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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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楓丹科學院附近。
林尼和琳妮特一起走在黃土路上。
漂亮的魔術師少年把玩著手中的赤色手鏈，眼睛定定看著那上面的一顆顆剔透的紅色晶體，眉目間透露出思考的意味。
“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啊。”
指尖撚在那溫潤上，隨心而動，那本看似普通的珠寶手鏈突然迸發出瑩瑩的暖光，讓少年一個簡單的踏步都帶上了沈重的聲響。如果有人回頭看的話，可能就會看到後面走過的路上好似被烙印上了個極其深的腳印。
但林尼並沒有多加在意，不是因為沒有註意到，而是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琳妮特也是。
她對此的反應甚至到了厭倦的地步。
“既然已經拿到了東西，就快點到海邊去吧，父親不喜歡等待。”她說。
這些天來這個奇特的珠寶已經給她帶來了太多麻煩，已經深度幹擾到了她的日常生活，不嚴詞表達厭惡已經是她的個人修養的表現了，雖然她本來也沒有說臟話的習慣。
至於就這個東西討論起來，還是饒了她吧……
毫不意外琳妮特的反應，林尼無奈地聳了聳肩。不管怎麽樣，他們之後已經都要和這些特別的武器相伴很久了，，作為愚人眾的一員，還是要盡快熟練起來為好。
就算再怎麽抗拒。
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麽。
“不必著急，說不定父親會和那維萊特大人說好一段時間的話呢，而且難得來楓丹的這片區域，我們也可以好好看看這裏的風景，任務之餘總要放松些許，父親也不會希望我們太過緊繃。”林尼說服琳妮特不必走得太快。
“嗯……”琳妮特不置可否，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路邊的泡泡桔樹上，“這個助力機關有什麽用？”
助力機關指仆人讓他們去楓丹科學院拿的東西。
“好像是加速機械做功的裝置、想吃泡泡桔？”
註意到琳妮特看過來的眨了又眨的眼睛，林尼笑了笑，走到樹旁摘下了一個枝頭上搖搖欲墜泡泡桔，然後走回來將水果遞給琳妮特。
“謝謝。”說完感謝的話，接過水果後卻沒有剝開品嘗，琳妮特認真端詳了這嫩橙色的泡泡桔十秒後，手臂垂下來，些許清涼通過果皮傳到指尖，短暫地擊中了她到現在還迷糊著的神經。
一個從剛才開始就已經在腦海裏徘徊的想法不經意間就順著從口出說了出來：
“菲米尼那邊，沒有事情吧？”
少女的眉目中流露著擔憂的意味。
“應該不會，他的防護措施向來做得很好，游泳能力和負重訓練也向來表現不錯。”林尼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但琳妮特還有些疑心，不過她也不是什麽喜歡多嘴的人，只是輕聲說：“希望不會有什麽差池。”
菲米尼被派去楓丹海底拾取那些先前被愚人眾放在海底的那些‘星光寶石’，而這個所謂星光的危險性經過很多天的考察已經體現很多了——長著精致美麗的外殼，內裏威力卻是恐怖駭人。
所以，琳妮特很擔心菲米尼的身心安全。
當然，作為同是壁爐之家的家人，琳妮特也同樣相信菲米尼的實力，她也相信就算真出了什麽意外，菲米尼也能夠應對過去。
兄妹倆走在一起，自然是有多到數不盡的話題。從壁爐之家裏現在和過去的各種事，到對各種漂亮植物和建築的喜好，到對美食和肉類的喜好和選擇傾向……
林尼總是主動提起話題的，但偶爾內斂常年省電模式中的琳妮特也會提起一兩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看到了約定好的海邊。
但卻並沒有看到仆人的身影。
也沒有菲米尼。
林尼和琳妮特迷茫地對視了一眼，而後快步走到那處沙灘上，四下張望也是一樣無人蹤跡。
同樣的念頭浮現在他們腦海中：出事了。
林尼向著琳妮特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雖然可能是來遲了，或者是他們來早了，但父親向來是雷厲風行至極的存在，她做事向來計算好了時間，所以這看似只是簡單的遲到，實際上也就是有什麽事情拖住了她，而能拖住一個愚人眾執行官的事，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出於對於家人的信任，林尼努力壓制住自己心中的不安，註視著沙灘的盡頭等待了五分鐘。
好在沒有讓他等待太久，林尼看到從山頂的方向走過來的【仆人】。
“父親。”
“父親。”
林尼和琳妮特齊聲道。
【仆人】看向面色緊張的二人，嘴唇自然地睜開了一絲縫隙。
“東西拿到了嗎？”
林尼點頭，剛要從懷裏拿出，就看到仆人壓了壓手。
“不必拿給我看，既然拿到了到時候你便代表壁爐之家交給博士即可。還有，菲米尼……”仆人註意到沒有在場的那位少年。
“菲米尼他……”林尼看了眼同樣有些無措的琳妮特，眼下口中的那一口氣後如實稟報，“菲米尼去海裏執行了【搜星】任務，但自我們分別後直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
聽此，仆人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只是眉毛壓得更低了些。
安靜的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林尼焦灼地等待著，雖然他也不知道父親會給出一個什麽樣的回應，但或許是因為菲米尼現在那個出於危難中的可能性，讓他忍不住不安又不安。
他總有一種感覺：有一個很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孩子的安危是最重要的。”【仆人】阿蕾奇諾目光落到身側碧色的海面，“看來菲米尼是遭遇了一些危險，作為壁爐之家的父親，我應該把孩子帶回溫暖的家園。”
“父親！”
“父親！”
林尼和琳妮特雙雙瞪大了雙眼，雖然知道以父親的性格斷然不會不管不顧，但他們也沒人會想到她會直接自己去。
阿蕾奇諾低頭看了他們一眼，而後搖了搖頭，解釋道：“事關‘星光’，自然不能輕描淡寫地對待。而你們都是壁爐之家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能放任你們去冒險。”
將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孩子直面危險系數完全不確定的敵人，不是磨劍，而是折戟。
阿蕾奇諾明白磨煉和送死之間的區別。
她不會讓孩子去直面那讓她都忌憚著的存在。
……
碎星抱樹，樹梢懸月。
明明是再抽象不過的詞組，但在此時此刻，壁爐之家的三人卻是真真實實地看到了。
從那遠而深的海底長出了一個粗壯的、剔透如玉般的、素白色的巨樹，它看上去就像是珠石一般，而它的枝頭上的也不是樹葉，而是巨大如同月亮的斑駁的白色透明的球形。整棵樹散發著細碎的光芒，像是周圍被繁星點綴了似的。
親面奇觀所帶來的震撼是巨大的，縱然是經歷繁多的仆人見此也不由得為之一怔。
——光是看到那樹的瞬間，就讓人不禁感到人類的渺小與脆弱。
同樣也是看到奇異的海底巨樹後，仆人本就壓著一塊石頭的心感到愈發沈重起來。
她明白，如果不是碰到奇遇，菲米尼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思及此，阿蕾奇諾向樹上的那些似月亮般的物什游去，直到那白面的跟前，她伸出手，卻是沒想到手直接穿了過去。而後身子向前一探，眼前一白後仆人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竟是到了距離遙遠的另一個‘月亮’前。
真是、
奇特。
阿蕾奇諾搖了搖頭，意識到在這片月亮前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再有什麽收獲了後，她轉身向著樹的根部游去。
林尼和琳妮特倒是仍舊徘徊著，他們似乎是出於自己的第六感認為菲米尼音信消失的原因在此。
但仆人除了關心菲米尼的安危外，還心系著那些‘星光’。
她需要快速探知到全面的訊息，一些細節問題的解決就暫且等到之後再說。
游到根部消耗了一點時間。
縱然是一開始就註意到這樹長得奇高，阿蕾奇諾也沒有料想到會是這樣遙遠，粗略得估計足足有二十米。從根部擡頭看去，是那些月亮凝成的遮天的白光。
仆人視線落在樹根處。
剔透晶瑩，不是草木，而是玉石。
她將手掌覆於其上。
確實是玉石的觸感，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麽感覺。
這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仆人並沒有失望，她閉上雙眸耐心感受。
細微的熱意湧上她的掌心。
沒有變化的話，無非是沒有碰到觸發條件罷了。
難耐的疼痛自指尖的神經傳來。
是如火灼燒的刺痛。
但
也是微不可查的小傷。
只需要稍稍忍耐一二即可。
女人的眼睛微微睜開，瞳孔上特別的斜十字圖案在無人註意的地方逸散開來。
三十秒後，她松開手。
雖然還很艱澀，但她已經窺探到了答案。
但也是這個答案，讓她從心底感受到了一股難得久違的焦躁。
阿蕾奇諾想到了那日在至冬和醜角的交談。
雖然先前已經多次從同僚甚至家人口中了解並使用過這所謂的‘星光’，但阿蕾奇諾也未曾想象得到這看似溫和友好的力量背後的真相。
那個力量，那個星光。
——它是救世的良藥，也是死亡的引子。
—
世界意義上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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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丹科學院附近。
林尼和琳妮特一起走在黃土路上。
漂亮的魔術師少年把玩著手中的赤色手鏈，眼睛定定看著那上面的一顆顆剔透的紅色晶體，眉目間透露出思考的意味。
“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啊。”
指尖撚在那溫潤上，隨心而動，那本看似普通的珠寶手鏈突然迸發出瑩瑩的暖光，讓少年一個簡單的踏步都帶上了沈重的聲響。如果有人回頭看的話，可能就會看到後面走過的路上好似被烙印上了個極其深的腳印。
但林尼並沒有多加在意，不是因為沒有註意到，而是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琳妮特也是。
她對此的反應甚至到了厭倦的地步。
“既然已經拿到了東西，就快點到海邊去吧，父親不喜歡等待。”她說。
這些天來這個奇特的珠寶已經給她帶來了太多麻煩，已經深度幹擾到了她的日常生活，不嚴詞表達厭惡已經是她的個人修養的表現了，雖然她本來也沒有說臟話的習慣。
至於就這個東西討論起來，還是饒了她吧……
毫不意外琳妮特的反應，林尼無奈地聳了聳肩。不管怎麽樣，他們之後已經都要和這些特別的武器相伴很久了，，作為愚人眾的一員，還是要盡快熟練起來為好。
就算再怎麽抗拒。
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麽。
“不必著急，說不定父親會和那維萊特大人說好一段時間的話呢，而且難得來楓丹的這片區域，我們也可以好好看看這裏的風景，任務之餘總要放松些許，父親也不會希望我們太過緊繃。”林尼說服琳妮特不必走得太快。
“嗯……”琳妮特不置可否，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路邊的泡泡桔樹上，“這個助力機關有什麽用？”
助力機關指仆人讓他們去楓丹科學院拿的東西。
“好像是加速機械做功的裝置、想吃泡泡桔？”
註意到琳妮特看過來的眨了又眨的眼睛，林尼笑了笑，走到樹旁摘下了一個枝頭上搖搖欲墜泡泡桔，然後走回來將水果遞給琳妮特。
“謝謝。”說完感謝的話，接過水果後卻沒有剝開品嘗，琳妮特認真端詳了這嫩橙色的泡泡桔十秒後，手臂垂下來，些許清涼通過果皮傳到指尖，短暫地擊中了她到現在還迷糊著的神經。
一個從剛才開始就已經在腦海裏徘徊的想法不經意間就順著從口出說了出來：
“菲米尼那邊，沒有事情吧？”
少女的眉目中流露著擔憂的意味。
“應該不會，他的防護措施向來做得很好，游泳能力和負重訓練也向來表現不錯。”林尼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但琳妮特還有些疑心，不過她也不是什麽喜歡多嘴的人，只是輕聲說：“希望不會有什麽差池。”
菲米尼被派去楓丹海底拾取那些先前被愚人眾放在海底的那些‘星光寶石’，而這個所謂星光的危險性經過很多天的考察已經體現很多了——長著精致美麗的外殼，內裏威力卻是恐怖駭人。
所以，琳妮特很擔心菲米尼的身心安全。
當然，作為同是壁爐之家的家人，琳妮特也同樣相信菲米尼的實力，她也相信就算真出了什麽意外，菲米尼也能夠應對過去。
兄妹倆走在一起，自然是有多到數不盡的話題。從壁爐之家裏現在和過去的各種事，到對各種漂亮植物和建築的喜好，到對美食和肉類的喜好和選擇傾向……
林尼總是主動提起話題的，但偶爾內斂常年省電模式中的琳妮特也會提起一兩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看到了約定好的海邊。
但卻並沒有看到仆人的身影。
也沒有菲米尼。
林尼和琳妮特迷茫地對視了一眼，而後快步走到那處沙灘上，四下張望也是一樣無人蹤跡。
同樣的念頭浮現在他們腦海中：出事了。
林尼向著琳妮特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雖然可能是來遲了，或者是他們來早了，但父親向來是雷厲風行至極的存在，她做事向來計算好了時間，所以這看似只是簡單的遲到，實際上也就是有什麽事情拖住了她，而能拖住一個愚人眾執行官的事，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出於對於家人的信任，林尼努力壓制住自己心中的不安，註視著沙灘的盡頭等待了五分鐘。
好在沒有讓他等待太久，林尼看到從山頂的方向走過來的【仆人】。
“父親。”
“父親。”
林尼和琳妮特齊聲道。
【仆人】看向面色緊張的二人，嘴唇自然地睜開了一絲縫隙。
“東西拿到了嗎？”
林尼點頭，剛要從懷裏拿出，就看到仆人壓了壓手。
“不必拿給我看，既然拿到了到時候你便代表壁爐之家交給博士即可。還有，菲米尼……”仆人註意到沒有在場的那位少年。
“菲米尼他……”林尼看了眼同樣有些無措的琳妮特，眼下口中的那一口氣後如實稟報，“菲米尼去海裏執行了【搜星】任務，但自我們分別後直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
聽此，仆人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只是眉毛壓得更低了些。
安靜的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林尼焦灼地等待著，雖然他也不知道父親會給出一個什麽樣的回應，但或許是因為菲米尼現在那個出於危難中的可能性，讓他忍不住不安又不安。
他總有一種感覺：有一個很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孩子的安危是最重要的。”【仆人】阿蕾奇諾目光落到身側碧色的海面，“看來菲米尼是遭遇了一些危險，作為壁爐之家的父親，我應該把孩子帶回溫暖的家園。”
“父親！”
“父親！”
林尼和琳妮特雙雙瞪大了雙眼，雖然知道以父親的性格斷然不會不管不顧，但他們也沒人會想到她會直接自己去。
阿蕾奇諾低頭看了他們一眼，而後搖了搖頭，解釋道：“事關‘星光’，自然不能輕描淡寫地對待。而你們都是壁爐之家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能放任你們去冒險。”
將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孩子直面危險系數完全不確定的敵人，不是磨劍，而是折戟。
阿蕾奇諾明白磨煉和送死之間的區別。
她不會讓孩子去直面那讓她都忌憚著的存在。
……
碎星抱樹，樹梢懸月。
明明是再抽象不過的詞組，但在此時此刻，壁爐之家的三人卻是真真實實地看到了。
從那遠而深的海底長出了一個粗壯的、剔透如玉般的、素白色的巨樹，它看上去就像是珠石一般，而它的枝頭上的也不是樹葉，而是巨大如同月亮的斑駁的白色透明的球形。整棵樹散發著細碎的光芒，像是周圍被繁星點綴了似的。
親面奇觀所帶來的震撼是巨大的，縱然是經歷繁多的仆人見此也不由得為之一怔。
——光是看到那樹的瞬間，就讓人不禁感到人類的渺小與脆弱。
同樣也是看到奇異的海底巨樹後，仆人本就壓著一塊石頭的心感到愈發沈重起來。
她明白，如果不是碰到奇遇，菲米尼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思及此，阿蕾奇諾向樹上的那些似月亮般的物什游去，直到那白面的跟前，她伸出手，卻是沒想到手直接穿了過去。而後身子向前一探，眼前一白後仆人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竟是到了距離遙遠的另一個‘月亮’前。
真是、
奇特。
阿蕾奇諾搖了搖頭，意識到在這片月亮前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再有什麽收獲了後，她轉身向著樹的根部游去。
林尼和琳妮特倒是仍舊徘徊著，他們似乎是出於自己的第六感認為菲米尼音信消失的原因在此。
但仆人除了關心菲米尼的安危外，還心系著那些‘星光’。
她需要快速探知到全面的訊息，一些細節問題的解決就暫且等到之後再說。
游到根部消耗了一點時間。
縱然是一開始就註意到這樹長得奇高，阿蕾奇諾也沒有料想到會是這樣遙遠，粗略得估計足足有二十米。從根部擡頭看去，是那些月亮凝成的遮天的白光。
仆人視線落在樹根處。
剔透晶瑩，不是草木，而是玉石。
她將手掌覆於其上。
確實是玉石的觸感，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麽感覺。
這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仆人並沒有失望，她閉上雙眸耐心感受。
細微的熱意湧上她的掌心。
沒有變化的話，無非是沒有碰到觸發條件罷了。
難耐的疼痛自指尖的神經傳來。
是如火灼燒的刺痛。
但
也是微不可查的小傷。
只需要稍稍忍耐一二即可。
女人的眼睛微微睜開，瞳孔上特別的斜十字圖案在無人註意的地方逸散開來。
三十秒後，她松開手。
雖然還很艱澀，但她已經窺探到了答案。
但也是這個答案，讓她從心底感受到了一股難得久違的焦躁。
阿蕾奇諾想到了那日在至冬和醜角的交談。
雖然先前已經多次從同僚甚至家人口中了解並使用過這所謂的‘星光’，但阿蕾奇諾也未曾想象得到這看似溫和友好的力量背後的真相。
那個力量，那個星光。
——它是救世的良藥，也是死亡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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