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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又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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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迪車在拉薩市區外的一處小院前停下,三位精明強幹的年輕人從院落裏出來拉開了郭朋一側的車們。

“下來吧。”

郭朋一臉懵地下了車,劉參謀和來人點了點頭,一轟油門奧迪車往拉薩市區的方向駛去。目送著絕塵而去的奧迪橋車,郭朋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覺,不動聲色地隨著來人進了院落內的民房。

“郭總你好,歡迎歡迎,”沙發上站起位滿面笑容的青年沖著郭朋伸出了手:“先自我介紹一下,國安三處調研員閆建德。”

國安三處?郭朋心裏吃了一驚,這……國安的人怎麽會找上我來了?連忙伸出手握住閆調研員的手:“你好、你好。”

“郭總請坐。”

閆調研員給郭朋讓了坐:“聽說郭總才從尼泊爾回來?”

“嗯,是的。”

“去尼泊爾是談生意?”

“啊不,是去~蹬珠峰。”

“哦,郭總好雅興呀,成功蹬頂了嗎?”

“沒有,剛去就碰到了雪崩,撒回來了。”

“這麽說~珠峰雪崩時郭總正好在場了?”

“對,我在現場。”郭峰聽到閆調研員問的話題後心裏一松,侃侃而談起來:“親眼目擊了這場巨大的災難,唉~太可怕了。不親臨現場是體會不到那種心靈深處的恐懼的。”

“郭總能詳細地說一說嗎?”

“沒問題,我們一行人大約是在北京時間下午4:00左右到達了珠峰北坡大本營。我才從直升機中出來也就五六分鐘的樣子,就突然遭遇到了大本營的第一次雪崩,大本營有將近一多半的營賬埋沒在了雪崩中,災難現場很慘烈,我們挖出了100多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有些屍體甚至四肢都不齊全。”

郭朋說到這兒語調變得沈重,稍停了一下兒才又往下說道。

“正當大家夥都對是否有人能從雪崩中生還,不在報有什麽希望時,挖出了三名活著的幸運兒,當時這三人失血很嚴重,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而救援現場又不具備搶救條件,只能將其轉到山下去醫治,誰成想,轉移三人的直升機剛剛起飛,珠峰便……唉,從另一個角度上講,這三名生還者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嗯,郭總的描述很生動,很讓人有生臨其鏡的感覺,郭總是理科生吧。”

“對,清華大學數學系。”

“出國留過學?”

“在美國哈佛讀的研究生。”

“嗯,郭總做為一個優秀的理科生能有這麽好的文采,難得,那~我們還是接著說說珠峰吧,請郭總再描述描述珠峰在崩塌時,具體都發生了些什麽吧。”

“具體嘛、當時天崩地陷地哪兒哪兒都亂,天上有個黑洞,地下冰雪巖石四處飛濺,大概就是這些吧。”

“能詳細描述一下天上那個黑洞嗎?”

“最先時就是個單純的黑洞,看著離珠峰頂很近,在珠峰開始崩塌時,那個黑洞上方又出現了一個更大的黑洞,兩個黑洞之間由龍卷風似的湍流連接著,看起來就像個超極大的漏鬥。”

“這個超極大的漏鬥,郭先生從前見過嗎?”

“沒有,從來沒有見過。”

閆調研員將視線從記錄本上擡起看了看郭朋:“也是,這麽個超極大漏鬥,任誰只要看上一眼都會終身難忘的。郭先生從哈佛讀完研究生後就回國了嗎?”

閆調研員突然轉的話題郭朋略怔了下,搖了搖頭:“沒有,我在普林斯頓集團實習了三年。”

“實習?”閆調研員意味深長的看著郭朋:“你確定你在普林斯頓集團是實習生嗎?”

“是的,”郭朋肯定的點著頭:“我跟著我的導師約瀚凱文在那裏實習了三年,導師是普林斯頓集團某個實驗項目的負責人。”

“什麽實驗項目?”

“這個……”郭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閆調研員,這事涉及到了商業機密,這麽做……不好吧。”

“商業機密嘛,這麽做是不太好,可當這事兒已經涉及到了國家的安全層面時……你說呢?”

“那個項目是純民間的,絕對不會涉及到國家的安全層面。”

閆調研員拿起身前桌上放著的手機,輕觸屏幕後做了幾下操作,隨即在郭朋眼前顯現出了一張張龍卷風的全息投影圖片,及年輕時的郭朋和他哈佛的導師約瀚凱文的一些合影。

“普林斯頓集團哈佛實驗室第三組,”閆調研員一邊指著圖片一邊作著解釋:“課題電磁風暴在龍卷風形成過程之中的作用,我沒說錯吧?”

郭朋抿了抿嘴,點點頭:“對。”

“我們有兩架現役主力戰機,在珠峰失事墜毀,調查結論是電磁風暴造成了飛機操控失靈。”

閆調研員說到這兒,收起了臉上一直帶著的笑紋:“大漏鬥?這個詞是你們課題裏的常用詞組吧。”

郭朋聽到閆調研員的這句話後脖然變色,急的都結巴了。

“那那那、那只是個戲虐之詞,是同事之間開玩笑用的,和珠峰頂上的這個漏鬥現像完全是兩回事兒。我以生命擔保,珠峰頂上的這個大漏鬥絕對不是龍卷風!”

“我當然知道它不是龍卷風!”

說話聲中閆調研員在手機上輕點,六張以沙漠為背景的大漏鬥的全息圖片,投影到郭朋眼前,郭朋看著這些大漏鬥圖片,瞳孔瞬間縮為了一個小圓點。

“這是我們截獲的普林斯頓集團實驗室,在撒哈拉大沙漠中做仿自然災害實驗時的照片。”

閆調研員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這些全息照片冷冷地看著郭朋:“郭朋,你的生命做不了這麽大的擔保,現在就老老實實地交代,你在普林斯頓實驗室做過的那些事兒吧。”

郭朋滿臉呆滯地看著那幾張大漏鬥的全息照,渾身軟的幾乎快癱倒在沙發上。

與此同時,郭佳宜與姚一堯他們被運載車送到了部隊在拉薩市內的招待所。也許是士兵在放擔架時手重了點,也許是別的原因,總之,姚一堯從昏睡中又醒了過來。看著離去士兵的背影,向他身旁的郭佳宜發問道。

“這些都是些什麽人?”

“啊?你醒了?”郭佳宜看著翻身從擔架上坐起來的姚一堯,驚喜地道:“我還以為你又暈過去了呢。”

我又暈過去了嗎?姚一堯左右看了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連續的暈過去可是從未有過的事兒,這身體是有問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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