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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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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無菊花先生火熱新作《水母之國》火熱上市中!

————《江湖文學城》作者宣傳.節選

“無花這篇新文要麽被男讀者丟臭雞蛋,要麽被女讀者捧上神壇,要是沒名氣試試水也無妨,問題就是……”金江江將水母之國的稿子癱在桌上,“他讀者可太多了!”

無花作為目前文學城最火熱的大神讀者,開了新文必然是萬眾矚目,死忠粉不管內容,上來就買十本收藏。

雖然江湖世界中,男女大防封建思想被無限弱化,但本質來說還是古代男權社會,書街更是酸腐文人的聚集地,無花以前的書不管怎麽腦洞清奇龍陽艷情,但並沒有挑戰屬於男權的社會地位。

所以這篇女尊文出現,必然會引起大部分男權擁護者的反彈。

於是,直到帶著人回了京城,金江江都沒想好要不要作為主打文宣傳,悄咪咪出了也許大家最多罵兩句。

可就質量和內涵來說,這篇文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本期主打文,也就最早期的禿驢能與之爭鋒,禿驢是有極佳劇情的艷情文,即便脫離艷情本質也能靠故事引人,而這篇純粹是打造全新世界觀的艷情文,嶄新的世界觀和顛倒的女男關系一定會給大家重塑三觀。

“要我說,總編也不必如此顧慮,那西游記不也寫了女兒國,還有男人生子呢,也傳了這些年。”刀疤站在男性角度對無花這新故事無感,但也覺得是篇好文,不免就多說了一句。

喪音想的更多,搖頭道:“咱們是魔教出身,看這些內容也覺震動,更別提普通人了,那西游記女兒國也就占了一點點,更何況女兒國故事本質還是美女國王對男人投懷送抱的故事,和以前的富家千金愛破落戶沒什麽區別。”

姽婳還在津津有味的看著無花的稿子,“這篇故事我喜歡,都是各種美男喜歡女主,想盡辦法引起女主關註,但女主她心中只有事業哈哈哈,而且他們的喜歡都不是空穴來風,像這個冷傲劍客喜歡女主就是因為她劍法超群,打敗了自己毫不留情,越戰越勇下芳心暗許~還有這個……”

“得了吧。”單寐搖頭:“我覺得不行,這故事怎麽看怎麽假,這些優秀男人怎麽會一個個情深似海的喜歡一個女人,還和其他人爭風吃醋。”

“你能想象西門吹雪對教主越戰越勇然後芳心暗許嗎?”

金江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插嘴道:“好好討論,不要講鬼故事!”

單寐聳聳肩。

姽婳不樂意反駁:“所以才是話本嘛!總編說過,話本要的就是新奇有趣,這本多新奇,多有趣。”

單寐懶洋洋道:“只怕女人覺得有趣,大部分男人還是覺得嘖……”

聽著他們吵來吵去,金江江也在思來想去,女尊NP文在現代也是火熱過一段歲月的,別的不提,她穿越前也看過好幾本,那時候沒凈網,什麽關系都能寫,作者節操也無下限,父女兄弟舅舅外甥那是一個都不放過……可不像現在都是偽骨科,那時候都是真骨科。

當時的女尊風氣和男頻後宮文相比也是不承遑多讓,後來嘛……網文出臺了一系列限制,這個不行那個不許,更是在有規定不能NP以後,直接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可恨的是男頻那邊還能寫後宮,女頻這邊就只能1V1了,最多搞個買股,就不能更多了。

回憶到此,金江江決定了,發表!就作為主打書發表!憑什麽男頻可以開後宮,女頻就不能搞NP!她要從現在開始,為女尊文學添磚加瓦!

老板發了話,作為屬下的幾人自然無條件服從,收了收這些天積累的新稿子便各自忙碌開了,刀疤負責對接作者番外給說書樓提供新一期素材,單寐負責和印刷坊那邊對接,姽婳則是對接畫工宣傳。

唯有喪音,在幾人都離開後,才站在了金江江身前。

“總編,您讓我打聽的事,已經有了眉目。”

京城這段日子開始步入春末,夏日已經初見端倪,金江江練的功夫屬於狂躁派,早早就在書坊後面堆了冰窖,這會手邊就放著一塊冰,方便隨時冰茶喝,聞言她將茶放在冰上,看了眼窗外,確定沒什麽人以後才開口。

“說罷。”

喪音垂眸:“金風細雨樓的蘇樓主如今正在六分半堂,為雷純所掌控,金風細雨樓的王小石已經聯系了六分半堂的探子,準備將人救出。”

金江江點點頭,滿意的催動內力化冰:“不錯,與其讓這兩家聯手倒反我的天罡,不如讓他們走自己的老路,你死我活去吧。”

姽婳和喪音早些日子就被她派回京城,主要也是為了暗中幫助白愁飛篡權,本身兩家聯手打倒魔教是假,分庭對抗借機喘息是真,只要再增加一些摩擦,自己就能打起來。

其中又以白愁飛野心最深,最好搞事。

所以金江江索性給她們整了個大的,暗中幫助白愁飛,提前了他們的劇情老路。

喪音有些不解:“只是教主後來為何要將那白愁飛弄走,他走後便只有王小石獨撐金風細雨樓了,王小石與狄飛驚對上,有些不敵,如今看著金風細雨樓已經進入頹勢。”

金江江漫不經心:“因為白愁飛絕不想救蘇夢枕,王小石是真心實意想救的。”

“六分半堂不甘心放了蘇夢枕,金風細雨樓不放棄救出蘇夢枕,兩家持續糾纏就管不了其他,對了記得把雷純手裏的藥弄掉,吃了那藥蘇夢枕為了不被控住必找死,他這麽有用,可不能這麽早死,給他換點滋陰補腎的吧。”

“也許有朝一日,還能給我供稿。”金江江玩笑一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畢竟魔教已經洗白,按照金江江的原則,不該再搞這些事,這次暗中動用也是因為他們太過分,自家不打了就打別人啊,金江江手下就剩下這點人,可不能拉著他們打團戰,死了一個都心疼。

團戰弄不了,那就弄點諜戰,仗著對原著的熟悉,金江江安排了這次行動,甚至只有喪音知道全情,所以現下過了就過了,喪音明白她的意思,應下後便去聯系人完成後續收尾。

雖說只要收尾,但做起來稀碎的細節不少,等她忙完全部事情,書坊已經準備打烊,安排了姽婳整理店內,喪音便離開了書坊朝著住所走去。

又是一個月白風清夜晚,喪音快步步入自己的院子,進入房內關緊房門,跪倒在地。

“參見教主。”

一團黑影在微弱月光下看不清面容,傳出聲音:“都收拾完了。”

喪音垂眸,“是。”

黑影嘆笑:“她呀,可真是會偷懶。”

喪音不敢多言,玉羅剎卻有些止不住好奇,問道:“她何時與那兩家有聯系的,對他們內部如此熟悉。”

喪音回憶片刻搖頭,“少主夫人自小在關外長大,進入中原後從未與江湖勢力靠近,屬下也不知道她如何得知。”

“可要屬下前去打聽。”

玉羅剎嘆息,“罷了,她聰明的很,這些小事也不重要,我更加在意的是——”

“她想要羅剎牌做什麽。”

羅剎牌三字一出,房內威壓瞬間湧向喪音,她咬牙抑制渾身顫抖的沖動,額頭碰地求饒:“屬下有罪,屬下不知!少主夫人從未提起過羅剎牌事宜,也沒有吩咐過任何行動!”

威壓並沒有停下,反而更重的壓在喪音胸肺,抑制不住的嘔出一口血,整個人再也維持不住跪地姿態,而是倒在地上,臉都無法擡起。

藏在黑影中的靴子露出精致的花紋落在喪音眼前。

“羅剎牌一事你都不知,那你還知道什麽。”

喪音忍住劇痛斷斷續續哽咽:“屬下……可以……去……問……”

沈默,許久的沈默,久到喪音都懷疑自己要以這樣的姿態死去,威壓驟然一松。

沒有一會,金江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喪音,睡了嗎。”

喪音在黑影註視下吞咽嘴中的血氣,又看了一眼自己常年放在房內的香薰,擦了擦唇邊的血色,才聲音正常的回覆:“剛剛沐浴完,總編可是有什麽吩咐。”

金江江懶洋洋聲音傳來:“沒什麽,回來時突然起一些事,你抽空打聽一下,江湖上可有羅剎牌的消息。”

喪音微微側眸,有些覆雜情緒在其中閃過,良久才緩緩道:“好。”

過了一會,屬於金江江輕功的風聲離開,眼前的黑影才緩緩笑了一聲。

“是我小瞧她了。”

“也小瞧你了。”

喪音心中一緊,正想要繼續跪地求饒,黑影卻直接消失在了房內。

他去找金江江了。

喪音一個人留在房內,良久才緩緩嘆一聲。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的都要忘記了,那時候她潛伏在關外的客棧做暗娼,接應教中暗殺,暗殺不成便由她們這些暗娼以□□殺,金江江第一次殺人,正是和她合作,也許是心有不忍、也許是沒有經驗,她失敗了,於是她便在床上替她完成了這個任務。

於喪音而言,這不是她第一次色殺,也不是最難的色殺,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次任務,普普通通的完成。

可是許久以後,金江江成為了暗殺堂長老,她也被調去,不必再做接應的暗娼。

後來……後來她便跟著來了京城。

喪音輕輕道:“教主,何必呢。”

不過是,微不足道,甚至稱不上幫助的一點情分。

何必管她呢。

-

金江江在院子外等了一會,轉頭就看到黑影出現在面前。

玉羅剎嘆笑道:“為了一個叛徒,值得嗎?”

金江江無畏的聳聳肩:“我知道她想做什麽,那便不算叛徒。”

金江江很早以前就知道喪音是個二五仔,但有什麽關系,她是魔教的二五仔,又不是她的二五仔……雖然後來她成了魔教教主,但有什麽關系呢,她本來就打算解散魔教。

只是唯一沒想到的是,半路沖出個玉羅剎,還附帶了個未婚夫,打亂了她談戀愛順便養老計劃。

“西門吹雪這是回家找你哭訴了嗎?”金江江有些不爽道:“才讓他回萬梅山莊幾天,你就過來了。”

可惡的爸寶男。

她要讓無花寫父子同人惡心si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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