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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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汐華嵐山在『貓神』的指引下找到了東方仗助的所在地，只是當他看到東方仗助的那身制服時，丟失的記憶又不期而遇找上了他。
腦中閃過少年倒映鏡子的畫面，是十五歲時的他。他正對著鏡子擺弄著衣領，像是在試穿高中的新制服。
——“噢噢，嵐山明天就要高中開學嗎？真快吶，你國中畢業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不愧是嵐山，穿新制服的樣子真帥氣，哈哈！走吧，穿到醫院給你母親看看～”
那道聲音是他曾經的替身。
耳邊是東方仗助呱噪的嚷嚷，汐華嵐山有些疲憊，眼皮不住地向下耷拉。他陷入了充滿記憶碎片的夢境。
……
周遭模糊不清，混亂的顏色星星點點，在白光下朦朧搖晃。
“嵐山……”
夢境在此刻聚攏。汐華嵐山趴在病床邊握著母親一只手的身子動了動。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擡頭。
刺眼的光線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汐華嵐山神色恍惚。
如每一個在病房陪伴母親的早晨。
‘陽光真好。’
透明的金發幽靈站在一旁感嘆道。
“嵐山……”病床上臉頰瘦削的女人又輕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汐華嵐山忙湊到母親唇邊去聽她說話。
“今天、不是你的入學式嗎，不要遲到了。”
她的聲音輕若游絲，像是飄動的淡淡煙氣，仿佛風稍稍路過就能被吹散。
醫生說母親沒幾天了。
他鼻頭酸澀，揚起抹燦爛的笑容，“沒關系，媽媽，現在還早。我可以再陪您一會。”
“不……快去學校……第一天遲到、老師、會生氣的……”
就像醫生說的，汐華嵐山想起，那之後幾天，母親就去世了。
……
夢境的畫面一轉，他拎著包匆匆跑到校門口。
“JOJO，今天慶祝升學，放學以後想吃什麽？”
“我想吃媽媽做的飯。”少年的聲音很溫柔，聽起來是跟自己的母親交談。
“好～！那麽JOJO，笑一個吧～”女人眉開眼笑地舉著相機，朝一個端正站立、制服穿得一絲不茍、頭戴帽子的高大少年笑道。
他忍不住側目望去，是來參加入學式的家長。
想起病房裏無力回頭的母親，羨慕的情緒在心底翻騰發酵，酸澀苦悶。
出於這種情緒的作祟，在閃光燈亮起的同時，他嗖的一下跑過去，裝作剎不住身子的模樣，誤入鏡頭。也因此當著那對母子的面狼狽地摔在地上。
“餵，你沒事吧？”
那張青澀稚嫩的臉映入眼簾，是十五歲空條承太郎。
溫熱的液體從他的鼻子裏流出，低落在地面上。高大少年扶起他，皺眉詢問道。
“呀，是血！JOJO，快把這個同學送去醫務室——”
這是他與承太郎的第一次見面。少年送他去醫務室後，沒多說什麽就走了。
之後他被迫振作起來，獨自一人去了解並籌備母親的葬禮，旁人看不見那個默不作聲地陪伴著他身邊的金發幽靈，聽不見他的聲音，也觸碰不到他。
如果不是嵐山能從那一個個絢麗多彩的泡泡中感受到片刻的暖意，他都要以為，安德裏歐是他太過孤獨，萌生了十幾年的臆想。
——“小笨蛋。”
知道他這個想法的金發幽靈只是這麽笑著彈了彈他的額頭。
——“嵐山可真是笨蛋，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快點振作起來啦——！”
於是他撐到了姐姐的回來，她冷著臉出現，將他從走投無路的絕望邊緣給拉了回來。
——“不管怎麽樣，我們只剩下彼此了，嵐山。”
夢境的畫面跳轉得很快，又亂又雜。汐華嵐山看得不真切。
只是畫面停在承太郎驟然在他眼前放大的俊臉上。嵐山能很清晰地分辨出是他在主動拉近，扯過少年的衣領，結結實實地親在少年柔軟的唇上。
夢境定格了幾秒後，像遭到破壞的鏡子般，裂開了一道道裂痕，最後破碎。
＊
“仗助，這就是你剛才一直在找的貓？它真乖啊，跑丟了還能在大雨的情況下找過來。”
被喬魯諾刻意這麽一點，東方仗助一楞。
“是哦，它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仗助舉著熟睡的大貓，左看看右看看，突然靈機一動，“它大概是一直躲在喬魯諾家的庭院裏，剛才見到我就竄出來了，嗯，一定是這樣！”
仗助自言自語般地向喬魯諾解釋道，跟大貓鼻尖相蹭，“雖然平時嫌棄我，還不黏人，但是一看到我就撲過來，還是很喜歡我的，對不對？”
大貓迷迷糊糊地發出咕嚕聲，像是在肯定他，東方仗助抱著它，完全不在乎它濕漉漉、臟兮兮的毛發，對著大貓的肚皮一頓亂親。
汐華嵐山還在夢中努力分辨後面那些模糊的畫面，結果被東方仗助親醒了。
“嗚嗚，小金你一定很喜歡哥哥對不對～？啾啾啾～哥哥也很喜歡你！！”
“喵？？？”汐華嵐山的肉墊抵著東方仗助那張大臉上，不明所以地用貓叫聲罵他。
見鬼，這小子抽什麽風？！他還沒搞清楚他跟承太郎的關系呢！！
“蕪、小金的爪爪好可愛！”東方仗助坐在地上，低下頭，捏著貓的兩只後腿，像所有合格的養貓人一樣變態地貼上去嗅了嗅，“聞一下，好臭——再聞一下，好臭！”
“……？？”
幹什麽呢？？
汐華嵐山的貓臉上一時露出懵逼的表情。下一秒，他被抓著的兩只爪子狠狠一蹬。
滾吶！
這臭小子，他可是一個快奔三的頹廢大叔！沒大沒小的！花京院和承太郎貼著他肚子對他摸、摸那玩意也就算了，畢竟他們倆好像真是自己的戀人，雖然很難以啟齒，很大概率是曾經的自己在無恥地腳踏兩條船……可他不容許東方仗助這屁孩也這樣對貓身的自己幹出這種癡漢變態的事情！！
汐華嵐山爬起來，罵罵咧咧地舉起兩只肉墊像打詠春拳打在東方仗助的兩只拳頭上。
大貓沒亮利爪，仗助還以為大貓在跟自己玩，眉飛色舞地跟大貓有來有往地打鬧著。
“……”喬魯諾看著東方仗助跟大貓親昵的舉動，又聯想到汐華嵐山是這只貓的可能。
心中不免有些吃味。
嵐山明明是跟他比較親近的。雖說已經過去了十年，但嵐山是第一個給了他“愛”的人。
喬魯諾就是懷抱著嵐山給予他的這份的愛，度過那些頹廢沮喪的灰暗時光的。
他動了動唇，輕輕請求道：“仗助，你的貓能借給我抱一抱嗎？”
“誒，當然可以，不過現在小金有點臟哦？”
“沒關系的。”喬魯諾伸出了手，鄭重其事地把大貓緊緊抱進懷裏，好像是懷抱著什麽珍寶。
東方仗助：“原來喬魯諾喜歡貓啊？”
汐華嵐山能感受到金發少年的珍視，一頭霧水。他努力仰頭去看喬魯諾，被親了親鼻尖。
汐華嵐山喵了一聲，歪歪頭，就這麽仰頭註視金發少年。
不明所以。
喬魯諾跟茫然的大貓對視，露出一個溫柔到極點的笑容。無人在意的角落，東方仗助瞪大了眼睛，慌亂地撇開腦袋。
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帶著點點酒氣的倩影風情萬種地走進來。
“母親，您這麽早回來了？”
“下雨淋濕了衣服，覺得沒什麽意思就回來了。”她掃了眼東方仗助，“哦，喬魯諾，家裏來客人了？”
汐華櫻子一眼就認出，東方仗助身上穿著的汐華嵐山的制服。
“是的母親。”喬魯諾緊抱著大貓站起來，向來人介紹道：“他叫東方仗助，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奇怪的人，是他幫了我。正巧下了雨，我就讓他回家裏避雨了。”
他又告訴東方仗助：“汐華櫻子，我的母親。”
“是，打擾了汐華阿姨！”東方仗助跟著站起來，禮貌地鞠了個躬。
“他身上的衣服是……？”
“因為仗助被雨淋濕了，所以我就把嵐山的衣服借給他穿了。母親會介意嗎？
“哦，這樣，他的衣服居然還在……我怎麽帶去意大利還帶回來了？”汐華櫻子像是不在意，自言自語嘟囔了這一句。她低著頭，一邊脫掉那雙讓她腳疼的新高跟鞋，一邊皺眉道，“東方仗助？嘶，好耳熟。”
耳垂上掛著的紅寶石耳飾隨著她走動的動作搖晃。她努力思考，不過半分鐘，她又恍然大悟道：“你母親是叫東方朋子嗎？”
“是，汐華阿姨您認識我母親？”
“算是朋友。”她感慨，“沒想到已經過去十一年，你都長這麽大了。”
汐華櫻子又看向喬魯諾，“初流乃，看看他，你還記得他嗎？你們倆小時候發燒在同一個病房待過一個多月呢。”
病房？
喬魯諾跟東方仗助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詫異。
“小仗助君以前誤以為初流乃是女孩，我給小初流乃擦身子你在旁邊看到了，還說會負起這個責，未來娶初流乃回家呢。”汐華櫻子咯咯笑起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這個想法呢？”
笑得東方仗助臉頰發紅，他揪著自己的衣角，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因為他確實是想起來有這麽一回事！
“汐華阿姨，小孩子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喬魯諾對於這些事情印象並不深刻，但他還是很認真地告訴東方仗助：“我是男人，不需要仗助君負責。”
喬魯諾懷中的汐華嵐山楞楞地盯著汐華櫻子看。
那張熟悉的臉如記憶中呈現的那樣，沒什麽變化。
姐姐。
是他的姐姐！
“嗚……！”
緬因貓夾著嗓音軟軟地叫了一聲，居然掙脫開喬魯諾的懷抱，借他的手臂，激動地朝汐華櫻子撲過去。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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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嵐山明天就要高中開學嗎？真快吶，你國中畢業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不愧是嵐山，穿新制服的樣子真帥氣，哈哈！走吧，穿到醫院給你母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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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東方仗助呱噪的嚷嚷，汐華嵐山有些疲憊，眼皮不住地向下耷拉。他陷入了充滿記憶碎片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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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山……”
夢境在此刻聚攏。汐華嵐山趴在病床邊握著母親一只手的身子動了動。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擡頭。
刺眼的光線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汐華嵐山神色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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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山……”病床上臉頰瘦削的女人又輕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汐華嵐山忙湊到母親唇邊去聽她說話。
“今天、不是你的入學式嗎，不要遲到了。”
她的聲音輕若游絲，像是飄動的淡淡煙氣，仿佛風稍稍路過就能被吹散。
醫生說母親沒幾天了。
他鼻頭酸澀，揚起抹燦爛的笑容，“沒關系，媽媽，現在還早。我可以再陪您一會。”
“不……快去學校……第一天遲到、老師、會生氣的……”
就像醫生說的，汐華嵐山想起，那之後幾天，母親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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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今天慶祝升學，放學以後想吃什麽？”
“我想吃媽媽做的飯。”少年的聲音很溫柔，聽起來是跟自己的母親交談。
“好～！那麽JOJO，笑一個吧～”女人眉開眼笑地舉著相機，朝一個端正站立、制服穿得一絲不茍、頭戴帽子的高大少年笑道。
他忍不住側目望去，是來參加入學式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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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這種情緒的作祟，在閃光燈亮起的同時，他嗖的一下跑過去，裝作剎不住身子的模樣，誤入鏡頭。也因此當著那對母子的面狼狽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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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是血！JOJO，快把這個同學送去醫務室——”
這是他與承太郎的第一次見面。少年送他去醫務室後，沒多說什麽就走了。
之後他被迫振作起來，獨自一人去了解並籌備母親的葬禮，旁人看不見那個默不作聲地陪伴著他身邊的金發幽靈，聽不見他的聲音，也觸碰不到他。
如果不是嵐山能從那一個個絢麗多彩的泡泡中感受到片刻的暖意，他都要以為，安德裏歐是他太過孤獨，萌生了十幾年的臆想。
——“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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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山可真是笨蛋，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快點振作起來啦——！”
於是他撐到了姐姐的回來，她冷著臉出現，將他從走投無路的絕望邊緣給拉了回來。
——“不管怎麽樣，我們只剩下彼此了，嵐山。”
夢境的畫面跳轉得很快，又亂又雜。汐華嵐山看得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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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定格了幾秒後，像遭到破壞的鏡子般，裂開了一道道裂痕，最後破碎。
＊
“仗助，這就是你剛才一直在找的貓？它真乖啊，跑丟了還能在大雨的情況下找過來。”
被喬魯諾刻意這麽一點，東方仗助一楞。
“是哦，它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仗助舉著熟睡的大貓，左看看右看看，突然靈機一動，“它大概是一直躲在喬魯諾家的庭院裏，剛才見到我就竄出來了，嗯，一定是這樣！”
仗助自言自語般地向喬魯諾解釋道，跟大貓鼻尖相蹭，“雖然平時嫌棄我，還不黏人，但是一看到我就撲過來，還是很喜歡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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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華嵐山還在夢中努力分辨後面那些模糊的畫面，結果被東方仗助親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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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什麽呢？？
汐華嵐山的貓臉上一時露出懵逼的表情。下一秒，他被抓著的兩只爪子狠狠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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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臭小子，他可是一個快奔三的頹廢大叔！沒大沒小的！花京院和承太郎貼著他肚子對他摸、摸那玩意也就算了，畢竟他們倆好像真是自己的戀人，雖然很難以啟齒，很大概率是曾經的自己在無恥地腳踏兩條船……可他不容許東方仗助這屁孩也這樣對貓身的自己幹出這種癡漢變態的事情！！
汐華嵐山爬起來，罵罵咧咧地舉起兩只肉墊像打詠春拳打在東方仗助的兩只拳頭上。
大貓沒亮利爪，仗助還以為大貓在跟自己玩，眉飛色舞地跟大貓有來有往地打鬧著。
“……”喬魯諾看著東方仗助跟大貓親昵的舉動，又聯想到汐華嵐山是這只貓的可能。
心中不免有些吃味。
嵐山明明是跟他比較親近的。雖說已經過去了十年，但嵐山是第一個給了他“愛”的人。
喬魯諾就是懷抱著嵐山給予他的這份的愛，度過那些頹廢沮喪的灰暗時光的。
他動了動唇，輕輕請求道：“仗助，你的貓能借給我抱一抱嗎？”
“誒，當然可以，不過現在小金有點臟哦？”
“沒關系的。”喬魯諾伸出了手，鄭重其事地把大貓緊緊抱進懷裏，好像是懷抱著什麽珍寶。
東方仗助：“原來喬魯諾喜歡貓啊？”
汐華嵐山能感受到金發少年的珍視，一頭霧水。他努力仰頭去看喬魯諾，被親了親鼻尖。
汐華嵐山喵了一聲，歪歪頭，就這麽仰頭註視金發少年。
不明所以。
喬魯諾跟茫然的大貓對視，露出一個溫柔到極點的笑容。無人在意的角落，東方仗助瞪大了眼睛，慌亂地撇開腦袋。
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帶著點點酒氣的倩影風情萬種地走進來。
“母親，您這麽早回來了？”
“下雨淋濕了衣服，覺得沒什麽意思就回來了。”她掃了眼東方仗助，“哦，喬魯諾，家裏來客人了？”
汐華櫻子一眼就認出，東方仗助身上穿著的汐華嵐山的制服。
“是的母親。”喬魯諾緊抱著大貓站起來，向來人介紹道：“他叫東方仗助，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奇怪的人，是他幫了我。正巧下了雨，我就讓他回家裏避雨了。”
他又告訴東方仗助：“汐華櫻子，我的母親。”
“是，打擾了汐華阿姨！”東方仗助跟著站起來，禮貌地鞠了個躬。
“他身上的衣服是……？”
“因為仗助被雨淋濕了，所以我就把嵐山的衣服借給他穿了。母親會介意嗎？
“哦，這樣，他的衣服居然還在……我怎麽帶去意大利還帶回來了？”汐華櫻子像是不在意，自言自語嘟囔了這一句。她低著頭，一邊脫掉那雙讓她腳疼的新高跟鞋，一邊皺眉道，“東方仗助？嘶，好耳熟。”
耳垂上掛著的紅寶石耳飾隨著她走動的動作搖晃。她努力思考，不過半分鐘，她又恍然大悟道：“你母親是叫東方朋子嗎？”
“是，汐華阿姨您認識我母親？”
“算是朋友。”她感慨，“沒想到已經過去十一年，你都長這麽大了。”
汐華櫻子又看向喬魯諾，“初流乃，看看他，你還記得他嗎？你們倆小時候發燒在同一個病房待過一個多月呢。”
病房？
喬魯諾跟東方仗助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詫異。
“小仗助君以前誤以為初流乃是女孩，我給小初流乃擦身子你在旁邊看到了，還說會負起這個責，未來娶初流乃回家呢。”汐華櫻子咯咯笑起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這個想法呢？”
笑得東方仗助臉頰發紅，他揪著自己的衣角，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因為他確實是想起來有這麽一回事！
“汐華阿姨，小孩子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喬魯諾對於這些事情印象並不深刻，但他還是很認真地告訴東方仗助：“我是男人，不需要仗助君負責。”
喬魯諾懷中的汐華嵐山楞楞地盯著汐華櫻子看。
那張熟悉的臉如記憶中呈現的那樣，沒什麽變化。
姐姐。
是他的姐姐！
“嗚……！”
緬因貓夾著嗓音軟軟地叫了一聲，居然掙脫開喬魯諾的懷抱，借他的手臂，激動地朝汐華櫻子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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