黑的,身邊圍著的那群小弟手段也臟的一批,施啟幾個被陰的有些招架不住,許言談看情況不對,連忙溜了出來去找裴初救場。

等裴初到的時候,那邊已是一片混戰,施啟和馮穆臉上跟調色盤一樣掛了彩,博喻那群細皮嫩肉的小少爺們也多被壓著打。

這時候老師們要不就去休息,要不就去吃飯了,沒什麽人管,這些人動起手來多少有些無所顧忌。

參與混戰的人群裏,裴初突然看見了主角受的身影,對方被推搡在人群裏擠來擠去,仿佛被挾裹在浪潮裏的一只小綿羊般無依無靠。

裴初捏了捏眉心,心想這人到底是怎麽卷進去的,果然是主角特有的招惹麻煩的體質嗎?

混亂的人群中,白臨突然被一把推倒在地,眼看著有人掄起拳頭就要沖著他狠狠砸去。

似曾相識的,斜地裏卻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拽一翻,‘哢嚓’一聲,就將那拳頭主人的胳膊卸脫臼。

黑發少年逆著光,眉眼裏藏著狠戾和鋒銳,讓人看著便忍不住心生畏縮,然而微風鼓起他的衣角,那人話裏透著一點懶。

“餵,好歹是老子的地盤,知不知道打狗還要看主人。”

博喻眾人:“……”

不會說話你可以閉嘴的,謝謝。

縱使莫喧說話不好聽,但他的到來還是讓博喻學生們松了一口氣,畢竟博喻裏讓人聞風喪膽的校霸,這種時候對著外人,總讓人有點底氣。

裴初將手裏這個被他卸了胳膊的倒黴蛋扔到一邊,也沒看摔在的地上的白臨一眼,眸光一瞥,看見很有大佬風範的坐在升旗臺上,沒有參於混戰,一副坐看江山氣勢的餘悸。

“喲,英雄救美啊。”

餘悸從看戲的高臺上跳下來,勾著嘴角朝著裴初笑得意味不明,“早就聽說你喜歡男人了,怎麽?看上那小子了?”

裴初聽著這話覺得有點耳熟,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那個小巷裏被他揍得臉上開花的花臂青年。

餘悸伸頭打量了一下站起來的白臨,評頭論足,“長得不賴,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莫少喜歡這款?”

他重新回頭盯著裴初,陰沈沈的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這麽喜新厭舊,諾諾知道了可要傷心了。”

裴初:“……”

裴初:“???”

劇情發展好像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

莫喧出櫃,這件事雖然人盡皆知,但諱莫如深很少有人會直接提及,一是畏懼莫喧擔心被他暴揍,二是身後莫家不斷的抹除痕跡,遮掩醜聞。

也正是因為如此,之前莫喧出櫃對象的那個少年才會被退學。裴初回想了一下莫喧的記憶,那小少年好像叫……餘諾?

裴初:“……”

裴初好像知道之前被花臂圍堵,以及餘悸找事的真正原因了。

之前花臂說是為自己表弟報仇,但其實一個普通小混混哪來的膽子和身為莫家小少爺的莫喧作對?背後肯定有人指使。裴初早就猜到,只是覺得麻煩並沒有追究。現在看來幕後主使已經就在眼前了。

面對原主欠下的債,裴初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有些沈默。一旁站起來白臨在聽見餘悸的話時一僵,他擡眼看向裴初,恍惚想起來,莫喧之前是喜歡一個少年的。

他抿了抿唇,指尖不知道為什麽捲了起來。

好好的一場群架變成了花邊新聞,周圍響起一片竊竊私語。雖然平時在博喻幾乎沒有風聲,但在私底下關於莫喧的緋聞從未停止,就老是跟在他身邊的施啟幾個,就被編排不少。

還有和白臨甚至江尋的,什麽由恨生愛,什麽由愛生恨,博喻的少女們致力於為這三大風雲人物編造修羅場,連帶著男生們也受到不少荼毒。

這些裴初從來不知,事實上他這個直男時常會忘記自己基佬的設定,反正他又不真喜歡男的。

只是他此刻啞巴吃黃連似的沈默,在旁人看來不免有些理虧的意思,那邊的餘悸嗤笑一聲,痞裏痞氣的點燃一根香煙,“放心,諾諾早就把你忘了。”

他夾起香煙不屑的看著沈默的裴初,以及之前被他護住的白臨,嘲諷道:“敢做不當,你可真不是個男人。”

說到這兒,他故作恍若的拍了拍腦袋,對裴初矯揉造作的道了個歉:“對不起,比起男人莫少或許更願意做個娘們。”

他身後泰佰的少年們配合的大笑起來,不得不說餘悸這波嘲諷拉滿,嘴實在是毒。

裴初按住又想要沖上去幹架的施啟幾個,擡頭看向餘悸:“你是餘諾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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