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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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夜深人靜，夾雜著痛苦與愉悅的呻.吟跌宕起伏，汐華嵐山壓著鋼鐵阿丹，心滿意足地抽出牙齒，舔了把唇上的血跡，笑道：“多謝款待。”
沒人回應。鋼鐵阿丹已經翻白眼昏死過去了。汐華嵐山不放心地探了探他的鼻子，尚有鼻息。
於是汐華順手幫他摁下急救鈴，在門被打開之前，悄無聲息翻窗而出。
當他熟練地踩著墻，爬上三樓，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口抽煙。那人沒帶帽子，一身黑色睡衣，頭發稍有淩亂，野蠻亂翹。
空條目光如炬，眼神銳利地盯著正要爬進去的汐華嵐山。
“啊！”
汐華嵐山大驚，渾身一僵，差點松手從三樓摔下去，是那個身影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強硬地拉了進去。汐華嵐山揉揉被抓得發疼的手腕，不悅地看向空條承太郎。
他有些心虛，先發制人質問：“空條你大半夜不睡覺，在窗口抽什麽煙？”
“我睡不著。”空條承太郎語氣平穩，“那你大半夜不睡覺，又是在幹什麽呢？”
“我也睡不著，出去溜達不行？”
“是嗎？”空條承太郎的眼神讓他有些發怵。
“……當然。”汐華嵐山眼神躲閃，暗自慶幸花京院典明沒醒，“我有必要騙你嗎？”
正這麽想著，一道熟悉的聲音斬釘截鐵響起：“撒謊！”
汐華嵐山心底警鈴大作，朝聲音源頭看去，“你不是睡著了嗎！”
“我的床靠窗最近，前不久被承太郎的煙給熏醒了……”花京院典明下意識解釋道。
“……抱歉。”空條承太郎掐了煙，陷入沈默，順勢坐在花京院床邊，翹起二郎腿，聽花京院與汐華對質。
“不對，別扯開話題！如果不是撒謊的話，小山你是根本不會使用反問句式來回答的！”一身粉白條紋睡衣的花京院·牌·汐華百分百測謊儀·典明已上線！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花京院掀開被子盤腿坐起，雙手抱臂，一副不信任他的模樣老神在在，一字一頓道，“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呃……”汐華嵐山跟他對視，半晌說不出一個字，最後垂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老實坦白，“好吧，我餓了，然後去了一趟醫院。”
空條眉頭一跳，“你把那家夥給殺了？”他們都心知肚明說的是誰。
汐華忙搖頭，“我沒有！我只是找他算賬——走之前還幫他摁了急救鈴。”
他一副“我是大好人”的模樣，讓空條承太郎扶額直道：“呀嘞呀嘞。”
“是喔，我之前發現你晚飯都沒怎麽吃，還很奇怪來著，畢竟你以前可是能連吃三碗大白米飯都還能繼續的大胃王……”花京院擺擺手，“好啦，別擔心，我並不認為你會殺人。”隨後，他的腳輕踹空條的屁股，“承太郎你回去睡覺啦，還坐在我床上，床單都被你坐皺了。”
空條承太郎“哼”了一聲，起身，走進他們套間裏的獨立廁所。
汐華嵐山脫下外套與襯衫，將制服西褲換成寬松的灰色睡褲，側身光膀子裹上薄薄的被子。然後他聽見了什麽動靜不大的聲響。
吱呀——
汐華嵐山困惑地翻身，看見花京院指揮著法皇之綠搬床。見汐華看過來，花京院朝汐華露出一個笑，將他自己的床推了過來，跟汐華的拼在了一起。
居然用替身搬床！汐華嵐山大受震撼，“幹什麽？”
他爬上自己的床，湊過去，眉眼帶笑，“哎呀，因為很久沒有跟小山待一起睡覺了啊。”
“……”汐華嵐山神情有些抗拒，“不，我不想，你也不想，你趕緊挪回去！”
“不要～”花京院典明拉長了聲音拒絕。
這時，廁所的鎖響起啪嗒一聲，空條承太郎邁著大長腿從裏面走出來。他看了看拼在一起的兩張床，又看看自己那張孤零零落在角落裏的床，沈默之後——
“誒？空條你又幹什麽？！”
空條承太郎停下搬動的手，踹開拖鞋上床，理所當然道：“你們不是打算拼床嗎？”
這種事情怎麽能少得了他啊？反正他可不是像某兩個家夥做出跟小女生一樣鬧別扭的舉動，甚至自己生悶氣，主動疏遠。
當然，後面那話他沒說。空條承太郎覺得自己沒必要解釋這麽多。
花京院在汐華另一邊興奮地嚷嚷，“是啊，拼床的話，睡起來空間比較大哦！”
“何況是和小山一起拼……”
空條承太郎雙手放在後腦勺，仰面朝天問道，“什麽意思？”
花京院單手枕在耳邊，朝向兩位好友的方向，“因為小山睡覺一直都很安分，只睡在一個小小的角落，完全不會跟別人搶床上空間！”
汐華嵐山幽幽瞥他一眼，“……餵，這可不是你睡覺時總把我踹下床的理由。 ”
空條承太郎閉上眼，翹起嘴角，“有我在你另一頭，花京院是沒可能把你踹下去的。”
“但是，我拒絕。”
“拒絕無效。”一左一右，異口同聲。
於是，兩人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是完全不顧汐華嵐山反對的愉快。
空條承太郎側過頭詢問道：“話說起來，你是已經吃不了人類的食物了嗎？”
“啊，這個……”汐華嵐山支支吾吾，最後還是告訴了他們，”因為吸血鬼的身體已經不是活人了，身體機能基本不能再運作了。食物無法被胃消化，會引起反胃……”
花京院典明皺眉，“所以你晚飯吃的東西吐了嗎？”
“是的。”汐華嵐山有些忐忑不安，他現在跟身邊兩人都不一樣，不知道自己會被怎麽看待。
“哇哦，好酷啊！”花京院典明低聲驚嘆道，“如果我是吸血鬼的話，那以後在家打一整天的游戲都可以不用浪費時間吃飯了！”
“哈？”汐華嵐山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噗。”空條承太郎發出一聲輕微的笑聲，“也是，每天糾結吃什麽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餵，我的食物是血啊，誰說我不用吃飯的。”汐華嵐山反駁他們。
隨後他想到什麽，又小心翼翼問道，“……那你們真的不覺得我是怪物？”
花京院拳頭抵在汐華肩上，“這有什麽？罪魁禍首是DIO，你是我們的朋友，才不是怪物。”
“是的。”空條附和道，“我們遲早有一天會幹掉他的。到時候我們可以讓SPW集團找到讓你變回人類的辦法。”
雖然希望渺茫。
“血的話，能不能用番茄汁代替呢？”花京院突發奇想，“少年jump不是有這樣的故事嗎，亞撒西的主人公變成吸血鬼後，不肯吸別人的血，每天以番茄汁為生。然後因此吸引了同為吸血鬼的女人公之一，然後發生了不可描述……呃……”
“嗯？”空條詫異地往他的方向看過去，“我怎麽不知道有這樣一篇故事？”
他每期少年jump都看，可是非常忠實的粉絲。
花京院底氣不足，“我剛想起來，那好像不是少年jump的……”
汐華嵐山語出驚人，“是書店成人區十.八.禁的漫畫書。偷看過惡.俗的小.黃.書了吧，阿典。”
“！！！什麽，你怎麽會知道這個的——”
“我在打工的書店整理過這類的書。店長他不管我翻看。我多多少少偷看過。”汐華嵐山因此贏得了少年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有些得意，壓下自己翹起的嘴角，一本正經，完全不在乎自己說了什麽羞.恥的話，以仰面朝天姿勢，雙手自己放在肌肉分明的腹部，“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推薦。”
耳邊兩人興奮的討論滔滔不絕，空條承太郎罕見地沒有出聲插話，陷入沈默。因為他沒看過。他一直看的都是熱血的少年漫畫。
此時，花京院和汐華討論的話題已經往著十.八.禁的方向一騎絕塵，空條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黑暗的空間裏，艷麗的紅色已悄然爬上了他後脖頸和耳根。空條承太郎無聲道：“呀嘞呀嘞daza。”
三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歇了話題入睡。熟睡中，“啪”的一聲清脆響起，汐華嵐山在黑暗中睜開疲憊的眼，怒瞪身旁人。
“餵，阿典，你的手打到我了，別扯我被子……空條，你的腿橫到我身上了……啊——”
汐華嵐山夾在兩人中間，頭發淩亂，滿臉都寫滿了生無可戀的快樂。
*
“你們三個昨天幹什麽去了？怎麽一臉腎.虛的模樣？”波魯納耶夫摸摸自己下巴，詫異地看著並排靠站在一起的三個少年人。
空條承太郎同樣精神不振，無語地雙手插兜，一左一右的肩膀上都靠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因為他的身高，肩膀借他們靠起來剛剛好。
“你問汐華和花京院。”別問他。
花京院和汐華擡手，有氣無力地相互指控，“是他/是他們！”
“你怎麽老是大半夜把我搖醒？”
“那你怎麽老是大半夜把我打醒！還有空條的腿老是搭我身上……”
吵吵鬧鬧的，空條承太郎壓低帽檐，毫無氣勢地笑罵道：“呀卡嗎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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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夾雜著痛苦與愉悅的呻.吟跌宕起伏，汐華嵐山壓著鋼鐵阿丹，心滿意足地抽出牙齒，舔了把唇上的血跡，笑道：“多謝款待。”
沒人回應。鋼鐵阿丹已經翻白眼昏死過去了。汐華嵐山不放心地探了探他的鼻子，尚有鼻息。
於是汐華順手幫他摁下急救鈴，在門被打開之前，悄無聲息翻窗而出。
當他熟練地踩著墻，爬上三樓，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口抽煙。那人沒帶帽子，一身黑色睡衣，頭發稍有淩亂，野蠻亂翹。
空條目光如炬，眼神銳利地盯著正要爬進去的汐華嵐山。
“啊！”
汐華嵐山大驚，渾身一僵，差點松手從三樓摔下去，是那個身影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強硬地拉了進去。汐華嵐山揉揉被抓得發疼的手腕，不悅地看向空條承太郎。
他有些心虛，先發制人質問：“空條你大半夜不睡覺，在窗口抽什麽煙？”
“我睡不著。”空條承太郎語氣平穩，“那你大半夜不睡覺，又是在幹什麽呢？”
“我也睡不著，出去溜達不行？”
“是嗎？”空條承太郎的眼神讓他有些發怵。
“……當然。”汐華嵐山眼神躲閃，暗自慶幸花京院典明沒醒，“我有必要騙你嗎？”
正這麽想著，一道熟悉的聲音斬釘截鐵響起：“撒謊！”
汐華嵐山心底警鈴大作，朝聲音源頭看去，“你不是睡著了嗎！”
“我的床靠窗最近，前不久被承太郎的煙給熏醒了……”花京院典明下意識解釋道。
“……抱歉。”空條承太郎掐了煙，陷入沈默，順勢坐在花京院床邊，翹起二郎腿，聽花京院與汐華對質。
“不對，別扯開話題！如果不是撒謊的話，小山你是根本不會使用反問句式來回答的！”一身粉白條紋睡衣的花京院·牌·汐華百分百測謊儀·典明已上線！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花京院掀開被子盤腿坐起，雙手抱臂，一副不信任他的模樣老神在在，一字一頓道，“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呃……”汐華嵐山跟他對視，半晌說不出一個字，最後垂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老實坦白，“好吧，我餓了，然後去了一趟醫院。”
空條眉頭一跳，“你把那家夥給殺了？”他們都心知肚明說的是誰。
汐華忙搖頭，“我沒有！我只是找他算賬——走之前還幫他摁了急救鈴。”
他一副“我是大好人”的模樣，讓空條承太郎扶額直道：“呀嘞呀嘞。”
“是喔，我之前發現你晚飯都沒怎麽吃，還很奇怪來著，畢竟你以前可是能連吃三碗大白米飯都還能繼續的大胃王……”花京院擺擺手，“好啦，別擔心，我並不認為你會殺人。”隨後，他的腳輕踹空條的屁股，“承太郎你回去睡覺啦，還坐在我床上，床單都被你坐皺了。”
空條承太郎“哼”了一聲，起身，走進他們套間裏的獨立廁所。
汐華嵐山脫下外套與襯衫，將制服西褲換成寬松的灰色睡褲，側身光膀子裹上薄薄的被子。然後他聽見了什麽動靜不大的聲響。
吱呀——
汐華嵐山困惑地翻身，看見花京院指揮著法皇之綠搬床。見汐華看過來，花京院朝汐華露出一個笑，將他自己的床推了過來，跟汐華的拼在了一起。
居然用替身搬床！汐華嵐山大受震撼，“幹什麽？”
他爬上自己的床，湊過去，眉眼帶笑，“哎呀，因為很久沒有跟小山待一起睡覺了啊。”
“……”汐華嵐山神情有些抗拒，“不，我不想，你也不想，你趕緊挪回去！”
“不要～”花京院典明拉長了聲音拒絕。
這時，廁所的鎖響起啪嗒一聲，空條承太郎邁著大長腿從裏面走出來。他看了看拼在一起的兩張床，又看看自己那張孤零零落在角落裏的床，沈默之後——
“誒？空條你又幹什麽？！”
空條承太郎停下搬動的手，踹開拖鞋上床，理所當然道：“你們不是打算拼床嗎？”
這種事情怎麽能少得了他啊？反正他可不是像某兩個家夥做出跟小女生一樣鬧別扭的舉動，甚至自己生悶氣，主動疏遠。
當然，後面那話他沒說。空條承太郎覺得自己沒必要解釋這麽多。
花京院在汐華另一邊興奮地嚷嚷，“是啊，拼床的話，睡起來空間比較大哦！”
“何況是和小山一起拼……”
空條承太郎雙手放在後腦勺，仰面朝天問道，“什麽意思？”
花京院單手枕在耳邊，朝向兩位好友的方向，“因為小山睡覺一直都很安分，只睡在一個小小的角落，完全不會跟別人搶床上空間！”
汐華嵐山幽幽瞥他一眼，“……餵，這可不是你睡覺時總把我踹下床的理由。 ”
空條承太郎閉上眼，翹起嘴角，“有我在你另一頭，花京院是沒可能把你踹下去的。”
“但是，我拒絕。”
“拒絕無效。”一左一右，異口同聲。
於是，兩人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是完全不顧汐華嵐山反對的愉快。
空條承太郎側過頭詢問道：“話說起來，你是已經吃不了人類的食物了嗎？”
“啊，這個……”汐華嵐山支支吾吾，最後還是告訴了他們，”因為吸血鬼的身體已經不是活人了，身體機能基本不能再運作了。食物無法被胃消化，會引起反胃……”
花京院典明皺眉，“所以你晚飯吃的東西吐了嗎？”
“是的。”汐華嵐山有些忐忑不安，他現在跟身邊兩人都不一樣，不知道自己會被怎麽看待。
“哇哦，好酷啊！”花京院典明低聲驚嘆道，“如果我是吸血鬼的話，那以後在家打一整天的游戲都可以不用浪費時間吃飯了！”
“哈？”汐華嵐山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噗。”空條承太郎發出一聲輕微的笑聲，“也是，每天糾結吃什麽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餵，我的食物是血啊，誰說我不用吃飯的。”汐華嵐山反駁他們。
隨後他想到什麽，又小心翼翼問道，“……那你們真的不覺得我是怪物？”
花京院拳頭抵在汐華肩上，“這有什麽？罪魁禍首是DIO，你是我們的朋友，才不是怪物。”
“是的。”空條附和道，“我們遲早有一天會幹掉他的。到時候我們可以讓SPW集團找到讓你變回人類的辦法。”
雖然希望渺茫。
“血的話，能不能用番茄汁代替呢？”花京院突發奇想，“少年jump不是有這樣的故事嗎，亞撒西的主人公變成吸血鬼後，不肯吸別人的血，每天以番茄汁為生。然後因此吸引了同為吸血鬼的女人公之一，然後發生了不可描述……呃……”
“嗯？”空條詫異地往他的方向看過去，“我怎麽不知道有這樣一篇故事？”
他每期少年jump都看，可是非常忠實的粉絲。
花京院底氣不足，“我剛想起來，那好像不是少年jump的……”
汐華嵐山語出驚人，“是書店成人區十.八.禁的漫畫書。偷看過惡.俗的小.黃.書了吧，阿典。”
“！！！什麽，你怎麽會知道這個的——”
“我在打工的書店整理過這類的書。店長他不管我翻看。我多多少少偷看過。”汐華嵐山因此贏得了少年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有些得意，壓下自己翹起的嘴角，一本正經，完全不在乎自己說了什麽羞.恥的話，以仰面朝天姿勢，雙手自己放在肌肉分明的腹部，“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推薦。”
耳邊兩人興奮的討論滔滔不絕，空條承太郎罕見地沒有出聲插話，陷入沈默。因為他沒看過。他一直看的都是熱血的少年漫畫。
此時，花京院和汐華討論的話題已經往著十.八.禁的方向一騎絕塵，空條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黑暗的空間裏，艷麗的紅色已悄然爬上了他後脖頸和耳根。空條承太郎無聲道：“呀嘞呀嘞daza。”
三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歇了話題入睡。熟睡中，“啪”的一聲清脆響起，汐華嵐山在黑暗中睜開疲憊的眼，怒瞪身旁人。
“餵，阿典，你的手打到我了，別扯我被子……空條，你的腿橫到我身上了……啊——”
汐華嵐山夾在兩人中間，頭發淩亂，滿臉都寫滿了生無可戀的快樂。
*
“你們三個昨天幹什麽去了？怎麽一臉腎.虛的模樣？”波魯納耶夫摸摸自己下巴，詫異地看著並排靠站在一起的三個少年人。
空條承太郎同樣精神不振，無語地雙手插兜，一左一右的肩膀上都靠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因為他的身高，肩膀借他們靠起來剛剛好。
“你問汐華和花京院。”別問他。
花京院和汐華擡手，有氣無力地相互指控，“是他/是他們！”
“你怎麽老是大半夜把我搖醒？”
“那你怎麽老是大半夜把我打醒！還有空條的腿老是搭我身上……”
吵吵鬧鬧的，空條承太郎壓低帽檐，毫無氣勢地笑罵道：“呀卡嗎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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