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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幾天沒碰你,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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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幾天沒碰你,憋壞了?

雲舒奉命去尋沈誠嘉的時候,她正在壽康宮的小佛堂中抄錄佛經。

雲舒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上完香,看著沈誠嘉落下最後一個字,才笑著說:“太後命奴婢來尋郡主,奴婢一猜,郡主就在此處。”

自前些日子,沈誠嘉被太後接進壽康宮中,她就嘗嘗泡在這小佛堂中念經祈福,嫌少出來與後宮中人走動。

沈誠嘉放下筆,將佛經收置妥當,才擡頭一笑,“父親鎮守邊關,常年不能回京。誠嘉左右也是閑來無事,不如在這佛堂中抄抄經,為父親與將士們祈福,心裏也好有份安慰……雲舒姑姑尋我何事?”



不同於攝政王府中的冷清寂寞,宮中的新年,向來辦得熱鬧又火紅。

按照禮數,後宮眾妃本該在初一前往壽康宮中拜年,奈何太後不喜熱鬧,免了這繁文縟節,今日來的,都是些有心人。

沈誠嘉走進正殿的時候,裏面已經坐了許多鶯鶯燕燕,正圍在一處說話。

“誠嘉來了。”

太後一招手,“快到哀家身邊來。”

沈誠嘉坐在太後的旁邊,有些疑問地說:“太後,這是在……?”

“你這孩子,才十七十八的年紀,天天泡在佛堂做什麽。佛堂都是哀家這樣的老太婆去的。”

太後撫上沈誠嘉的手,話雖如此,語氣中卻全是寵溺,並無責備。

“這些,都是後宮中的年輕人。你沒事應該多與她們接觸接觸,多去賞花聊天才是。”

“是啊是啊,”底下有人笑著附和,“宮中生活無聊,郡主來了,姐妹們總算又有個伴了。”

沈誠嘉乖巧一笑,對著太後撒嬌,“誠嘉知道啦。”

她的目光向下看去,這其中有不少人衣裳華貴、金釵頭鳳,顯然在宮中的位分不低,面孔也不算生分。

她從桌上抓了把蜜餞隨意吃著,聽著後宮妃嬪的閑話趣事,不時出聲參與兩句,氣氛也算融洽。

過了一會兒,許是看出了妃嬪間的不自在,太後借口“午睡”,將雲舒留在殿內陪沈誠嘉周旋應付,率先離去。

太後一走,殿中的氣氛頓時沈悶又活潑。

沈悶是在,大家不用再裝出一副和和睦睦的樣子,自然有不受待見或人微言輕的妃嬪被孤立,找不到人說話。

活潑又是在,大家說話更為放肆隨意,不用時時刻刻擔心自己言錯。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有一人引起了沈誠嘉的註意。

那人坐在主殿的最角落處,低眉順目,微低著下巴,雖看不清臉,模樣卻很是乖巧恬靜。

她衣裳樸素,所佩的首飾不多,安安靜靜的,周圍又無美人搭話,想來在宮中的位分不算太高,是個透明一般的存在。

“雲舒姑姑,角落坐的是哪位美人?”沈誠嘉開口問道。

“回郡主,這是翠玉軒的戚美人。郡主怎麽突然問起她了?”

“沒什麽,”沈誠嘉輕輕略過,“只是見她一人坐在角落處,未免孤單。”

雲舒輕輕嘆了一口氣,“說起這戚美人,也是可憐。”

沈誠嘉托著下巴,靜靜聽著。

“戚美人家世低微,父親不過是黎縣中的一名小吏,生母又早早過世。前年大選的時候被選進宮中,別說母憑子貴,生下個一男半女,便是連陛下的面都沒見上幾次。”

“如此說來,倒是難為她今日也來了。”沈誠嘉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一直未曾從角落離開。

突然,一道溫柔的目光對上她的視線。

戚裳擡起頭,許是未曾想到有人在看自己,一時顯得有些慌亂,碰倒了桌上的茶杯。

她咬著下唇,手忙腳亂地收拾了桌面,再小心翼翼地擡起頭來時,沈誠嘉已經收回了視線,與其他妃子談笑如常,神色並無不同。

直到戚裳走在隊伍的末尾處,跟著其他妃子走出壽康宮時,她才敢偷偷回頭一望,又感受到了那道溫和的視線在她的臉上打量,帶著考究而不侵犯的意味。



這是沈藺第一次騎馬,謝裕領著他在馬場小跑兩圈之後,謝裕下馬,騎上“遒風”,將沈藺一個人留在了“霜雪”之上。

出乎意料的,沈藺學的很快。

從必須要有人牽馬到二人並駕齊驅,沈藺的姿勢雖然依舊笨拙,速度不算太快,但他明顯已經初窺門徑。

在馬背上的時候,沈藺幾乎有一種他無所不能的錯覺。他渴望成為自己的主宰,仿佛一人一馬,他就可以拋棄俗世的一切,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可將他狠狠拉回現實的是謝裕明顯帶有調笑的聲音。

他吹了一聲口哨,故意靠的與沈藺極近,壓低聲音,貼著他的耳朵耍流氓。

“玉琢……我們還沒有在馬背上試過。”

一陣又一陣的熱氣打在沈藺的耳面之上,沈藺耳朵一紅,隨後發現自己竟不受控制地順著謝裕的話語想象,整個人又羞又惱,一揚馬鞭沖了出去。

謝裕大笑一聲,隨後也是一夾馬腹,跟了上去。

突然,沈藺感覺身後一重,不知是什麽東西坐了上來。

他回頭一看,竟然是謝裕舍棄了“遒風”,一個踏背飛步,又與他同乘一騎!

不同的是,之前是謝裕在控制著“霜雪”,而這一次,馬鞭卻在沈藺的手中。

後背傳來一陣電流般的觸感,是謝裕摸上了他的腰,在不安分的亂動。

沈藺下意識挺直了腰桿,肩膀倏地一重,謝裕將頭擱在了他的右肩之上,他潔白纖細的脖頸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之下。

因為騎馬的緣故,沈藺整個人是跨坐在馬背之上,這不可避免地方便了某人的一些動作。

謝裕的那雙手很快就從他的後腰繞到了他的小腹處,掀開那因為騎馬早已變得淩亂的外袍。

沈藺的呼吸變得紊亂,謝裕的視線太過專註熾熱,他像是個野獸正在標記自己的獵物,許是說是親上了沈藺的脖子,不如說是在啃!

謝裕的力道有些發狠,沈藺被咬得有些承受不住。同時,謝裕那只已經伸進了他外袍的手也沒閑著,還在持續地往下探索。

沈藺接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特別是在馬背上,他控制著方向,“霜雪”還在顛簸。

他往左側了脖頸,又被謝裕那只空閑的手強制掰回,迎接著他的是謝裕愈發激烈的動作。

在謝裕好像虛虛握住什麽的時候,沈藺尾骨一酥,什麽東西頂到了他?!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眸中全然是不敢置信的意味,又想逃避地往前縮,被謝裕拽著拉回。

“逃什麽?”謝裕松開嘴,欣賞著沈藺脖頸上的紅痕,嗓音變得喑啞。

“沒見過,還是沒用過?”

沈藺腦中轟鳴一片,就像有無數煙花同時炸開。

謝裕,他他他,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他僵硬地不敢動,也祈禱這謝裕最好不要動,因為他感覺,自己的那處也好像有些不受控制起來,這絕對不是什麽好征兆。

果然,這一切都被謝裕察覺,他輕笑了一聲,眸色一暗,表情更是滿滿的惡趣味。

“同床共枕幾天沒碰你,憋壞了?”

“玉琢,我不在王府的時候,你就是這麽強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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