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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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啊！！！”
刺耳的尖叫仿佛響徹整個古堡。
恩雅婆婆渾身是血，臉上憑空出現密密麻麻的血洞，她趴在地上高聲尖叫，“我的兒子死了！！”
“混蛋，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最可怕的代價！”
她朝某個大門匆匆而去。殊不知二樓有兩道視線正默默地註視著她。
“恩雅很有活力，不是嗎？”金發男人性.感地趴在古樸的長欄上，慵懶地笑道。
身後的少年沒有說話。他散亂的黑色發絲遮住了半張毫無血色的臉龐，如男人的肌膚一樣，是沒有生機的蒼白，露在外面的唇卻像沾了血般艷紅。
DIO說：“真可惜，她的兒子被喬斯達的後代殺了。”
“喬斯達的後代，喬瑟夫·喬斯達，空條承太郎。以及他們的同伴，花京院典明，J·P·波魯納耶夫，除了那個已經被.幹掉的穆罕默德·阿布德爾。”少年平靜地陳述道，“都還在進行著他們的埃及之旅，密謀殺害您。”
“DIO大人，憑您的力量完全可以輕輕松松地處理掉他們。”
“恩雅派出去的手下根本無法阻攔他們。您要這樣放任為什麽她這樣的安排？”
“嵐山。”DIO的手指輕擊長欄，發出有節奏而清脆的聲音，“你相信引力嗎？”
“初流乃因為我出現替身而產生的不良反應是因為引力。”
“你為了救他孤身一人來找我是因為引力。”
“而喬斯達後代即將的到來，也是因為引力。”
少年沈默地傾聽金發男人念出十四個毫無關聯的詞語，“『螺旋塔』『獨角仙』『廢墟城』『無花果水果塔』『獨角仙』『德蕾莎之路』『獨角仙』『特異點』『Giotto』『天使』『繡球花』『獨角仙』『特異點』『地下皇帝』。”
“嵐山，我記得你很喜歡看植物的圖鑒。”DIO道，“那麽你知道『繡球花』嗎？”
汐華嵐山楞了楞，雖然沒跟不上男人的節奏，但依舊從記憶中翻找出自己曾經在某本書看到的內容，“繡球花，株內有毒性。但它寓意著希望、美滿、團圓、吉祥、長壽……同時因為它會隨環境的改變而變化顏色，所以也有著善變的涵義。但是……”
他遲疑，“DIO大人，請原諒我的愚蠢。我無法理解。它與喬斯達家族有什麽關系？”
DIO難得好心，解釋道，“一百年前，我通過喬納森的研究掌握了石鬼面，之後殺死了收留我的喬斯達爵士，這是善變。自戴上石鬼面變成吸血鬼後，我就獲得了長壽與吉祥。”
“你知道我的這具身體是喬納森·喬斯達的。他希望與他的後代相遇，這是團圓。而『繡球花』也代表了我與喬斯達家族間的因緣，雖然喬斯達家族是我最大的阻礙，但同時也是我最大的助力。這是我的希望，『登上天堂的希望』。”
——這也是喬斯達家族的希望。
——命運無情，所以沒有人能知道它到底是站在哪一邊。
這樣叛逆的念頭出現得很快，同時也消失得很快。
是的，『叛逆』。他對DIO的『叛逆』。在他腦中，一切違反DIO的念頭都是不被允許存在的。
“所謂真正的勝利者就是見到天堂之人！他們不過是螻蟻，就像你所說，我很輕松就能解決掉他們。但是這很沒意思。”DIO微微彎腰撐著下巴，嘴角含著抹懶洋洋的笑。
“人類總會被多餘無聊的情感牽絆住腳邊，最後越來越脆弱。”
“我想看他們親身經歷生離死別，慢慢消耗看看他們的勇氣。我想知道他們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露出那種生不如死，極度悲痛的表情——那種表情很好看，不是嗎？”
“不愧是DIO大人。”少年微微低頭，努力克制自己吸血的欲望，虔誠地問道，“那麽，DIO大人需要我為您做什麽？”
DIO直起腰，轉身，捏住少年的下巴，擡起他的臉，湊近，“哦，你覺得你能為我做什麽？”
他們的臉貼得很近。少年人幾乎不敢呼吸，害怕自己熾熱的呼吸噴在眼前的金發男人臉上，玷汙他的神明，但是沒有——汐華嵐山總以為自己還需要呼吸。
“為了守護您，我可以為您獻出我的生命。”
“很好。”DIO滿意道，手往下，撥開少年稍長的黑發，露出紅寶石般的眼眸，那雙原本是翡翠綠的眼眸。
“那就為我獻出你的生命吧——好好潛伏在他們身邊，獲得他們的信任。你一定會是我手下最優秀的騙子。”
而最優秀的騙子，就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騙人。要是最後喬斯達那夥人發現自己被騙的話，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DIO如是想道。
他劃開自己的手掌，摁在少年唇邊，愉悅地註視著他，任由他毫無克制能力地吸.吮自己的血液。
“但是汐華嵐山，在我不允許你去死前，你都需要活著。你會是我送給他們最大的驚喜。”
*
巴基斯坦。
“噢噢，這霧可真大啊！懸崖邊還沒有護欄，真危險！”波魯納耶夫把頭探出窗外，卻被後座的喬瑟夫拍了把後腦勺，“餵，波魯納耶夫！你知道危險就好好開車！”
副駕駛的花京院典明忍不住問道：“話說，霧突然變得這麽濃，波魯納耶夫，你開車真的沒問題嗎？”
“啊，是稍微有點危險啦——當然，請花京院同學相信一下大人的車技好嗎？”波魯納耶夫大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哈哈大笑道。
空條承太郎抱臂瞥了眼前方，霧是從對面漫過來的。車輪碾過一顆石子，車子顛了一下，前輪差點打滑，花京院和喬瑟夫低呼。是波魯納耶夫一個大動作把車頭救了回來。
承太郎毒舌道：“呀嘞呀嘞，看來某個大人的車技也不是很好嘛。”
“噗——之前波魯納耶夫是不是差點和女帝接吻了？”
波魯納耶夫惱羞成怒，“餵餵！你們兩個臭小鬼別再那這個取笑我了！”
“啊，雖說還不到三點，但是沒辦法了。”他眺望遠方散布零亂的低矮房屋，“今天還是在那邊找個旅館住下吧。”
“希望有個好的廁所。我真是受不了西亞那邊的無紙廁所，尤其是印度。”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波魯納耶夫，他臉都綠了。
車輪滾滾而過，卷起過細碎的小石子，塵埃揚起，隨逐漸濃郁的霧飄散開來。
直到車子消失，戴著兜帽的黑發少年才提著包緩緩出現。瞥了眼路邊死掉的狗，卻註意卻放在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側的老太太。他冷漠道：“恩雅婆婆，我需要你幫我獲得他們的信任。”
恩雅拄著拐杖，背脊佝僂，咯咯笑著，像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老巫婆，“你想怎麽做？”
他伸出沒提包的右手，扯起黑色的袖子，露出蒼白如紙的手腕，用長而尖的指甲幹脆利落地劃開，血液黏稠地從手腕滑到手掌，“趁傷口愈合前，幫我開個洞，在合適的時候控制我。”
他露出一個詭秘而病態的笑，臉色越發蒼白，劉海下赤紅的眼掃過已經出現在崖下村莊，若隱若現的車輛，“或許你也可以『借』我的手殺死你的仇人，那個叫波魯納耶夫的法國男人。同樣，我也不介意殺死花京院典明，J·凱爾死的時候，他也在旁邊吧？
“雖然他是我兒時的玩伴……”
“不過，DIO大人會很高興，我能替他除掉叛徒們。花京院典明應該為此感到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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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刺耳的尖叫仿佛響徹整個古堡。
恩雅婆婆渾身是血，臉上憑空出現密密麻麻的血洞，她趴在地上高聲尖叫，“我的兒子死了！！”
“混蛋，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最可怕的代價！”
她朝某個大門匆匆而去。殊不知二樓有兩道視線正默默地註視著她。
“恩雅很有活力，不是嗎？”金發男人性.感地趴在古樸的長欄上，慵懶地笑道。
身後的少年沒有說話。他散亂的黑色發絲遮住了半張毫無血色的臉龐，如男人的肌膚一樣，是沒有生機的蒼白，露在外面的唇卻像沾了血般艷紅。
DIO說：“真可惜，她的兒子被喬斯達的後代殺了。”
“喬斯達的後代，喬瑟夫·喬斯達，空條承太郎。以及他們的同伴，花京院典明，J·P·波魯納耶夫，除了那個已經被.幹掉的穆罕默德·阿布德爾。”少年平靜地陳述道，“都還在進行著他們的埃及之旅，密謀殺害您。”
“DIO大人，憑您的力量完全可以輕輕松松地處理掉他們。”
“恩雅派出去的手下根本無法阻攔他們。您要這樣放任為什麽她這樣的安排？”
“嵐山。”DIO的手指輕擊長欄，發出有節奏而清脆的聲音，“你相信引力嗎？”
“初流乃因為我出現替身而產生的不良反應是因為引力。”
“你為了救他孤身一人來找我是因為引力。”
“而喬斯達後代即將的到來，也是因為引力。”
少年沈默地傾聽金發男人念出十四個毫無關聯的詞語，“『螺旋塔』『獨角仙』『廢墟城』『無花果水果塔』『獨角仙』『德蕾莎之路』『獨角仙』『特異點』『Giotto』『天使』『繡球花』『獨角仙』『特異點』『地下皇帝』。”
“嵐山，我記得你很喜歡看植物的圖鑒。”DIO道，“那麽你知道『繡球花』嗎？”
汐華嵐山楞了楞，雖然沒跟不上男人的節奏，但依舊從記憶中翻找出自己曾經在某本書看到的內容，“繡球花，株內有毒性。但它寓意著希望、美滿、團圓、吉祥、長壽……同時因為它會隨環境的改變而變化顏色，所以也有著善變的涵義。但是……”
他遲疑，“DIO大人，請原諒我的愚蠢。我無法理解。它與喬斯達家族有什麽關系？”
DIO難得好心，解釋道，“一百年前，我通過喬納森的研究掌握了石鬼面，之後殺死了收留我的喬斯達爵士，這是善變。自戴上石鬼面變成吸血鬼後，我就獲得了長壽與吉祥。”
“你知道我的這具身體是喬納森·喬斯達的。他希望與他的後代相遇，這是團圓。而『繡球花』也代表了我與喬斯達家族間的因緣，雖然喬斯達家族是我最大的阻礙，但同時也是我最大的助力。這是我的希望，『登上天堂的希望』。”
——這也是喬斯達家族的希望。
——命運無情，所以沒有人能知道它到底是站在哪一邊。
這樣叛逆的念頭出現得很快，同時也消失得很快。
是的，『叛逆』。他對DIO的『叛逆』。在他腦中，一切違反DIO的念頭都是不被允許存在的。
“所謂真正的勝利者就是見到天堂之人！他們不過是螻蟻，就像你所說，我很輕松就能解決掉他們。但是這很沒意思。”DIO微微彎腰撐著下巴，嘴角含著抹懶洋洋的笑。
“人類總會被多餘無聊的情感牽絆住腳邊，最後越來越脆弱。”
“我想看他們親身經歷生離死別，慢慢消耗看看他們的勇氣。我想知道他們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露出那種生不如死，極度悲痛的表情——那種表情很好看，不是嗎？”
“不愧是DIO大人。”少年微微低頭，努力克制自己吸血的欲望，虔誠地問道，“那麽，DIO大人需要我為您做什麽？”
DIO直起腰，轉身，捏住少年的下巴，擡起他的臉，湊近，“哦，你覺得你能為我做什麽？”
他們的臉貼得很近。少年人幾乎不敢呼吸，害怕自己熾熱的呼吸噴在眼前的金發男人臉上，玷汙他的神明，但是沒有——汐華嵐山總以為自己還需要呼吸。
“為了守護您，我可以為您獻出我的生命。”
“很好。”DIO滿意道，手往下，撥開少年稍長的黑發，露出紅寶石般的眼眸，那雙原本是翡翠綠的眼眸。
“那就為我獻出你的生命吧——好好潛伏在他們身邊，獲得他們的信任。你一定會是我手下最優秀的騙子。”
而最優秀的騙子，就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騙人。要是最後喬斯達那夥人發現自己被騙的話，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DIO如是想道。
他劃開自己的手掌，摁在少年唇邊，愉悅地註視著他，任由他毫無克制能力地吸.吮自己的血液。
“但是汐華嵐山，在我不允許你去死前，你都需要活著。你會是我送給他們最大的驚喜。”
*
巴基斯坦。
“噢噢，這霧可真大啊！懸崖邊還沒有護欄，真危險！”波魯納耶夫把頭探出窗外，卻被後座的喬瑟夫拍了把後腦勺，“餵，波魯納耶夫！你知道危險就好好開車！”
副駕駛的花京院典明忍不住問道：“話說，霧突然變得這麽濃，波魯納耶夫，你開車真的沒問題嗎？”
“啊，是稍微有點危險啦——當然，請花京院同學相信一下大人的車技好嗎？”波魯納耶夫大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哈哈大笑道。
空條承太郎抱臂瞥了眼前方，霧是從對面漫過來的。車輪碾過一顆石子，車子顛了一下，前輪差點打滑，花京院和喬瑟夫低呼。是波魯納耶夫一個大動作把車頭救了回來。
承太郎毒舌道：“呀嘞呀嘞，看來某個大人的車技也不是很好嘛。”
“噗——之前波魯納耶夫是不是差點和女帝接吻了？”
波魯納耶夫惱羞成怒，“餵餵！你們兩個臭小鬼別再那這個取笑我了！”
“啊，雖說還不到三點，但是沒辦法了。”他眺望遠方散布零亂的低矮房屋，“今天還是在那邊找個旅館住下吧。”
“希望有個好的廁所。我真是受不了西亞那邊的無紙廁所，尤其是印度。”死去的回憶突然攻擊波魯納耶夫，他臉都綠了。
車輪滾滾而過，卷起過細碎的小石子，塵埃揚起，隨逐漸濃郁的霧飄散開來。
直到車子消失，戴著兜帽的黑發少年才提著包緩緩出現。瞥了眼路邊死掉的狗，卻註意卻放在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側的老太太。他冷漠道：“恩雅婆婆，我需要你幫我獲得他們的信任。”
恩雅拄著拐杖，背脊佝僂，咯咯笑著，像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老巫婆，“你想怎麽做？”
他伸出沒提包的右手，扯起黑色的袖子，露出蒼白如紙的手腕，用長而尖的指甲幹脆利落地劃開，血液黏稠地從手腕滑到手掌，“趁傷口愈合前，幫我開個洞，在合適的時候控制我。”
他露出一個詭秘而病態的笑，臉色越發蒼白，劉海下赤紅的眼掃過已經出現在崖下村莊，若隱若現的車輛，“或許你也可以『借』我的手殺死你的仇人，那個叫波魯納耶夫的法國男人。同樣，我也不介意殺死花京院典明，J·凱爾死的時候，他也在旁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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