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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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藥品和花香交織縈繞在空氣中。
這是不蔔廬的味道。
空坐在凳子上，右手手腕處的壓力減輕，他收回手，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醫師，也就是白術。
派蒙擔憂又害怕地捂住大半眼睛，緊張地說：“嗚啊，旅行者沒有事吧？”
白術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皺著眉低垂著眼眸，出神地看向前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醫生皺眉不說話，一般都是有事情。
空也不禁放輕了呼吸。
許久的安靜後，在空和派蒙兩股炙熱的視線註視下，白大夫終於是開口了。
“沒有病癥，身體也很健康。”白術停頓了下，看著放松下來的兩人，緊接著又說：“但有些過於健康了。和我診斷的其他人相比，你各方面的身體機能都有些過於出色，幾乎高了一倍。不只是那些普通人，也包括那些長年從事戰鬥的千巖軍，甚至仙人。”
“不過也可能是你的身體本身和其他人有很大不同，要不然實在解釋不清。”
空也皺起了眉。
但沒有開口，他靜靜聽著白術的講話。
“如果沒有以上的情況，即你的身體狀況和這裏的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我可以根據我的經驗做出一定的推測。”白術接過長生叼過來的清心，遞到空的手心上。
“不必緊張，我只是懷疑你可能遭遇了一些變故。如果你知悉或者想到了什麽的話，還請告知一二，就算只是簡單的概括，也能方便我為你做出更為準確的診斷。”
變故……
順著白術說的話，空開始思索。
旅行過程中難免遇到大大小小的變故，但空知道白術指的不是這個，起碼是能對身體造成很大影響的。
而近期這種所謂的最大變故……
空看向不蔔廬的地板。
“會不會是璃月的異變對旅行者造成的影響？”派蒙歪頭問。
聽到白術提到的變故，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璃月。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雖然我處理了不少相關病人，也沒有任何人表現出了這種突出的狀況。但每個人的體質都有不同，說不定我只是沒碰上旅行者這一款。”白術說。
“意思就是概率很小很小。”長生懶洋洋地說。
暫時性的排除了這個方向，空眉宇間再次形成溝壑，他繼續進行思考。
但
事實就擺在這裏。
除了璃月的這場異變，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和戴因斯雷布的上次見面。
可那已經是好些時間前了，中間又是去蒙德，然後到處尋人問話，之後聽了阿貝多的話離開，直到現在來到璃月。
時間相對來說已經很長了，更別說當時他們碰都沒碰一下，從始至終都隔著至少一米的距離說話。
怎麽說都扯不上。
“想不到嗎？”白術看著皺著眉，擡起臉後卻一言不發只是搖頭的空。
空點頭，他說：“我印象中並沒有相關事件。”
“我也不記得有什麽特別的事。”派蒙在旁邊附和。
白術輕微的搖頭，雖然有些遺憾但並沒有說些什麽，他簡短地思索了一番，站起身來循著記憶取出合適量數的藥材，然後放在早已備好的油紙上。
將之攏起再用細繩系了個結。
只是一小包。
白術抓起這小油紙包遞給空。
“這是，藥？”
空低下頭仔細端量著這掌心上的小包。
他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
“或許是保養之類的，比如那種藥膳？唔，派蒙也不懂這個。”派蒙思索著。
白術坐回先前的椅子上。
“差不多，你說偶有精神錯亂的情況發生，我為你挑選了幾份契合的藥材，用其熬制出湯水後服用，可以緩解精神狀態。”
他嘆了口氣：“讓你見笑了。疾病甚至病危的那些我都能應對，再不濟也能看出些什麽，提出一些建議。但你這種過於健康的狀況我還是前所未見，雖說和營養過剩聽起來有些相像，但其實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身體撐不下了，一個是身體容量變大了。”長生補充解釋。
“如果真要讓我提出一些建議的話。我會建議你多吃點東西，補充一些營養。”白術落下最後一句話。
到這裏，忠告已經結束了。空和派蒙也明白白術所說的意思。指他現在看不出來旅行者究竟出現了什麽狀況。作為一個醫術高明、見多識廣的醫師，指出一個從未見過的病癥實在是難以想象。
尤其白術是連魔神殘渣那樣的“病”都能看的。
雖然旅行者是天外來客，但他過去也從未出現過如此癥狀。
一切都是突然發生的。
突然發生。
尤其讓他糾結的是，如今自己身體出現的這個變化，究竟是壞事還是好事？
從不蔔廬裏出來，走在璃月的街道上。
一時間，空和派蒙誰沒有說話。
空是順著白術的話回想和思索自己先前的種種經歷。
派蒙是順著白術的話思考今天明天和後天去吃什麽好吃的。指白術建議旅行者多補充些營養。
沒錯，補充營養不就是多吃點東西的意思嘛！
加了個‘多’字，更是要大吃特吃！
主動說起話的是派蒙。
“旅行者旅行者，我們要不要去吃幹炒牛河，那個味是真的香啊，還有水煮黑背鱸，雖然辣，但是真的好吃啊。還有仙跳墻，我想這個好久了……”她的眼睛都冒星星了
一說起吃的就沒完沒了。
空倒是第一時間沒有意識到派蒙的真正意思、好吧，其實是表層意思。他疑惑地看向派蒙：“不是才剛吃過東西嗎？又餓了？”
雖然漁人吐司和冒險家蛋堡都很輕簡，但也夠飽腹一段時間了吧。
一聽這話，派蒙連連擺手，眼睛瞪得大大的，極為真誠地表明自己的清白：“什麽啊什麽啊？是剛才白術、白大夫說的要你多補充些營養，我這不就是給你一些飲食方面的推薦嘛。”
“派蒙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哦。”說完這句話，小鼻子都翹起來了。
“啊。”雖然派蒙說的很急很快，但空也是聽明白了。
可，空也依然沒有應下。
不是因為他肚子很飽不想吃東西。
而是。
“這個時間點，還有璃月現在的境況擺在這，也沒有餐館開業吧？”空歪頭。
多麽簡潔的一段話。
多麽令人悲傷的一句話。
只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讓派蒙淚流滿面（誇張）。
最後兩人了老實實的回塵歌壺睡了一覺。
順便吃了頓空自己做的‘美味的仙跳墻’。
……
周圍好似幽靈在尖叫，那黑紅相間的霧，好似從地面升起，又好像從屋頂落下。
在這間小小的凈善宮，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好似換了一個世界。
眼前到處是刺目的黑與紅，耳邊盡是刺耳的尖叫和哭嚎，腦海深處更是遍布著除不盡的汙穢。
而這所謂汙穢，就好像有無數人在自己的神經上歡呼跳舞，無數個聲音向你低語呢喃。
所有的一切都掉入了混亂之中。沒有誰能分辨地清真實和虛幻。
就連賢知如納西妲，在落入如此混亂之中的時候，也短暫地失了神。
等待終於緩過勁後，納西妲看向原本處於自己身後的流浪者，然後發現對方果不其然不見了。
不見了，但不是跑了，只是消失在自己的知覺、視覺、聽覺等各種感覺的覆蓋範圍裏。
是幻覺？
不。
只是混亂。
只是混亂到了極致。
靜下心來，要靜下心來。
納西妲的眸底泛起瑩瑩的綠光，縱然此刻的形式看樣子如此嚴峻，但她的神色依然恬靜如初。
並沒有慌亂，也做不到慌亂。
這是一個神明、或者說魔神本身所具有配備的特性。
有的只是理性，以及一點混合著感性的理性。
納西妲想，雖然她現在很難破開此局，甚至捕捉不到對方的神識，無法施展能力，但她自己的思維同樣堅固無法被破壞，對方始終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精神，只能困住自己。
而且，在這看似短暫的分秒間，作為有著夢的權能的智慧之神，她能將這短暫的一秒拓展出無數看不見的時間，在此期間，她能想的事情很多很多。
即，她總能想出辦法來。
愚人眾執行官，少女……真的是肉眼可見的可怕的能力。
如果她真的想對須彌的人們下手，憑借這極能影響精神的群體性技能，整個須彌，恐怕也鮮少能避其害。
雖然對方還沒有表現出來真正的直傷性，雖然對方還沒有對她進行任何形式的真實傷害。
但就算如此，也已經具備了強大的功能，極大了限制住了自己。
更多無法抵抗這種精神攻擊的人會怎樣，這不難想象。
納西妲閉上雙眼，耳邊的聲音和神經的刺激隨著一個感官的關閉而變得更加尖銳。可惜納西妲對此還無法控制，便調整自己努力屏蔽掉這些噪雜的聲音。
她要關註那些自己想要聽到的東西。
從作為魔神誕生之時起，到與赤王花神共度的那些征程歲月，再到現在那個聲勢浩大的與賢者爭奪權力之日，再到現在星光飛散之時。
無數回憶和想法在她的腦海中紛飛跳舞，它們交織在一起，描繪出一面面美麗動人的藍圖。就像這一樹木長出枝杈的生長，樹葉間的相互扇動，此乃最為本真的自然之美。
而在這無數次的思考檢索中，她想到了很多。
有可行性的方法有很多。
但她並沒有那麽多的機會可以選擇。
……
睜開雙眼。
心中默念著一個聲音，納西妲擡起頭來。
在這黑紅交加的空間裏，她看到了一道青色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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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品和花香交織縈繞在空氣中。
這是不蔔廬的味道。
空坐在凳子上，右手手腕處的壓力減輕，他收回手，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醫師，也就是白術。
派蒙擔憂又害怕地捂住大半眼睛，緊張地說：“嗚啊，旅行者沒有事吧？”
白術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皺著眉低垂著眼眸，出神地看向前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醫生皺眉不說話，一般都是有事情。
空也不禁放輕了呼吸。
許久的安靜後，在空和派蒙兩股炙熱的視線註視下，白大夫終於是開口了。
“沒有病癥，身體也很健康。”白術停頓了下，看著放松下來的兩人，緊接著又說：“但有些過於健康了。和我診斷的其他人相比，你各方面的身體機能都有些過於出色，幾乎高了一倍。不只是那些普通人，也包括那些長年從事戰鬥的千巖軍，甚至仙人。”
“不過也可能是你的身體本身和其他人有很大不同，要不然實在解釋不清。”
空也皺起了眉。
但沒有開口，他靜靜聽著白術的講話。
“如果沒有以上的情況，即你的身體狀況和這裏的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我可以根據我的經驗做出一定的推測。”白術接過長生叼過來的清心，遞到空的手心上。
“不必緊張，我只是懷疑你可能遭遇了一些變故。如果你知悉或者想到了什麽的話，還請告知一二，就算只是簡單的概括，也能方便我為你做出更為準確的診斷。”
變故……
順著白術說的話，空開始思索。
旅行過程中難免遇到大大小小的變故，但空知道白術指的不是這個，起碼是能對身體造成很大影響的。
而近期這種所謂的最大變故……
空看向不蔔廬的地板。
“會不會是璃月的異變對旅行者造成的影響？”派蒙歪頭問。
聽到白術提到的變故，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璃月。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雖然我處理了不少相關病人，也沒有任何人表現出了這種突出的狀況。但每個人的體質都有不同，說不定我只是沒碰上旅行者這一款。”白術說。
“意思就是概率很小很小。”長生懶洋洋地說。
暫時性的排除了這個方向，空眉宇間再次形成溝壑，他繼續進行思考。
但
事實就擺在這裏。
除了璃月的這場異變，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和戴因斯雷布的上次見面。
可那已經是好些時間前了，中間又是去蒙德，然後到處尋人問話，之後聽了阿貝多的話離開，直到現在來到璃月。
時間相對來說已經很長了，更別說當時他們碰都沒碰一下，從始至終都隔著至少一米的距離說話。
怎麽說都扯不上。
“想不到嗎？”白術看著皺著眉，擡起臉後卻一言不發只是搖頭的空。
空點頭，他說：“我印象中並沒有相關事件。”
“我也不記得有什麽特別的事。”派蒙在旁邊附和。
白術輕微的搖頭，雖然有些遺憾但並沒有說些什麽，他簡短地思索了一番，站起身來循著記憶取出合適量數的藥材，然後放在早已備好的油紙上。
將之攏起再用細繩系了個結。
只是一小包。
白術抓起這小油紙包遞給空。
“這是，藥？”
空低下頭仔細端量著這掌心上的小包。
他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
“或許是保養之類的，比如那種藥膳？唔，派蒙也不懂這個。”派蒙思索著。
白術坐回先前的椅子上。
“差不多，你說偶有精神錯亂的情況發生，我為你挑選了幾份契合的藥材，用其熬制出湯水後服用，可以緩解精神狀態。”
他嘆了口氣：“讓你見笑了。疾病甚至病危的那些我都能應對，再不濟也能看出些什麽，提出一些建議。但你這種過於健康的狀況我還是前所未見，雖說和營養過剩聽起來有些相像，但其實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身體撐不下了，一個是身體容量變大了。”長生補充解釋。
“如果真要讓我提出一些建議的話。我會建議你多吃點東西，補充一些營養。”白術落下最後一句話。
到這裏，忠告已經結束了。空和派蒙也明白白術所說的意思。指他現在看不出來旅行者究竟出現了什麽狀況。作為一個醫術高明、見多識廣的醫師，指出一個從未見過的病癥實在是難以想象。
尤其白術是連魔神殘渣那樣的“病”都能看的。
雖然旅行者是天外來客，但他過去也從未出現過如此癥狀。
一切都是突然發生的。
突然發生。
尤其讓他糾結的是，如今自己身體出現的這個變化，究竟是壞事還是好事？
從不蔔廬裏出來，走在璃月的街道上。
一時間，空和派蒙誰沒有說話。
空是順著白術的話回想和思索自己先前的種種經歷。
派蒙是順著白術的話思考今天明天和後天去吃什麽好吃的。指白術建議旅行者多補充些營養。
沒錯，補充營養不就是多吃點東西的意思嘛！
加了個‘多’字，更是要大吃特吃！
主動說起話的是派蒙。
“旅行者旅行者，我們要不要去吃幹炒牛河，那個味是真的香啊，還有水煮黑背鱸，雖然辣，但是真的好吃啊。還有仙跳墻，我想這個好久了……”她的眼睛都冒星星了
一說起吃的就沒完沒了。
空倒是第一時間沒有意識到派蒙的真正意思、好吧，其實是表層意思。他疑惑地看向派蒙：“不是才剛吃過東西嗎？又餓了？”
雖然漁人吐司和冒險家蛋堡都很輕簡，但也夠飽腹一段時間了吧。
一聽這話，派蒙連連擺手，眼睛瞪得大大的，極為真誠地表明自己的清白：“什麽啊什麽啊？是剛才白術、白大夫說的要你多補充些營養，我這不就是給你一些飲食方面的推薦嘛。”
“派蒙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哦。”說完這句話，小鼻子都翹起來了。
“啊。”雖然派蒙說的很急很快，但空也是聽明白了。
可，空也依然沒有應下。
不是因為他肚子很飽不想吃東西。
而是。
“這個時間點，還有璃月現在的境況擺在這，也沒有餐館開業吧？”空歪頭。
多麽簡潔的一段話。
多麽令人悲傷的一句話。
只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讓派蒙淚流滿面（誇張）。
最後兩人了老實實的回塵歌壺睡了一覺。
順便吃了頓空自己做的‘美味的仙跳墻’。
……
周圍好似幽靈在尖叫，那黑紅相間的霧，好似從地面升起，又好像從屋頂落下。
在這間小小的凈善宮，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好似換了一個世界。
眼前到處是刺目的黑與紅，耳邊盡是刺耳的尖叫和哭嚎，腦海深處更是遍布著除不盡的汙穢。
而這所謂汙穢，就好像有無數人在自己的神經上歡呼跳舞，無數個聲音向你低語呢喃。
所有的一切都掉入了混亂之中。沒有誰能分辨地清真實和虛幻。
就連賢知如納西妲，在落入如此混亂之中的時候，也短暫地失了神。
等待終於緩過勁後，納西妲看向原本處於自己身後的流浪者，然後發現對方果不其然不見了。
不見了，但不是跑了，只是消失在自己的知覺、視覺、聽覺等各種感覺的覆蓋範圍裏。
是幻覺？
不。
只是混亂。
只是混亂到了極致。
靜下心來，要靜下心來。
納西妲的眸底泛起瑩瑩的綠光，縱然此刻的形式看樣子如此嚴峻，但她的神色依然恬靜如初。
並沒有慌亂，也做不到慌亂。
這是一個神明、或者說魔神本身所具有配備的特性。
有的只是理性，以及一點混合著感性的理性。
納西妲想，雖然她現在很難破開此局，甚至捕捉不到對方的神識，無法施展能力，但她自己的思維同樣堅固無法被破壞，對方始終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精神，只能困住自己。
而且，在這看似短暫的分秒間，作為有著夢的權能的智慧之神，她能將這短暫的一秒拓展出無數看不見的時間，在此期間，她能想的事情很多很多。
即，她總能想出辦法來。
愚人眾執行官，少女……真的是肉眼可見的可怕的能力。
如果她真的想對須彌的人們下手，憑借這極能影響精神的群體性技能，整個須彌，恐怕也鮮少能避其害。
雖然對方還沒有表現出來真正的直傷性，雖然對方還沒有對她進行任何形式的真實傷害。
但就算如此，也已經具備了強大的功能，極大了限制住了自己。
更多無法抵抗這種精神攻擊的人會怎樣，這不難想象。
納西妲閉上雙眼，耳邊的聲音和神經的刺激隨著一個感官的關閉而變得更加尖銳。可惜納西妲對此還無法控制，便調整自己努力屏蔽掉這些噪雜的聲音。
她要關註那些自己想要聽到的東西。
從作為魔神誕生之時起，到與赤王花神共度的那些征程歲月，再到現在那個聲勢浩大的與賢者爭奪權力之日，再到現在星光飛散之時。
無數回憶和想法在她的腦海中紛飛跳舞，它們交織在一起，描繪出一面面美麗動人的藍圖。就像這一樹木長出枝杈的生長，樹葉間的相互扇動，此乃最為本真的自然之美。
而在這無數次的思考檢索中，她想到了很多。
有可行性的方法有很多。
但她並沒有那麽多的機會可以選擇。
……
睜開雙眼。
心中默念著一個聲音，納西妲擡起頭來。
在這黑紅交加的空間裏，她看到了一道青色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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