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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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宇宙將要著火，而我撒把孜然。剌弗什麽也不管——只要著世界夠亂！”
一段歡快癲狂的歌聲想響起在自己的耳邊。艾爾海森皺了皺眉……什麽東西。
黑暗的世界看不到丁點色彩，只有這個聲音在自己耳邊歡唱，好像穿過了時空和宇宙的空隙。
當自己的眼前再次有了顏色，艾爾海森發現自己正身處一艘船上。他的面前或站著或坐著各方勢力的人。
此時此刻，他們正針對如何幫助眾神各執一詞。
“用歌喉的聲音？別開玩笑，那可是星神啊！成天都聽著成萬上億人聲音的星神啊，你在臆想什麽？”一位無名客否決了天外合唱班的提議。
“你又有什麽高見？開著幾十艘星艦飛到星神們面前，喊我們來幫忙了……剌弗都沒你們更為歡愉。”其中一位反諷。
無名客被對方陰陽怪氣的話氣得冒泡，但他很快想到了應對的話：“你！你說再多也沒用，我可以直接去問阿基維利！祂的列車正停在隔著一個星系的維思特林星。”
“好啊，走就走！”
無名客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大家很快就把目的地改成了他剛才說的那顆星球。
但船只航線了不過一天時間就被打斷了。
理由來自一位築城者，他說：“阿基維利能說出【開拓】想要什麽，但祂說不出其他星神的。”
一位仲裁官緊跟著說：“是的，而且宇宙中不乏有與【開拓】相背離的命途和星神，走在那些命途上的人們斷然不會想要從【開拓】的口中得到回答。”
話題到了這裏就無疾而終了，他們又根據酒杯裏的紋路調回了一開始的路線。
艾爾海森看著他們的表演。
……
各方勢力對如何幫助眾神各執一詞，他們在路途中拉扯不斷、糾葛連綿，不停拉攏彼此又互相背叛。
他們總是在夜晚修改下一天的行進方向，並樂此不疲。
黑色的夜晚，雖然這裏並沒有晝夜的觀念，但貢多拉上的築城者引用了他們琥珀歷和計時方法，讓他們得以還有些時間觀念。
航行在銀河宇宙間，總會讓人產生些許的錯亂。艾爾海森雖然不是那幾個研究天文研究科技學派的學生，聯覺信標更是讓他教令院所學的那些知識成為一堆廢紙，但他依然認真探查著周圍。
自他最一開始拿起那本書，進入了那個領袖的記憶裏的時候，他就已然明白：這一切不是提瓦特的過去紀實，但絕對不是虛構的故事。
對蟲族的屠殺不是虛假。
【繁育】星神的誕生不是虛假。
近乎死絕的賞金獵人和軍隊不是虛假。
蟲潮吞沒世界的寰宇蝗災不是虛假。
死而覆生的領袖不是虛假。
是的。
星神是存在的。
宇宙也是存在的。
故，
宇宙的廣闊是毋庸置疑的。
星神的強大也是毋庸置疑的。
於是一個問題由衷地產生在艾爾海森的心底：提瓦特大陸是否存在於此間宇宙中？
目前看來，這實在是一個值得探討問題。
寰宇蝗災的波及範圍如此廣闊，如果提瓦特大陸在這片宇宙，為什麽他們從未感知到。
又，星神強力的覆蓋範圍定然極其的廣闊，如果提瓦特大陸在這片宇宙，為什麽他們從未有過感應相關命途的人。
但，如果他們不在這片宇宙，他們四人是怎麽傳送到這個特別的圖書館，他又看到了這樣一個故事呢？
令人遺憾的是，現在自己得到的信息，並不足以讓他得出結論。
艾爾海森雖然困惑，但也更為精神，他為這裏所出現的所有全新概念感到新奇。
他一本接著一本閱讀著這個貢多拉上所攜帶的所有的紙質書籍。
不過他的行為很明顯引起了周圍人的在意。
一個閑來無事的無名客走到艾爾海森的身邊坐下，他看著男人認真閱讀的樣子，臉上泛起了些許的糾結，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打斷。
但最後他還是下定了決心，拍了拍艾爾海森的肩膀：“這書很好看嗎？”
艾爾海森擡起頭，露出了難得的迷惑表情。
書只是書而已，糾結好看不好看做什麽……倒不如說，好看的書才是少數，大部分的書籍都很無聊。
對於艾爾海森來說，這實在是個過於愚蠢的搭訕和問題。但出於禮貌，他還是搖了搖頭。
無名客被其的耿直弄懵了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接上了話。
“既然不好看，為什麽還要看？”
“為什麽不能看？”
無名客：……
“你可真會說話。不過能看這麽多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我真挺佩服你的。就天外合唱團寫的那些鬼玩意兒，就算用聯覺信標看，我都覺得汙染了自己的眼睛，沒想到你居然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下去了。”
“還有虛構史學家寫的那幾本書，就你手裏拿著那本，簡直不堪入目！我敢說他寫的跟事實八竿子打不到邊，以我自己的親身經歷作證！”
艾爾海森：……
從沒有什麽有對一個正在覺得自己在看歷史文學並確實認真在看的人說，他看的是一本連野史都算不上的虛構文學更讓人悲傷的了。
“還有你放在桌子上的這本，什麽《酒館教你對付蟲子的一百個小妙招》，千萬一個字都不要信！什麽把孜然撒在蟲子臉上就能使其目眩，什麽就地把自己埋起來……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艾爾海森猜他要說不堪入目。但依此人所言，這些書實在是屬於那種討人發笑的閑書，對於想要看更多歷史的他確實沒有太多用處。
不過他也有應對這些話的托詞。
“總要找點消遣。”他說。
但這麽一說，無名客的表情更加迷惑了，他指著桌子上的那個深綠色手機殼的手機。
“那為什麽不玩手機？這裏面還有很多游戲吧，就算是因為蟲災很多都停服了，但也有很多單機小游戲啊，而且……你喜歡讀書的話，可以在手機裏面看啊，就那些讀書app。”
艾爾海森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目光定位到桌案上的一個墨綠色長方塊，他伸手拿過來。探究的目光掃過手機各個方位，黑色的屏幕照過他的臉，自動開啟了屏幕。
然後屏幕上面顯示出了一個個他從未見過的簡筆畫圖標。
那位無名客湊過來看，見如此，忍不住又開口道：“這不什麽都有嘛，消消樂，貪吃蛇，還有寰宇讀書，唉？還有——要不咱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後短信好聯系。”
完全不知道怎麽話題一下子跳到了要聯系方式上了。不過雖然迷惑，艾爾海森還是果斷予以了拒絕。
對此，這位格外熱情的無名客深表遺憾。
但還沒等他再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題，船頭突然傳出了一片驚呼。
“這是什麽地方？！”
“真是濃稠的憶質。”
“裏面湧動著悲傷的記憶嗚嗚。”
“這有什麽難想的，我猜這裏是憶域的長廊。”
“自動駕駛就這點不好……”
“我覺得這是你們都不看路況的原因。”
“我們也不認路啊！”
在眾人的呼喊中，艾爾海森也跟著擡頭望去，不過他的視線在擡起來的一半就停下來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束特別的藍色的光從外面無盡的憶域空間飄過來，最後停到了他的眼前。
它化作了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少女。
這裏的人沒有人知道她是誰，她的名字是什麽，但她降臨此間的時間和地點又好似昭示了什麽。
少女沒有告訴別人她的名字，沒有說她來自哪裏，沒有作任何的自我介紹。
她只是向艾爾海森遞過來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大泡泡——俗稱【憶泡】。
“這個憶泡裏面裝著【影子】。”少女用她清脆的聲音說。但卻沒有說明這影子到底是什麽。
手裏環抱著這枚巨大的憶泡，艾爾海森瞇起了眼睛。但對著光線，他也看不真切這裏面封存的【影子】究竟是什麽。
根本什麽也看不清。
少女不知何時離開，插曲也因此很快結束了。
大家很快又恢覆了那不停拉扯的日常……艾爾海森對這樣的日常感到煩躁，但又因為這是別人的記憶懶得進行管束，只是一天天操作著手機看著上面的線上圖書館裏的一本本書籍來消遣度日。
直到他們突然撞見了一群蜇蟲。
貢多拉上載著的都是全銀河裏的強大好手，他們很快把那些蟲子斬殺殆盡。但是，伴隨著蜇蟲的死亡，它們身上的翅粉被加速傳播到貢多拉各處。
所有的人都因此陷入了譫妄，船上很快陷入了一片混亂，就連艾爾海森也難以抵禦。但作為觀測這場記憶的宿主，他還能清晰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天外合唱團唱起來了擾人神志的歌聲，純美騎士跳起來了舞，仲裁官抵壓在地面上的權杖暈染出海浪般的波紋。
而那位無名客……他不小心翻了個跟頭，意外摁下了前往伊萊狄希納星域的按鈕。
這實在是個偉大的決定。
嗯，是的，此時貢多拉上的所有人，包括艾爾海森、甚至那位無名客自己都不知道——他做下了多麽偉大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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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將要著火，而我撒把孜然。剌弗什麽也不管——只要著世界夠亂！”
一段歡快癲狂的歌聲想響起在自己的耳邊。艾爾海森皺了皺眉……什麽東西。
黑暗的世界看不到丁點色彩，只有這個聲音在自己耳邊歡唱，好像穿過了時空和宇宙的空隙。
當自己的眼前再次有了顏色，艾爾海森發現自己正身處一艘船上。他的面前或站著或坐著各方勢力的人。
此時此刻，他們正針對如何幫助眾神各執一詞。
“用歌喉的聲音？別開玩笑，那可是星神啊！成天都聽著成萬上億人聲音的星神啊，你在臆想什麽？”一位無名客否決了天外合唱班的提議。
“你又有什麽高見？開著幾十艘星艦飛到星神們面前，喊我們來幫忙了……剌弗都沒你們更為歡愉。”其中一位反諷。
無名客被對方陰陽怪氣的話氣得冒泡，但他很快想到了應對的話：“你！你說再多也沒用，我可以直接去問阿基維利！祂的列車正停在隔著一個星系的維思特林星。”
“好啊，走就走！”
無名客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大家很快就把目的地改成了他剛才說的那顆星球。
但船只航線了不過一天時間就被打斷了。
理由來自一位築城者，他說：“阿基維利能說出【開拓】想要什麽，但祂說不出其他星神的。”
一位仲裁官緊跟著說：“是的，而且宇宙中不乏有與【開拓】相背離的命途和星神，走在那些命途上的人們斷然不會想要從【開拓】的口中得到回答。”
話題到了這裏就無疾而終了，他們又根據酒杯裏的紋路調回了一開始的路線。
艾爾海森看著他們的表演。
……
各方勢力對如何幫助眾神各執一詞，他們在路途中拉扯不斷、糾葛連綿，不停拉攏彼此又互相背叛。
他們總是在夜晚修改下一天的行進方向，並樂此不疲。
黑色的夜晚，雖然這裏並沒有晝夜的觀念，但貢多拉上的築城者引用了他們琥珀歷和計時方法，讓他們得以還有些時間觀念。
航行在銀河宇宙間，總會讓人產生些許的錯亂。艾爾海森雖然不是那幾個研究天文研究科技學派的學生，聯覺信標更是讓他教令院所學的那些知識成為一堆廢紙，但他依然認真探查著周圍。
自他最一開始拿起那本書，進入了那個領袖的記憶裏的時候，他就已然明白：這一切不是提瓦特的過去紀實，但絕對不是虛構的故事。
對蟲族的屠殺不是虛假。
【繁育】星神的誕生不是虛假。
近乎死絕的賞金獵人和軍隊不是虛假。
蟲潮吞沒世界的寰宇蝗災不是虛假。
死而覆生的領袖不是虛假。
是的。
星神是存在的。
宇宙也是存在的。
故，
宇宙的廣闊是毋庸置疑的。
星神的強大也是毋庸置疑的。
於是一個問題由衷地產生在艾爾海森的心底：提瓦特大陸是否存在於此間宇宙中？
目前看來，這實在是一個值得探討問題。
寰宇蝗災的波及範圍如此廣闊，如果提瓦特大陸在這片宇宙，為什麽他們從未感知到。
又，星神強力的覆蓋範圍定然極其的廣闊，如果提瓦特大陸在這片宇宙，為什麽他們從未有過感應相關命途的人。
但，如果他們不在這片宇宙，他們四人是怎麽傳送到這個特別的圖書館，他又看到了這樣一個故事呢？
令人遺憾的是，現在自己得到的信息，並不足以讓他得出結論。
艾爾海森雖然困惑，但也更為精神，他為這裏所出現的所有全新概念感到新奇。
他一本接著一本閱讀著這個貢多拉上所攜帶的所有的紙質書籍。
不過他的行為很明顯引起了周圍人的在意。
一個閑來無事的無名客走到艾爾海森的身邊坐下，他看著男人認真閱讀的樣子，臉上泛起了些許的糾結，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打斷。
但最後他還是下定了決心，拍了拍艾爾海森的肩膀：“這書很好看嗎？”
艾爾海森擡起頭，露出了難得的迷惑表情。
書只是書而已，糾結好看不好看做什麽……倒不如說，好看的書才是少數，大部分的書籍都很無聊。
對於艾爾海森來說，這實在是個過於愚蠢的搭訕和問題。但出於禮貌，他還是搖了搖頭。
無名客被其的耿直弄懵了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接上了話。
“既然不好看，為什麽還要看？”
“為什麽不能看？”
無名客：……
“你可真會說話。不過能看這麽多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我真挺佩服你的。就天外合唱團寫的那些鬼玩意兒，就算用聯覺信標看，我都覺得汙染了自己的眼睛，沒想到你居然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下去了。”
“還有虛構史學家寫的那幾本書，就你手裏拿著那本，簡直不堪入目！我敢說他寫的跟事實八竿子打不到邊，以我自己的親身經歷作證！”
艾爾海森：……
從沒有什麽有對一個正在覺得自己在看歷史文學並確實認真在看的人說，他看的是一本連野史都算不上的虛構文學更讓人悲傷的了。
“還有你放在桌子上的這本，什麽《酒館教你對付蟲子的一百個小妙招》，千萬一個字都不要信！什麽把孜然撒在蟲子臉上就能使其目眩，什麽就地把自己埋起來……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艾爾海森猜他要說不堪入目。但依此人所言，這些書實在是屬於那種討人發笑的閑書，對於想要看更多歷史的他確實沒有太多用處。
不過他也有應對這些話的托詞。
“總要找點消遣。”他說。
但這麽一說，無名客的表情更加迷惑了，他指著桌子上的那個深綠色手機殼的手機。
“那為什麽不玩手機？這裏面還有很多游戲吧，就算是因為蟲災很多都停服了，但也有很多單機小游戲啊，而且……你喜歡讀書的話，可以在手機裏面看啊，就那些讀書app。”
艾爾海森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目光定位到桌案上的一個墨綠色長方塊，他伸手拿過來。探究的目光掃過手機各個方位，黑色的屏幕照過他的臉，自動開啟了屏幕。
然後屏幕上面顯示出了一個個他從未見過的簡筆畫圖標。
那位無名客湊過來看，見如此，忍不住又開口道：“這不什麽都有嘛，消消樂，貪吃蛇，還有寰宇讀書，唉？還有——要不咱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後短信好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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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這位格外熱情的無名客深表遺憾。
但還沒等他再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題，船頭突然傳出了一片驚呼。
“這是什麽地方？！”
“真是濃稠的憶質。”
“裏面湧動著悲傷的記憶嗚嗚。”
“這有什麽難想的，我猜這裏是憶域的長廊。”
“自動駕駛就這點不好……”
“我覺得這是你們都不看路況的原因。”
“我們也不認路啊！”
在眾人的呼喊中，艾爾海森也跟著擡頭望去，不過他的視線在擡起來的一半就停下來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束特別的藍色的光從外面無盡的憶域空間飄過來，最後停到了他的眼前。
它化作了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少女。
這裏的人沒有人知道她是誰，她的名字是什麽，但她降臨此間的時間和地點又好似昭示了什麽。
少女沒有告訴別人她的名字，沒有說她來自哪裏，沒有作任何的自我介紹。
她只是向艾爾海森遞過來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大泡泡——俗稱【憶泡】。
“這個憶泡裏面裝著【影子】。”少女用她清脆的聲音說。但卻沒有說明這影子到底是什麽。
手裏環抱著這枚巨大的憶泡，艾爾海森瞇起了眼睛。但對著光線，他也看不真切這裏面封存的【影子】究竟是什麽。
根本什麽也看不清。
少女不知何時離開，插曲也因此很快結束了。
大家很快又恢覆了那不停拉扯的日常……艾爾海森對這樣的日常感到煩躁，但又因為這是別人的記憶懶得進行管束，只是一天天操作著手機看著上面的線上圖書館裏的一本本書籍來消遣度日。
直到他們突然撞見了一群蜇蟲。
貢多拉上載著的都是全銀河裏的強大好手，他們很快把那些蟲子斬殺殆盡。但是，伴隨著蜇蟲的死亡，它們身上的翅粉被加速傳播到貢多拉各處。
所有的人都因此陷入了譫妄，船上很快陷入了一片混亂，就連艾爾海森也難以抵禦。但作為觀測這場記憶的宿主，他還能清晰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天外合唱團唱起來了擾人神志的歌聲，純美騎士跳起來了舞，仲裁官抵壓在地面上的權杖暈染出海浪般的波紋。
而那位無名客……他不小心翻了個跟頭，意外摁下了前往伊萊狄希納星域的按鈕。
這實在是個偉大的決定。
嗯，是的，此時貢多拉上的所有人，包括艾爾海森、甚至那位無名客自己都不知道——他做下了多麽偉大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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