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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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雖然說了這樣篤定的話，但真正開始普及還是需要一個正式的場合進行鋪墊的宣講。凝光和夜蘭簡單討論了幾句，最後將時間定在兩天後的正午，玉京臺上。
……看著凝光緩步離開了房間，夜蘭從座位上站起來。
她走到窗戶邊，輕輕推開。
一只抓著信封的鳥兒從窗戶外順勢飛了進來，它的羽翼灰白相間，看起來非常普通。
但它的身份卻非常不普通。
這是夜蘭專門培育的，用來遞送情報的，飛速極快的灰鳥。
它們同樣是組織的一員，在很多時候幫助了他們很多。
夜蘭從它的爪子間抽出卷起來的信後，它便匆匆飛走了，像是趕著去覓食。
夜蘭沒再關註。
拆開信封，她從中抽出了一張疊好的信紙。
信紙略有卷曲，但對於捕捉信息沒什麽大礙，將整張信紙完全攤開，夜蘭註意到了左下角的落款，一個簡單的字母。
一般人看不出來什麽，但夜蘭知道他們彼此的代號。
這是她那位至冬的線人寄過來的。
在信紙上，他用稀松平常的口吻，用對待家人般的態度，向夜蘭訴說他最近在至冬發現的種種和碰到的突發情況。
他告訴夜蘭，最近城裏街道上的行人變多了。
他告訴夜蘭，昨日城裏香氛店的幾瓶香水被幾位愚人眾士兵打碎，清新的薄荷香味散到整條街道上，讓城裏寒冷的溫度更增添了幾分冰意。
他告訴夜蘭，那位名叫【公雞】的愚人眾執行官在今天中午，於城西的廣場上發表了一則演講，鼓動大家積極參與一項由愚人眾主辦的一個冰雪主題活動。
這是一項至冬歷史悠久的節日活動，單拎出來並不值得一提，但活動的獎勵令人在意。
是珠寶首飾。
冠軍的獎勵是三件首飾。
沒錯，就是前段時間這位執行官下令給城裏每戶人家送了一個的首飾。
在知道了這些珠寶中所蘊含的能量後，所有人都能意識到這次的活動定然有著某些特別的意義。
夜蘭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這些愚人眾執行官想要做些什麽事，但也知道這顯然是個大動作，他們必須有所準備。
信裏面核心的內容就這麽些，剩下的全是長篇大論的寒暄和既定的關心，展開的信紙垂落在地面上。
夜蘭仔細確定沒有更多信息後，她將信紙沿著先前的折痕重新疊起來，然後點上了火。
窗臺邊火焰裊裊，是信紙被燒毀冒出的黑煙。
黑色的煙氣從打開的窗戶順著風傳到更遠的地方，屋內徒留下燃燒過非細碎紙片和灑落到地面上的灰燼。
夜蘭通過窗戶看著夜空中的無數繁星，它們被璃月夜間的燈火照得有些不明晰了，但依然看得清。
種種思緒埋在她的心間，但又轉瞬即逝。
夜蘭收回目光，沒有再看房間裏的那些殘羹冷飲，轉身離開了這個雅間。
夜晚的璃月明亮耀目，這是走在街頭的夜蘭的感慨。
商販依然叫賣，燈火依然通明。
店鋪照舊開張，人們走在璃月夜晚的街巷上，能聞見飯館裏飄出的香味，能聽見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講書聲，能看到嬉笑打鬧的孩童，能看到古玩店裏認真挑選的老人家們。
但更多的，還是從自己身邊經過的，這一個個的人兒。
這才是璃月煙火氣的象征。
沒人想看到這些破滅。
走過市井街頭，夜蘭來到港口邊，看著夜色下藍黑色的海洋，思索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麽。
至冬那邊雖然依然需要盯梢，但現在並不十分重要。
近期的重點還是在璃月，凝光的宣講在即，她需要自己的配合行動。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她需要重點關註那些在璃月的外國人，尤其是北國銀行的那些家夥，還有璃月自家的那些經常與外國來往的商人。
嗯，那些看凝光不爽的人也需要註意一下，這次行動容不得半點閃失。
即，必須嚴格控制住輿論的走向。
夜晚的海邊很涼爽，絲絲縷縷的海風吹過她鬢角和額前的頭發，帶來讓人舒適的涼意、吹散人身上的熱氣，換回人清醒的思緒。
是個進行思考的好地方。
更多細枝末節的行動策略在夜蘭的腦海中浮現並抉擇。
她需要選出一個最安穩、最穩妥的手段。
……感激，今晚的港口上她沒碰見熟人。
在完全做好決定後，夜蘭的面上露出笑容，她因為思索而失神的眼眸恢覆了靛青的色彩。
眸光閃了一下，她將眼睛從面前這遙遠無邊的海洋上移開。
該回去了。
啊不，她要去著港口的倉庫一趟。
還有些東西需要檢查一下。
在和港口的管事知會了一聲後，夜蘭沒有使用對方給自己的鑰匙，而是從口袋裏拿出了自己常用的那把鑰匙串，熟練地找出對應的鑰匙。
將鑰匙插進鎖口裏，輕輕一扭鎖就打開了。
夜蘭輕輕推開門——
以上，便是此前的經過。
省略掉夜蘭在剛看到這圖書館全景時候的無數所思所想，此刻的她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位紅發青年，發出了自剛瞥到時就萌發出的疑問：“你看起來，不像是個人。”
“噗、哈哈哈哈。”
剌弗的回應是繃不住的大笑。
瞧瞧這人，多會說話啊！
雖然祂確實不是人，但好歹是以人類的形態出現的呀，不要這麽不給面子啊。
夜蘭瞧著對面笑得顛顛的樣子，連身形都有些扭曲了都不知道，還在笑個不停。
看樣子是說中了。
雖然她依然不理解對方為什麽會因為自己的這個問題笑成這樣。
尊重物種的多樣性。（bushi）
回到自己的思緒裏，夜蘭思索了三秒後道：“我是夜蘭，你的名字是？”
“上來就是自我介紹嗎？你可以叫我剌弗~”
“本名？”夜蘭懷疑地問。
“嗯~要不你給我取個名？”剌弗依然面帶笑容，一副非常愉悅的樣子。
夜蘭：……
看來這個話題該結束了。
夜蘭掃了眼周邊的環境，一個看起來就不普通的圖書館，簡單在腦子裏過了個想法後，夜蘭決定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都拋出來。
“這是什麽地方？你是什麽身份？這裏和你的關系是什麽？我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眼下這個情況，除了眼睛所看到的東西，她不知道這裏的任何信息。在還沒有動手探索的現在，唯一可能的信息源就是眼前這個極不正經的家夥。
不過，夜蘭倒沒有多麽緊繃。
雖然一下子從璃月港口的倉庫到了這麽一個奇特的圖書館，夜蘭也完全沒有慌張的情緒。
因為她認為，自己一定會回去的。
今天的事情已經基本談完了，往後的籌劃也已經想好了，已經沒有什麽別的要事了。
僅剩下的那點工作也就是檢查下倉庫裏還有多少可以使用的工作，一兩分鐘就行。
所以，就算是在這個地方待著探索個兩個小時甚至一個晚上，也沒什麽大礙。
“唔，這裏是圖書館，我是剌弗，在這裏玩，你自己過來的。”剌弗老實地一個個回答，雖然這些回答聽著就讓人很皺眉。
半點沒回答出夜蘭想知道的東西。
說完後，剌弗看著夜蘭面上無語的樣子，嘴角高高揚起，笑嘻嘻地明知故問：“怎麽了呀？怎麽了呀？”
“我說得有哪裏不對嗎？好啦，原諒我，這裏真沒有什麽苦大仇深的事，只需要當做一個好玩有趣的地方~”
剌弗伸出手，一本書神奇地飄到祂的掌心上。
“瞧瞧，這裏有那麽多的書，足夠咱們看上一輩子了！這簡直就想是一個巨大的游樂場，有沒有？”
祂後退了一步，攤開手，面對著夜蘭。
一副主人給客人展覽房間的樣子。
“所以，為什麽要糾結那些問題呢？光是聽起來就很沒有意義，畢竟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說不定出了這扇門，你就再也不會來到這裏了呢？”
剌弗對著夜蘭俏皮地眨了眨一邊眼睛。
夜蘭垂眸，躲過對方的wink。
確實不能怎麽樣。
正如這家夥所說的，來到這裏本來就是意外中的意外，能夠再次來到的可能性可以說是無限接近於零。
她確實不應該刨根問底。
當然，夜蘭也明白。
這些聽上去言之有理又總讓人感覺很不對勁的話只是表明了一個意思：
這家夥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給自己一個認真的答覆。
祂是真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夜蘭擡眼瞧向對面的紅發青年。
既然如此，不妨換個問題。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她問。
“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唄~雖然我很想你再陪我玩一會兒~~”
“我還以為你會否定。”
“怎麽會！剌弗可是世界上最體貼、最好心、最真誠的代名詞！”剌弗言之鑿鑿地說。
其實是因為圖書館根本不歸祂管，靈沁還在上面看著呢！
雖然祂平時的行為就很高調，但也不能就這樣挑釁啊，剌弗真的很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打屁股。（？）
回到現在，夜蘭看向剌弗手掌上的那本書，問：“可以給我看看你手裏的那本嗎書？”
距離她來到這裏已經有一小段時間了，然後就一直沒有前進了……她總不能就這樣和這家夥在門口耗著吧？
還是得找個機會結束話題。
剌弗挑眉，面對夜蘭的這個要求，確實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這是我本來要看的，你怎麽不自己挑一本？”
好像對方做了天大的惡事。
但夜蘭不為所動，她繼續說：“可以給我看看那本書嗎？”
剌弗裝模作樣的委屈表情逐漸褪去，嘴角的高度一點點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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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凝光緩步離開了房間，夜蘭從座位上站起來。
她走到窗戶邊，輕輕推開。
一只抓著信封的鳥兒從窗戶外順勢飛了進來，它的羽翼灰白相間，看起來非常普通。
但它的身份卻非常不普通。
這是夜蘭專門培育的，用來遞送情報的，飛速極快的灰鳥。
它們同樣是組織的一員，在很多時候幫助了他們很多。
夜蘭從它的爪子間抽出卷起來的信後，它便匆匆飛走了，像是趕著去覓食。
夜蘭沒再關註。
拆開信封，她從中抽出了一張疊好的信紙。
信紙略有卷曲，但對於捕捉信息沒什麽大礙，將整張信紙完全攤開，夜蘭註意到了左下角的落款，一個簡單的字母。
一般人看不出來什麽，但夜蘭知道他們彼此的代號。
這是她那位至冬的線人寄過來的。
在信紙上，他用稀松平常的口吻，用對待家人般的態度，向夜蘭訴說他最近在至冬發現的種種和碰到的突發情況。
他告訴夜蘭，最近城裏街道上的行人變多了。
他告訴夜蘭，昨日城裏香氛店的幾瓶香水被幾位愚人眾士兵打碎，清新的薄荷香味散到整條街道上，讓城裏寒冷的溫度更增添了幾分冰意。
他告訴夜蘭，那位名叫【公雞】的愚人眾執行官在今天中午，於城西的廣場上發表了一則演講，鼓動大家積極參與一項由愚人眾主辦的一個冰雪主題活動。
這是一項至冬歷史悠久的節日活動，單拎出來並不值得一提，但活動的獎勵令人在意。
是珠寶首飾。
冠軍的獎勵是三件首飾。
沒錯，就是前段時間這位執行官下令給城裏每戶人家送了一個的首飾。
在知道了這些珠寶中所蘊含的能量後，所有人都能意識到這次的活動定然有著某些特別的意義。
夜蘭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這些愚人眾執行官想要做些什麽事，但也知道這顯然是個大動作，他們必須有所準備。
信裏面核心的內容就這麽些，剩下的全是長篇大論的寒暄和既定的關心，展開的信紙垂落在地面上。
夜蘭仔細確定沒有更多信息後，她將信紙沿著先前的折痕重新疊起來，然後點上了火。
窗臺邊火焰裊裊，是信紙被燒毀冒出的黑煙。
黑色的煙氣從打開的窗戶順著風傳到更遠的地方，屋內徒留下燃燒過非細碎紙片和灑落到地面上的灰燼。
夜蘭通過窗戶看著夜空中的無數繁星，它們被璃月夜間的燈火照得有些不明晰了，但依然看得清。
種種思緒埋在她的心間，但又轉瞬即逝。
夜蘭收回目光，沒有再看房間裏的那些殘羹冷飲，轉身離開了這個雅間。
夜晚的璃月明亮耀目，這是走在街頭的夜蘭的感慨。
商販依然叫賣，燈火依然通明。
店鋪照舊開張，人們走在璃月夜晚的街巷上，能聞見飯館裏飄出的香味，能聽見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講書聲，能看到嬉笑打鬧的孩童，能看到古玩店裏認真挑選的老人家們。
但更多的，還是從自己身邊經過的，這一個個的人兒。
這才是璃月煙火氣的象征。
沒人想看到這些破滅。
走過市井街頭，夜蘭來到港口邊，看著夜色下藍黑色的海洋，思索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麽。
至冬那邊雖然依然需要盯梢，但現在並不十分重要。
近期的重點還是在璃月，凝光的宣講在即，她需要自己的配合行動。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她需要重點關註那些在璃月的外國人，尤其是北國銀行的那些家夥，還有璃月自家的那些經常與外國來往的商人。
嗯，那些看凝光不爽的人也需要註意一下，這次行動容不得半點閃失。
即，必須嚴格控制住輿論的走向。
夜晚的海邊很涼爽，絲絲縷縷的海風吹過她鬢角和額前的頭發，帶來讓人舒適的涼意、吹散人身上的熱氣，換回人清醒的思緒。
是個進行思考的好地方。
更多細枝末節的行動策略在夜蘭的腦海中浮現並抉擇。
她需要選出一個最安穩、最穩妥的手段。
……感激，今晚的港口上她沒碰見熟人。
在完全做好決定後，夜蘭的面上露出笑容，她因為思索而失神的眼眸恢覆了靛青的色彩。
眸光閃了一下，她將眼睛從面前這遙遠無邊的海洋上移開。
該回去了。
啊不，她要去著港口的倉庫一趟。
還有些東西需要檢查一下。
在和港口的管事知會了一聲後，夜蘭沒有使用對方給自己的鑰匙，而是從口袋裏拿出了自己常用的那把鑰匙串，熟練地找出對應的鑰匙。
將鑰匙插進鎖口裏，輕輕一扭鎖就打開了。
夜蘭輕輕推開門——
以上，便是此前的經過。
省略掉夜蘭在剛看到這圖書館全景時候的無數所思所想，此刻的她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位紅發青年，發出了自剛瞥到時就萌發出的疑問：“你看起來，不像是個人。”
“噗、哈哈哈哈。”
剌弗的回應是繃不住的大笑。
瞧瞧這人，多會說話啊！
雖然祂確實不是人，但好歹是以人類的形態出現的呀，不要這麽不給面子啊。
夜蘭瞧著對面笑得顛顛的樣子，連身形都有些扭曲了都不知道，還在笑個不停。
看樣子是說中了。
雖然她依然不理解對方為什麽會因為自己的這個問題笑成這樣。
尊重物種的多樣性。（bushi）
回到自己的思緒裏，夜蘭思索了三秒後道：“我是夜蘭，你的名字是？”
“上來就是自我介紹嗎？你可以叫我剌弗~”
“本名？”夜蘭懷疑地問。
“嗯~要不你給我取個名？”剌弗依然面帶笑容，一副非常愉悅的樣子。
夜蘭：……
看來這個話題該結束了。
夜蘭掃了眼周邊的環境，一個看起來就不普通的圖書館，簡單在腦子裏過了個想法後，夜蘭決定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都拋出來。
“這是什麽地方？你是什麽身份？這裏和你的關系是什麽？我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眼下這個情況，除了眼睛所看到的東西，她不知道這裏的任何信息。在還沒有動手探索的現在，唯一可能的信息源就是眼前這個極不正經的家夥。
不過，夜蘭倒沒有多麽緊繃。
雖然一下子從璃月港口的倉庫到了這麽一個奇特的圖書館，夜蘭也完全沒有慌張的情緒。
因為她認為，自己一定會回去的。
今天的事情已經基本談完了，往後的籌劃也已經想好了，已經沒有什麽別的要事了。
僅剩下的那點工作也就是檢查下倉庫裏還有多少可以使用的工作，一兩分鐘就行。
所以，就算是在這個地方待著探索個兩個小時甚至一個晚上，也沒什麽大礙。
“唔，這裏是圖書館，我是剌弗，在這裏玩，你自己過來的。”剌弗老實地一個個回答，雖然這些回答聽著就讓人很皺眉。
半點沒回答出夜蘭想知道的東西。
說完後，剌弗看著夜蘭面上無語的樣子，嘴角高高揚起，笑嘻嘻地明知故問：“怎麽了呀？怎麽了呀？”
“我說得有哪裏不對嗎？好啦，原諒我，這裏真沒有什麽苦大仇深的事，只需要當做一個好玩有趣的地方~”
剌弗伸出手，一本書神奇地飄到祂的掌心上。
“瞧瞧，這裏有那麽多的書，足夠咱們看上一輩子了！這簡直就想是一個巨大的游樂場，有沒有？”
祂後退了一步，攤開手，面對著夜蘭。
一副主人給客人展覽房間的樣子。
“所以，為什麽要糾結那些問題呢？光是聽起來就很沒有意義，畢竟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說不定出了這扇門，你就再也不會來到這裏了呢？”
剌弗對著夜蘭俏皮地眨了眨一邊眼睛。
夜蘭垂眸，躲過對方的wink。
確實不能怎麽樣。
正如這家夥所說的，來到這裏本來就是意外中的意外，能夠再次來到的可能性可以說是無限接近於零。
她確實不應該刨根問底。
當然，夜蘭也明白。
這些聽上去言之有理又總讓人感覺很不對勁的話只是表明了一個意思：
這家夥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給自己一個認真的答覆。
祂是真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夜蘭擡眼瞧向對面的紅發青年。
既然如此，不妨換個問題。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她問。
“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唄~雖然我很想你再陪我玩一會兒~~”
“我還以為你會否定。”
“怎麽會！剌弗可是世界上最體貼、最好心、最真誠的代名詞！”剌弗言之鑿鑿地說。
其實是因為圖書館根本不歸祂管，靈沁還在上面看著呢！
雖然祂平時的行為就很高調，但也不能就這樣挑釁啊，剌弗真的很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打屁股。（？）
回到現在，夜蘭看向剌弗手掌上的那本書，問：“可以給我看看你手裏的那本嗎書？”
距離她來到這裏已經有一小段時間了，然後就一直沒有前進了……她總不能就這樣和這家夥在門口耗著吧？
還是得找個機會結束話題。
剌弗挑眉，面對夜蘭的這個要求，確實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這是我本來要看的，你怎麽不自己挑一本？”
好像對方做了天大的惡事。
但夜蘭不為所動，她繼續說：“可以給我看看那本書嗎？”
剌弗裝模作樣的委屈表情逐漸褪去，嘴角的高度一點點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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