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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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暫且不提楓丹當下的紛紛擾擾，幾天時間已經足夠仙人們完成鐘離指定的任務。
留雲借風真君為了給這完成的任務一點特別的儀式感，特地邀請諸位仙人們一同去她洞府前的小亭子理共飲一杯。
當然，此番聚會自然不僅僅是為了那點小小的儀式感，更多的是想要借此時機聚到一起商討一個接下來應對璃月諸事的策略和態度。
也正因為如此，向來不喜宴請的降魔大聖此次也是參加了。
“好酒配好詩，可惜本仙這些天盡是勞心於無窮無盡的差事中，實在是半點作詩的想法都沒了。”留雲借風真君已然化作人形，手執酒杯置於唇前，淺淺地飲下一口，感慨道。
但她的這個感慨卻沒得到理水疊山真君的讚同，他輕哼一聲：“哼，你不過是些撥風弄雨的差事，這些活計對你來說算得了什麽累事？”
其他仙人沒有說話，但留雲借風真君目光一掃，也看得出來他們也是這個想法。
嗯，好吧，她自己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不過是些場面話，理水你什麽時候這麽不解風情了？而且本仙邀請你們來這裏也不是為了比較誰的差事更勞累的，如若真的這般，豈不是負了帝君的心意？”
留雲借風真君為自己辯駁。
而後沒有給其他仙人質疑自己的機會，直接說出了自己先前的思考。
包括但不限於自己發覺到的帝君怪異的狀態、如今璃月諸民的各種奇異變化，以及不斷疊起的沖突事件，還有那凝光口中所說的新的力量可能造成的種種糟糕影響……
留雲借風真君的話是個引子。
聽了她開口的話，削月築陽真君微微頷首道：“是極，璃月如今確是多事之秋，我們行事必須謹而慎之，但這潛移默化的變化，我們又能作何應對呢？”他拋出疑問。
理水疊山真君卻是不以為然，他說：“我們又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民，或是只會動用些粗魯手段的凡民。我們所掌握的可從來不僅僅是強悍的武力，怎麽會無計可施呢？倘若這事情確如留雲所言，我倒是有個法子。”
“哦，怎麽說？”
理水疊山真君侃侃而談：“既然是周遭環境所引起的變化，我們雖是難以控制著空氣，但又怎麽控制不了治下的那些凡民呢？如若我們將那些凡民控制住，也就不會生出那麽多的事端了。”
“但你怎麽能確保控制得住呢？帝君可是說過，人心是最不可控的。”留雲借風真君駁回。
“而且也並不僅僅是潛移默化。”少年的聲音突兀的傳來。
原先還在互相爭論的諸位楞了一秒後，都看向了那位平素不愛說話的少年仙人——降魔大聖，魈。
在幾位看向魈的時間內，他並沒有停下來。
繼續說著。
“近些時間，魔物變得愈發躁動起來，鄉野間人類或魔物被強力撕成碎片、踩成肉泥的慘劇比比皆是。那個所謂的新的能量，能夠影響的不僅僅是人，還有魔物。”說到這裏，魈停頓了一秒，抿了抿唇才再次開了口：“除了上述這些，我自身也是出現一些變化。”
魈的眉目壓低，在三位仙人的註視下，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或許是因為那個新的能量所致，我的業障消散了。”
少年的聲音落下，場面一時間陷入了一片寂靜，直到過了數十秒的時間後，削月築陽真君才緩緩開口道：“降魔大聖，你所言可當真？”
魈點了點頭。
另外的三個仙人齊齊深吸了一口氣。
照魈說的這種情況，其實說不上是好還是壞，但他的這番話也算是給眾人提了個醒。
即，那個力量可以影響到他們。
這可是一個不得了的信息，但從魈的狀態來看，這股力量對他所造成的影響，與其說是壞事，不如說是天大的好事。
猶豫了一下，削月築陽真君又問：“那降魔大聖，你覺得我們應當如何應對才是？”
回應是搖頭。
見此，大家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理解。
是的，如果魈真的有什麽處置方法，就不會再說明了自身的情況後不跟上幾句自己想出來的解決方法了。
所以啊，
真是令人煩躁。
不過，留雲借風真君眸光一閃，腦海裏突然產生了一個聯想。
“呵，你們莫不是無計可施了。”她戲謔地看著沈默中的幾位仙人，腦子裏有了想法，心裏便有了成算，不再那般緊張了。
“看來你是有了想法了。”
留雲借風真君自信地擡了擡下巴，道：
“哼，雖然困難重重，但本仙的心中已經有了一計，先前本仙為帝君的事情思慮良多，自己因此也有些許琢磨，故而專門制成了一個機關，聽及降魔大聖所言之事，或許能借此利用一二。”
“唉呀，瞧你們這急切的模樣，莫急莫急，那機關就在我的洞府裏，跑不了的，我們不若先將這些美酒喝完。”
說完這句後，留雲借風真君便不再說話了，很有閑心地做到亭子裏的石凳上，拿起上面早準備好的酒杯痛快地一飲而盡。
其他三位仙人見她這般悠閑樣子，勉力壓制住了自己多少有些急躁的心緒，像著女人一樣走近石桌而後端起酒杯。
細軟的風吹過水面和酒面，掀起細微的波紋，如同那無色的空氣中隨風飄蕩著的難以肉眼窺見的星星點點，縈繞在此時共飲美酒的人兒身旁。
可惜，現在的他們尚且無法料想到，自己走近那個洞府後，看到的究竟會是什麽。
……
…
清冷的風吹過尚有些迷醉著的人的面，帶來精神的清醒。
魈皺眉看著眼前奇異的景象，雙手攥緊，而後不解地看向留雲借風真君。
“留雲，這是你所說的機關嗎？”
留雲借風真君：……
看著眼前遙遠無邊的巨大圖書館，留雲借風真君嘴角抽了抽。
這看著就不是璃月風格的東西，怎麽可能是她做的！
整體色調是瑩白且華麗。
一眼看過去便是數不盡的書架和書籍，看能走動的道路這書架似乎是不規則拜訪的。咳，這和他們也沒關系。幾下觀察後，留雲借風真君已經有了想法，她猜測道：“或許是我們意外落入了他人的洞天。”
過去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畢竟仙家的機關和術法錯綜覆雜，難免有一兩個不著調的弄錯了字符，將自己的洞天接到別人的門後。
有了留雲借風真君的這個猜測，其他三位也借此說服了自己。
“看樣子是這般。”這是削月築陽真君。
“不知此間的主人是否在此。”這是降魔大聖。
“呃，話說我們當如何離去？”這是理水疊山真君，他還念想著留雲借風真君說的那個能處理他們現在問題的機關。
話音剛落，一個模樣古怪的面具飄到他們面前，像是人面一般對著他們每個人左瞧瞧右看看，在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後，魈聽到這個面具說：“歡迎來到圖書館~”
聲音尖銳又刺耳，但是聽完著簡短的一句話就讓人忍不住皺緊眉頭。
不過這個奇怪的面具顯然沒有給他們留出評判自己的空隙，在說完歡迎的語句後，它很快接上了順理成章的下一句招待詞。
“本圖書館收集的故事種類齊全、數量繁多，絕對能讓客人挑選出一個極喜歡的~絕對！如果您實在找不到喜愛的，在下可以為您提供一個小小的*幫助*。”
面具的語氣奇怪，單是聽著就能讓人感覺到深深的不懷好意。
一句兩句下來，好似他們已經要留下來看本書了。
留雲借風真君和身邊的幾位仙人對視幾眼，沒有落入對方的文字陷阱中，她沒有回應對方的話，只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我等只是誤入此地，對於叨擾到此地的主人，本仙深感抱歉，但本仙現在還要要事要做，煩請告知我等離去此地的方法。”
但面具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好像它只是被寫入了一個簡單的歡迎程序的機器，還在說著亂七八糟的歡迎話：“如果偏好簡短的故事，可以就近在此附近尋覓；如果偏好長篇巨著，可以行至樓上；中篇的則是在此層稍遠的區域。客人們可以憑各自喜好自行尋找喜愛的故事。”
留雲借風真君看向魈，眼神呼喚間都明白他們是無法從眼前之物中得知什麽信息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對方明顯不是一個智慧生物，他們也只能把遺憾的嘆息咽回自己肚子裏了。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剛在留雲借風真君不由得心灰意冷之時，忽地聽間那個奇怪的面具又說了一句話。
“如果實在碰上些解不開的難題，你們可以前去詢問剌弗大人，祂一定很樂於解決你們的問題！”
魈敏銳地察覺到關鍵，快速提出問題：“剌弗、大人？祂在哪？當如何找到祂？”
“啊嘿嘿，剌弗大人當然是在外面玩咯~”面具上的斑斕的顏色變化不定，看著莫名有股迷幻的感覺，它嬉笑著說：“想要找剌弗大人的話，可以先看一本書，說不定靈沁大人會告訴你祂在哪裏哦~”
魈：……
結果還是要看書啊。
似乎是看出他的心煩，面具笑嘻嘻地提出了一個建議：
“你們可以共同選擇一本中長篇，各自看些不同的段落，或許會快上一些。”
【記憶】這圖書館裏的所謂中長篇，可沒有一個溫和友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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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不提楓丹當下的紛紛擾擾，幾天時間已經足夠仙人們完成鐘離指定的任務。
留雲借風真君為了給這完成的任務一點特別的儀式感，特地邀請諸位仙人們一同去她洞府前的小亭子理共飲一杯。
當然，此番聚會自然不僅僅是為了那點小小的儀式感，更多的是想要借此時機聚到一起商討一個接下來應對璃月諸事的策略和態度。
也正因為如此，向來不喜宴請的降魔大聖此次也是參加了。
“好酒配好詩，可惜本仙這些天盡是勞心於無窮無盡的差事中，實在是半點作詩的想法都沒了。”留雲借風真君已然化作人形，手執酒杯置於唇前，淺淺地飲下一口，感慨道。
但她的這個感慨卻沒得到理水疊山真君的讚同，他輕哼一聲：“哼，你不過是些撥風弄雨的差事，這些活計對你來說算得了什麽累事？”
其他仙人沒有說話，但留雲借風真君目光一掃，也看得出來他們也是這個想法。
嗯，好吧，她自己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不過是些場面話，理水你什麽時候這麽不解風情了？而且本仙邀請你們來這裏也不是為了比較誰的差事更勞累的，如若真的這般，豈不是負了帝君的心意？”
留雲借風真君為自己辯駁。
而後沒有給其他仙人質疑自己的機會，直接說出了自己先前的思考。
包括但不限於自己發覺到的帝君怪異的狀態、如今璃月諸民的各種奇異變化，以及不斷疊起的沖突事件，還有那凝光口中所說的新的力量可能造成的種種糟糕影響……
留雲借風真君的話是個引子。
聽了她開口的話，削月築陽真君微微頷首道：“是極，璃月如今確是多事之秋，我們行事必須謹而慎之，但這潛移默化的變化，我們又能作何應對呢？”他拋出疑問。
理水疊山真君卻是不以為然，他說：“我們又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民，或是只會動用些粗魯手段的凡民。我們所掌握的可從來不僅僅是強悍的武力，怎麽會無計可施呢？倘若這事情確如留雲所言，我倒是有個法子。”
“哦，怎麽說？”
理水疊山真君侃侃而談：“既然是周遭環境所引起的變化，我們雖是難以控制著空氣，但又怎麽控制不了治下的那些凡民呢？如若我們將那些凡民控制住，也就不會生出那麽多的事端了。”
“但你怎麽能確保控制得住呢？帝君可是說過，人心是最不可控的。”留雲借風真君駁回。
“而且也並不僅僅是潛移默化。”少年的聲音突兀的傳來。
原先還在互相爭論的諸位楞了一秒後，都看向了那位平素不愛說話的少年仙人——降魔大聖，魈。
在幾位看向魈的時間內，他並沒有停下來。
繼續說著。
“近些時間，魔物變得愈發躁動起來，鄉野間人類或魔物被強力撕成碎片、踩成肉泥的慘劇比比皆是。那個所謂的新的能量，能夠影響的不僅僅是人，還有魔物。”說到這裏，魈停頓了一秒，抿了抿唇才再次開了口：“除了上述這些，我自身也是出現一些變化。”
魈的眉目壓低，在三位仙人的註視下，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或許是因為那個新的能量所致，我的業障消散了。”
少年的聲音落下，場面一時間陷入了一片寂靜，直到過了數十秒的時間後，削月築陽真君才緩緩開口道：“降魔大聖，你所言可當真？”
魈點了點頭。
另外的三個仙人齊齊深吸了一口氣。
照魈說的這種情況，其實說不上是好還是壞，但他的這番話也算是給眾人提了個醒。
即，那個力量可以影響到他們。
這可是一個不得了的信息，但從魈的狀態來看，這股力量對他所造成的影響，與其說是壞事，不如說是天大的好事。
猶豫了一下，削月築陽真君又問：“那降魔大聖，你覺得我們應當如何應對才是？”
回應是搖頭。
見此，大家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理解。
是的，如果魈真的有什麽處置方法，就不會再說明了自身的情況後不跟上幾句自己想出來的解決方法了。
所以啊，
真是令人煩躁。
不過，留雲借風真君眸光一閃，腦海裏突然產生了一個聯想。
“呵，你們莫不是無計可施了。”她戲謔地看著沈默中的幾位仙人，腦子裏有了想法，心裏便有了成算，不再那般緊張了。
“看來你是有了想法了。”
留雲借風真君自信地擡了擡下巴，道：
“哼，雖然困難重重，但本仙的心中已經有了一計，先前本仙為帝君的事情思慮良多，自己因此也有些許琢磨，故而專門制成了一個機關，聽及降魔大聖所言之事，或許能借此利用一二。”
“唉呀，瞧你們這急切的模樣，莫急莫急，那機關就在我的洞府裏，跑不了的，我們不若先將這些美酒喝完。”
說完這句後，留雲借風真君便不再說話了，很有閑心地做到亭子裏的石凳上，拿起上面早準備好的酒杯痛快地一飲而盡。
其他三位仙人見她這般悠閑樣子，勉力壓制住了自己多少有些急躁的心緒，像著女人一樣走近石桌而後端起酒杯。
細軟的風吹過水面和酒面，掀起細微的波紋，如同那無色的空氣中隨風飄蕩著的難以肉眼窺見的星星點點，縈繞在此時共飲美酒的人兒身旁。
可惜，現在的他們尚且無法料想到，自己走近那個洞府後，看到的究竟會是什麽。
……
…
清冷的風吹過尚有些迷醉著的人的面，帶來精神的清醒。
魈皺眉看著眼前奇異的景象，雙手攥緊，而後不解地看向留雲借風真君。
“留雲，這是你所說的機關嗎？”
留雲借風真君：……
看著眼前遙遠無邊的巨大圖書館，留雲借風真君嘴角抽了抽。
這看著就不是璃月風格的東西，怎麽可能是她做的！
整體色調是瑩白且華麗。
一眼看過去便是數不盡的書架和書籍，看能走動的道路這書架似乎是不規則拜訪的。咳，這和他們也沒關系。幾下觀察後，留雲借風真君已經有了想法，她猜測道：“或許是我們意外落入了他人的洞天。”
過去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畢竟仙家的機關和術法錯綜覆雜，難免有一兩個不著調的弄錯了字符，將自己的洞天接到別人的門後。
有了留雲借風真君的這個猜測，其他三位也借此說服了自己。
“看樣子是這般。”這是削月築陽真君。
“不知此間的主人是否在此。”這是降魔大聖。
“呃，話說我們當如何離去？”這是理水疊山真君，他還念想著留雲借風真君說的那個能處理他們現在問題的機關。
話音剛落，一個模樣古怪的面具飄到他們面前，像是人面一般對著他們每個人左瞧瞧右看看，在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後，魈聽到這個面具說：“歡迎來到圖書館~”
聲音尖銳又刺耳，但是聽完著簡短的一句話就讓人忍不住皺緊眉頭。
不過這個奇怪的面具顯然沒有給他們留出評判自己的空隙，在說完歡迎的語句後，它很快接上了順理成章的下一句招待詞。
“本圖書館收集的故事種類齊全、數量繁多，絕對能讓客人挑選出一個極喜歡的~絕對！如果您實在找不到喜愛的，在下可以為您提供一個小小的*幫助*。”
面具的語氣奇怪，單是聽著就能讓人感覺到深深的不懷好意。
一句兩句下來，好似他們已經要留下來看本書了。
留雲借風真君和身邊的幾位仙人對視幾眼，沒有落入對方的文字陷阱中，她沒有回應對方的話，只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我等只是誤入此地，對於叨擾到此地的主人，本仙深感抱歉，但本仙現在還要要事要做，煩請告知我等離去此地的方法。”
但面具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好像它只是被寫入了一個簡單的歡迎程序的機器，還在說著亂七八糟的歡迎話：“如果偏好簡短的故事，可以就近在此附近尋覓；如果偏好長篇巨著，可以行至樓上；中篇的則是在此層稍遠的區域。客人們可以憑各自喜好自行尋找喜愛的故事。”
留雲借風真君看向魈，眼神呼喚間都明白他們是無法從眼前之物中得知什麽信息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對方明顯不是一個智慧生物，他們也只能把遺憾的嘆息咽回自己肚子裏了。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剛在留雲借風真君不由得心灰意冷之時，忽地聽間那個奇怪的面具又說了一句話。
“如果實在碰上些解不開的難題，你們可以前去詢問剌弗大人，祂一定很樂於解決你們的問題！”
魈敏銳地察覺到關鍵，快速提出問題：“剌弗、大人？祂在哪？當如何找到祂？”
“啊嘿嘿，剌弗大人當然是在外面玩咯~”面具上的斑斕的顏色變化不定，看著莫名有股迷幻的感覺，它嬉笑著說：“想要找剌弗大人的話，可以先看一本書，說不定靈沁大人會告訴你祂在哪裏哦~”
魈：……
結果還是要看書啊。
似乎是看出他的心煩，面具笑嘻嘻地提出了一個建議：
“你們可以共同選擇一本中長篇，各自看些不同的段落，或許會快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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