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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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最後,汐華嵐山還是被空條承太郎硬生生扯回了空條大宅。

好、好大的宅子……

發現身後沒有動靜,空條承太郎不爽地回頭,“餵,汐華,傻楞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進來!”

“哦。”汐華嵐山局促地脫鞋,赤腳跟在空條身後,“不是,空條,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要我跟你回家。”

“真是夠了,你太吵了。”

空條承太郎走在走廊的木板上發出細微的腳步聲。他左顧右盼,似乎在什麽人,屋內的賀莉女士突然捂著臉低聲尖叫:“呀,一定是承太郎在學校想我!就在剛才,我與承太郎心意相通了呢~”

“我才沒有,臭婆娘。”說罷,他瞪了一眼一旁的汐華嵐山。

汐華嵐山收回挪揄的表情,只當沒看見承太郎的瞪眼。

意外聽到承太郎聲音的荷莉一驚,“啊,承太郎,你不是在上學嗎?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有血……”

“這不關你的事。”空條承太郎道,“那個老頭在哪,我找他有事。”

荷莉面露擔憂,“你外公大概是和阿布德爾先生在茶室吧。”

承太郎什麽也沒解釋,扛著花京院就穩穩邁開步子。

荷莉顯然有些失落,“啊,承太郎什麽也不肯跟我說……對了,你是承太郎的朋友嗎?”

“這個嘛……我叫汐華嵐山,是承太郎的同班同學。”他收到荷莉女士的目光後莫名拘謹,忍不住收腹挺胸,站直腰板,“我們不小心打鬧出了點意外,承太郎是不希望您太擔心才沒有告訴您……”

“餵,汐華,別磨磨蹭蹭的!”

“來了。”汐華嵐山跟上去,又被空條同學怒瞪了一眼。

汐華莫名其妙地回瞪他,“幹什麽?”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回答。

“你這家夥,不要跟個楞頭青一樣對我母親孔雀開屏!”

“……”汐華嵐山一句話哽在喉嚨,居然不知道怎麽反駁他,詭異地陷入沈默。

空條承太郎:“嘖,沒反駁我。你不會真的……”

安德裏歐沒出來,但目睹了一切。他忍不住‘噗’了一聲,‘嵐山還是對成熟女性沒有什麽拒絕能力啊。’

汐華嵐山惱羞成怒:‘……你話太多了,安德裏歐!’

“我沒有!”他打斷了空條的話,果斷選擇岔開話題,“話說,你怎麽可以喊自己母親臭婆娘啊?”

“與你無關。”空條承太郎冷哼一聲,兩人終於來到了所謂的茶室。

“呀嘞呀嘞,房子大了,找人可真麻煩。”空條承太郎不經意抱怨著,把花京院典明放下來。

喬瑟夫放下茶杯,“承太郎?你怎麽……”

“花京院典明,這家夥自稱是DIO派來刺殺我的,被我打傷了。”他活動肩膀,道,“老頭子,我記得你也能用波紋,看看能不能治療這家夥。”

“也……?”

承太郎瞥了一眼跟著身後的汐華嵐山。這會他正雙手抱臂,倚靠著門,給在場的三人表演當場站立秒睡。

“是的,汐華嵐山。他是替身使者,那個金發意大利替身的本體。好像替身和本體也會波紋,在學校醫務室用波紋治療了我。”只是治療的方式讓空條承太郎一言難盡,他頓了頓,“居然就這麽站著睡著了……”

阿布德爾饒有興趣,“替身像人類的話,也有可能是因為那是他某個死後親人殘留在他身上的能量而形成的化身。”

空條承太郎,“那不就真的是附身的幽靈?難怪他的替身有自主意識。”

喬瑟夫小聲嘀咕,“會使用波紋,還是金發意大利人?真是讓人懷念啊。”

“老頭子,你在說什麽?”

“只是莫名被勾起某些回憶而已。如果可以,我想見見他的替身。”

“嗯。”空條承太郎說,“……等他醒了再說吧。你先看看花京院的情況。”

*

汐華嵐山很少睡得這麽熟。當他睜開眼的時候,橘黃的夕陽穿過屋檐,灑進屋內。眼前,粉發的少年就安靜地躺在身旁,頭上還包紮著潔白的紗布。

上次睡在一塊,還是四年前。汐華嵐山周末受花京院的邀請,去他家玩紅白機,玩到深夜,直接在他家過夜。

汐華嵐山和花京院典明其實並沒有鬧過什麽矛盾,是他單方面地疏遠了花京院典明。

四年前,他的姐姐考上了一所私立大學,他為了補貼家用,開始忙碌的打工,他很少有空閑的時間陪花京院。再然後姐姐就跟著男朋友失蹤,母親酗酒多年,在醫院檢查出肝癌晚期。之後他一聲不吭跟著母親去了千葉縣。

花京院的臉色很難看,大概是受了傷。空條下手沒個輕重,汐華看過花京院的傷勢,他被打斷了一根肋骨。

汐華嵐山掀開被子跪坐在花京院旁,將手探進他的被子找到他的手,握住。

片刻,他空出來的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暗自慶幸今天下午沒有打工安排。

咖啡廳的排班在晚上,便利店是明天下午。算算時間,也是時候去接初流乃回家了。

他替主人家收了床墊,疊好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迎面碰上空條。

空條微微低頭,高大的身軀擋在房間門口,“你可真能睡。”

少年人眉目被長劉海完全遮住,但空條的替身可以捕捉到他眼底淡淡的烏青。汐華嵐山說:“抱歉,會這樣是因為昨天在便利店熬夜打工。”

空條承太郎眼中泛著詫異的光,“你?熬夜打工?”

“是的,這是昨天便利店日結的工資。我先還你一部分。”汐華嵐山找到自己的包,掏出幾張面值一千圓的紙幣,“之前我讓安德裏歐偷過你的錢,之後我都會全部還你。真的十分抱歉。”

空條承太郎雙手插在褲兜裏,盯著汐華嵐山手中的紙幣沈默。

久到汐華嵐山忍不住出聲詢問:“怎麽了?”

“沒什麽。”空條承太郎數也不數就接過塞褲兜裏。

沒等汐華嵐山說什麽,他接著道,“我母親問你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餐。”

“不了。”汐華嵐山拒絕道,“我還得回家餵孩子。”

空條承太郎又盯著他半晌,才讓開。

“隨便你。”

汐華嵐山匆匆離開,在托兒所接到初流乃後才反應過來,“所以空條讓我去他家到底是為了什麽啊?”態度強硬地扯著他一起逃課,結果只是讓他在他家睡了一覺而已嗎?

等等,他逃課逃了一天,班主任卻是學校出了名的嚴苛教師,樹下國先生,明天大概免不了一頓罵。汐華嵐山心道,一起逃課一起挨罵什麽都,空條承太郎那家夥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汐華嵐山不知道他走後許久,花京院典明緩緩睜開了眼睛,“是你嗎,嵐山?”

“真的,好久不見了……”

花京院的聲音低得幾乎難以被人聽見。風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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