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9.正文完結 直到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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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正文完結 直到那張臉……
宋涼瞪了他老半天, 才閉上因為震驚張大的嘴。
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也已經在林忱和葉慬之離開後過去了好些年，但宋涼人長相沒怎麽變，性格也沒怎麽變：“你不是還在別的星球上嗎, 怎麽在這裏？這麽多年不見，你終於記得回來找我玩啦？”
她又仔細看了看葉慬之：“不對啊，你怎麽好像年輕了好多？屁股也不翹了，你不是葉慬之吧, 不好意思啊，我認錯人了。”
翹屁, 一款永遠不會欺騙人的防偽標識。
“不是，”在和老師的電話掛斷後，失去防偽標識的葉慬之一腦門官司, 好在他還有其他方法證明自己, “話梅炒涼皮，《暗玫》作者, 我現在很難和你解釋, 但我就是葉慬之本之。”
“哦, 好吧，我信了。”宋涼倒是信得很快，看來她在現實中緊緊捂住了自己的筆名馬甲，才會在葉慬之說出後這麽快相信。
想來也是，要是一個渣賤文作者不捂緊馬甲，葉慬之都會替她擔心有人提刀來見。
涼皮相信了，只是還在一個勁盯著他屁股看, 仿佛對此很驚奇，看得葉慬之不由得側了側身擋住她的視線。
“你怎麽變成這樣的？”
葉慬之就這些年的經歷和她簡單說了說，宋涼聽完後, 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當時在我們眼中是這樣的：林忱突然死了，你升官發財死老攻。書也不念了，我們這些朋友也不聯系了，開始擴展華聯的商業版圖。”
“難怪‘葉慬之’對林忱的死這麽冷漠，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眼神跟我寫的結局時候的原文主角受一樣。也難怪我後來看著‘葉慬之’的采訪什麽的覺得一腔母愛，我還以為我變態了，原來只是你穿越了，那個真是我兒啊。”
葉慬之：“……是的。”
雖然這段話讓人有槽想吐，但葉慬之更關心的是：“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林忱？”
“啊？”涼皮莫名其妙的，“他也和你一樣穿過來了嗎？你倆怎麽穿書穿得跟玩兒似的。”
葉慬之疲憊地搖了搖頭，要是真跟玩兒似的，他也不至於還在這裏焦灼地抱著一絲希望找林忱。
他又和涼皮聊了幾句，得知她現在留在了南城大學教書——兩世的刻苦學習足夠她留下來當老師了於是，宋涼過上了白天為人師表，晚上寫渣攻賤受的日子。她的愛好還是如此一成不變。
這次在北城遇見是因為宋涼來這個學校交流，她看了看表，有點不舍地止住話匣子，說：“我得走了，還有個會要趕時間。”
葉慬之和她道了別，繼續在實驗室等老師來，他沒有鑰匙進不去。
幾分鐘後，葉慬之的昔年恩師趕到。
按理來說突然接到一個人的電話，自稱是他在另一個時空教過的學生，還說自己能做出顛覆性實驗，一般人都會覺得很奇怪，但這位老師還是立馬就趕來了。
笑死，他是誰，平日裏支使學生做科研一點都不心疼，現在有個進口跨界牛馬上趕著來幫他，他自然也就笑納了。
反正就算是學生惡作劇，他也沒什麽損失，浪費了一點時間而已。
葉慬之也是知道他老師的秉性，才會直接給他打電話。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葉慬之終於能碰到他穿來之前出現異狀的那臺機器。
在旁人的目光註視下，他很快重覆了一遍那道實驗，然而這次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
其實也在預料之內，畢竟他做過這麽多次，只有那一次出了結果。
不過說不失望當然是假的，他不死心地又重覆了幾次，然而不出意料地依舊毫無結果。
身旁老師耐心耗盡之前，葉慬之明智地及時停止了不斷重覆的實驗。
在老師狐疑的目光下，他又做了點別的實驗展示他不容置喙的高強牛馬能力，這才讓對方信服，像前世一樣把他納入自己的牛馬大軍。
……
走出實驗室所在的大樓，斜照的陽光刺入眼睛，葉慬之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此時學校裏的路上熙熙攘攘，大概是恰逢學生下課趕著去食堂吃飯，背著挎著包的學生和他擦肩而過，共享自行車在身後發出鈴鈴的聲響。
在無數說說笑笑的學生中間，葉慬之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幾乎是死氣沈沈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成一灘黑水，奔騰著流向路邊的下水溝。
實驗失敗了。
他沒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林忱也沒辦法過來。
完了，他這輩子都見不到林忱了。
他那麽大一個老婆，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葉慬之的情緒差到了極點，一邊低著頭走一邊控制不住地一直胡思亂想，等他忽然之間反應過來，一擡頭，才發現自己無意之中走到了什麽地方。
當初他們在這吃過餛飩的餛飩店，就在前方的不遠處。
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還開在一模一樣的地方。
老板娘還是那麽熱情，能看見她在店內招呼忙碌的身影。
香味順著空氣飄進鼻子，葉慬之的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聲。他咽了口口水，在門口思考了兩秒鐘，覺得人還是應該先填飽肚子再決定接下來怎麽幹。
葉慬之在店裏的桌子前坐下，點了一碗餛飩，打算用它來解心頭憂愁。
在等餛飩的過程中，他才發覺自己已經很餓很餓了。
折騰了半天水米未進，這能不餓才怪。
葉慬之感覺自己都餓出了幻覺，他直楞楞地坐著，無法控制自己眼球的轉動。
他被動地看著笑盈盈的老板娘端上來一碗熱騰騰的餛飩，餛飩上方漂浮著白色的熱氣，熱氣裏又透出一張熟悉的臉……
葉慬之麻木地想，他大概成了賣女孩的小火柴。小女孩在火光裏看見的是奶奶，他在餛飩氣裏看見的是林忱。
林忱？
葉慬之一個激靈，盯著那張臉半天不敢動，生怕一動它就消失了。
直到那張臉自己動了動。
林忱和葉慬之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半天，也不見他有反應，還以為是自己認錯人了，眼前這個葉慬之和他認識的那個一點關系也沒有，純粹只是這個世界上也有這樣一個人而已。
虧得他到處找人，找了半天以為終於找到了，結果還是錯的。
林忱這麽想著，於是打算道個歉離開，誰知他剛站起身，就被葉慬之一把拉住。
“……？”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力拉走，差點沒栽個跟頭。葉慬之拉著他走到餛飩店旁無人的小角落，還沒來得及站穩，一只手忽然蒙住了他的眼睛，然後……
“……唔……”
“嘶，別咬……”
“……輕點。”
細密的、黏黏糊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忱迷迷糊糊地聽著，然後不由自主地湊上去，回應這個吻。
他的神智甚至開始有些迷糊，記憶一時回到許多年前，在想這是哪部廣播劇？
吻戲這麽刺激。
嘴裏好像含了什麽東西，他忍不住繼續咬了兩下，還用牙齒磨了磨。
然而和記憶中的不同，對面的反應是也開始不甘示弱地咬回來。林忱被咬懵了，意識清醒了半秒又咬了回去，最後變成兩個人的互咬。
咬了好半天，一場鬧劇終於停住。
兩個人的嘴巴皮都破了，林忱喘了喘氣，盯著對方發紅的下嘴唇看，過了一會才發覺角度不對。
印象中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對著眼前人掐腰紅眼給命，怎麽這個姿勢反倒像是成了被動方了。
於是他的意識終於清明過來，想起自己是在哪裏、在和誰做什麽。
上一次在這個場景下，他還是原文裏那個對著小嬌夫強取豪奪的霸總。
兜兜轉轉，他們最終還是以自己的身體回到這個世界了。
葉慬之心裏百感交集，失而覆得的慶幸和欣喜交織。方才才感覺自己頹喪得像一攤黑水，此刻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束蓄勢待發的火藥，立馬就要飛上萬裏長空然後爆炸成夜空中最燦爛的煙花。
他壓了壓激動的心情，開口時聲音很輕，有點發啞：“你怎麽也來了？”
還有點細微的發抖。
林忱摸了摸腦袋：“我只記得我在寫程序，寫到半夜，突然心臟痛，好像心肌梗塞了……然後我睜開眼就到這裏了。”
程序員也是心梗和猝死的高危職業啊。
和自己大差不差，葉慬之想。
“是什麽時候的事？”他問，“你來的時候我的身體怎麽樣了？還活著嗎？”
“我不知道，我來之前你還好好的，前一天還問我明天晚飯吃肉末茄子還是宮保雞丁。”
那他們就幾乎是前後腳穿過來的了。
林忱：“我醒過來的時候在母校，還以為回到了大學本科時期，過了半天才發現不對……”
他們一邊聊一邊走著，沒發覺走到了一家熟悉的燒烤攤前。
隱約記得這家賣著很好吃的面筋，葉慬之頭也沒擡地向老板買了兩串，一串重辣，一串不辣。
戴著口罩和圍裙的老板聞聲應下，親自拿起串好竹簽的面筋，同樣戴著口罩圍裙的老板助手則特意把用於燒烤的鐵架洗得幹幹凈凈，以保證沒有任何一絲辣椒粉會站在林忱的那串面筋上。
葉慬之看了他倆一眼，心道這個老板還挺講衛生。
買完後兩人離開，一邊把串串拿出來吃一邊談笑著走向很遠的地方，沒有註意到老板摘下了口罩，和他的助手註視著兩人背影的眼神。
不久前才把燒烤店買下的新任老板安德烈看向身旁的人：“看來窩們烤的面筋真的很好吃。”
“當然。”過了兩秒，龔俱仁才收回了目光，微笑道。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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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涼瞪了他老半天, 才閉上因為震驚張大的嘴。
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也已經在林忱和葉慬之離開後過去了好些年，但宋涼人長相沒怎麽變，性格也沒怎麽變：“你不是還在別的星球上嗎, 怎麽在這裏？這麽多年不見，你終於記得回來找我玩啦？”
她又仔細看了看葉慬之：“不對啊，你怎麽好像年輕了好多？屁股也不翹了，你不是葉慬之吧, 不好意思啊，我認錯人了。”
翹屁, 一款永遠不會欺騙人的防偽標識。
“不是，”在和老師的電話掛斷後，失去防偽標識的葉慬之一腦門官司, 好在他還有其他方法證明自己, “話梅炒涼皮，《暗玫》作者, 我現在很難和你解釋, 但我就是葉慬之本之。”
“哦, 好吧，我信了。”宋涼倒是信得很快，看來她在現實中緊緊捂住了自己的筆名馬甲，才會在葉慬之說出後這麽快相信。
想來也是，要是一個渣賤文作者不捂緊馬甲，葉慬之都會替她擔心有人提刀來見。
涼皮相信了，只是還在一個勁盯著他屁股看, 仿佛對此很驚奇，看得葉慬之不由得側了側身擋住她的視線。
“你怎麽變成這樣的？”
葉慬之就這些年的經歷和她簡單說了說，宋涼聽完後, 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當時在我們眼中是這樣的：林忱突然死了，你升官發財死老攻。書也不念了，我們這些朋友也不聯系了，開始擴展華聯的商業版圖。”
“難怪‘葉慬之’對林忱的死這麽冷漠，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眼神跟我寫的結局時候的原文主角受一樣。也難怪我後來看著‘葉慬之’的采訪什麽的覺得一腔母愛，我還以為我變態了，原來只是你穿越了，那個真是我兒啊。”
葉慬之：“……是的。”
雖然這段話讓人有槽想吐，但葉慬之更關心的是：“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林忱？”
“啊？”涼皮莫名其妙的，“他也和你一樣穿過來了嗎？你倆怎麽穿書穿得跟玩兒似的。”
葉慬之疲憊地搖了搖頭，要是真跟玩兒似的，他也不至於還在這裏焦灼地抱著一絲希望找林忱。
他又和涼皮聊了幾句，得知她現在留在了南城大學教書——兩世的刻苦學習足夠她留下來當老師了於是，宋涼過上了白天為人師表，晚上寫渣攻賤受的日子。她的愛好還是如此一成不變。
這次在北城遇見是因為宋涼來這個學校交流，她看了看表，有點不舍地止住話匣子，說：“我得走了，還有個會要趕時間。”
葉慬之和她道了別，繼續在實驗室等老師來，他沒有鑰匙進不去。
幾分鐘後，葉慬之的昔年恩師趕到。
按理來說突然接到一個人的電話，自稱是他在另一個時空教過的學生，還說自己能做出顛覆性實驗，一般人都會覺得很奇怪，但這位老師還是立馬就趕來了。
笑死，他是誰，平日裏支使學生做科研一點都不心疼，現在有個進口跨界牛馬上趕著來幫他，他自然也就笑納了。
反正就算是學生惡作劇，他也沒什麽損失，浪費了一點時間而已。
葉慬之也是知道他老師的秉性，才會直接給他打電話。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葉慬之終於能碰到他穿來之前出現異狀的那臺機器。
在旁人的目光註視下，他很快重覆了一遍那道實驗，然而這次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
其實也在預料之內，畢竟他做過這麽多次，只有那一次出了結果。
不過說不失望當然是假的，他不死心地又重覆了幾次，然而不出意料地依舊毫無結果。
身旁老師耐心耗盡之前，葉慬之明智地及時停止了不斷重覆的實驗。
在老師狐疑的目光下，他又做了點別的實驗展示他不容置喙的高強牛馬能力，這才讓對方信服，像前世一樣把他納入自己的牛馬大軍。
……
走出實驗室所在的大樓，斜照的陽光刺入眼睛，葉慬之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此時學校裏的路上熙熙攘攘，大概是恰逢學生下課趕著去食堂吃飯，背著挎著包的學生和他擦肩而過，共享自行車在身後發出鈴鈴的聲響。
在無數說說笑笑的學生中間，葉慬之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幾乎是死氣沈沈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成一灘黑水，奔騰著流向路邊的下水溝。
實驗失敗了。
他沒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林忱也沒辦法過來。
完了，他這輩子都見不到林忱了。
他那麽大一個老婆，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葉慬之的情緒差到了極點，一邊低著頭走一邊控制不住地一直胡思亂想，等他忽然之間反應過來，一擡頭，才發現自己無意之中走到了什麽地方。
當初他們在這吃過餛飩的餛飩店，就在前方的不遠處。
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還開在一模一樣的地方。
老板娘還是那麽熱情，能看見她在店內招呼忙碌的身影。
香味順著空氣飄進鼻子，葉慬之的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聲。他咽了口口水，在門口思考了兩秒鐘，覺得人還是應該先填飽肚子再決定接下來怎麽幹。
葉慬之在店裏的桌子前坐下，點了一碗餛飩，打算用它來解心頭憂愁。
在等餛飩的過程中，他才發覺自己已經很餓很餓了。
折騰了半天水米未進，這能不餓才怪。
葉慬之感覺自己都餓出了幻覺，他直楞楞地坐著，無法控制自己眼球的轉動。
他被動地看著笑盈盈的老板娘端上來一碗熱騰騰的餛飩，餛飩上方漂浮著白色的熱氣，熱氣裏又透出一張熟悉的臉……
葉慬之麻木地想，他大概成了賣女孩的小火柴。小女孩在火光裏看見的是奶奶，他在餛飩氣裏看見的是林忱。
林忱？
葉慬之一個激靈，盯著那張臉半天不敢動，生怕一動它就消失了。
直到那張臉自己動了動。
林忱和葉慬之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半天，也不見他有反應，還以為是自己認錯人了，眼前這個葉慬之和他認識的那個一點關系也沒有，純粹只是這個世界上也有這樣一個人而已。
虧得他到處找人，找了半天以為終於找到了，結果還是錯的。
林忱這麽想著，於是打算道個歉離開，誰知他剛站起身，就被葉慬之一把拉住。
“……？”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力拉走，差點沒栽個跟頭。葉慬之拉著他走到餛飩店旁無人的小角落，還沒來得及站穩，一只手忽然蒙住了他的眼睛，然後……
“……唔……”
“嘶，別咬……”
“……輕點。”
細密的、黏黏糊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忱迷迷糊糊地聽著，然後不由自主地湊上去，回應這個吻。
他的神智甚至開始有些迷糊，記憶一時回到許多年前，在想這是哪部廣播劇？
吻戲這麽刺激。
嘴裏好像含了什麽東西，他忍不住繼續咬了兩下，還用牙齒磨了磨。
然而和記憶中的不同，對面的反應是也開始不甘示弱地咬回來。林忱被咬懵了，意識清醒了半秒又咬了回去，最後變成兩個人的互咬。
咬了好半天，一場鬧劇終於停住。
兩個人的嘴巴皮都破了，林忱喘了喘氣，盯著對方發紅的下嘴唇看，過了一會才發覺角度不對。
印象中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對著眼前人掐腰紅眼給命，怎麽這個姿勢反倒像是成了被動方了。
於是他的意識終於清明過來，想起自己是在哪裏、在和誰做什麽。
上一次在這個場景下，他還是原文裏那個對著小嬌夫強取豪奪的霸總。
兜兜轉轉，他們最終還是以自己的身體回到這個世界了。
葉慬之心裏百感交集，失而覆得的慶幸和欣喜交織。方才才感覺自己頹喪得像一攤黑水，此刻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束蓄勢待發的火藥，立馬就要飛上萬裏長空然後爆炸成夜空中最燦爛的煙花。
他壓了壓激動的心情，開口時聲音很輕，有點發啞：“你怎麽也來了？”
還有點細微的發抖。
林忱摸了摸腦袋：“我只記得我在寫程序，寫到半夜，突然心臟痛，好像心肌梗塞了……然後我睜開眼就到這裏了。”
程序員也是心梗和猝死的高危職業啊。
和自己大差不差，葉慬之想。
“是什麽時候的事？”他問，“你來的時候我的身體怎麽樣了？還活著嗎？”
“我不知道，我來之前你還好好的，前一天還問我明天晚飯吃肉末茄子還是宮保雞丁。”
那他們就幾乎是前後腳穿過來的了。
林忱：“我醒過來的時候在母校，還以為回到了大學本科時期，過了半天才發現不對……”
他們一邊聊一邊走著，沒發覺走到了一家熟悉的燒烤攤前。
隱約記得這家賣著很好吃的面筋，葉慬之頭也沒擡地向老板買了兩串，一串重辣，一串不辣。
戴著口罩和圍裙的老板聞聲應下，親自拿起串好竹簽的面筋，同樣戴著口罩圍裙的老板助手則特意把用於燒烤的鐵架洗得幹幹凈凈，以保證沒有任何一絲辣椒粉會站在林忱的那串面筋上。
葉慬之看了他倆一眼，心道這個老板還挺講衛生。
買完後兩人離開，一邊把串串拿出來吃一邊談笑著走向很遠的地方，沒有註意到老板摘下了口罩，和他的助手註視著兩人背影的眼神。
不久前才把燒烤店買下的新任老板安德烈看向身旁的人：“看來窩們烤的面筋真的很好吃。”
“當然。”過了兩秒，龔俱仁才收回了目光，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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