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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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0
花京院典明被那聲貓叫吸引了註意力，“嗯？這裏居然有一只這麽小的緬因貓，還是只奶貓。”他摸了摸汐華貓，“是走丟了嗎，小家夥？噢，眼睛居然是赤紅色的，真神奇！”就是這還沒長開的奶兇勁怎麽這麽像他的幼馴染……
“喵喵。”笨蛋阿典，是我啊。
軟綿綿的聲音一出，汐華嵐山瞬間收了聲。
該死的，這個叫聲太羞恥！
不行，他不能讓這兩個家夥知道這只奶貓是自己變的，絕對不能！不然一定會被他們拿出來嘲笑好久的！
“怎麽會有赤瞳的緬因貓？”空條承太郎一如既往地謹慎，“該不會是替身使者吧……花京院你看，它下面墊著一套衣服。”
與空條承太郎沒改裝上大金鏈子的校服外套是同款。
“咦？”花京院自然地單手抱起汐華貓，另一只手抓起那套衣服抖了抖，“這不是小山的制服嗎？”他甚至湊上去聞了聞，發出一聲嫌棄的“噫”，“上面還有他專屬的汗味。啊呀呀呀，好臭。都讓他平時不要活這麽糙，洗澡的時候用點沐浴露了。”
目睹花京院這一行為的承太郎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所以那你為什麽要聞？”
“確認一下嘛。”
呵。
這家夥居然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汐華嵐山面無表情，舉起貓爪給花京院賞了一個大逼兜，可惜收了利爪的肉墊毫無殺傷力，倒像是在撒嬌，被花京院典明狂親幾口。他生無可戀地舉著前爪推搡花京院在他面前放大的臉，可惜無濟於事。
“花京院別鬧了，你不擔心汐華那小子？”
花京院用側臉輕柔地蹭蹭小奶貓柔軟的毛，露出一個笑，隨後舉起小奶貓，朝空條面前放。
汐華嵐山被放在地上，稚嫩的爪子在此之前一直都是落在自己的制服，還有些不適應粗糙的地面，他不由自主地踢踢後腿，然後聽見頭頂的花京院說：“承太郎你猜猜，這是誰？”
空條承太郎不露痕跡地擰眉躲閃對奶貓的註視：“什麽意思？”
汐華嵐山：“！”
他的瞳孔瞬間成豎狀，鈴聲大作。這是被認出來了嗎？！嗖的一下，他快得如弓箭射出般撒腿就跑。
“等等！承太郎快用你的白金之星攔住他！”
很快就跑沒影了。
承太郎手指壓在帽檐上，“如果那是汐華的話，他有必要跑嗎？”
*
汐華嵐山大喘著氣，咚的一聲，他一頭撞上一個水缸。
眼前好像有無數顆星星在跳舞，他甩了甩頭，前腿支起，後腿坐下陷入沈思。
剛才他好像跑進了太陽底下，卻什麽事也沒有。他置身於陰影下，望著不遠處的陽光，慢慢擡腿，朝陽光走去。
汐華嵐山怔楞地望著曬在自己身上的陽光，半晌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只是……
好舒服，原來自己這一輩子還能夠擁有站在太陽下的機會。
“成為我的本體，你可以一直享受陽光浴，還能成為萬貓之王喵～”
一聲奶音響起，汐華嵐山耳朵警惕地豎起，“『厄列侯本尼』？”
“是本替身喵～怎麽樣，這個交易是不是很讚！”
汐華嵐山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冷靜發問：“那我原來的替身呢？”
“你原來的替身？那一只死了很多年的幽靈啊？只要有我在，是不會讓他出現的喵。”
汐華嵐山：“什麽意思？”
“這不重要，反正一個人不能擁有兩個替身喵～”
汐華嵐山又問：“那你能讓我變回人類嗎？”
“不能喵，厄列侯本尼的本體只能是貓，喵嗚～”
汐華嵐山沈著地回到陰影下，聲音冷淡，“那恕我直言，我拒絕。你另找他人吧。”
“切，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嗎，反正只要我不走，你就別想變回人類喵。”
“為什麽？”
“你是愛貓人士，不會忍心讓貓受傷的。”
這只替身怕疼。
汐華嵐山猜到什麽，沈下臉，他忍著惡臭，從垃圾堆裏翻出一把生銹的刀，厲聲道：“你可以不走。”
他伸出金色的肉墊劃過極鈍的刀刃，一次又一次，耳邊響起厄列侯本尼的尖叫，他沒有理睬。
直到刀刃劃破肉墊，鮮血流出也不見汐華嵐山停下，厄列侯本尼才喊道：“停！停下，我答應你喵嗚嗚嗚！”但它磨磨蹭蹭的。
汐華嵐山若無其事地收了爪，催促道：“那趕緊的。我沒工夫在這裏跟你浪費時間。”
誰知，意外橫生，飛出一只大金毛，張口咬住他的後頸，把他叼走。
汐華嵐山嚇了一跳，“餵，厄列侯本尼快從我身上離開！”
“現在，人家改變主意了喵～”
汐華嵐山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卻也無濟於事，因為他被那只金毛圈在懷裏，無法動彈。他一臉呆滯地被金毛舔著毛發。
遠遠看去，一大一小，好像一對母子在陽光下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大概汐華嵐山變成貓後的毛發，與金毛的顏色幾乎一致，金毛把他當成她丟失的孩子了。
汐華嵐山嘆了口氣，幽幽問道：“你到底怎麽才肯從我身上離開？我不能一直這樣。”
“我雖然不能保證你永恒永生，但是作為你替身的我能保證你百年不死喵。”
“我不需要。”汐華嵐山說，“我有一定要做的事情。”
厄列侯本尼聲音嚴肅起來，“孩子，我能看見你的死亡。”
它說：“即使會死，你也一定要去做嗎？”
汐華嵐山堅定道：“即使會死。我不會改變的。”
話落，汐華嵐山感覺全身溫熱，每一處的骨骼都在顫抖。圈著他的那只母金毛跟著痛苦地叫了起來。
太陽照在身上不再是舒服，而是如烈火般滾燙，汐華嵐山忍著劇痛，撐著金毛昏厥過去，翻身爬出它懷中，四肢奔跑，鉆進陰影裏。
四肢修長的赤.身少年蜷縮成一團，四肢肉眼可見的被拉伸變化，像是再遭受什麽極度痛苦的酷刑。所幸沒人看到這場面，不然一定會被嚇傻的。
安德裏歐剛恢覆意識就看到了這一幕，大驚失色，忙喊道：“你怎麽了，嵐山。”
“我、我沒事。安德裏歐。”徹底恢覆後，汐華嵐山渾身是汗，他松開抱著肩膀的手，擦了把汗，“先不解釋這麽多，你能幫我去找一套衣服嗎？”
*
商店門口。
花京院典明遠遠看到一個頭戴兜帽，身影熟悉的少年在緩緩靠近。他懷裏還抱著什麽，肚子那塊鼓鼓的，在動。走進看才發現是一只金色的緬因貓崽。
汐華嵐山舉起貓，沖兩個少年喊道，“嘿，看我撿到了什麽？”
“哇哦！”花京院典明上下打量，“很眼熟呢。”
“啊，是嗎？”
“是啊，剛才我和承太郎去找你的時候看到了一只一模一樣的奶貓，身下還踩著你的制服。”花京院從袋子裏掏出一件黑色背心甩了甩，“裏面還有你的胖次。所以這是怎麽回事？你現在的衣服又是哪來的？裸.奔了？”
“……沒有裸奔，一言難盡，不太好解釋。”總之先給他點時間，讓他編一個不太離譜的理由。
汐華嵐山收回舉起的貓崽，攬進懷裏，沒聲好氣，“阿典，你不要在大街上甩我的貼身衣物，很羞恥，謝謝。”
“好——吧——”花京院典明拉長了聲音，不情不願。
空條承太郎沒在意，隨便瞥了眼，嫌棄道：“真是的，你怎麽撿了只貓崽回來？你最好還是不要帶走它。”
“可是……”
空條打斷他的話，“它跟著我們會更危險。”
“你或許可以把它寄養在附近寵物店裏？”安德裏歐跳出來，加入他們的對話，“等我們幹掉dio後再回來找它。”
汐華嵐山佯裝出失落的模樣。實則不然，他只是打算讓花京院看看這只貓崽，打消他之前懷疑自己的念頭罷了。
花京院看了一眼表，喊道：“時間不多了，那稍後直接在港口見面吧。”
汐華嵐山點頭，轉身去找所謂的寵物店。
現在他懷裏的這只金色緬因貓是那只無辜的金毛。是他拜托『厄列侯本尼』變成這樣的。他突然想起之前與『厄列侯本尼』的最後一次對話。
——“最後會殺死我的人，是一只金發吸血鬼吧。”
——“不錯，殺死你的人，確實是一只金發吸血鬼。”
——“而且那個人，是你自己喵。”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汐華嵐山暗暗想道。
空條承太郎看著汐華嵐山孤獨的背影沒入人群，“那只小貓崽的眼睛顏色和我們遇到的那只不同。看來你是對的，花京院。”
“當然。”花京院典明得意洋洋，“他可是我的幼馴染，童年彼此唯一的朋友，我不了解他，就沒人了解他了。”
那你能猜出這家夥心底壓著什麽大秘密嗎？空條承太郎心道，汐華的腳步聲可真是越來越沈重了啊。
但空條承太郎沒問出聲，只是默默想道：看來之後對多註意他才行。不然一個沒看住，說不定又會做什麽傻事造成什麽不可逆轉的後果。
就像那次他獨自一人去埃及刺殺dio，最後變成了吸血鬼。
“這家夥可真是的。”真是不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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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京院典明被那聲貓叫吸引了註意力，“嗯？這裏居然有一只這麽小的緬因貓，還是只奶貓。”他摸了摸汐華貓，“是走丟了嗎，小家夥？噢，眼睛居然是赤紅色的，真神奇！”就是這還沒長開的奶兇勁怎麽這麽像他的幼馴染……
“喵喵。”笨蛋阿典，是我啊。
軟綿綿的聲音一出，汐華嵐山瞬間收了聲。
該死的，這個叫聲太羞恥！
不行，他不能讓這兩個家夥知道這只奶貓是自己變的，絕對不能！不然一定會被他們拿出來嘲笑好久的！
“怎麽會有赤瞳的緬因貓？”空條承太郎一如既往地謹慎，“該不會是替身使者吧……花京院你看，它下面墊著一套衣服。”
與空條承太郎沒改裝上大金鏈子的校服外套是同款。
“咦？”花京院自然地單手抱起汐華貓，另一只手抓起那套衣服抖了抖，“這不是小山的制服嗎？”他甚至湊上去聞了聞，發出一聲嫌棄的“噫”，“上面還有他專屬的汗味。啊呀呀呀，好臭。都讓他平時不要活這麽糙，洗澡的時候用點沐浴露了。”
目睹花京院這一行為的承太郎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所以那你為什麽要聞？”
“確認一下嘛。”
呵。
這家夥居然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汐華嵐山面無表情，舉起貓爪給花京院賞了一個大逼兜，可惜收了利爪的肉墊毫無殺傷力，倒像是在撒嬌，被花京院典明狂親幾口。他生無可戀地舉著前爪推搡花京院在他面前放大的臉，可惜無濟於事。
“花京院別鬧了，你不擔心汐華那小子？”
花京院用側臉輕柔地蹭蹭小奶貓柔軟的毛，露出一個笑，隨後舉起小奶貓，朝空條面前放。
汐華嵐山被放在地上，稚嫩的爪子在此之前一直都是落在自己的制服，還有些不適應粗糙的地面，他不由自主地踢踢後腿，然後聽見頭頂的花京院說：“承太郎你猜猜，這是誰？”
空條承太郎不露痕跡地擰眉躲閃對奶貓的註視：“什麽意思？”
汐華嵐山：“！”
他的瞳孔瞬間成豎狀，鈴聲大作。這是被認出來了嗎？！嗖的一下，他快得如弓箭射出般撒腿就跑。
“等等！承太郎快用你的白金之星攔住他！”
很快就跑沒影了。
承太郎手指壓在帽檐上，“如果那是汐華的話，他有必要跑嗎？”
*
汐華嵐山大喘著氣，咚的一聲，他一頭撞上一個水缸。
眼前好像有無數顆星星在跳舞，他甩了甩頭，前腿支起，後腿坐下陷入沈思。
剛才他好像跑進了太陽底下，卻什麽事也沒有。他置身於陰影下，望著不遠處的陽光，慢慢擡腿，朝陽光走去。
汐華嵐山怔楞地望著曬在自己身上的陽光，半晌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只是……
好舒服，原來自己這一輩子還能夠擁有站在太陽下的機會。
“成為我的本體，你可以一直享受陽光浴，還能成為萬貓之王喵～”
一聲奶音響起，汐華嵐山耳朵警惕地豎起，“『厄列侯本尼』？”
“是本替身喵～怎麽樣，這個交易是不是很讚！”
汐華嵐山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冷靜發問：“那我原來的替身呢？”
“你原來的替身？那一只死了很多年的幽靈啊？只要有我在，是不會讓他出現的喵。”
汐華嵐山：“什麽意思？”
“這不重要，反正一個人不能擁有兩個替身喵～”
汐華嵐山又問：“那你能讓我變回人類嗎？”
“不能喵，厄列侯本尼的本體只能是貓，喵嗚～”
汐華嵐山沈著地回到陰影下，聲音冷淡，“那恕我直言，我拒絕。你另找他人吧。”
“切，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嗎，反正只要我不走，你就別想變回人類喵。”
“為什麽？”
“你是愛貓人士，不會忍心讓貓受傷的。”
這只替身怕疼。
汐華嵐山猜到什麽，沈下臉，他忍著惡臭，從垃圾堆裏翻出一把生銹的刀，厲聲道：“你可以不走。”
他伸出金色的肉墊劃過極鈍的刀刃，一次又一次，耳邊響起厄列侯本尼的尖叫，他沒有理睬。
直到刀刃劃破肉墊，鮮血流出也不見汐華嵐山停下，厄列侯本尼才喊道：“停！停下，我答應你喵嗚嗚嗚！”但它磨磨蹭蹭的。
汐華嵐山若無其事地收了爪，催促道：“那趕緊的。我沒工夫在這裏跟你浪費時間。”
誰知，意外橫生，飛出一只大金毛，張口咬住他的後頸，把他叼走。
汐華嵐山嚇了一跳，“餵，厄列侯本尼快從我身上離開！”
“現在，人家改變主意了喵～”
汐華嵐山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卻也無濟於事，因為他被那只金毛圈在懷裏，無法動彈。他一臉呆滯地被金毛舔著毛發。
遠遠看去，一大一小，好像一對母子在陽光下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大概汐華嵐山變成貓後的毛發，與金毛的顏色幾乎一致，金毛把他當成她丟失的孩子了。
汐華嵐山嘆了口氣，幽幽問道：“你到底怎麽才肯從我身上離開？我不能一直這樣。”
“我雖然不能保證你永恒永生，但是作為你替身的我能保證你百年不死喵。”
“我不需要。”汐華嵐山說，“我有一定要做的事情。”
厄列侯本尼聲音嚴肅起來，“孩子，我能看見你的死亡。”
它說：“即使會死，你也一定要去做嗎？”
汐華嵐山堅定道：“即使會死。我不會改變的。”
話落，汐華嵐山感覺全身溫熱，每一處的骨骼都在顫抖。圈著他的那只母金毛跟著痛苦地叫了起來。
太陽照在身上不再是舒服，而是如烈火般滾燙，汐華嵐山忍著劇痛，撐著金毛昏厥過去，翻身爬出它懷中，四肢奔跑，鉆進陰影裏。
四肢修長的赤.身少年蜷縮成一團，四肢肉眼可見的被拉伸變化，像是再遭受什麽極度痛苦的酷刑。所幸沒人看到這場面，不然一定會被嚇傻的。
安德裏歐剛恢覆意識就看到了這一幕，大驚失色，忙喊道：“你怎麽了，嵐山。”
“我、我沒事。安德裏歐。”徹底恢覆後，汐華嵐山渾身是汗，他松開抱著肩膀的手，擦了把汗，“先不解釋這麽多，你能幫我去找一套衣服嗎？”
*
商店門口。
花京院典明遠遠看到一個頭戴兜帽，身影熟悉的少年在緩緩靠近。他懷裏還抱著什麽，肚子那塊鼓鼓的，在動。走進看才發現是一只金色的緬因貓崽。
汐華嵐山舉起貓，沖兩個少年喊道，“嘿，看我撿到了什麽？”
“哇哦！”花京院典明上下打量，“很眼熟呢。”
“啊，是嗎？”
“是啊，剛才我和承太郎去找你的時候看到了一只一模一樣的奶貓，身下還踩著你的制服。”花京院從袋子裏掏出一件黑色背心甩了甩，“裏面還有你的胖次。所以這是怎麽回事？你現在的衣服又是哪來的？裸.奔了？”
“……沒有裸奔，一言難盡，不太好解釋。”總之先給他點時間，讓他編一個不太離譜的理由。
汐華嵐山收回舉起的貓崽，攬進懷裏，沒聲好氣，“阿典，你不要在大街上甩我的貼身衣物，很羞恥，謝謝。”
“好——吧——”花京院典明拉長了聲音，不情不願。
空條承太郎沒在意，隨便瞥了眼，嫌棄道：“真是的，你怎麽撿了只貓崽回來？你最好還是不要帶走它。”
“可是……”
空條打斷他的話，“它跟著我們會更危險。”
“你或許可以把它寄養在附近寵物店裏？”安德裏歐跳出來，加入他們的對話，“等我們幹掉dio後再回來找它。”
汐華嵐山佯裝出失落的模樣。實則不然，他只是打算讓花京院看看這只貓崽，打消他之前懷疑自己的念頭罷了。
花京院看了一眼表，喊道：“時間不多了，那稍後直接在港口見面吧。”
汐華嵐山點頭，轉身去找所謂的寵物店。
現在他懷裏的這只金色緬因貓是那只無辜的金毛。是他拜托『厄列侯本尼』變成這樣的。他突然想起之前與『厄列侯本尼』的最後一次對話。
——“最後會殺死我的人，是一只金發吸血鬼吧。”
——“不錯，殺死你的人，確實是一只金發吸血鬼。”
——“而且那個人，是你自己喵。”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汐華嵐山暗暗想道。
空條承太郎看著汐華嵐山孤獨的背影沒入人群，“那只小貓崽的眼睛顏色和我們遇到的那只不同。看來你是對的，花京院。”
“當然。”花京院典明得意洋洋，“他可是我的幼馴染，童年彼此唯一的朋友，我不了解他，就沒人了解他了。”
那你能猜出這家夥心底壓著什麽大秘密嗎？空條承太郎心道，汐華的腳步聲可真是越來越沈重了啊。
但空條承太郎沒問出聲，只是默默想道：看來之後對多註意他才行。不然一個沒看住，說不定又會做什麽傻事造成什麽不可逆轉的後果。
就像那次他獨自一人去埃及刺殺dio，最後變成了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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