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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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這個月書城簽約的作者挺多呀。”姽婳翻著新入的作者名單，密密麻麻的人名，後面跟著在連載書籍，好些成績都頗為不錯。
“不少作者都是江南書坊簽下的，那邊文人才子也多，還有許多書院坐落，作者自然也多了。”
喪音打著算盤，“自從江南書坊步入佳境後，京城江南兩地作者一期供稿，書坊的發展就越來越好了。”
“加上蘇夢枕被救回金風細雨樓，與神侯府合謀之下，蔡京避讓鋒芒沈寂下來，隔壁春潤軒也悄無聲息的關門，咱們低價收購了一波，又多了一批作者和畫本子，說書樓的分樓也建立完畢。”
姽婳伸了一個懶腰，“這日子，越過越美了，想起以前在魔教的日子，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
喪音撥弄算盤的手頓住：“是啊，都像是做夢。”
“說實話，剛來京城那陣，天天坐著看稿子，我真是不習慣，腰酸背痛的腳趾頭都癢。”姽婳繼續翻著稿子：“但現在，我夢裏都是這些稿子。”
“再讓我去勾引男人呀，只怕腰都不會扭了。”
喪音失笑，收起算盤和賬冊，“行啦，你慢慢看，我去看看分樓的進度，很快就回來。”
姽婳擺擺手，眼睛不離稿。
喪音離開書坊，說書樓分樓新建很快，畢竟金江江很早就準備好了工匠和圖紙，就等著無花上套幫她拆遷。
金江江的性子就是這樣惡趣味，也許是以前在魔教的時候，有趣的事太少，所以她也就變成了一個有趣的人，這樣無趣的時候，可以自己有趣，自己解悶。
喪音不自覺臉上帶出笑。
“——你倒是很開心。”如鬼莫測的聲音在喪音耳邊驟然出現。
喪音笑容頓住，迅速轉身退後，她左右看了看，這是一處民巷拐角，只有一戶人家的後門，並無人煙。
她打量四周時，玉羅剎便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怎麽，如今看到我，竟是連行禮都不行了，貳拾柒號影子。”
玉羅剎的聲音很平靜，仿佛隨口一問。
喪音蹙眉緩緩退後，喉間顫抖，半響才擠出聲音：“一個月前，我便已經不是影子，而是喪音。”
“總編說了，她替我受的那一掌，並不是白受的。”
玉羅剎笑了一聲：“果真是換了主子，膽子也不一樣了。”
“我不是你的對手。”喪音驟然從腰間抽出軟劍：“但縱使蜉蝣撼樹，我已是喪音，不會出賣總編。”
“呵，出賣。”玉羅剎意味不明的輕笑：“她那麽聰明，又何嘗不知道，你的出賣從未成功過。”
喪音垂眸：“出賣就是出賣，不管有沒有成功，做出的事就像刺出去的劍，即便只是破皮輕痕，受傷的人不在意，我也不會忘記。”
“哎。”玉羅剎深深看喪音一眼：“她確實是個做教主的好苗子。”
“可惜，心太懶。”
“告訴她，血字羊皮我不予計較，免得她還絞盡腦汁的想回關外一趟，呵。”
“但既然不想應承當年諾言，那今晚就還我當年之恩。”
說完，玉羅剎如同一陣黑霧，驟然消失在天地。
喪音看著黑霧消失，喃喃道：“當年……之恩。”
-
【十年前、東方魔教】
“今日，你們只有兩路，要麽死，要麽活！”
半大的孩子們訓練有素的被排成十列，高臺之上被火光映照，藏著四張看不清面容的臉。
“那就是東南西北四位長老？”後排的金江江和旁邊人竊竊私語。
“小聲點，長老在上面盯著呢，得留個好印象。”姽婳聲音如蚊：“你要不然跟我去幹色殺算了，又不辛苦，躺著就把活幹了。”
金江江同樣聲音如蚊回應：“算了。”
姽婳嘖了一聲：“你別和中原那群女人一樣，還在意貞操不貞操的吧，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金江江也嘖了一聲：“貞操誰在意，主要是容易婦科病，我最怕癢了。”
姽婳白她一眼：“又說奇奇怪怪的話。”
魔教四堂，分為暗殺、色殺、死侍、死衛、其中死侍和死衛最好進，畢竟都是行屍走肉，有任務排第一排送死，所以大家的目標都在暗殺和色殺中，色殺要求美，暗殺要求強。
色殺選拔第一日就結束，畢竟只要長的美，還可以用毒、用器，只要能勾引到人，總能殺。
暗殺則是分為三批比試，只要最強的三人，三批人按實力排號，1號戰2號，贏者戰3號和4號兩人，臺上只剩一人方可休息，5號戰6號，勝者戰7號和8號兩人，如此反覆。
當即有人提出異議，“這規矩不公平！1號要戰勝和自己實力相等的三人才算贏，第二輪甚至要同戰兩人，但34號也許只要戰一人便可坐擁漁翁之利！”
“你們的處境沒有公平可言！只有勝者為王！1號上臺！”
金江江看著自己的21號牌，罵出聲：“靠，實力不咋地，人還挺倒黴。”
分了三批下來，一批總共就二十多個人競爭，她正好是最後一個倒黴的對戰三人的守號。
但，命已經不可更改。
第一天，1號勝出，5號勝出，9號勝出，14號勝出，金江江勝出。
第二天，5號勝1號，9號勝14號，金江江背脊受傷勝18號。
第三天，5號、9號、金江江三人同戰，5號與9號先聯手，欲將實力最差的金江江淘汰出局。
然，金江江自廢一臂，一刀擊殺9號，後與5號死戰，兩敗俱傷。
…
金江江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她眼睛裏都是血色，模糊了所有視線，只能依稀看見幾個人影走到身邊。
“這兩人都是苗子，調教好了未必不是暗殺精英。”
“可惜，5號剛剛已經斷氣，21號雙臂皆廢，雙目也瞎，這孩子已經廢了。”
金江江艱難的舉起一只手，被傷的喉發出艱難而嘶啞的聲：“我……還能……再……搶救……一下……咳咳……”
眾人靜默片刻，不一會有魔教醫者上臺檢查，但仔細檢查後還是搖頭。
“左臂骨全碎，右手腕筋斷，雖無內傷，但肺腑已爛，一只眼被刺瞎，另一只沒有完全瞎，也半瞎了，喉被半割，氣管也斷，即便用了上好的藥，也活不過今晚。”
金江江嘴唇蠕動，想說些什麽，但喉嚨湧上的血已經讓她除開嘶啞發不出任何聲音，於是她艱難的豎起自己右手，比了一個扭曲的中指。
這一行徑，其他長老沒有在意，只有一位長老饒有興致的挑眉。
魔教沒有什麽盡人事的人道主義，金江江被判定死亡後就被拖去了魔教後山亂葬崗，旁邊只有難兄弟難5號和9號。
但，她還沒死，撐著一口氣活到了天黑。
“你這孩子，還真是倔強，如今這副模樣，還活著做什麽。”
金江江幾乎要昏睡過去時，眼睛的血已經愜入眼球，她睜開眼看什麽都是血糊糊一片，也看不到自己身邊的人，她聲音近乎沒有，只有模糊的氣音：“你……馬……鼻……”
“行了。”
“我欣賞你的韌勁，救你也可以，甚至能讓你不瞎不殘恢覆如初。”
“但你能回報我什麽？”
金江江艱難吐出清晰一些的氣音：“你……說……”
來人玩笑道：“不如這樣，你再活三日給我看看。”
“你若能活下來，便證明你潛力無限。”
“我有一個兒子，與你年歲相當，你若潛力無限，我就收你當兒媳婦。”
金江江嘶啞吐出氣音。
“好，三日後，我再過來，希望你還活著。”
當晚夜半，姽婳偷摸來了亂葬崗，流著眼淚撒了傷藥，聽金江江的話折來一根蘆葦桿子，插在她的氣管處，助她呼吸。
-
“就是這樣，我活過了三天，然後在北冥長老的幫助下青雲直上，一路卷成了教主。”
金江江看向花滿樓，舉起手唉了一聲：“等會，收回你那心碎的表情，以前的事當個故事聽聽就完了，可不用滿臉心疼我。”
“不然以後別怪我不告訴你這些了。”
花滿樓表情多了分無奈，“你此話一說，我真是啞口無言了。”
金江江托腮笑道：“我以前是個回避型人格，發生了什麽不喜歡的事情，就想默默的躲起來，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後來到了魔教，發現根本沒機會回避，才被迫面對。”
“其實，那一次活下來，算是我真正的重生，之前雖有強迫自己努力活下去的心，但沒有擁有活下去的能力，北冥長老救了我，給了我足以配野心的功法……現在回頭想想，我也該感激他。”
“如果不是他的功法，我就算再努力，也當不了教主。”
玉羅剎曾經隨口提過，他給的是他同出一脈的功法，從他武功這麽高就能看出來了，那功法肯定不一樣，不然就東方魔教培養屬下用的那點普通秘籍，她就算卷一百年，也不一定卷到教主。
金江江想，真是命運捉人，要是他早點出現，說點好聽的，她念著恩情，說不定給西門吹雪當個魔教夫人也不是不行……
她剛剛如此想完，與花滿樓有說有笑的回到書坊，面色倉惶的喪音便沖出。
“總編，屬下有要事稟告。”
聽完喪音敘述後的金江江瞪大雙眼。
玉羅剎！你怎麽不去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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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作者都是江南書坊簽下的，那邊文人才子也多，還有許多書院坐落，作者自然也多了。”
喪音打著算盤，“自從江南書坊步入佳境後，京城江南兩地作者一期供稿，書坊的發展就越來越好了。”
“加上蘇夢枕被救回金風細雨樓，與神侯府合謀之下，蔡京避讓鋒芒沈寂下來，隔壁春潤軒也悄無聲息的關門，咱們低價收購了一波，又多了一批作者和畫本子，說書樓的分樓也建立完畢。”
姽婳伸了一個懶腰，“這日子，越過越美了，想起以前在魔教的日子，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
喪音撥弄算盤的手頓住：“是啊，都像是做夢。”
“說實話，剛來京城那陣，天天坐著看稿子，我真是不習慣，腰酸背痛的腳趾頭都癢。”姽婳繼續翻著稿子：“但現在，我夢裏都是這些稿子。”
“再讓我去勾引男人呀，只怕腰都不會扭了。”
喪音失笑，收起算盤和賬冊，“行啦，你慢慢看，我去看看分樓的進度，很快就回來。”
姽婳擺擺手，眼睛不離稿。
喪音離開書坊，說書樓分樓新建很快，畢竟金江江很早就準備好了工匠和圖紙，就等著無花上套幫她拆遷。
金江江的性子就是這樣惡趣味，也許是以前在魔教的時候，有趣的事太少，所以她也就變成了一個有趣的人，這樣無趣的時候，可以自己有趣，自己解悶。
喪音不自覺臉上帶出笑。
“——你倒是很開心。”如鬼莫測的聲音在喪音耳邊驟然出現。
喪音笑容頓住，迅速轉身退後，她左右看了看，這是一處民巷拐角，只有一戶人家的後門，並無人煙。
她打量四周時，玉羅剎便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怎麽，如今看到我，竟是連行禮都不行了，貳拾柒號影子。”
玉羅剎的聲音很平靜，仿佛隨口一問。
喪音蹙眉緩緩退後，喉間顫抖，半響才擠出聲音：“一個月前，我便已經不是影子，而是喪音。”
“總編說了，她替我受的那一掌，並不是白受的。”
玉羅剎笑了一聲：“果真是換了主子，膽子也不一樣了。”
“我不是你的對手。”喪音驟然從腰間抽出軟劍：“但縱使蜉蝣撼樹，我已是喪音，不會出賣總編。”
“呵，出賣。”玉羅剎意味不明的輕笑：“她那麽聰明，又何嘗不知道，你的出賣從未成功過。”
喪音垂眸：“出賣就是出賣，不管有沒有成功，做出的事就像刺出去的劍，即便只是破皮輕痕，受傷的人不在意，我也不會忘記。”
“哎。”玉羅剎深深看喪音一眼：“她確實是個做教主的好苗子。”
“可惜，心太懶。”
“告訴她，血字羊皮我不予計較，免得她還絞盡腦汁的想回關外一趟，呵。”
“但既然不想應承當年諾言，那今晚就還我當年之恩。”
說完，玉羅剎如同一陣黑霧，驟然消失在天地。
喪音看著黑霧消失，喃喃道：“當年……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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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東方魔教】
“今日，你們只有兩路，要麽死，要麽活！”
半大的孩子們訓練有素的被排成十列，高臺之上被火光映照，藏著四張看不清面容的臉。
“那就是東南西北四位長老？”後排的金江江和旁邊人竊竊私語。
“小聲點，長老在上面盯著呢，得留個好印象。”姽婳聲音如蚊：“你要不然跟我去幹色殺算了，又不辛苦，躺著就把活幹了。”
金江江同樣聲音如蚊回應：“算了。”
姽婳嘖了一聲：“你別和中原那群女人一樣，還在意貞操不貞操的吧，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金江江也嘖了一聲：“貞操誰在意，主要是容易婦科病，我最怕癢了。”
姽婳白她一眼：“又說奇奇怪怪的話。”
魔教四堂，分為暗殺、色殺、死侍、死衛、其中死侍和死衛最好進，畢竟都是行屍走肉，有任務排第一排送死，所以大家的目標都在暗殺和色殺中，色殺要求美，暗殺要求強。
色殺選拔第一日就結束，畢竟只要長的美，還可以用毒、用器，只要能勾引到人，總能殺。
暗殺則是分為三批比試，只要最強的三人，三批人按實力排號，1號戰2號，贏者戰3號和4號兩人，臺上只剩一人方可休息，5號戰6號，勝者戰7號和8號兩人，如此反覆。
當即有人提出異議，“這規矩不公平！1號要戰勝和自己實力相等的三人才算贏，第二輪甚至要同戰兩人，但34號也許只要戰一人便可坐擁漁翁之利！”
“你們的處境沒有公平可言！只有勝者為王！1號上臺！”
金江江看著自己的21號牌，罵出聲：“靠，實力不咋地，人還挺倒黴。”
分了三批下來，一批總共就二十多個人競爭，她正好是最後一個倒黴的對戰三人的守號。
但，命已經不可更改。
第一天，1號勝出，5號勝出，9號勝出，14號勝出，金江江勝出。
第二天，5號勝1號，9號勝14號，金江江背脊受傷勝18號。
第三天，5號、9號、金江江三人同戰，5號與9號先聯手，欲將實力最差的金江江淘汰出局。
然，金江江自廢一臂，一刀擊殺9號，後與5號死戰，兩敗俱傷。
…
金江江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她眼睛裏都是血色，模糊了所有視線，只能依稀看見幾個人影走到身邊。
“這兩人都是苗子，調教好了未必不是暗殺精英。”
“可惜，5號剛剛已經斷氣，21號雙臂皆廢，雙目也瞎，這孩子已經廢了。”
金江江艱難的舉起一只手，被傷的喉發出艱難而嘶啞的聲：“我……還能……再……搶救……一下……咳咳……”
眾人靜默片刻，不一會有魔教醫者上臺檢查，但仔細檢查後還是搖頭。
“左臂骨全碎，右手腕筋斷，雖無內傷，但肺腑已爛，一只眼被刺瞎，另一只沒有完全瞎，也半瞎了，喉被半割，氣管也斷，即便用了上好的藥，也活不過今晚。”
金江江嘴唇蠕動，想說些什麽，但喉嚨湧上的血已經讓她除開嘶啞發不出任何聲音，於是她艱難的豎起自己右手，比了一個扭曲的中指。
這一行徑，其他長老沒有在意，只有一位長老饒有興致的挑眉。
魔教沒有什麽盡人事的人道主義，金江江被判定死亡後就被拖去了魔教後山亂葬崗，旁邊只有難兄弟難5號和9號。
但，她還沒死，撐著一口氣活到了天黑。
“你這孩子，還真是倔強，如今這副模樣，還活著做什麽。”
金江江幾乎要昏睡過去時，眼睛的血已經愜入眼球，她睜開眼看什麽都是血糊糊一片，也看不到自己身邊的人，她聲音近乎沒有，只有模糊的氣音：“你……馬……鼻……”
“行了。”
“我欣賞你的韌勁，救你也可以，甚至能讓你不瞎不殘恢覆如初。”
“但你能回報我什麽？”
金江江艱難吐出清晰一些的氣音：“你……說……”
來人玩笑道：“不如這樣，你再活三日給我看看。”
“你若能活下來，便證明你潛力無限。”
“我有一個兒子，與你年歲相當，你若潛力無限，我就收你當兒媳婦。”
金江江嘶啞吐出氣音。
“好，三日後，我再過來，希望你還活著。”
當晚夜半，姽婳偷摸來了亂葬崗，流著眼淚撒了傷藥，聽金江江的話折來一根蘆葦桿子，插在她的氣管處，助她呼吸。
-
“就是這樣，我活過了三天，然後在北冥長老的幫助下青雲直上，一路卷成了教主。”
金江江看向花滿樓，舉起手唉了一聲：“等會，收回你那心碎的表情，以前的事當個故事聽聽就完了，可不用滿臉心疼我。”
“不然以後別怪我不告訴你這些了。”
花滿樓表情多了分無奈，“你此話一說，我真是啞口無言了。”
金江江托腮笑道：“我以前是個回避型人格，發生了什麽不喜歡的事情，就想默默的躲起來，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後來到了魔教，發現根本沒機會回避，才被迫面對。”
“其實，那一次活下來，算是我真正的重生，之前雖有強迫自己努力活下去的心，但沒有擁有活下去的能力，北冥長老救了我，給了我足以配野心的功法……現在回頭想想，我也該感激他。”
“如果不是他的功法，我就算再努力，也當不了教主。”
玉羅剎曾經隨口提過，他給的是他同出一脈的功法，從他武功這麽高就能看出來了，那功法肯定不一樣，不然就東方魔教培養屬下用的那點普通秘籍，她就算卷一百年，也不一定卷到教主。
金江江想，真是命運捉人，要是他早點出現，說點好聽的，她念著恩情，說不定給西門吹雪當個魔教夫人也不是不行……
她剛剛如此想完，與花滿樓有說有笑的回到書坊，面色倉惶的喪音便沖出。
“總編，屬下有要事稟告。”
聽完喪音敘述後的金江江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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