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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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在一眾人期盼的目光下，賽諾竭盡自己所有的文學功底詳略得當地描述了自己先前經歷的一切，但在沒有親身經歷的情況下，星神的光輝再怎麽用優秀的文字也是幹巴巴的。
況且賽諾的文學素養並不能說得上是頂尖。
不過他到底親眼見證了諸多的星神形象，賽諾口中所能吐露出來的，不止有那言之未盡的語言，還有那蘊含於心底的情緒。
很有感染力的情緒。
“我的小吉祥草王啊！”卡維震撼地感嘆。
“好多星神，”提納裏摸了摸下巴，一個一個算，“繁育，貪饕，秩序，歡愉，存護，同諧，開拓，均衡。”
“還有終末。”艾爾海森補充。
“你也見星神了？不是，難道就我沒有？”卡維深感挫敗。
“。”
“我也沒有。”提納裏聳肩安慰卡維，他同樣很遺憾。
“沒見到不一定是壞事。”艾爾海森說，“而且我見的不是終末，而是繁育。”
“但是真的很讓人好奇啊！只有你倆看了，這不公平。”卡維表達不滿。
“如果前提是你需要和一群蟲子戰鬥個十五個月呢？”
“蟲子？”
卡維都震撼了：“不是，原來你那邊這麽慘啊。”
“我也是一堆蟲子……”提納裏嘆了口氣，“好吧，可以說我看的這些記憶全都關於蟲子的。”
“在你們說了自己的經歷前，我都不知道原來這本書裏還有這麽平淡寧和的故事。”
稀松平常地描述了相當淒慘的經歷呢。
一時之間空氣都安靜了許多。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沈默，畢竟相比起有著大部分散心時間的他們來說，提納裏確實經歷的有些太過慘烈了。
最後的最後還是卡維開的口，他沈浸在剛才的對話中，全然沒有註意到周圍微妙的氣氛。
“原來就我沒見過的是蟲子啊……呃，光是聽你們說我就覺得好惡心。”
“所以你應該認可我對你的故事的評價。”艾爾海森說。
“嗯……？不是不是，這是兩碼事吧！你們經歷的事情慘烈，不代表我這邊的就不有趣啊。”
“什麽故事？”賽諾好奇地問，在場的只有他沒有聽過卡維講的那三故事。
一聽有人感興趣，卡維立馬就來勁了，他立刻擺好了姿勢，如數家珍地講起了自己經歷的那些事。
不過在他才剛說了一半就被艾爾海森打斷。
“建議長話短說。”
卡維：……
雖然很想不管他，自己一口氣全都講完，但心底體諒朋友不想讓其太浪費時間的心思還是占了上頭——他還是聽從了艾爾海森的話。
得益於多年的乙方工作，卡維的概括能力可以說是相當的不錯。在強行略過了大部分情節的前提下，他也依然把故事講得有聲有色。
至少賽諾聽完覺得很有意思。
“雖然很平和，但確實是很有意思的記憶。”他評價道。
終於得到一個好評價的卡維淚流滿面（誇張），感動地不得了，當即決定要給賽諾封個最棒好人獎，可惜被坐在旁邊的提納裏趕緊按下。
四人談論著自己經歷的那些往事，或多或少著說著些許自己的想法和見解，不過大家討論到最後也都安靜了下來。
不是因為沒有話題聊了，那本《寰宇蝗災》裏面有很多很多未經解釋的隱晦難懂的情節和信息，就算是最不會提取信息的笨蛋也從從中找出一個或許值得探討的話題來，更別說這些教令院的高材生們了。
但正因為他們格外聰慧的大腦，讓他們得以更為清晰地關註到了一個點。
那就是，這個圖書館的不同尋常。
——桌上放著那本讓他們看了那麽多眼花繚亂、頭暈耳鳴的畫面的書，不過是這個巨大的圖書館裏的小小一本。
在這個偌大的圖書館裏，除了‘它’的主人，沒有人知道這裏到底存有多少本‘書’。
也就是說。
能夠承載著這麽多記憶的這個圖書館，有著同樣不輸於這故事裏神明的偉力。
可惜他們從未見過這個圖書館的所有者，唯一一個自稱圖書館臨時管理員的家夥現在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想要一個關於這書的解釋也無從談起……
艾爾海森搖頭，在安靜中等待了三分鐘後終於站了起來。
然後面色尋常地走向就近的門口。
“現在就要走嗎？”提納裏也跟著站起來。
“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艾爾海森說。
等了這麽久也沒有人，不是故意晾著他們，就是已經離開此地去了別處。
賽諾明白了艾爾海森的話，他站起來：“嗯……免得多生事端。”
“你們都要走了啊？我們不是還沒見剌弗先生的嗎？”
說著遺憾的話，卡維也站起了身，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隊伍：“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離開圖書館出去玩了嗎？”
但是卡維跟了幾步後，發現前面走在第一個的艾爾海森突然不動了，便疑惑地看過去。
門外面也沒有要進來的人啊？
…空氣中沈默了幾秒。
大家都意識到了艾爾海森有話要說，都自覺地閉上了嘴巴不發出聲音。
“從一開始我就很想問。”
艾爾海森清淡的聲音在圖書館裏回響。
“那個剌弗一看就不對勁，但你對其的信任度卻出奇的高。為什麽？”
問題明確地指向卡維，賽諾和提納裏也跟著看過來，其實他們的心裏也抱有些許疑惑。
三雙眼睛好奇地看過來，卡維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嘴巴。
看他們好奇的樣子，好像這個問題確實值得一說。
雖然卡維完全不這麽認為……
對一個人感覺親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啊。”
“因為我覺得，他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
卡維撓了撓頭，看到了朋友們對這個答案微妙的神色，趕緊補充了幾句。
“就你們沒有那個感覺嗎？就是那種他再怎麽說也不是壞蛋的感覺。”
這個回答很不錯，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不錯。
剌弗都想為他點讚。
看著這幾個男孩推開門離去的背影，此時正在提瓦特大陸閑逛著的剌弗偷偷在一個地下道裏的小聚居地顯出了身形。
一杯漂亮的酒水被推到祂面前的吧臺上。
酒杯端起，方才開始已經與老板侃侃而談的嘴不知何時高高揚起。
輕淺的笑聲自然地從嘴角溢出來。
老板奇怪地看過來。
“有什麽好笑的事？”
剌弗擡起頭，金色的眼眸看向對方。
祂笑著說：
“我給四個小孩留了個小驚喜，但忘了和他們說了。”
*
*
是什麽樣的小驚喜，除了剌弗沒誰知道。
正午的須彌城裏，艾爾海森目不斜視地向著他住宅的方向走著。
教令院的文書工作早在前幾天就已經完成，沒有再回去收整資料的必要性。
但他還是回去了一趟，不是因為他多熱愛工作（這話說給最敬佩艾爾海森的學弟學妹們都不信），而是因為他要從那裏捎回來一本書。
一本他還沒有讀完的書。
合情合理的理由。
至少手裏拿著一本書的艾爾海森如此相信著。
……
終於走到自己的家門口，周圍清掃地面的工人已經回去用餐了，此時的木門前空無一人。
出於習慣，艾爾海森在使用鑰匙前輕輕推了一下門。
門很輕松地被推開。
——木門被保養的很好，在張開的時候完全沒有出現尖銳的鳴聲。
但開門後並沒有在客廳裏看到那個熟悉的金發身影。
把身上攜帶的東西放在客廳的桌上，艾爾海森順著空氣中彌漫的香味來到餐廳。
看到了正在擺盤的卡維。
人在看到他來了後還熱情招呼：“快過來，我買了好多菜！”
艾爾海森：……
“既然贏了那麽多摩拉，我覺得你應該拿去償還你欠多莉的那些債務，而不是買這麽多吃不完的食物。”他冷漠的評價道。
本來心情好好的卡維頓時內心受到狠狠暴擊，但或許是錢財的豐盈，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卡維並沒有因為艾爾海森這紮心的話就萎靡不振。
心裏底氣足了，他也得了點心思反駁艾爾海森：“好幾千萬呢，這些菜再怎麽也不到十萬吧，所以！”
“所以？”
“你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看我了！”
“……”嘴角自然地揚起，艾爾海森低下頭。
難以形容眼下這話的幽默程度，反正艾爾海森是被逗笑了。
“餵，你是不是笑了？！”敏銳地耳朵精準地捕捉到了一絲哼笑，卡維瞪大了眼睛。
“沒有。”艾爾海森面色如常地擡起頭。
“嗯？我明明就聽到了。”
艾爾海森轉移話題，他看向桌子上的那些盛滿飯菜的碗盤，說：“比起這個，這麽多的菜，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卡維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你不是人？”
艾爾海森：？
兩人安靜地面面相覷，此時的靜默振聾發聵。
卡維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笑點，努力憋著笑問：“我是說，你不吃嗎？”
“吃。”
變得惜字如金了呢。
卡維斜瞥了眼桌子上擺得滿滿的飯菜，確實感受到了一絲來自胃的壓力。
這些他一時興起全點了遍的菜，兩個人吃完估計也是懸。
“或許可以叫賽諾他們過來……”
“他們現在還在外面散酒氣，不敢回化城郭見科萊呢。”艾爾海森打消了他想要搖人的念頭。
卡維：……
“那旅行者——”
“在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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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眾人期盼的目光下，賽諾竭盡自己所有的文學功底詳略得當地描述了自己先前經歷的一切，但在沒有親身經歷的情況下，星神的光輝再怎麽用優秀的文字也是幹巴巴的。
況且賽諾的文學素養並不能說得上是頂尖。
不過他到底親眼見證了諸多的星神形象，賽諾口中所能吐露出來的，不止有那言之未盡的語言，還有那蘊含於心底的情緒。
很有感染力的情緒。
“我的小吉祥草王啊！”卡維震撼地感嘆。
“好多星神，”提納裏摸了摸下巴，一個一個算，“繁育，貪饕，秩序，歡愉，存護，同諧，開拓，均衡。”
“還有終末。”艾爾海森補充。
“你也見星神了？不是，難道就我沒有？”卡維深感挫敗。
“。”
“我也沒有。”提納裏聳肩安慰卡維，他同樣很遺憾。
“沒見到不一定是壞事。”艾爾海森說，“而且我見的不是終末，而是繁育。”
“但是真的很讓人好奇啊！只有你倆看了，這不公平。”卡維表達不滿。
“如果前提是你需要和一群蟲子戰鬥個十五個月呢？”
“蟲子？”
卡維都震撼了：“不是，原來你那邊這麽慘啊。”
“我也是一堆蟲子……”提納裏嘆了口氣，“好吧，可以說我看的這些記憶全都關於蟲子的。”
“在你們說了自己的經歷前，我都不知道原來這本書裏還有這麽平淡寧和的故事。”
稀松平常地描述了相當淒慘的經歷呢。
一時之間空氣都安靜了許多。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沈默，畢竟相比起有著大部分散心時間的他們來說，提納裏確實經歷的有些太過慘烈了。
最後的最後還是卡維開的口，他沈浸在剛才的對話中，全然沒有註意到周圍微妙的氣氛。
“原來就我沒見過的是蟲子啊……呃，光是聽你們說我就覺得好惡心。”
“所以你應該認可我對你的故事的評價。”艾爾海森說。
“嗯……？不是不是，這是兩碼事吧！你們經歷的事情慘烈，不代表我這邊的就不有趣啊。”
“什麽故事？”賽諾好奇地問，在場的只有他沒有聽過卡維講的那三故事。
一聽有人感興趣，卡維立馬就來勁了，他立刻擺好了姿勢，如數家珍地講起了自己經歷的那些事。
不過在他才剛說了一半就被艾爾海森打斷。
“建議長話短說。”
卡維：……
雖然很想不管他，自己一口氣全都講完，但心底體諒朋友不想讓其太浪費時間的心思還是占了上頭——他還是聽從了艾爾海森的話。
得益於多年的乙方工作，卡維的概括能力可以說是相當的不錯。在強行略過了大部分情節的前提下，他也依然把故事講得有聲有色。
至少賽諾聽完覺得很有意思。
“雖然很平和，但確實是很有意思的記憶。”他評價道。
終於得到一個好評價的卡維淚流滿面（誇張），感動地不得了，當即決定要給賽諾封個最棒好人獎，可惜被坐在旁邊的提納裏趕緊按下。
四人談論著自己經歷的那些往事，或多或少著說著些許自己的想法和見解，不過大家討論到最後也都安靜了下來。
不是因為沒有話題聊了，那本《寰宇蝗災》裏面有很多很多未經解釋的隱晦難懂的情節和信息，就算是最不會提取信息的笨蛋也從從中找出一個或許值得探討的話題來，更別說這些教令院的高材生們了。
但正因為他們格外聰慧的大腦，讓他們得以更為清晰地關註到了一個點。
那就是，這個圖書館的不同尋常。
——桌上放著那本讓他們看了那麽多眼花繚亂、頭暈耳鳴的畫面的書，不過是這個巨大的圖書館裏的小小一本。
在這個偌大的圖書館裏，除了‘它’的主人，沒有人知道這裏到底存有多少本‘書’。
也就是說。
能夠承載著這麽多記憶的這個圖書館，有著同樣不輸於這故事裏神明的偉力。
可惜他們從未見過這個圖書館的所有者，唯一一個自稱圖書館臨時管理員的家夥現在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想要一個關於這書的解釋也無從談起……
艾爾海森搖頭，在安靜中等待了三分鐘後終於站了起來。
然後面色尋常地走向就近的門口。
“現在就要走嗎？”提納裏也跟著站起來。
“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艾爾海森說。
等了這麽久也沒有人，不是故意晾著他們，就是已經離開此地去了別處。
賽諾明白了艾爾海森的話，他站起來：“嗯……免得多生事端。”
“你們都要走了啊？我們不是還沒見剌弗先生的嗎？”
說著遺憾的話，卡維也站起了身，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隊伍：“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離開圖書館出去玩了嗎？”
但是卡維跟了幾步後，發現前面走在第一個的艾爾海森突然不動了，便疑惑地看過去。
門外面也沒有要進來的人啊？
…空氣中沈默了幾秒。
大家都意識到了艾爾海森有話要說，都自覺地閉上了嘴巴不發出聲音。
“從一開始我就很想問。”
艾爾海森清淡的聲音在圖書館裏回響。
“那個剌弗一看就不對勁，但你對其的信任度卻出奇的高。為什麽？”
問題明確地指向卡維，賽諾和提納裏也跟著看過來，其實他們的心裏也抱有些許疑惑。
三雙眼睛好奇地看過來，卡維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嘴巴。
看他們好奇的樣子，好像這個問題確實值得一說。
雖然卡維完全不這麽認為……
對一個人感覺親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啊。”
“因為我覺得，他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
卡維撓了撓頭，看到了朋友們對這個答案微妙的神色，趕緊補充了幾句。
“就你們沒有那個感覺嗎？就是那種他再怎麽說也不是壞蛋的感覺。”
這個回答很不錯，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不錯。
剌弗都想為他點讚。
看著這幾個男孩推開門離去的背影，此時正在提瓦特大陸閑逛著的剌弗偷偷在一個地下道裏的小聚居地顯出了身形。
一杯漂亮的酒水被推到祂面前的吧臺上。
酒杯端起，方才開始已經與老板侃侃而談的嘴不知何時高高揚起。
輕淺的笑聲自然地從嘴角溢出來。
老板奇怪地看過來。
“有什麽好笑的事？”
剌弗擡起頭，金色的眼眸看向對方。
祂笑著說：
“我給四個小孩留了個小驚喜，但忘了和他們說了。”
*
*
是什麽樣的小驚喜，除了剌弗沒誰知道。
正午的須彌城裏，艾爾海森目不斜視地向著他住宅的方向走著。
教令院的文書工作早在前幾天就已經完成，沒有再回去收整資料的必要性。
但他還是回去了一趟，不是因為他多熱愛工作（這話說給最敬佩艾爾海森的學弟學妹們都不信），而是因為他要從那裏捎回來一本書。
一本他還沒有讀完的書。
合情合理的理由。
至少手裏拿著一本書的艾爾海森如此相信著。
……
終於走到自己的家門口，周圍清掃地面的工人已經回去用餐了，此時的木門前空無一人。
出於習慣，艾爾海森在使用鑰匙前輕輕推了一下門。
門很輕松地被推開。
——木門被保養的很好，在張開的時候完全沒有出現尖銳的鳴聲。
但開門後並沒有在客廳裏看到那個熟悉的金發身影。
把身上攜帶的東西放在客廳的桌上，艾爾海森順著空氣中彌漫的香味來到餐廳。
看到了正在擺盤的卡維。
人在看到他來了後還熱情招呼：“快過來，我買了好多菜！”
艾爾海森：……
“既然贏了那麽多摩拉，我覺得你應該拿去償還你欠多莉的那些債務，而不是買這麽多吃不完的食物。”他冷漠的評價道。
本來心情好好的卡維頓時內心受到狠狠暴擊，但或許是錢財的豐盈，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卡維並沒有因為艾爾海森這紮心的話就萎靡不振。
心裏底氣足了，他也得了點心思反駁艾爾海森：“好幾千萬呢，這些菜再怎麽也不到十萬吧，所以！”
“所以？”
“你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看我了！”
“……”嘴角自然地揚起，艾爾海森低下頭。
難以形容眼下這話的幽默程度，反正艾爾海森是被逗笑了。
“餵，你是不是笑了？！”敏銳地耳朵精準地捕捉到了一絲哼笑，卡維瞪大了眼睛。
“沒有。”艾爾海森面色如常地擡起頭。
“嗯？我明明就聽到了。”
艾爾海森轉移話題，他看向桌子上的那些盛滿飯菜的碗盤，說：“比起這個，這麽多的菜，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卡維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你不是人？”
艾爾海森：？
兩人安靜地面面相覷，此時的靜默振聾發聵。
卡維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笑點，努力憋著笑問：“我是說，你不吃嗎？”
“吃。”
變得惜字如金了呢。
卡維斜瞥了眼桌子上擺得滿滿的飯菜，確實感受到了一絲來自胃的壓力。
這些他一時興起全點了遍的菜，兩個人吃完估計也是懸。
“或許可以叫賽諾他們過來……”
“他們現在還在外面散酒氣，不敢回化城郭見科萊呢。”艾爾海森打消了他想要搖人的念頭。
卡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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