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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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哈、哈……”汐華嵐山大喘著氣，眼前一片眩暈。
追來了嗎？
他心想，沒敢回頭，卡著能力的冷卻時間持續發動，
雨水模糊了視線，迪奧的催促早就不知道在何時安靜下來。嵐山噗通一下跌進聚了水的低窪中，意識消散。
……
眼前一片漆黑，濕冷席卷全身，汐華嵐山動了動身子，蜷縮起來。
“仗助，你在那看什麽呢！快走啦，我渾身都淋濕了，怎麽突然一下子下這麽久還不停呢……”
“等等啊老媽，那堆衣服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誒？”
“啊？是哦，怎麽半路會有一堆衣服？還有個包在那裏，是什麽人出事了嗎？算了，檢查一下，帶回去給你外公處理吧。”
汐華嵐山迷迷糊糊地被兩人交談的聲音吵醒，衣服被人掀開，光線驟然照進來。
“餵，老媽，這裏面有只大貓喔！瑟瑟發抖的，看起來好可憐誒，一起帶走吧～？”
什麽……貓……？
＊
“哇，原來貓咪的那裏是桃心形狀的嗎？好粉。”
“來，幫忙摁住它，現在要給它檢查身體了。”獸醫邊說著，邊起身。
雨停後，東方朋子就讓仗助就帶著這只病殃殃的金色緬因貓去了趟寵物醫院，順便給它檢查有沒有貓瘟。
她看起來是打算收養它。
東方仗助看見獸醫拿著棉簽走近，嘿嘿一笑，“是拿棉花簽捅嗎？”
“按住了喔，小心別被給貓撓了。它看起來有三歲大，正是成年時期呢，身上可能還帶有狂犬病毒。不過身上看著很幹凈，也沒有跳蚤。”
“它叫得好淒厲啊，真的沒關系嗎？”
“沒事的沒事的……你家的貓貓叫什麽名字，它是一只很漂亮的緬因品種貓。”
“名字嗎……啊，就叫東方小金！”
獸醫跟東方仗助一來一往地交談著，完全沒留意到緬因貓眼中的生無可戀。
什麽鬼名字。
汐華嵐山想。
他汐華嵐山，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男性，現在變成了一只貓，要被看起來一個比他小很多的女孩拿著棉簽捅皮燕子。
不是，迪奧呢？！為什麽叫不出來啊！還有這個摁住他的家夥，在便利店有過幾面之緣，是叫東方仗助來著吧？混蛋，快把他放開！！
金毛的緬因貓皺著一張臉，蹬起後腿，尖銳沙啞地叫著，一聲比一聲尖銳。
“乖乖乖，很快就好的喔～那個大姐姐很溫柔的……”東方仗助幫護士摁著小緬因貓，被長條的毛絨大尾巴甩了好幾個大逼鬥。他有些納悶，“它不是還生著病嗎，怎麽勁這麽大？”
“可能被嚇到了，它炸毛了。”
棉花簽退出後，嵐山生無可戀地癱在那裏，焉了吧唧的，一動不動。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該不會是夢吧？他居然、居然……簡直是奇恥大辱！
嵐山想不明白。被人捏起命運的後脖頸時，他下意識夾起大尾巴，彼時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他挨了一針，差點跳起來帶著針管亂竄。
東方仗助急忙摁住他毛茸茸的兩只大長腿。
可惡，超級疼。但還沒等他罵罵咧咧地叫喚起來，又莫名其妙輕輕挨了東方仗助一拳，他瞪圓了眼睛茫然地看著少年，直到少年溫柔地撓著他的下巴提醒道：“不疼了吧？小金不可以罵哥哥哦。來，吃貓條。”
嵐山這才發現剛才難忍的疼痛瞬間消失了。
又是一個替身使者……？看起來是個治療類型的家夥。不過這不是重點——
吃什麽貓條，臭小鬼，居然對著他自稱哥哥！
緬因貓一爪子打掉貓條，露出超兇的表情，張大它形似獅子部分的嘴巴齜牙哈人，發出一些像是開拖拉機般的低吼。
“哇啊，居然是異瞳，眼睛跟嵐山先生看起來好像啊，真的超級帥氣的說！”東方仗助盯著緬因貓看了好幾秒，伸出邪惡的雙手，對著它一頓揉搓。
汐華嵐山又炸毛了。
誇他帥氣，他也不會容許這小鬼對他做出這麽無禮的行為的——可惡，掙紮無能！
大概是打了針的緣故，嵐山困得要命，在他不自知的情況下沈沈睡去。
之後他被什麽東西一尾巴抽醒。他睜開眼，下意識去環顧四周。
天色已經黑了，他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裏。現在大概是深夜。周遭靜悄悄的，面前站著一只仿佛是他生下來的小緬因貓崽。
“汐華嵐山，我可算是終於逮著機會出現了。”
它的嘴一張一合，口吐人語。
“你這個蠢貨，讓你不要回來你偏要回來，說是既然沒死就要回來見見你的朋友和家人，順便調查舅舅的死因，結果剛從光芒裂縫裏出來就死了！！”
它顯得很激動，罵罵咧咧的，一爪子把爬起來蹲坐在那的汐華嵐山拍倒。
“最後一條尾巴即是契約，既然覆活成功，即契約已成，將在你的靈魂留下烙印。在你還清所有債之前，靈魂抵押在我這裏，你將成為魔法美少女，宣傳本貓神的威嚴，維護世界的和平！”
“……啊？”汐華嵐山耳朵抽了兩下，瞇著眼睛思考起來。
總感覺，好中二啊。他都已經過了中二少年的年紀了，雖然被它莫名其妙變成了貓，但是變身魔法少年拯救地球這種見鬼的事情他並不是很想去做。
“不是魔法少年，是魔法美少女！”這只鼻嘎大的小崽子蹲坐在那，一臉威嚴地瞪著汐華嵐山，“如果不是因為嵐子，我才不會跟一個男人簽訂契約！”
——小貓崽糾正，並且一再強調，彼時的汐華嵐山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的關註點似乎被其他東西所吸引。
“此外我隔斷了你與替身的聯系，你無法使用你原本的力量。你只能使用我給予你的力量。”
雖然迪奧很吵，但是他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汐華嵐山想。
迪奧還能再出現嗎？而且他現在是貓，怎麽做所謂拯救地球的事情？
“只要你默念並喊出『為了貫徹愛與正義，為了守衛世界的和平，我代表貓神來消滅你！』，你就能變回人類了。不過持續時間不長，大概只有半個小時，這個時候，你可以跟他交談，但是他無法出來。”
半個小時的人類時間。
算了，他好像是被這戶撿到他的人家收養了，賺錢生存什麽的，問題應該不大。
汐華嵐山是這麽想的，但是待了兩天，癱在東方警官懷裏被他擼毛的時候，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
“說起來，小金是三歲的成年貓了吧，它絕育了嗎，好像這段時間是貓咪的發情季節？”
汐華嵐山渾身一僵，擡頭去看東方警官，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咪？！”
牛排頭的少年正坐在電視機前激烈地玩著星際大戰。
“誒？好像醫生是有建議等它病好後帶去絕育耶。那我明天有空帶他去醫院問問吧。”
汐華嵐山做出超兇的表情對著東方仗助，可惜他頭也不回，完全沒看見。
“仗助，你作業寫完了嗎！還在這打游戲！”東方朋子端著盤子走出來，一巴掌拍在仗助後腦勺上，“明天是周末嗎，明天才周二！”
“疼疼疼……！”東方仗助鍥而不舍地抓著游戲機，“哎呀老媽，開學第一天哪有什麽作業啊，我發型都被你抓亂了！”
“看到這個發型，我不由地想到十幾年前一直跟著我身後的那個楞頭青啊。一腔熱血，最後居然被發現死在雪地了，兇手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東方良平感慨道，語氣沈重。
“是那個姓汐華的實習警官吧？”東方朋子回憶道，“好像汐華家的人都不在杜王町了。過幾天是他的祭日，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回來祭拜他……”
“姓汐華嗎？我認識一個叫汐華嵐山的先生！他好像是最近來到杜王町的，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祭拜你們是的汐華警官。雖然每次在便利店看到他，他的頭發亂七八糟也不知道收拾，看起來像個邋遢大叔……”
“嵐山啊，說起來，你們之前給我的那些東西就是他的，我一直聯系不上人，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了吧……”
“我也沒在便利店看到他了，問了一下，店長說嵐山先生是日結兼職，已經很久沒去了。”
東方朋子已經將盤子全部擺到餐廳桌面上了，“餵，仗助要吃飯了你還在玩！”
“等等，最後一局……！”
汐華嵐山如小扇子般的大耳朵甩動了兩下，從東方良平的懷裏跳下來，如泰山壓頂般跳到東方仗助懷裏，嚇了他一大跳，導致他一時失誤，摁錯了按鈕。
“GAME OVER！”
電視屏幕上顯示了這麽兩個單詞，東方仗助崩潰尖叫，他掐著汐華嵐山的臉頰向兩邊扯，“我打了好幾天，差一點點就過關了！！小金你在幹什麽！為什麽要給哥哥搗蛋！你說，為什麽！”
“咪～”汐華嵐山得意地瞇著一雙貓眼，漫不經心地彈彈耳朵，像是陰謀得逞的反派。
哈，讓你說他像邋遢大叔。
賤兮兮的大佬貓表情讓東方仗助氣呼呼的。他揚言道：“別得意，哥哥明天就帶你嘎蛋！！”
＊
東方仗助說到做到，隔天放學後就背著貓包去醫院。
“咪——！咪——！”
他不要嘎蛋，救救他！！
汐華嵐山在貓包裏焦急地扒拉著貓包的透明玻璃罩，叫聲淒慘，惹來旁人側目。
一道陰影遮住了照到汐華嵐山身上的光線，貌美俊俏的大臉突然出現的汐華嵐山的面前，把他嚇了一跳。汐華嵐山瞳孔清晰地收縮起來。
這家夥……這家夥是……
“喔，花京院先生和承太郎先生，你們好呀～”東方仗助回頭跟他們打招呼。
花京院手指點在貓包的透明玻璃罩前，問道：“仗助，你的貓怎麽一直在叫，是不舒服嗎？”
“啊，不是，前幾天撿到它的，他當時在生病，養了好幾天才好起來。我外公讓我要帶它去醫院問問絕育的事情，它差不多到發.情的時間了。也順便去給它做覆查。”
“這樣嘛，要去絕育～？”花京院典明跟汐華嵐山四目相對。
嵐山瞪圓了眼睛，臉上長長的聰明須一抖一抖的，他氣都不敢喘一下。
“承太郎，你看他是不是很像我們很久以前見到的那只？長大了好多。你覺得是他嗎？”
空條承太郎在這花京院典明的身側，盯著汐華嵐山看了幾眼，肯定道：“嗯，有一只眼睛的眼色不像，這樣一看，倒像是另外一只『貓』。”
“無所謂了，反正哪一只『貓』都是我們要找的那只，對吧。”
東方仗助不明白兩人在打什麽啞謎，二丈摸不著頭腦，“你們的貓丟了嗎？”
“沒事……我跟承太郎現在沒什麽事情，陪你去醫院看看。”花京院典明笑瞇瞇地看著貓包裏的大緬因貓，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要是發.情可就不好了。”語氣很是溫柔，卻莫名帶著不懷好意。
承太郎雙手插著兜，瞥了一眼花京院，“你……算了，真是夠了。”他像是回憶起什麽，壓低帽檐，詭異地陷入沈默。
汐華嵐山背後發涼，渾身的毛發都炸開了。
完了，他不會真的要被這三個人壓著去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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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沒敢回頭，卡著能力的冷卻時間持續發動，
雨水模糊了視線，迪奧的催促早就不知道在何時安靜下來。嵐山噗通一下跌進聚了水的低窪中，意識消散。
……
眼前一片漆黑，濕冷席卷全身，汐華嵐山動了動身子，蜷縮起來。
“仗助，你在那看什麽呢！快走啦，我渾身都淋濕了，怎麽突然一下子下這麽久還不停呢……”
“等等啊老媽，那堆衣服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誒？”
“啊？是哦，怎麽半路會有一堆衣服？還有個包在那裏，是什麽人出事了嗎？算了，檢查一下，帶回去給你外公處理吧。”
汐華嵐山迷迷糊糊地被兩人交談的聲音吵醒，衣服被人掀開，光線驟然照進來。
“餵，老媽，這裏面有只大貓喔！瑟瑟發抖的，看起來好可憐誒，一起帶走吧～？”
什麽……貓……？
＊
“哇，原來貓咪的那裏是桃心形狀的嗎？好粉。”
“來，幫忙摁住它，現在要給它檢查身體了。”獸醫邊說著，邊起身。
雨停後，東方朋子就讓仗助就帶著這只病殃殃的金色緬因貓去了趟寵物醫院，順便給它檢查有沒有貓瘟。
她看起來是打算收養它。
東方仗助看見獸醫拿著棉簽走近，嘿嘿一笑，“是拿棉花簽捅嗎？”
“按住了喔，小心別被給貓撓了。它看起來有三歲大，正是成年時期呢，身上可能還帶有狂犬病毒。不過身上看著很幹凈，也沒有跳蚤。”
“它叫得好淒厲啊，真的沒關系嗎？”
“沒事的沒事的……你家的貓貓叫什麽名字，它是一只很漂亮的緬因品種貓。”
“名字嗎……啊，就叫東方小金！”
獸醫跟東方仗助一來一往地交談著，完全沒留意到緬因貓眼中的生無可戀。
什麽鬼名字。
汐華嵐山想。
他汐華嵐山，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男性，現在變成了一只貓，要被看起來一個比他小很多的女孩拿著棉簽捅皮燕子。
不是，迪奧呢？！為什麽叫不出來啊！還有這個摁住他的家夥，在便利店有過幾面之緣，是叫東方仗助來著吧？混蛋，快把他放開！！
金毛的緬因貓皺著一張臉，蹬起後腿，尖銳沙啞地叫著，一聲比一聲尖銳。
“乖乖乖，很快就好的喔～那個大姐姐很溫柔的……”東方仗助幫護士摁著小緬因貓，被長條的毛絨大尾巴甩了好幾個大逼鬥。他有些納悶，“它不是還生著病嗎，怎麽勁這麽大？”
“可能被嚇到了，它炸毛了。”
棉花簽退出後，嵐山生無可戀地癱在那裏，焉了吧唧的，一動不動。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該不會是夢吧？他居然、居然……簡直是奇恥大辱！
嵐山想不明白。被人捏起命運的後脖頸時，他下意識夾起大尾巴，彼時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他挨了一針，差點跳起來帶著針管亂竄。
東方仗助急忙摁住他毛茸茸的兩只大長腿。
可惡，超級疼。但還沒等他罵罵咧咧地叫喚起來，又莫名其妙輕輕挨了東方仗助一拳，他瞪圓了眼睛茫然地看著少年，直到少年溫柔地撓著他的下巴提醒道：“不疼了吧？小金不可以罵哥哥哦。來，吃貓條。”
嵐山這才發現剛才難忍的疼痛瞬間消失了。
又是一個替身使者……？看起來是個治療類型的家夥。不過這不是重點——
吃什麽貓條，臭小鬼，居然對著他自稱哥哥！
緬因貓一爪子打掉貓條，露出超兇的表情，張大它形似獅子部分的嘴巴齜牙哈人，發出一些像是開拖拉機般的低吼。
“哇啊，居然是異瞳，眼睛跟嵐山先生看起來好像啊，真的超級帥氣的說！”東方仗助盯著緬因貓看了好幾秒，伸出邪惡的雙手，對著它一頓揉搓。
汐華嵐山又炸毛了。
誇他帥氣，他也不會容許這小鬼對他做出這麽無禮的行為的——可惡，掙紮無能！
大概是打了針的緣故，嵐山困得要命，在他不自知的情況下沈沈睡去。
之後他被什麽東西一尾巴抽醒。他睜開眼，下意識去環顧四周。
天色已經黑了，他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裏。現在大概是深夜。周遭靜悄悄的，面前站著一只仿佛是他生下來的小緬因貓崽。
“汐華嵐山，我可算是終於逮著機會出現了。”
它的嘴一張一合，口吐人語。
“你這個蠢貨，讓你不要回來你偏要回來，說是既然沒死就要回來見見你的朋友和家人，順便調查舅舅的死因，結果剛從光芒裂縫裏出來就死了！！”
它顯得很激動，罵罵咧咧的，一爪子把爬起來蹲坐在那的汐華嵐山拍倒。
“最後一條尾巴即是契約，既然覆活成功，即契約已成，將在你的靈魂留下烙印。在你還清所有債之前，靈魂抵押在我這裏，你將成為魔法美少女，宣傳本貓神的威嚴，維護世界的和平！”
“……啊？”汐華嵐山耳朵抽了兩下，瞇著眼睛思考起來。
總感覺，好中二啊。他都已經過了中二少年的年紀了，雖然被它莫名其妙變成了貓，但是變身魔法少年拯救地球這種見鬼的事情他並不是很想去做。
“不是魔法少年，是魔法美少女！”這只鼻嘎大的小崽子蹲坐在那，一臉威嚴地瞪著汐華嵐山，“如果不是因為嵐子，我才不會跟一個男人簽訂契約！”
——小貓崽糾正，並且一再強調，彼時的汐華嵐山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的關註點似乎被其他東西所吸引。
“此外我隔斷了你與替身的聯系，你無法使用你原本的力量。你只能使用我給予你的力量。”
雖然迪奧很吵，但是他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汐華嵐山想。
迪奧還能再出現嗎？而且他現在是貓，怎麽做所謂拯救地球的事情？
“只要你默念並喊出『為了貫徹愛與正義，為了守衛世界的和平，我代表貓神來消滅你！』，你就能變回人類了。不過持續時間不長，大概只有半個小時，這個時候，你可以跟他交談，但是他無法出來。”
半個小時的人類時間。
算了，他好像是被這戶撿到他的人家收養了，賺錢生存什麽的，問題應該不大。
汐華嵐山是這麽想的，但是待了兩天，癱在東方警官懷裏被他擼毛的時候，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
“說起來，小金是三歲的成年貓了吧，它絕育了嗎，好像這段時間是貓咪的發情季節？”
汐華嵐山渾身一僵，擡頭去看東方警官，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咪？！”
牛排頭的少年正坐在電視機前激烈地玩著星際大戰。
“誒？好像醫生是有建議等它病好後帶去絕育耶。那我明天有空帶他去醫院問問吧。”
汐華嵐山做出超兇的表情對著東方仗助，可惜他頭也不回，完全沒看見。
“仗助，你作業寫完了嗎！還在這打游戲！”東方朋子端著盤子走出來，一巴掌拍在仗助後腦勺上，“明天是周末嗎，明天才周二！”
“疼疼疼……！”東方仗助鍥而不舍地抓著游戲機，“哎呀老媽，開學第一天哪有什麽作業啊，我發型都被你抓亂了！”
“看到這個發型，我不由地想到十幾年前一直跟著我身後的那個楞頭青啊。一腔熱血，最後居然被發現死在雪地了，兇手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東方良平感慨道，語氣沈重。
“是那個姓汐華的實習警官吧？”東方朋子回憶道，“好像汐華家的人都不在杜王町了。過幾天是他的祭日，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回來祭拜他……”
“姓汐華嗎？我認識一個叫汐華嵐山的先生！他好像是最近來到杜王町的，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祭拜你們是的汐華警官。雖然每次在便利店看到他，他的頭發亂七八糟也不知道收拾，看起來像個邋遢大叔……”
“嵐山啊，說起來，你們之前給我的那些東西就是他的，我一直聯系不上人，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了吧……”
“我也沒在便利店看到他了，問了一下，店長說嵐山先生是日結兼職，已經很久沒去了。”
東方朋子已經將盤子全部擺到餐廳桌面上了，“餵，仗助要吃飯了你還在玩！”
“等等，最後一局……！”
汐華嵐山如小扇子般的大耳朵甩動了兩下，從東方良平的懷裏跳下來，如泰山壓頂般跳到東方仗助懷裏，嚇了他一大跳，導致他一時失誤，摁錯了按鈕。
“GAME OVER！”
電視屏幕上顯示了這麽兩個單詞，東方仗助崩潰尖叫，他掐著汐華嵐山的臉頰向兩邊扯，“我打了好幾天，差一點點就過關了！！小金你在幹什麽！為什麽要給哥哥搗蛋！你說，為什麽！”
“咪～”汐華嵐山得意地瞇著一雙貓眼，漫不經心地彈彈耳朵，像是陰謀得逞的反派。
哈，讓你說他像邋遢大叔。
賤兮兮的大佬貓表情讓東方仗助氣呼呼的。他揚言道：“別得意，哥哥明天就帶你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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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仗助說到做到，隔天放學後就背著貓包去醫院。
“咪——！咪——！”
他不要嘎蛋，救救他！！
汐華嵐山在貓包裏焦急地扒拉著貓包的透明玻璃罩，叫聲淒慘，惹來旁人側目。
一道陰影遮住了照到汐華嵐山身上的光線，貌美俊俏的大臉突然出現的汐華嵐山的面前，把他嚇了一跳。汐華嵐山瞳孔清晰地收縮起來。
這家夥……這家夥是……
“喔，花京院先生和承太郎先生，你們好呀～”東方仗助回頭跟他們打招呼。
花京院手指點在貓包的透明玻璃罩前，問道：“仗助，你的貓怎麽一直在叫，是不舒服嗎？”
“啊，不是，前幾天撿到它的，他當時在生病，養了好幾天才好起來。我外公讓我要帶它去醫院問問絕育的事情，它差不多到發.情的時間了。也順便去給它做覆查。”
“這樣嘛，要去絕育～？”花京院典明跟汐華嵐山四目相對。
嵐山瞪圓了眼睛，臉上長長的聰明須一抖一抖的，他氣都不敢喘一下。
“承太郎，你看他是不是很像我們很久以前見到的那只？長大了好多。你覺得是他嗎？”
空條承太郎在這花京院典明的身側，盯著汐華嵐山看了幾眼，肯定道：“嗯，有一只眼睛的眼色不像，這樣一看，倒像是另外一只『貓』。”
“無所謂了，反正哪一只『貓』都是我們要找的那只，對吧。”
東方仗助不明白兩人在打什麽啞謎，二丈摸不著頭腦，“你們的貓丟了嗎？”
“沒事……我跟承太郎現在沒什麽事情，陪你去醫院看看。”花京院典明笑瞇瞇地看著貓包裏的大緬因貓，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要是發.情可就不好了。”語氣很是溫柔，卻莫名帶著不懷好意。
承太郎雙手插著兜，瞥了一眼花京院，“你……算了，真是夠了。”他像是回憶起什麽，壓低帽檐，詭異地陷入沈默。
汐華嵐山背後發涼，渾身的毛發都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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