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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失地收覆 想養一束花,也想困住一只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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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失地收覆 想養一束花,也想困住一只雀……

再下流再親密無間的事, 剛剛也縱容他做過。

溫燃本不該臉紅心跳的,奈何薄祁聞那雙勾人的桃花眸,從沒停止過對她放電, 什麽話到他嘴裏都像在調.情。

溫燃一顆心被他迷得七葷八素。

只能在口頭上找找場面, 故意說,“誰信你呢。”

這話果然對薄祁聞有效。

他悶笑一聲,把她拽進懷裏緊箍著,“哪兒不信,說出來我聽聽。”

說著手又不老實地在襯衫裏面游走。

溫燃被他招惹得輕哼一聲, 擋住他親過來的唇, 蹙眉, “你都傷成這樣了, 不許再折騰了。”

薄祁聞知道她在心疼自己, 莞爾一笑,“那你親我一下,我就答應。”

如此討價還價的模樣,溫燃還是頭一次見。

難免心中歡喜, 她沒忍住, 湊過去在他臉頰親了下,輕聲哄著,“等你傷好了的,行嗎?”

薄祁聞眼神肉眼可見地柔軟起來,俯首輕咬了下她的耳垂,低沈磁性嗓音呢喃著,“都聽你的。”

溫燃心尖癢得一顫,擡眼便對上薄祁聞深邃漆黑的眸。

半個多小時前發生的一切太突然了。

她現在還有些沒回過神……自己就這麽和薄祁聞重修舊好,修得比從前還恩愛纏綿, 就好像兩人分開這小半年,所有情分都沒斷過。

溫燃問他,“你準備這些,是不是花了很多錢?”

薄祁聞雲淡風輕道,“還行,沒多少錢。”

海上夜風還是清涼的。

他怕她著涼,幫她把襯衫扣子一一系好,又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蓋住她的腿。

果然溫燃打了個小噴嚏。

薄祁聞嘖一聲,忙用手背去探她額頭的溫度,發現暫時沒發燒,算是放心了。

他說,“今晚想在這兒睡?還是去酒店?”

溫燃沒見過有錢人的豪華游艇,但想著這裏的設施也不會比酒店差,就歪頭說,“晚上在這兒睡覺會暈船嗎?”

薄祁聞笑,“那要看你自己了。”

說著隨意套上褲子起身,把她打橫抱起來,朝裏頭的臥室走。

臥室那邊始終是恒溫密閉的,空氣中蕩著好聞的馨香,讓人不自覺放松。

後來溫燃才知道,這輛游艇是今年的最新款,一千多萬美金,薄祁聞只在線上看看樣子,就訂購了,好在來得及,在她生日這天運送到海城,給她足夠的驚喜。

怕薄祁聞當晚再借機折騰。

溫燃沒答應和薄祁聞一起洗澡,早早洗完出來,鉆進被子裏等薄祁聞一起睡覺。

期間茹姐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晚上過得怎麽樣。

溫燃嘴角翹了又壓平,說薄祁聞帶自己去看海上煙花秀了,還說今晚兩人在游艇住。

隔著電話茹姐都能嗅到戀愛的酸臭味。

多的話沒說,她就囑咐溫燃一句,記得做好措施。

溫燃雙頰微燥,小聲說了句,“他有分寸的。”

這話倒不是讓茹姐放心。

而是薄祁聞在這檔子事兒上,確實回回準備得夠充分。

溫燃甚至都不知道那盒東西從哪兒冒出來的,他就撕開包裝用上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這麽運籌帷幄的人,怕是早就惦記著在這裏把她這塊“失地收覆”。

正腹誹著。

薄祁聞穿著浴袍出來。

昏暗的臥室裏。

身後兀地襲來一陣沐浴露的清爽氣息,混著男人身上獨有的荷爾蒙。

溫燃一扭頭,就看到薄祁聞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側身摟住她。

剛洗漱完,男人口腔裏滿是清甜的氣息,溫燃沒忍住,配合著和他親了一小會兒。

眼看又要起火。

她喘息著把薄祁聞推開,吐槽他說,“你真是一點兒也不節制!”

“好不容易把你追回來,你還讓我節制。”

薄祁聞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真是不管我死活啊。”

溫燃噗呲一笑,拱了拱身子,撅著屁股在枕頭上躺下,順便關了燈。

室內本該漆黑一片,卻因舷窗透過一小片皎潔清冷的月光,浪漫又靜謐。

溫燃好喜歡這樣的氛圍。

特別是薄祁聞也躺下來,一只胳膊把她圈在懷裏,她能清晰地聽見他獨一無二的心跳聲。

莫名有些感慨,溫燃眼眶微微泛濕,她輕聲說,“薄祁聞,現在的一切,都是真的吧。”

挺矯情的話。

說完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可愛一個人,恰恰不就是她說什麽,你都會覺得可愛,都想聽,都想回應。

薄祁聞又哪裏會覺得她矯情。

他輕笑了聲,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說,“當然是真的,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們沒有走散。”

這兩個字,成功把溫燃的眼淚勾下來。

她把頭埋在薄祁聞的胸口,悶悶吸著氣,“為什麽是我呢,為什麽是我?”

薄祁聞順了順她的後腦勺,語調悠然地扯唇,“愛情這東西哪有什麽道理,你問這個沒意義。”

在正好的時間,正好心動。

這就叫命中註定。

溫燃像個小孩子一樣,擡眸看他,眼睛有點兒腫,“那在我之前,你喜歡過別的女人嗎?”

薄祁聞倒還真認真想了一下,“只欣賞過。”

溫燃說,“誰?”

薄祁聞說,“在國外上大學時的一個女教授,她學識淵博,為人和善,我遇見她那會兒,她就已經四十歲了。”

“……”

溫燃覺得他在故意挑好聽的說,重新趴在他胸膛上不說話。

薄祁聞卻柔聲道,“真的,不騙你。”

修白如玉的手,輕輕卷著溫燃帶著清香的長發,他又說,“老太太信佛,她從小對我要求很嚴格,尤其在男女之事上,一直告誡我不許亂來,她說那叫yin/邪,犯了佛家忌諱的。”

最重要的是。

當初薄老太太的大兒子,就是縱yu過度而亡,因此薄老太太才會管教得這樣嚴格。

溫燃雖不算是虔誠的信佛人。

但這些規矩多少還是聽說過的。

她擡起頭看薄祁聞,“那我和你?算嗎?”

薄祁聞笑,“只要兩情相悅,對彼此認真如一,奔著走到一起的想法,就不算。”

溫燃又說,“那在遇到我之前呢,你真的打算聯姻嗎?”

薄祁聞眼神裏是過分的寵溺,正因為這份昭然的偏愛,無論他說什麽,溫燃都不覺得刺耳,都不會不開心。

他揉了揉她的耳垂說,“實話說,是準備的。”

薄祁聞這樣的男人,高貴矜冷,位高權重,具備所有女人對豪門掌權人美好的幻想,他神一樣慈悲,也有著神一樣不可褻瀆的冷漠。

他從年少就和家族鬥爭,從別人手裏奪飯碗。

他對自己的人生規劃,從來都是張弛有度,目的明確的。

換句話說,他不允許自己的人生走錯一步。

即便抗拒婚姻,可如果婚姻能給他帶來的利益足夠他,他也還是會毫無感情地走入這樣的人生。

要說唯一沒預料到的。

就是和溫燃的相遇吧。

似有感慨地笑了聲,薄祁聞說,“我的人生,就是從你這兒偏離了軌道。”

溫燃趴在他的胸膛上,像個乖巧的孩子,聽睡前故事一樣,虔誠地看著他。

薄祁聞眉眼微垂,眸光情意深濃地看著她,“因為遇見你,我開始想養一束花,也想困住一只雀。”

溫燃一顆心臟頓時像被泡在溫泉中,暖融融地煮著。

她知道她是那束花,也是那只雀。

但她又不是。

她純粹,美好,不願屈服於貧瘠的人生,溫柔且有力量。

這樣的她,如果被他自私地囚/禁,反倒讓他覺得自己玷汙了她的美好。

所以,薄祁聞說,“可我是困不住你的,我也不該困住你,你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你的人生不只有愛情,還有夢想,家人,以及自我價值的實現。”

“而在一段真正健康的愛情裏,我們應該是平等的,自由的,所以,我放走你,哪怕我那麽不情願。”

在那些見不到她的日子裏。

薄祁聞經常去電影院,午夜檔,很少的人,他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孤獨又貪婪地欣賞大熒幕中她生動的一顰一笑。

他發了瘋一樣想了解她,了解她的過去現在未來,又著了魔一樣,想窺探她的生活。

事實上,他也的確這麽做了。

他知道她的生日原來在四月,她知道她高中時,作文寫得很厲害,其中一篇還入了十佳作文,就是這篇作文裏,他知道,她的夢想是在海上過一次生日。

一想到如果他將來的婚姻,是和她一起,生子也是和她,他就忍不住心懷期待起來。

就是這樣一個個自我降服的日夜。

薄祁聞意識到,他泥足深陷了。

甚至,白萍生當初還勸過他,說他玩兒的女人還是太少,對這種沒未來的姑娘,早就該當成過眼雲煙。

結果那天晚上,薄祁聞一反常態,一丁點兒面子都沒給他。

裝著威士忌的昂貴酒杯,被他隨手砸碎,他怒極反笑,“你怎麽就能確定我的未來不是她?”

那是交往這麽多年裏,白萍生第一次看見薄祁聞喝多失了風度。

位高權重的人,發起火來有多嚇人。

白萍生當真半個月沒敢再招惹薄祁聞。

當然這些,薄祁聞不會告訴溫燃。

他只想讓她知道,她有多堅定地被愛著。

溫燃也的確感受到了這份愛。

她眼眸定定地望著薄祁聞,眸裏的水波在月色下泛著星星點點的光。

她輕輕笑了,“然後,你默默為我準備好了一切,再接我回家。”

鉆石一樣的淚滴再度落下來。

薄祁聞指腹輕輕幫她擦拭,可越擦拭,眼淚越兇,他是真拿這個小哭包沒辦法,只能起身捧過她的臉,用唇一點點幫她吮幹。

“別哭了,好不好?”

薄祁聞嗓音微啞,“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惹哭你。”

回應他的,是溫燃主動又熱情的吻。

她緊緊摟住他,他們雙雙跌在綿軟的枕頭上,接了一個無比熱辣的吻。

喘息的間隙。

薄祁聞悶了聲性感的笑,“你確定要這麽縱容我嗎?”

溫燃被他掖著長發,露出一張漂亮精致的鵝蛋臉,動情地看著他。

就這麽四目相對兩秒。

她什麽都沒說,俯身再度壓住薄祁聞,義無反顧地再度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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