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07.吊橋效應 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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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07.吊橋效應 有點像。
林忱：“電梯是你家開的，說不掉就不掉？”
話脫口而出，兩人都楞了楞。
葉慬之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十幾年前，和自己呆在一起是那個七歲的林忱，他知道對方在害怕，手連帶著自己的一直發抖，逐漸同頻共振。
但那不是他。
……葉慬之忽然意識到，自己也許這輩子也無法再遇到，那個曾經的朋友與一生的對手了。
再也不用見到林忱，葉慬之有些慶幸，卻又無法否認心底那些微妙的遺憾。
空氣一時又安靜下來，而彼此的表情都沈陷在黑暗裏，無從得知。
林忱的手心裏全是汗，不知是自己的還是葉慬之的。
他覺得自己的呼吸有點太重了，於是盡量放緩著呼吸，怕葉慬之發現哪裏不對。
雖然林忱也不知道哪裏不對。
葉慬之忽然道：“這電梯不就是你家開的麽？”
這是華聯的電梯，華聯確實是林家開的。
忽然，一道明亮的光束刺破黑暗，林忱瞇了瞇眼，看清了光線中葉慬之的臉。
葉慬之：“我手機沒電了，拿了你的手機開手電。”他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光束也跟著晃了晃。
光線刺破了黑暗中某種若隱若現的暧昧氛圍，林忱的呼出一口氣，感受著胸腔裏心跳的逐漸平息。
“還是沒有信號，電話打不出去。”葉慬之道。
看來只能寄希望於有人發現他們老總被困在電梯裏了。
葉慬之俯身繼續按緊急求助按鈕，林忱則直起身，倚靠在電梯的金屬墻上，幫他打手電。
他舉著手機，手電的光線仿佛一雙觀察著的眼睛，看過葉慬之的臉和身體。
葉慬之的臉很小，屁股很翹，皮膚很白，在這光線下更白。
電梯裏的通風系統停止運轉，空氣有些燥熱，他的臉紅撲撲的，鼻尖上沁出了細小的汗珠。
林忱忽然問：“你用的沐浴露是薄荷味的嗎？”
似乎沒想到林忱會這麽問，葉慬之楞了楞，點點頭：“對，怎麽了？”
“沒事。”林忱想，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
霸總家有薄荷味的沐浴露嗎？
挺好聞，下次他也要用。
他繼續觀察葉慬之。
小嬌夫的外貌是典型的弱受，人比花嬌那種，可林忱看著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感覺哪裏不對。
或許是姿勢的原因，葉慬之現在看起來，其實還挺A的。
葉慬之似乎發現了林忱的目光，轉頭看他。
逆著光看不清林忱的表情，葉慬之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笑了笑。
有點像。
林忱說的是十幾年前，那個和他一起被困在電梯裏的小葉慬之。
當年他們按下緊急求助的紅色按鈕，終於有了反應，對面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
小林忱腿軟得幾乎要跪下去，小葉慬之則冷靜地和對方溝通，終於在維修人員的幫助下脫困。
電梯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狹窄的光線落在七歲葉慬之的小臉上，他的臉上都是汗水，嘴唇不自覺地發著抖。小林忱這才意識到，緊張的不僅僅是自己。
那時的葉慬之也只是個七歲的小孩，他也會害怕。
害怕電梯失控，害怕墜落和死亡。
只不過葉慬之愛裝，身旁又有個他，不想露怯罷了。
小葉慬之回頭看林忱，抿唇摸了摸鼻子，露出一個自認為很酷的笑。
不過在那時林忱的眼裏，他是真的很酷。逆著光站在電梯口，即便發著抖也顯得可靠。
只是他不願承認，依舊懟了葉慬之一句：“別裝了，看起來很傻。”
……
這些童年的記憶都被湮沒在與葉慬之長達十數年的鬥爭中，林忱以為自己已經忘了，十幾年沒再想起。
可在這另一個時空，在與另一個人的對視裏，這些記憶又變得格外清晰起來。
從形影不離的孩童，到各自為營針鋒相對的少年。
如果當年沒有那場啼笑皆非的絕交，兩人沒有鬧掰……
是不是還有可能成為至交好友？
可這些都不重要了。
葉慬之已經是前世的人物，自己大概是沒法再回到那個世界，也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也不會再有可能和他發展死對頭之外的關系。
不過，眼前倒有個和他長得很像、名字還一模一樣的人，也算可以睹物思人。
……明明是死對頭，說得好像他是個鰥夫。
林忱擡起頭，仿佛能透過電梯的頂部，看到那根緊緊吊起電梯的繩索。
那根繩索不知會不會落下，不知何時落下，將整個沈重轎廂連帶著他們一起，落入黑暗的電梯井，最終粉身碎骨。
就像一個吊橋。
高高的、不知何時會斷的吊橋之上，兩人長久地對視。當心跳加速之時，會有剎那的錯覺，認為同在吊橋上的另一個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這是吊橋效應。
……不是，他都在想些什麽。
忽然，一陣“嘀——”的聲音將林忱拉回現實，只見葉慬之面前的紅色按鈕亮了亮，傳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餵，您好？”
緊急求助終於有了回應。
林忱一口氣猛地一松，聽著葉慬之和對面溝通，覺得心臟跳得真的很快。
昏黑的環境，空氣變得黏糊糊，好像都有點缺氧。
失修壞掉的電梯是林忱的陰影。他只覺得在裏面多呆一秒，都會突然失重，直直向下墜去。
可另一個人緊握的手又給了他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好像就算落入無止盡的下墜，也會有超級英雄托住他，就像奇跡一樣。
緊急求助的喇叭裏一陣雜亂，隨即傳來一個女人驚恐的聲音：“林總，您被困在電梯裏了？”
女人欲哭無淚。她是華聯的後勤部部長，常年在林忱手底下做事，自然知道他的品性。
出現這種事，不管電梯出事是不是她的問題，自己大概是得引咎辭職了。
新來的接線員是個剛畢業的男生，他看著向來冷靜淩厲的部長如此慌亂，還不顧形象地搶了自己的麥，感覺大事不妙，已經開始打辭職的腹稿了。
在霸總文裏當個打工人真不容易。
女人屏氣等著那邊的林忱發號施令，誰知等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還挺好聽的：“是的，麻煩快點派人來維修一下。”
電梯裏還有其他人？女人的語氣不是很客氣：“你是誰，林總呢？”
林忱茍延殘喘的聲音倔強地傳了出來：“他是我老婆，對他說話客氣點……”
女人：“……”林總什麽時候結的婚。
還有，林總向來強勢，怎麽說話聲音變成這樣了。
另一邊，葉慬之探究的目光看向林忱。
原文裏，霸總是一直沒有公開兩人的婚姻關系的。
因為許多人都知道霸總有白月光，而他和葉慬之結婚本就是為了找替身，自然不希望自己和葉慬之的關系廣為人知。
此時，林忱卻毫無顧忌地說了出來。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自從他穿書進來，行為會和原霸總差得這麽大？
葉慬之試圖用蝴蝶效應來解釋，但這無法說明為什麽霸總也會這麽怕坐電梯，還說出了和林忱一樣的話。
首先排除他就是林忱。
這是最不靠譜的一種猜測了，別的不說，他認識的那個林忱，平日裏巴不得把自己踩在腳下，就不可能對自己的臉親得下去。
還是強吻。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估計是霸總恰好也害怕坐電梯。
葉慬之說服了自己，又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林忱，道：“總之麻煩快點來，不然你們林總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後勤部部長：“？”
……
“林總真不好意思，負責管理電梯的小王已經開除了，我們馬上給您換一部電梯。”
林忱終於走出了電梯，乍一脫離裏面燥熱的氣氛，感覺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林忱：“……”
“不用開除他，也不用換電梯。”
華聯錢多燙手嗎，幾十萬的電梯說換就換。
還是心疼心疼打工人吧。
後勤部部長心裏也在嘀咕，這電梯之前從來沒出過問題，也都每個月按時做了檢查，怎麽這回就出了問題。
剛才也檢查了一番，維修工也說運行正常，也不知怎麽回事，就把總裁困在裏面了。
林忱說沒事，眾人倒也松了一口氣。
後勤部部長看著林忱，暗暗腹誹林總什麽時候結的婚。
而且怎麽感覺他和旁邊這位……葉先生站在一起，明明雙開門林總塊頭大了許多，卻感覺葉先生的氣質更加穩重，而林總則隱隱倚在人家身上，鯤鵬依人。
部長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難道……
林總不僅結婚了，而且是受？！
難怪不想別人知道。
……
一番周折，終於帶著小嬌夫回到總裁辦公室，林忱殷勤地將葉慬之引到老板桌前的大皮椅上。
自己屁股一落，蹲在了地上。
葉慬之：“？”
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霸總怎麽是這個畫風？
林忱保持微笑，辦公室裏似乎沒有別的座椅，他實在不敢自己坐椅子，而讓小嬌夫站著。
在他眼裏那不是老板椅，是老虎凳。
過來送工作文件的總裁助理：“……”
他欲言又止。
總裁，你這樣蹲著，高定西裝要撕裂了啊。
但助理他具備良好的打工人素養，不該他管的事不會管：“總裁，這些是收購樊家公司需要您簽字的文件。”
林忱友善地點點頭，蹲在地上掏出筆，唰唰幾下簽好，遞了回去。
霸總文真好，企業兼並根本不用考慮流程和法律問題，霸總說了算。
華聯的會計表示工作輕松了不少。
葉慬之扮演一個合格的藍顏禍水：“老攻，你真打算收購樊家的公司？”
林忱仰起頭看他：“怎麽，你不想？”
霸總蹲在地上仰頭看自己，寬闊的身形就像一只飽滿巨型的大蘑菇，揚起一側的傘蓋，對自己露出雪白細膩的菌褶。
雖然這種聯想有些奇怪，但是……還挺可愛的。
葉慬之記得在《暗玫》原文裏，樊家也被林忱收購過。
然而他家留了一手，雖然被收購，卻並未死心，而是後期和另一家公司合作，後期反咬了林忱一口。
“沒，那就把風起公司也一起收購了吧。”葉慬之說的正是那家樊家的合作公司。
林忱聽他這麽一說，也想起來了：“對，他們家也有問題。”
他反應了一下：“不對，你怎麽知道？”
小嬌夫不應該能接觸得到這方面的信息呀。
“直覺，直覺吧。”葉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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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慬之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十幾年前，和自己呆在一起是那個七歲的林忱，他知道對方在害怕，手連帶著自己的一直發抖，逐漸同頻共振。
但那不是他。
……葉慬之忽然意識到，自己也許這輩子也無法再遇到，那個曾經的朋友與一生的對手了。
再也不用見到林忱，葉慬之有些慶幸，卻又無法否認心底那些微妙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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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的手心裏全是汗，不知是自己的還是葉慬之的。
他覺得自己的呼吸有點太重了，於是盡量放緩著呼吸，怕葉慬之發現哪裏不對。
雖然林忱也不知道哪裏不對。
葉慬之忽然道：“這電梯不就是你家開的麽？”
這是華聯的電梯，華聯確實是林家開的。
忽然，一道明亮的光束刺破黑暗，林忱瞇了瞇眼，看清了光線中葉慬之的臉。
葉慬之：“我手機沒電了，拿了你的手機開手電。”他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光束也跟著晃了晃。
光線刺破了黑暗中某種若隱若現的暧昧氛圍，林忱的呼出一口氣，感受著胸腔裏心跳的逐漸平息。
“還是沒有信號，電話打不出去。”葉慬之道。
看來只能寄希望於有人發現他們老總被困在電梯裏了。
葉慬之俯身繼續按緊急求助按鈕，林忱則直起身，倚靠在電梯的金屬墻上，幫他打手電。
他舉著手機，手電的光線仿佛一雙觀察著的眼睛，看過葉慬之的臉和身體。
葉慬之的臉很小，屁股很翹，皮膚很白，在這光線下更白。
電梯裏的通風系統停止運轉，空氣有些燥熱，他的臉紅撲撲的，鼻尖上沁出了細小的汗珠。
林忱忽然問：“你用的沐浴露是薄荷味的嗎？”
似乎沒想到林忱會這麽問，葉慬之楞了楞，點點頭：“對，怎麽了？”
“沒事。”林忱想，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
霸總家有薄荷味的沐浴露嗎？
挺好聞，下次他也要用。
他繼續觀察葉慬之。
小嬌夫的外貌是典型的弱受，人比花嬌那種，可林忱看著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感覺哪裏不對。
或許是姿勢的原因，葉慬之現在看起來，其實還挺A的。
葉慬之似乎發現了林忱的目光，轉頭看他。
逆著光看不清林忱的表情，葉慬之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笑了笑。
有點像。
林忱說的是十幾年前，那個和他一起被困在電梯裏的小葉慬之。
當年他們按下緊急求助的紅色按鈕，終於有了反應，對面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
小林忱腿軟得幾乎要跪下去，小葉慬之則冷靜地和對方溝通，終於在維修人員的幫助下脫困。
電梯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狹窄的光線落在七歲葉慬之的小臉上，他的臉上都是汗水，嘴唇不自覺地發著抖。小林忱這才意識到，緊張的不僅僅是自己。
那時的葉慬之也只是個七歲的小孩，他也會害怕。
害怕電梯失控，害怕墜落和死亡。
只不過葉慬之愛裝，身旁又有個他，不想露怯罷了。
小葉慬之回頭看林忱，抿唇摸了摸鼻子，露出一個自認為很酷的笑。
不過在那時林忱的眼裏，他是真的很酷。逆著光站在電梯口，即便發著抖也顯得可靠。
只是他不願承認，依舊懟了葉慬之一句：“別裝了，看起來很傻。”
……
這些童年的記憶都被湮沒在與葉慬之長達十數年的鬥爭中，林忱以為自己已經忘了，十幾年沒再想起。
可在這另一個時空，在與另一個人的對視裏，這些記憶又變得格外清晰起來。
從形影不離的孩童，到各自為營針鋒相對的少年。
如果當年沒有那場啼笑皆非的絕交，兩人沒有鬧掰……
是不是還有可能成為至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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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慬之已經是前世的人物，自己大概是沒法再回到那個世界，也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也不會再有可能和他發展死對頭之外的關系。
不過，眼前倒有個和他長得很像、名字還一模一樣的人，也算可以睹物思人。
……明明是死對頭，說得好像他是個鰥夫。
林忱擡起頭，仿佛能透過電梯的頂部，看到那根緊緊吊起電梯的繩索。
那根繩索不知會不會落下，不知何時落下，將整個沈重轎廂連帶著他們一起，落入黑暗的電梯井，最終粉身碎骨。
就像一個吊橋。
高高的、不知何時會斷的吊橋之上，兩人長久地對視。當心跳加速之時，會有剎那的錯覺，認為同在吊橋上的另一個是自己的命定之人。
這是吊橋效應。
……不是，他都在想些什麽。
忽然，一陣“嘀——”的聲音將林忱拉回現實，只見葉慬之面前的紅色按鈕亮了亮，傳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餵，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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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一口氣猛地一松，聽著葉慬之和對面溝通，覺得心臟跳得真的很快。
昏黑的環境，空氣變得黏糊糊，好像都有點缺氧。
失修壞掉的電梯是林忱的陰影。他只覺得在裏面多呆一秒，都會突然失重，直直向下墜去。
可另一個人緊握的手又給了他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好像就算落入無止盡的下墜，也會有超級英雄托住他，就像奇跡一樣。
緊急求助的喇叭裏一陣雜亂，隨即傳來一個女人驚恐的聲音：“林總，您被困在電梯裏了？”
女人欲哭無淚。她是華聯的後勤部部長，常年在林忱手底下做事，自然知道他的品性。
出現這種事，不管電梯出事是不是她的問題，自己大概是得引咎辭職了。
新來的接線員是個剛畢業的男生，他看著向來冷靜淩厲的部長如此慌亂，還不顧形象地搶了自己的麥，感覺大事不妙，已經開始打辭職的腹稿了。
在霸總文裏當個打工人真不容易。
女人屏氣等著那邊的林忱發號施令，誰知等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還挺好聽的：“是的，麻煩快點派人來維修一下。”
電梯裏還有其他人？女人的語氣不是很客氣：“你是誰，林總呢？”
林忱茍延殘喘的聲音倔強地傳了出來：“他是我老婆，對他說話客氣點……”
女人：“……”林總什麽時候結的婚。
還有，林總向來強勢，怎麽說話聲音變成這樣了。
另一邊，葉慬之探究的目光看向林忱。
原文裏，霸總是一直沒有公開兩人的婚姻關系的。
因為許多人都知道霸總有白月光，而他和葉慬之結婚本就是為了找替身，自然不希望自己和葉慬之的關系廣為人知。
此時，林忱卻毫無顧忌地說了出來。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自從他穿書進來，行為會和原霸總差得這麽大？
葉慬之試圖用蝴蝶效應來解釋，但這無法說明為什麽霸總也會這麽怕坐電梯，還說出了和林忱一樣的話。
首先排除他就是林忱。
這是最不靠譜的一種猜測了，別的不說，他認識的那個林忱，平日裏巴不得把自己踩在腳下，就不可能對自己的臉親得下去。
還是強吻。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估計是霸總恰好也害怕坐電梯。
葉慬之說服了自己，又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林忱，道：“總之麻煩快點來，不然你們林總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後勤部部長：“？”
……
“林總真不好意思，負責管理電梯的小王已經開除了，我們馬上給您換一部電梯。”
林忱終於走出了電梯，乍一脫離裏面燥熱的氣氛，感覺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林忱：“……”
“不用開除他，也不用換電梯。”
華聯錢多燙手嗎，幾十萬的電梯說換就換。
還是心疼心疼打工人吧。
後勤部部長心裏也在嘀咕，這電梯之前從來沒出過問題，也都每個月按時做了檢查，怎麽這回就出了問題。
剛才也檢查了一番，維修工也說運行正常，也不知怎麽回事，就把總裁困在裏面了。
林忱說沒事，眾人倒也松了一口氣。
後勤部部長看著林忱，暗暗腹誹林總什麽時候結的婚。
而且怎麽感覺他和旁邊這位……葉先生站在一起，明明雙開門林總塊頭大了許多，卻感覺葉先生的氣質更加穩重，而林總則隱隱倚在人家身上，鯤鵬依人。
部長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難道……
林總不僅結婚了，而且是受？！
難怪不想別人知道。
……
一番周折，終於帶著小嬌夫回到總裁辦公室，林忱殷勤地將葉慬之引到老板桌前的大皮椅上。
自己屁股一落，蹲在了地上。
葉慬之：“？”
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霸總怎麽是這個畫風？
林忱保持微笑，辦公室裏似乎沒有別的座椅，他實在不敢自己坐椅子，而讓小嬌夫站著。
在他眼裏那不是老板椅，是老虎凳。
過來送工作文件的總裁助理：“……”
他欲言又止。
總裁，你這樣蹲著，高定西裝要撕裂了啊。
但助理他具備良好的打工人素養，不該他管的事不會管：“總裁，這些是收購樊家公司需要您簽字的文件。”
林忱友善地點點頭，蹲在地上掏出筆，唰唰幾下簽好，遞了回去。
霸總文真好，企業兼並根本不用考慮流程和法律問題，霸總說了算。
華聯的會計表示工作輕松了不少。
葉慬之扮演一個合格的藍顏禍水：“老攻，你真打算收購樊家的公司？”
林忱仰起頭看他：“怎麽，你不想？”
霸總蹲在地上仰頭看自己，寬闊的身形就像一只飽滿巨型的大蘑菇，揚起一側的傘蓋，對自己露出雪白細膩的菌褶。
雖然這種聯想有些奇怪，但是……還挺可愛的。
葉慬之記得在《暗玫》原文裏，樊家也被林忱收購過。
然而他家留了一手，雖然被收購，卻並未死心，而是後期和另一家公司合作，後期反咬了林忱一口。
“沒，那就把風起公司也一起收購了吧。”葉慬之說的正是那家樊家的合作公司。
林忱聽他這麽一說，也想起來了：“對，他們家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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