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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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雖然在聽到迪盧克的消息後，騎士團快馬加鞭的做好相關措施來抵抗。
但到底信息來得實在太遲，太不全面。
於是，上午九時，在城門守衛的禮貌歡迎下，一行穿著漂亮的異國服飾的男女青年們，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走入了蒙德城內。
然後在上午十一時，凱亞在教堂門外環繞式樓梯圍繞的高處欄桿旁，看到了相談甚歡的一男一女。
男子黑發綠衣，是蒙德城有名的吟游詩人，名字是溫迪。
女子金發白裙，像極了那位名冠提瓦特的旅行者。
莫非她就是那位旅行者的血親？
抱著這樣的好奇，在叮囑各處守衛註意盯防的間隙，凱亞靠近，帶著他習慣性的招呼聲。
“嗨，我們親愛的吟游詩人，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眼熟的美麗女孩。”
熒擡眼看過來，眼底習慣性的淡漠落在凱亞的面上，讓他感到莫名的心靈顫動。
好像，她就是他當尊崇的人……
咬了咬嘴唇，凱亞將這股奇怪的感覺壓下去。
溫迪似是還沈浸在和女生的對話中，在一串暢快的笑聲過後，他見熒停了下來，實現穿過他看向後方。
他也轉過身來。
“是凱亞啊，這幾天都沒見到你了，最近在忙什麽事嗎？”
“守衛之類的，好了，這個時間就別說我這無聊的工作了，你們在聊什麽很有意思的話題嗎？”
聽到提起他們剛才的對話，溫迪又忍不住哈哈笑了好幾聲，只是稍微想到便憋不住，見凱亞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他主動解釋道：“我們剛才在說，明天天空島上的柱子會掉下來幾根。”
凱亞：？
說實話，他有些不明白笑點在哪裏。呃，天空島的柱子掉下來是很好笑的事情嗎？
既然是溫迪說了，熒嘴角也順勢勾起，她接道：“說不定全都掉光了呢。”
說完，她不由得皺起眉：“天空島的柱子都掉光，會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嗎？游戲一般進行到這裏，一般不都會給個成就嗎？”
溫迪猜想：“游戲的成就很難有，但可能、會掉下來？”
“會掉到哪裏？”熒提問。
溫迪認真思考：“掉到海裏？”
想象了一番那個畫面，熒忍不住感慨：“天空島那麽大一塊石頭，掉到海裏會掀起多大的水花、或者說浪花？”
溫迪也一向富有想象力，在熒形象地描述了一番那個場景後，他的眼前好似浮現出了一個具象的畫面。
然後，在一聲憋不住的“噗”後，便是他壓抑不住的笑聲。
溫迪笑得眼角含淚，一邊笑，還一邊說：“對，沒了柱子的天空島，可不就是一塊大石頭。”也不怕笑岔氣。
熒被溫迪連帶著也跟著又去幻想，不由得也發出幾聲發自內心的笑。
看著對面又自顧自互相嬉笑起來的兩人，凱亞無奈地搖了搖頭。
雖然真的很好奇這位女生究竟是什麽身份，究竟和旅行者是什麽關系，但看這兩個家夥說話的熱切模樣，他如果應要問實在太過煞風景了。
簡單道了聲告別話後，凱亞離開了此地，朝著本來的目的地——教堂走去。
但又是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居然在教堂門旁邊看到了迪盧克！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凱亞右手微微蜷縮抵在自己的下巴處，面露驚訝地看著藏身於石柱後的紅發男人。
男人雙手抱胸，背靠在柱子上，在凱亞呼喚他時方才睜開了雙眼，目光淡然地看向對方：“如你所見，在探取情報。”
凱亞扯了扯嘴角，語氣微妙道：“你所說的情報，不會是指剛才那兩個人的談話吧？”
迪盧克嘆了口氣，嘲諷道：“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騎士團做事的水準、好吧，我從來沒有懷疑過，確實是一如既往的難以言喻。”
“你的不信任也是一如既往呢。”凱亞聳了聳肩，他順著男人繼續道，“但你總要給我一個明白，謎語人可不會討人喜歡。”
“我也不想要討誰的喜歡，但告訴你也無妨。”迪盧克眼神飄向熒和溫迪的方向，說，“難不成你沒有察覺到那兩位身份的特殊？能如此將天空島當做一個笑談，縱然是向來散漫的蒙德人醉酒的時候也不會說出這樣大不敬的話。”
“可能是其他國家的人、開個玩笑，我當然知道是個提瓦特人都不會隨意如此，但他們又能是誰呢？溫迪在蒙德活躍那麽長時間我們都看在眼裏，那個金發女孩一看就和空很相似，說不定就是他的血親。”
“他們還能有什麽身份呢？”
“溫迪暫且不說，那個女孩，根據我這些天聽到的和看到的各種情報信息來看，她大概率就是那位領導著深淵的公主殿下。”
迪盧克深呼一口氣，說著熒，視線確實落在溫迪身上，他的目光沈沈。
一聲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沈聲從他的口中吐出：“……巴巴托斯，你想做什麽。”
就算是他都已經發覺，作為蒙德的神明的巴巴托斯不可能不知道、不可能看不出來那個少女的身份，但為什麽？為什麽這樣輕松的模樣？甚至笑得這樣開懷。
難道這次深淵的行動本就是他們共同的策劃？難道說他們早就握手言和？難道說深淵已經歸順？難道說風神另有謀算？難道說……
“你剛才說什麽？”
凱亞的聲音打斷了迪盧克的思緒，他回過神。
迪盧克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藍發男人，抿了抿唇，似是思考了什麽，道：“不必再警衛了，這次深淵的目標不是蒙德。”
凱亞挑眉，有些驚異：“你剛才想了什麽？”
迪盧克從石柱後走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嘲諷道：“人都已經全進門了，再擋著還有什麽用。”他要回去了。
凱亞：？
凱亞：啊？
凱亞站在原地不動許久，仔細思考著迪盧克的那番話，但缺少了關鍵信息的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五分鐘後，他嘆了口氣，決定不再折磨自己。
他走回教堂大門前，熒和溫迪早就離去，凱亞站到他們剛才的位置，看向低處的廣場，看到了那兩抹熟悉的綠色和金色並排站在風神像前，溫迪正一手指著風神像，一面對著熒說著什麽。
見熒點了點頭，溫迪高興地跳了跳後旋轉起身創造了一個極強的風場，拉著身側的女孩飛至風神像伸出的手掌心上，他扶著女孩坐在指尖上。
女孩看了會前方的風景後，仰頭看向他……
默默在心中感慨了下生命的美好後，凱亞轉過身，丟掉了最初的目的地，他想著回到騎士團向代理團長稟報一番再做接下來的行動，卻是不料。
只是轉了一個身，竟是看到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那一瞬間，凱亞完全明白了迪盧克說的那些話。
他聽到一道顫抖的聲音。
“……亞…亞爾伯裏奇？”
*
“多托雷！你怎麽能這樣做？！”
“膨”的一聲，是手掌和桌面上發出的沈悶聲響，達達利亞雙手猛地拍向桌案，他看著氣定神閑端坐在長桌後喝著苦澀咖啡的男人，眼眸幾乎要冒出火焰。
他已經氣憤至極。
“這裏是至冬！你要在別的地方做實驗我不管，但至冬是女皇治下的土地，你怎麽能這樣肆意染指她庇護的人？！當血液染紅雪地的時候，你要對女皇怎麽解釋？！”
“那麽多無辜的人，無辜的孩子！你根本無法保證你實驗的成功性，卻要拿他們的生命隨意揮霍！”
“如果失敗了呢，誰來買單？誰來負責？！”
“所以這是實驗。”博士慢條斯理的說。
達達利亞幾乎要氣笑了：“這就是你的理由？”
博士笑了笑，他道：“不要這麽氣憤，【公子】閣下，我可從來不記得你是這樣一個善良的性子。我知道，如果不是殃及你的家人，你斷然不會表現的如此急切。”
“我、”達達利亞下意識想要說，多托雷下一秒直直地站起身來，他的身軀壓低，手掌撐在桌面上，面部幾乎要和達達利亞貼上，讓達達利亞一時屏住了呼吸。
“不要急，”他的聲音壓低，“不只是你家裏的孩童，也不只是至冬…實驗的對象包括你我，包括那高處的神明，甚至包括這整個提瓦特……沒有誰會是例外。”
“——做不做這個實驗，也不過是早死晚死之間的區別而已。”
他的藍白色發絲隨風飄動，血色的瞳眸直直地落在公子那憤怒中帶著懵然的面上，他輕笑一聲。
“人終有一死，對嗎？”
“不，是所有生命終有一死。”
“而我們，總要為自己的死亡，添上一些曼妙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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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聽到迪盧克的消息後，騎士團快馬加鞭的做好相關措施來抵抗。
但到底信息來得實在太遲，太不全面。
於是，上午九時，在城門守衛的禮貌歡迎下，一行穿著漂亮的異國服飾的男女青年們，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走入了蒙德城內。
然後在上午十一時，凱亞在教堂門外環繞式樓梯圍繞的高處欄桿旁，看到了相談甚歡的一男一女。
男子黑發綠衣，是蒙德城有名的吟游詩人，名字是溫迪。
女子金發白裙，像極了那位名冠提瓦特的旅行者。
莫非她就是那位旅行者的血親？
抱著這樣的好奇，在叮囑各處守衛註意盯防的間隙，凱亞靠近，帶著他習慣性的招呼聲。
“嗨，我們親愛的吟游詩人，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眼熟的美麗女孩。”
熒擡眼看過來，眼底習慣性的淡漠落在凱亞的面上，讓他感到莫名的心靈顫動。
好像，她就是他當尊崇的人……
咬了咬嘴唇，凱亞將這股奇怪的感覺壓下去。
溫迪似是還沈浸在和女生的對話中，在一串暢快的笑聲過後，他見熒停了下來，實現穿過他看向後方。
他也轉過身來。
“是凱亞啊，這幾天都沒見到你了，最近在忙什麽事嗎？”
“守衛之類的，好了，這個時間就別說我這無聊的工作了，你們在聊什麽很有意思的話題嗎？”
聽到提起他們剛才的對話，溫迪又忍不住哈哈笑了好幾聲，只是稍微想到便憋不住，見凱亞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他主動解釋道：“我們剛才在說，明天天空島上的柱子會掉下來幾根。”
凱亞：？
說實話，他有些不明白笑點在哪裏。呃，天空島的柱子掉下來是很好笑的事情嗎？
既然是溫迪說了，熒嘴角也順勢勾起，她接道：“說不定全都掉光了呢。”
說完，她不由得皺起眉：“天空島的柱子都掉光，會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嗎？游戲一般進行到這裏，一般不都會給個成就嗎？”
溫迪猜想：“游戲的成就很難有，但可能、會掉下來？”
“會掉到哪裏？”熒提問。
溫迪認真思考：“掉到海裏？”
想象了一番那個畫面，熒忍不住感慨：“天空島那麽大一塊石頭，掉到海裏會掀起多大的水花、或者說浪花？”
溫迪也一向富有想象力，在熒形象地描述了一番那個場景後，他的眼前好似浮現出了一個具象的畫面。
然後，在一聲憋不住的“噗”後，便是他壓抑不住的笑聲。
溫迪笑得眼角含淚，一邊笑，還一邊說：“對，沒了柱子的天空島，可不就是一塊大石頭。”也不怕笑岔氣。
熒被溫迪連帶著也跟著又去幻想，不由得也發出幾聲發自內心的笑。
看著對面又自顧自互相嬉笑起來的兩人，凱亞無奈地搖了搖頭。
雖然真的很好奇這位女生究竟是什麽身份，究竟和旅行者是什麽關系，但看這兩個家夥說話的熱切模樣，他如果應要問實在太過煞風景了。
簡單道了聲告別話後，凱亞離開了此地，朝著本來的目的地——教堂走去。
但又是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居然在教堂門旁邊看到了迪盧克！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凱亞右手微微蜷縮抵在自己的下巴處，面露驚訝地看著藏身於石柱後的紅發男人。
男人雙手抱胸，背靠在柱子上，在凱亞呼喚他時方才睜開了雙眼，目光淡然地看向對方：“如你所見，在探取情報。”
凱亞扯了扯嘴角，語氣微妙道：“你所說的情報，不會是指剛才那兩個人的談話吧？”
迪盧克嘆了口氣，嘲諷道：“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騎士團做事的水準、好吧，我從來沒有懷疑過，確實是一如既往的難以言喻。”
“你的不信任也是一如既往呢。”凱亞聳了聳肩，他順著男人繼續道，“但你總要給我一個明白，謎語人可不會討人喜歡。”
“我也不想要討誰的喜歡，但告訴你也無妨。”迪盧克眼神飄向熒和溫迪的方向，說，“難不成你沒有察覺到那兩位身份的特殊？能如此將天空島當做一個笑談，縱然是向來散漫的蒙德人醉酒的時候也不會說出這樣大不敬的話。”
“可能是其他國家的人、開個玩笑，我當然知道是個提瓦特人都不會隨意如此，但他們又能是誰呢？溫迪在蒙德活躍那麽長時間我們都看在眼裏，那個金發女孩一看就和空很相似，說不定就是他的血親。”
“他們還能有什麽身份呢？”
“溫迪暫且不說，那個女孩，根據我這些天聽到的和看到的各種情報信息來看，她大概率就是那位領導著深淵的公主殿下。”
迪盧克深呼一口氣，說著熒，視線確實落在溫迪身上，他的目光沈沈。
一聲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沈聲從他的口中吐出：“……巴巴托斯，你想做什麽。”
就算是他都已經發覺，作為蒙德的神明的巴巴托斯不可能不知道、不可能看不出來那個少女的身份，但為什麽？為什麽這樣輕松的模樣？甚至笑得這樣開懷。
難道這次深淵的行動本就是他們共同的策劃？難道說他們早就握手言和？難道說深淵已經歸順？難道說風神另有謀算？難道說……
“你剛才說什麽？”
凱亞的聲音打斷了迪盧克的思緒，他回過神。
迪盧克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藍發男人，抿了抿唇，似是思考了什麽，道：“不必再警衛了，這次深淵的目標不是蒙德。”
凱亞挑眉，有些驚異：“你剛才想了什麽？”
迪盧克從石柱後走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嘲諷道：“人都已經全進門了，再擋著還有什麽用。”他要回去了。
凱亞：？
凱亞：啊？
凱亞站在原地不動許久，仔細思考著迪盧克的那番話，但缺少了關鍵信息的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五分鐘後，他嘆了口氣，決定不再折磨自己。
他走回教堂大門前，熒和溫迪早就離去，凱亞站到他們剛才的位置，看向低處的廣場，看到了那兩抹熟悉的綠色和金色並排站在風神像前，溫迪正一手指著風神像，一面對著熒說著什麽。
見熒點了點頭，溫迪高興地跳了跳後旋轉起身創造了一個極強的風場，拉著身側的女孩飛至風神像伸出的手掌心上，他扶著女孩坐在指尖上。
女孩看了會前方的風景後，仰頭看向他……
默默在心中感慨了下生命的美好後，凱亞轉過身，丟掉了最初的目的地，他想著回到騎士團向代理團長稟報一番再做接下來的行動，卻是不料。
只是轉了一個身，竟是看到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那一瞬間，凱亞完全明白了迪盧克說的那些話。
他聽到一道顫抖的聲音。
“……亞…亞爾伯裏奇？”
*
“多托雷！你怎麽能這樣做？！”
“膨”的一聲，是手掌和桌面上發出的沈悶聲響，達達利亞雙手猛地拍向桌案，他看著氣定神閑端坐在長桌後喝著苦澀咖啡的男人，眼眸幾乎要冒出火焰。
他已經氣憤至極。
“這裏是至冬！你要在別的地方做實驗我不管，但至冬是女皇治下的土地，你怎麽能這樣肆意染指她庇護的人？！當血液染紅雪地的時候，你要對女皇怎麽解釋？！”
“那麽多無辜的人，無辜的孩子！你根本無法保證你實驗的成功性，卻要拿他們的生命隨意揮霍！”
“如果失敗了呢，誰來買單？誰來負責？！”
“所以這是實驗。”博士慢條斯理的說。
達達利亞幾乎要氣笑了：“這就是你的理由？”
博士笑了笑，他道：“不要這麽氣憤，【公子】閣下，我可從來不記得你是這樣一個善良的性子。我知道，如果不是殃及你的家人，你斷然不會表現的如此急切。”
“我、”達達利亞下意識想要說，多托雷下一秒直直地站起身來，他的身軀壓低，手掌撐在桌面上，面部幾乎要和達達利亞貼上，讓達達利亞一時屏住了呼吸。
“不要急，”他的聲音壓低，“不只是你家裏的孩童，也不只是至冬…實驗的對象包括你我，包括那高處的神明，甚至包括這整個提瓦特……沒有誰會是例外。”
“——做不做這個實驗，也不過是早死晚死之間的區別而已。”
他的藍白色發絲隨風飄動，血色的瞳眸直直地落在公子那憤怒中帶著懵然的面上，他輕笑一聲。
“人終有一死，對嗎？”
“不，是所有生命終有一死。”
“而我們，總要為自己的死亡，添上一些曼妙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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