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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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對啊，什麽時候的事？”
依然是在白淞鎮，娜維婭在聽到克洛琳德的那些話後楞了一兩秒，然後很快意識到哪裏不對勁。
“是三天前的事情。”克洛琳德一板一眼的回答。
“那為什麽我從未聽說過？”娜維婭皺眉不解，“因為工作和娛樂方面的事情，去楓丹城的白淞鎮民並不少，但沒有一個人提及這件事。如果有人意識到這些首飾是你說的那些需要監管的危險品的話，就算有人會選擇隱瞞，但也一定會有人告訴我。”
克洛琳德搖頭：“為了社區的安全不震蕩，沫芒宮事實上並沒有專門言明這些首飾的危險性，只是挨家挨戶地搜查詢問。”
“這樣啊。”
很簡單明了的解釋，娜維婭一下就明白和理解了。因為先前胎海水上漲的事情，白淞鎮裏有許多鎮民或多或少地都對楓丹官方持一種不信任的態度，就算很多人都知道水面上漲不是沫芒宮就能控制的事情，但人死不能覆生，大多死去的還都是他們最愛的家人，而來自楓丹城的救援又是那樣不及時，這都讓這裏的人們對沫芒宮的服從度下降到了極低。
娜維婭很明白這種情緒，她的心底其實也有些許的微妙，邁勒斯和西爾弗的死亡近在眼前，她無法忽視，但她同樣對楓丹當下的局面有極深的認知。因此，她很理解白淞鎮民不和她細說這些事情的情緒。
為什麽那些出去的白淞鎮民明明一直攜帶著那些珠寶首飾，卻沒有被搜查走，回來時依然原模原樣的帶回，並且沒有半點想要傾訴這類事的意圖？因為他們不想理會，更不想讓娜維婭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他們不知道她會持有一種怎樣的態度，做出怎樣的行動。
他們不想賭。
娜維婭嘆了口氣，雖然說是理解，但理解歸理解，她還是好生氣呀！被自己愛護的鎮民隱瞞著，真是怎麽樣怎麽不高興呀！她看向站在她對面的克洛琳德，做出了一個令對方感到意外的回答。
“我明白了楓丹城的情況，但白淞鎮目前的行動目標依然不會變化，我們還是要以星光的研究為主。”看著克洛琳德皺起的眉頭，娜維婭搖頭，說：“或許它確實有一點甚至很大的危險性，可那又怎樣，神之眼的使用也有一定的危險，我們不能做縮頭烏龜。既然已經開始使用和研究，在許多人已經接觸的情況下，我們已經不能停下腳步。”
“試想一下，在高空中飛翔的鳥兒也總會遇到或多或少的麻煩，但它們不能停下，直到下一個落腳點，因為只要它們在空中停止扇動翅膀，迎接它們的只會是慘烈的墜亡，就算放上彈簧床和水池也緩解不了什麽。我不希望白淞鎮的人們變成這樣可憐的鳥兒。”
做多了與鎮民們溝通的事情，娜維婭對這種比喻類的解釋駕輕就熟，有她的這個比喻，克洛琳德很輕松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的，既然已經開始，就不能停下了。
前面的路途雖不坦蕩，但後面已然是萬丈深淵，他們必須前進。
在她們沒有看到的角落，聽到娜維婭的這些話，一個年邁的白淞鎮民默默地松了口氣，然後轉身向著裝滿魚鮮的箱子走去。
“而且，我不覺得星光是個壞東西。”娜維婭緊接著說，這是這些天對星光的研究和使用帶給她的感受，“不知道你們那裏是怎麽評估它的危險性的，畢竟槍支刀劍同樣都具有危險性，但楓丹也從未對此進行管控。”
“……是那維萊特大人，我親眼看見他在觸碰到珠寶的瞬間，觸碰到的那個手指頃刻變得赤紅，他的指腹被灼燒了。”克洛琳德說。
“謔，”沒想到還真有那麽危險的設定，娜維婭瞪大了眼睛，她擔心地問：“那維萊特大人現在沒事吧？”
“已經好很多了，修養了兩個小時後，他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娜維婭：……還是一如既往的敬業啊，那維萊特大人。
“真是恪盡職守啊。”娜維婭發表評價，她漂亮的水藍色眼珠咕嚕嚕轉了一圈，突然想到了之前和派蒙閑聊的話，一瞬間有了個想法。
“克洛琳德，我記得那維萊特大人的種族好像和我們不一樣來著。”
克洛琳德歪頭：“所以？”
“就像不同的種族對元素力的親和力有所不同，所以不同的種族對星光的親合度也有所不同吧？而且那維萊特大人對元素力的親合度、或者已經可以說是融合度那麽高，肯定會對星光有排異反應的，我覺得這就是那維萊特大人觸碰到那些珠寶手指灼燒的原因。”娜維婭有理有據循序漸進地說。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於是越說越起勁，開始拿身邊的情況舉例子。
“比如巧克力很甜很好吃，但是狗狗卻半點吃不得，一吃就要丟了半條命，不也是這個道理嘛。種下的果蔬如果用錯了肥料，輕則缺斤少兩，重則枯萎失活。喜歡在夜裏出現的魚兒如果在白天硬生生拉到水面上，它很快就要昏死露肚皮……”接連舉了三個例子，娜維婭覺得自己超級棒，她看向克洛琳德，看到的事對方低頭沈思的狀態。
嗯嗯，娜維婭為自己極具說服性的言辭點讚。須彌的那些寄過來的書果然有用，她的說話水平已經上了一個大臺階了！
不過這思考的時間委實有些久了，克洛琳德從楓丹的社會架構想到那維萊特特別的身份，從元素力的構成和區別想到還沒有完全研究透徹的星光，從正在嚴格管制的楓丹想到隨性妄為的白淞鎮，從芒索斯山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想到報道芙寧娜講話的報紙……她想了很多很多，克洛琳德嘗試尋找其中一個關鍵性的線索，但缺少關鍵性的信息，她根本無法做出確切的判斷。
最後只能無奈的放棄。
等到她回過神來，才發現娜維婭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的跟前走開，去其他鎮民的地方幫助他們的工作。克洛琳德眨了眨眼，這才想起來剛才她思考的時候，娜維婭說了聲她先去幫幫忙，自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女孩就跑去幫大家忙去了。
克洛琳德無奈地笑了笑，這是她的錯。
再次走向娜維婭，她放下手中的傘，淅瀝瀝的雨水滴落到她的發頂和肩膀上。
站到女孩面前，她輕聲呼喊著對方的名字：“娜維婭。”
娜維婭擡起臉，笑著說：“啊，你過來啦，要不要一起來？”她指這些需要搬運的物件。
克洛琳德搖頭：“不了，接下來我要回楓丹城。”
有些具體的事項，她想向那維萊特大人詢問一二。
*
**
“今天怎麽回事呀，一直像個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梅洛彼得堡裏，希格雯坐在萊歐斯利辦公室裏新置辦的小沙發上，看著正在屋裏時不時走動的萊歐斯利，笑瞇瞇地詢問道。
聽到希格雯的聲音，萊歐斯利停下走動的動作，他看向沙發上悠閑自在的小美露辛，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希格雯不解地歪頭：“如果你真的很焦慮的話，我可以給你治療一下。”
“怎麽治療？”萊歐斯利順著她的話說。
“優先是食補，我可以給你調制一杯甜美的奶昔。”
“那還是別了，我這也不是焦慮。”
“那是什麽？”
萊歐斯利短暫地思考了下說辭，雖然他不覺得這是個值得思索的事情，但被問及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細想了一番。
男人的目光從美露辛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中間前方的辦公桌：“雖然梅洛彼得堡現在很安全，但提瓦特上有危險，遲早波及到這裏。”
“提瓦特不是一直很危險嗎？”希格雯笑了笑。
萊歐斯利：……
這話說得沒半點毛病，讓他一時間沒找到反駁的說法。
不過他也沒必要反駁，因為雖然萊歐斯利和希格雯說的危險都很重量級，但希格雯知道萊歐斯利肯定不是指她說的那種危險，於是下一秒她自己就樂呵呵地說自己在開玩笑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指芒索斯山的火災？”
“不是，是一種有別於元素力的新的力量，如果它蔓延到每個人身上，後果難以想象。”
“哦…但有別於元素力的力量不是還有很多嗎？比如我們美露辛的、深淵的、花靈的，很多很多啊，而且大部分、或者說所有能量，人類也沒有一個搞明白的。”細聲細語地說了句很嘲諷的話呢。
“不一樣的。”
“怎麽說？你詳細講講唄，不然我可明白不了。”
萊歐斯利將那天克洛琳德講述的這些珠寶的功效，和希格雯詳細覆述了一遍。
可以說這些功用實在是過於駭人，希格雯聽完了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很吃驚，但不是害怕的那種驚訝。
小美露辛是真心實意地覺得這個‘星光’好牛好酷好好玩啊。
在男人講完後，她非但沒有就星光可能蘊含的危害與萊歐斯利詳細討論，還擺出了一副好奇欣悅的表情。
“那些首飾還有嗎？可以讓我玩玩嗎？”希格雯期待地看著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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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什麽時候的事？”
依然是在白淞鎮，娜維婭在聽到克洛琳德的那些話後楞了一兩秒，然後很快意識到哪裏不對勁。
“是三天前的事情。”克洛琳德一板一眼的回答。
“那為什麽我從未聽說過？”娜維婭皺眉不解，“因為工作和娛樂方面的事情，去楓丹城的白淞鎮民並不少，但沒有一個人提及這件事。如果有人意識到這些首飾是你說的那些需要監管的危險品的話，就算有人會選擇隱瞞，但也一定會有人告訴我。”
克洛琳德搖頭：“為了社區的安全不震蕩，沫芒宮事實上並沒有專門言明這些首飾的危險性，只是挨家挨戶地搜查詢問。”
“這樣啊。”
很簡單明了的解釋，娜維婭一下就明白和理解了。因為先前胎海水上漲的事情，白淞鎮裏有許多鎮民或多或少地都對楓丹官方持一種不信任的態度，就算很多人都知道水面上漲不是沫芒宮就能控制的事情，但人死不能覆生，大多死去的還都是他們最愛的家人，而來自楓丹城的救援又是那樣不及時，這都讓這裏的人們對沫芒宮的服從度下降到了極低。
娜維婭很明白這種情緒，她的心底其實也有些許的微妙，邁勒斯和西爾弗的死亡近在眼前，她無法忽視，但她同樣對楓丹當下的局面有極深的認知。因此，她很理解白淞鎮民不和她細說這些事情的情緒。
為什麽那些出去的白淞鎮民明明一直攜帶著那些珠寶首飾，卻沒有被搜查走，回來時依然原模原樣的帶回，並且沒有半點想要傾訴這類事的意圖？因為他們不想理會，更不想讓娜維婭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他們不知道她會持有一種怎樣的態度，做出怎樣的行動。
他們不想賭。
娜維婭嘆了口氣，雖然說是理解，但理解歸理解，她還是好生氣呀！被自己愛護的鎮民隱瞞著，真是怎麽樣怎麽不高興呀！她看向站在她對面的克洛琳德，做出了一個令對方感到意外的回答。
“我明白了楓丹城的情況，但白淞鎮目前的行動目標依然不會變化，我們還是要以星光的研究為主。”看著克洛琳德皺起的眉頭，娜維婭搖頭，說：“或許它確實有一點甚至很大的危險性，可那又怎樣，神之眼的使用也有一定的危險，我們不能做縮頭烏龜。既然已經開始使用和研究，在許多人已經接觸的情況下，我們已經不能停下腳步。”
“試想一下，在高空中飛翔的鳥兒也總會遇到或多或少的麻煩，但它們不能停下，直到下一個落腳點，因為只要它們在空中停止扇動翅膀，迎接它們的只會是慘烈的墜亡，就算放上彈簧床和水池也緩解不了什麽。我不希望白淞鎮的人們變成這樣可憐的鳥兒。”
做多了與鎮民們溝通的事情，娜維婭對這種比喻類的解釋駕輕就熟，有她的這個比喻，克洛琳德很輕松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的，既然已經開始，就不能停下了。
前面的路途雖不坦蕩，但後面已然是萬丈深淵，他們必須前進。
在她們沒有看到的角落，聽到娜維婭的這些話，一個年邁的白淞鎮民默默地松了口氣，然後轉身向著裝滿魚鮮的箱子走去。
“而且，我不覺得星光是個壞東西。”娜維婭緊接著說，這是這些天對星光的研究和使用帶給她的感受，“不知道你們那裏是怎麽評估它的危險性的，畢竟槍支刀劍同樣都具有危險性，但楓丹也從未對此進行管控。”
“……是那維萊特大人，我親眼看見他在觸碰到珠寶的瞬間，觸碰到的那個手指頃刻變得赤紅，他的指腹被灼燒了。”克洛琳德說。
“謔，”沒想到還真有那麽危險的設定，娜維婭瞪大了眼睛，她擔心地問：“那維萊特大人現在沒事吧？”
“已經好很多了，修養了兩個小時後，他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娜維婭：……還是一如既往的敬業啊，那維萊特大人。
“真是恪盡職守啊。”娜維婭發表評價，她漂亮的水藍色眼珠咕嚕嚕轉了一圈，突然想到了之前和派蒙閑聊的話，一瞬間有了個想法。
“克洛琳德，我記得那維萊特大人的種族好像和我們不一樣來著。”
克洛琳德歪頭：“所以？”
“就像不同的種族對元素力的親和力有所不同，所以不同的種族對星光的親合度也有所不同吧？而且那維萊特大人對元素力的親合度、或者已經可以說是融合度那麽高，肯定會對星光有排異反應的，我覺得這就是那維萊特大人觸碰到那些珠寶手指灼燒的原因。”娜維婭有理有據循序漸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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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回過神來，才發現娜維婭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的跟前走開，去其他鎮民的地方幫助他們的工作。克洛琳德眨了眨眼，這才想起來剛才她思考的時候，娜維婭說了聲她先去幫幫忙，自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女孩就跑去幫大家忙去了。
克洛琳德無奈地笑了笑，這是她的錯。
再次走向娜維婭，她放下手中的傘，淅瀝瀝的雨水滴落到她的發頂和肩膀上。
站到女孩面前，她輕聲呼喊著對方的名字：“娜維婭。”
娜維婭擡起臉，笑著說：“啊，你過來啦，要不要一起來？”她指這些需要搬運的物件。
克洛琳德搖頭：“不了，接下來我要回楓丹城。”
有些具體的事項，她想向那維萊特大人詢問一二。
*
**
“今天怎麽回事呀，一直像個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梅洛彼得堡裏，希格雯坐在萊歐斯利辦公室裏新置辦的小沙發上，看著正在屋裏時不時走動的萊歐斯利，笑瞇瞇地詢問道。
聽到希格雯的聲音，萊歐斯利停下走動的動作，他看向沙發上悠閑自在的小美露辛，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希格雯不解地歪頭：“如果你真的很焦慮的話，我可以給你治療一下。”
“怎麽治療？”萊歐斯利順著她的話說。
“優先是食補，我可以給你調制一杯甜美的奶昔。”
“那還是別了，我這也不是焦慮。”
“那是什麽？”
萊歐斯利短暫地思考了下說辭，雖然他不覺得這是個值得思索的事情，但被問及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細想了一番。
男人的目光從美露辛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中間前方的辦公桌：“雖然梅洛彼得堡現在很安全，但提瓦特上有危險，遲早波及到這裏。”
“提瓦特不是一直很危險嗎？”希格雯笑了笑。
萊歐斯利：……
這話說得沒半點毛病，讓他一時間沒找到反駁的說法。
不過他也沒必要反駁，因為雖然萊歐斯利和希格雯說的危險都很重量級，但希格雯知道萊歐斯利肯定不是指她說的那種危險，於是下一秒她自己就樂呵呵地說自己在開玩笑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指芒索斯山的火災？”
“不是，是一種有別於元素力的新的力量，如果它蔓延到每個人身上，後果難以想象。”
“哦…但有別於元素力的力量不是還有很多嗎？比如我們美露辛的、深淵的、花靈的，很多很多啊，而且大部分、或者說所有能量，人類也沒有一個搞明白的。”細聲細語地說了句很嘲諷的話呢。
“不一樣的。”
“怎麽說？你詳細講講唄，不然我可明白不了。”
萊歐斯利將那天克洛琳德講述的這些珠寶的功效，和希格雯詳細覆述了一遍。
可以說這些功用實在是過於駭人，希格雯聽完了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很吃驚，但不是害怕的那種驚訝。
小美露辛是真心實意地覺得這個‘星光’好牛好酷好好玩啊。
在男人講完後，她非但沒有就星光可能蘊含的危害與萊歐斯利詳細討論，還擺出了一副好奇欣悅的表情。
“那些首飾還有嗎？可以讓我玩玩嗎？”希格雯期待地看著萊歐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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