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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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愛.
左忝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襯衫，走出臥室的時候也沒打理，衣服就那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頭發亂糟糟的, 特別是昨天還用發膠噴過, 好幾簇粘在一起，像根小刺。
“開飯怎麽不叫我。”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 看著已經坐在餐桌邊上的兩眼, 左忝一腳踏過去, 拉開聞之言身邊的椅子坐下, “有沒有牛排啊, 我要個五分熟的。”
一旁上菜的傭人收下指令正準備轉身去廚房，只見聞之言揮了揮手, 試意對方不用繼續在屋裏待著。
“就這些, 不吃就回自己家吃。”聞之言仍舊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樣, 趁著間隙盛了碗雞湯給溫妤。
“客人來了就不能吃頓稍微正式點的嗎？左忝無奈嘆口氣，右手的手肘搭在飯桌上，將臉撐在手掌心中。
晃了眼幾個餐盤裏簡單的家常菜, 左忝拿起筷子猶豫幾分，最終夾了幾筷子牛仔骨。
“身上一股酒味。”話是對左忝說的，聞之言的目光卻不曾在他身上停留。
相比於左忝的粗糙, 聞之言一身灰色的休閑款衛衣, 連垂下的衣角都被整理地沒有一絲褶皺, 連衣的帽子整齊地垂在脖子後，短發雖然沒有十分精心地打理過, 但至少沒有像左忝那般在空中飛舞。
“衣帽間在二樓，櫃子裏的衣服你都可以選, 待會兒吃完飯去換，收拾幹凈點然後就回左家。”聞之言頓了頓，然後語氣平靜地說道：“伯母今早給我打過電話，她很擔心你。”
雖然中午的菜肴簡單，但左忝意外發現竟格外符合自己的口味，手端著的碗裏白米飯都快見底。
“廚師做的不錯，我能不能挖走去我家做飯。”
聞之言自然聽得出左忝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也不再開口，只是放下手中的筷子默默盯著他，漆黑的眸底帶著些許覆雜的情愫，有對好友的心疼，更多的是無能幫助的無措。
最終，聞之言抿了抿唇，語速略微加快地說道：“回去好好和家裏商量，你也該收收心了。”
左忝夾菜的動作明顯一頓，低著腦袋緩緩開口：“收心有什麽用，把心收起來，想給的人又不願意收下。”
說著說著，心裏尚存的那些本就不足的底氣更加微弱，最後的話語更像是喃喃自語。
“算了，和你聊天心堵得慌。你說的我都知道，我只是..需要點時間罷了。”
從前的左忝，從未想過結婚這件事。
他以為自己會永遠是那一陣自由的風，吹到哪裏就留存在哪裏，不問歸宿，不問歸期。
從小到大，什麽樣的女人他沒見過，各個類型的女生都談過，可是每一段戀愛，左忝自己心裏知道自己付出的真心並不多，甚至可以說，談戀愛的次數越多，付出的心思就越少。
於是後來逐漸演化成，接受那些女人的攀附，不建立所謂的戀愛關系，不用付出真心和力氣，只需要給幾張卡解決所有的事情。
風遇見心墻，終究會停下來吧。
左忝撇撇嘴，從兜裏把手機拿出來點開朋友圈看。
刷了幾番，都是那些僅左忝可見的自拍照，平日裏來了興致左忝還會給幾個面子點讚，現在心煩意亂的，只想拇指快速滑動切換。
直到目光停留在一條來自於備註為‘江念晴’的朋友圈內容。
“我天，江念晴要結婚了。”剛才煩悶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左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隨後點開照片，看了眼新人的名字，嘴比腦子快就念了出來：“聞之言，新郎你也認識誒，是周序..”
說完，左忝激動地看向聞之言，就是這麽一眼，他頓時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麽，話頭頓時被止住。目光所及之處，聞之言的臉色瞬變，溫妤的面色也逐漸凝滯著無措。
“那什麽，說不定是重名呢對吧。”說罷，瞬間不太敢對別人的朋友圈散發太大的興趣，將手機屏幕叩在桌面上，老老實實地埋頭吃飯。
————
“聞之言，你什麽時候也喜歡這種花色的領帶了？”左忝站在衣櫃前，左挑右選，拉開櫃子看上了裏面那條折疊整齊的最獨特的那條領帶。
手伸出去剛要碰上領帶的衣角，空中突然閃過一道影，聞之言毫不留情推開他的手。
冰冷的聲音在左忝耳邊響起：“這條不行，其他都能選。”
聞之言這些小心思，在左忝眼裏相當於直接寫在了他臉上。
“喲，這麽寶貝。怎麽，嫂子送的？”左忝忍不住調侃地勾起唇角，側身靠在衣櫃上，歪著腦袋看向聞之言。
聞之言移去目光，面對好友的調侃，臉上飄過些不自在，耳根子不自覺微紅。
“二十八九了，怎麽還跟個純情少男一樣。一提起你老婆就臉紅。”左忝嘖了嘖，搖了幾下頭。
“不碰你老婆給你的寶貝，我穿這身總行了吧。”左忝取出衣櫃裏那件酒紅色的襯衣，又挑了件黑色的褲子。
“隨你。”聞之言留下兩個字，關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溫妤在院子裏曬太陽，今天天氣好，陽光灑在身上柔柔的，溫妤窩在院子裏懸掛式秋千裏邊，懷裏抱著個毛茸茸的抱枕，兩手捏著本書。
“小魚。”聞之言輕輕地推開玻璃門，站在秋千邊上，輕柔地喚著溫妤。
溫妤掀起眼皮，細長的睫毛卷卷的翹在那水靈靈的眸子之上。
“怎麽了？”
她膚質好，皮膚又白嫩，白色之中暈染了些嫩粉，而柔軟的唇瓣嫣紅，似雪中的玫瑰。
“沒事。”他輕笑了下，一手撫摸上她略微冰涼的臉蛋，“冷不冷？”
溫妤搖搖頭。
雖然暖陽舒服，可耐不住剛過冬空氣中的風吹還帶著些刺骨的寒意，聞之言怕她不小心著涼：“坐會兒就進去，裏面暖和。”
溫妤認同地點點頭，手中的書頁合上，放在身側。
“你…”
聞之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溫妤捉摸不透，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聞之言吸了口氣，隨後垂眼，眼皮遮住那眸裏所有的情愫：“我以為…你是在在意左忝說的那件事。”
左忝說的哪件事？
溫妤思考了下，隨後明白過來對方是在說周序要結婚的事情。
事情確實出現的突然，溫妤之前完全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不過也對，溫妤心想，左忝說的那個新娘溫妤不認識，周序的聯系方式又被自己刪除了，想得到消息著實不太容易。
意外是有的，震驚也會出現，但這樣的情緒不過也只是一瞬，驚訝轉瞬即逝，也沒繼續放在心上。
“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不過如果是真的，我也希望他們能幸福。”
或許感情這種東西，總是轉瞬即逝的。
“是真的。”聞之言看向她，目光沒有偏移，“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周序。他娶的是江家的小女兒江念晴，江念晴的父親在他們官宣之後給興訊提供了一大筆資金，許多江家的人脈和資源也都給了周序。”
這樣一說，周序這場婚姻的目的變話語剝開所有的外表，挖出裏面的內核。
溫妤楞了楞，但也只是木訥地點點頭。
“那你..”
“聞之言。”溫妤打斷他，語氣裏帶著堅定：“不論他為什麽結婚，和誰結婚，我祝他幸福。”
“他的感情已經和我沒關系了。”
聞之言那副躊躇的模樣，溫妤知道他心裏都在想些什麽，於是主動站起來到他身邊，伸手環住他。
“你彎一下身子。”溫妤踮踮腳，發現怎麽也夠不著。
“怎麽了？”聞之言挑眉，沈聲問道，聽了他的話後照做彎著身子。
只見她笑了下，湊到聞之言身邊，聲音輕輕的，一個個音節如同打在了柔軟的白棉花上：“我只在乎你。”
像是一陣微弱的電流，從聞之言的皮膚直穿進心臟，帶來一陣酥麻。
而接下來溫妤的輕喚，更是讓聞之言的身子一怔。
“老公。”
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在看見溫妤那張漂亮的臉蛋前，先到來的是聞之言臉頰上感到的一陣冰涼。
冰涼，柔軟，那是溫妤在他臉上留下的吻。
偷襲完成，溫妤放下踮起的腳尖，直視眼前的人時才發現他身後玻璃門的另一邊，正瞇著眼看向這邊的左忝。
偷襲的時候沒臉紅，倒是在發現第三個存在時不自覺往聞之言身邊靠了靠，腦袋埋進他的手臂。
“我什麽都沒看見啊，什麽都沒看見。”左忝清咳兩聲，捂著眼睛進到院子裏。
沒看見才怪，聞之言那家夥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正經點。”聞之言故作正經道。
左忝笑了笑，也沒繼續演下去，雙手背在身後。
“江念晴婚禮你去不去？人家給我打電話了，她還說..還說…”左忝掃了眼聞之言身邊的溫妤，話半天沒吐露完整。
“那個我要不先進去吧。”或許兩人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談，溫妤剛想走就被聞之言攔住。
“沒什麽不能聽的。”男人蹙眉，讓左忝正常地把話說完。
“她讓我告訴你，她姐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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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忝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襯衫，走出臥室的時候也沒打理，衣服就那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頭發亂糟糟的, 特別是昨天還用發膠噴過, 好幾簇粘在一起，像根小刺。
“開飯怎麽不叫我。”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 看著已經坐在餐桌邊上的兩眼, 左忝一腳踏過去, 拉開聞之言身邊的椅子坐下, “有沒有牛排啊, 我要個五分熟的。”
一旁上菜的傭人收下指令正準備轉身去廚房，只見聞之言揮了揮手, 試意對方不用繼續在屋裏待著。
“就這些, 不吃就回自己家吃。”聞之言仍舊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樣, 趁著間隙盛了碗雞湯給溫妤。
“客人來了就不能吃頓稍微正式點的嗎？左忝無奈嘆口氣，右手的手肘搭在飯桌上，將臉撐在手掌心中。
晃了眼幾個餐盤裏簡單的家常菜, 左忝拿起筷子猶豫幾分，最終夾了幾筷子牛仔骨。
“身上一股酒味。”話是對左忝說的，聞之言的目光卻不曾在他身上停留。
相比於左忝的粗糙, 聞之言一身灰色的休閑款衛衣, 連垂下的衣角都被整理地沒有一絲褶皺, 連衣的帽子整齊地垂在脖子後，短發雖然沒有十分精心地打理過, 但至少沒有像左忝那般在空中飛舞。
“衣帽間在二樓，櫃子裏的衣服你都可以選, 待會兒吃完飯去換，收拾幹凈點然後就回左家。”聞之言頓了頓，然後語氣平靜地說道：“伯母今早給我打過電話，她很擔心你。”
雖然中午的菜肴簡單，但左忝意外發現竟格外符合自己的口味，手端著的碗裏白米飯都快見底。
“廚師做的不錯，我能不能挖走去我家做飯。”
聞之言自然聽得出左忝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也不再開口，只是放下手中的筷子默默盯著他，漆黑的眸底帶著些許覆雜的情愫，有對好友的心疼，更多的是無能幫助的無措。
最終，聞之言抿了抿唇，語速略微加快地說道：“回去好好和家裏商量，你也該收收心了。”
左忝夾菜的動作明顯一頓，低著腦袋緩緩開口：“收心有什麽用，把心收起來，想給的人又不願意收下。”
說著說著，心裏尚存的那些本就不足的底氣更加微弱，最後的話語更像是喃喃自語。
“算了，和你聊天心堵得慌。你說的我都知道，我只是..需要點時間罷了。”
從前的左忝，從未想過結婚這件事。
他以為自己會永遠是那一陣自由的風，吹到哪裏就留存在哪裏，不問歸宿，不問歸期。
從小到大，什麽樣的女人他沒見過，各個類型的女生都談過，可是每一段戀愛，左忝自己心裏知道自己付出的真心並不多，甚至可以說，談戀愛的次數越多，付出的心思就越少。
於是後來逐漸演化成，接受那些女人的攀附，不建立所謂的戀愛關系，不用付出真心和力氣，只需要給幾張卡解決所有的事情。
風遇見心墻，終究會停下來吧。
左忝撇撇嘴，從兜裏把手機拿出來點開朋友圈看。
刷了幾番，都是那些僅左忝可見的自拍照，平日裏來了興致左忝還會給幾個面子點讚，現在心煩意亂的，只想拇指快速滑動切換。
直到目光停留在一條來自於備註為‘江念晴’的朋友圈內容。
“我天，江念晴要結婚了。”剛才煩悶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左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隨後點開照片，看了眼新人的名字，嘴比腦子快就念了出來：“聞之言，新郎你也認識誒，是周序..”
說完，左忝激動地看向聞之言，就是這麽一眼，他頓時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麽，話頭頓時被止住。目光所及之處，聞之言的臉色瞬變，溫妤的面色也逐漸凝滯著無措。
“那什麽，說不定是重名呢對吧。”說罷，瞬間不太敢對別人的朋友圈散發太大的興趣，將手機屏幕叩在桌面上，老老實實地埋頭吃飯。
————
“聞之言，你什麽時候也喜歡這種花色的領帶了？”左忝站在衣櫃前，左挑右選，拉開櫃子看上了裏面那條折疊整齊的最獨特的那條領帶。
手伸出去剛要碰上領帶的衣角，空中突然閃過一道影，聞之言毫不留情推開他的手。
冰冷的聲音在左忝耳邊響起：“這條不行，其他都能選。”
聞之言這些小心思，在左忝眼裏相當於直接寫在了他臉上。
“喲，這麽寶貝。怎麽，嫂子送的？”左忝忍不住調侃地勾起唇角，側身靠在衣櫃上，歪著腦袋看向聞之言。
聞之言移去目光，面對好友的調侃，臉上飄過些不自在，耳根子不自覺微紅。
“二十八九了，怎麽還跟個純情少男一樣。一提起你老婆就臉紅。”左忝嘖了嘖，搖了幾下頭。
“不碰你老婆給你的寶貝，我穿這身總行了吧。”左忝取出衣櫃裏那件酒紅色的襯衣，又挑了件黑色的褲子。
“隨你。”聞之言留下兩個字，關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溫妤在院子裏曬太陽，今天天氣好，陽光灑在身上柔柔的，溫妤窩在院子裏懸掛式秋千裏邊，懷裏抱著個毛茸茸的抱枕，兩手捏著本書。
“小魚。”聞之言輕輕地推開玻璃門，站在秋千邊上，輕柔地喚著溫妤。
溫妤掀起眼皮，細長的睫毛卷卷的翹在那水靈靈的眸子之上。
“怎麽了？”
她膚質好，皮膚又白嫩，白色之中暈染了些嫩粉，而柔軟的唇瓣嫣紅，似雪中的玫瑰。
“沒事。”他輕笑了下，一手撫摸上她略微冰涼的臉蛋，“冷不冷？”
溫妤搖搖頭。
雖然暖陽舒服，可耐不住剛過冬空氣中的風吹還帶著些刺骨的寒意，聞之言怕她不小心著涼：“坐會兒就進去，裏面暖和。”
溫妤認同地點點頭，手中的書頁合上，放在身側。
“你…”
聞之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溫妤捉摸不透，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聞之言吸了口氣，隨後垂眼，眼皮遮住那眸裏所有的情愫：“我以為…你是在在意左忝說的那件事。”
左忝說的哪件事？
溫妤思考了下，隨後明白過來對方是在說周序要結婚的事情。
事情確實出現的突然，溫妤之前完全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不過也對，溫妤心想，左忝說的那個新娘溫妤不認識，周序的聯系方式又被自己刪除了，想得到消息著實不太容易。
意外是有的，震驚也會出現，但這樣的情緒不過也只是一瞬，驚訝轉瞬即逝，也沒繼續放在心上。
“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不過如果是真的，我也希望他們能幸福。”
或許感情這種東西，總是轉瞬即逝的。
“是真的。”聞之言看向她，目光沒有偏移，“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周序。他娶的是江家的小女兒江念晴，江念晴的父親在他們官宣之後給興訊提供了一大筆資金，許多江家的人脈和資源也都給了周序。”
這樣一說，周序這場婚姻的目的變話語剝開所有的外表，挖出裏面的內核。
溫妤楞了楞，但也只是木訥地點點頭。
“那你..”
“聞之言。”溫妤打斷他，語氣裏帶著堅定：“不論他為什麽結婚，和誰結婚，我祝他幸福。”
“他的感情已經和我沒關系了。”
聞之言那副躊躇的模樣，溫妤知道他心裏都在想些什麽，於是主動站起來到他身邊，伸手環住他。
“你彎一下身子。”溫妤踮踮腳，發現怎麽也夠不著。
“怎麽了？”聞之言挑眉，沈聲問道，聽了他的話後照做彎著身子。
只見她笑了下，湊到聞之言身邊，聲音輕輕的，一個個音節如同打在了柔軟的白棉花上：“我只在乎你。”
像是一陣微弱的電流，從聞之言的皮膚直穿進心臟，帶來一陣酥麻。
而接下來溫妤的輕喚，更是讓聞之言的身子一怔。
“老公。”
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在看見溫妤那張漂亮的臉蛋前，先到來的是聞之言臉頰上感到的一陣冰涼。
冰涼，柔軟，那是溫妤在他臉上留下的吻。
偷襲完成，溫妤放下踮起的腳尖，直視眼前的人時才發現他身後玻璃門的另一邊，正瞇著眼看向這邊的左忝。
偷襲的時候沒臉紅，倒是在發現第三個存在時不自覺往聞之言身邊靠了靠，腦袋埋進他的手臂。
“我什麽都沒看見啊，什麽都沒看見。”左忝清咳兩聲，捂著眼睛進到院子裏。
沒看見才怪，聞之言那家夥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正經點。”聞之言故作正經道。
左忝笑了笑，也沒繼續演下去，雙手背在身後。
“江念晴婚禮你去不去？人家給我打電話了，她還說..還說…”左忝掃了眼聞之言身邊的溫妤，話半天沒吐露完整。
“那個我要不先進去吧。”或許兩人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談，溫妤剛想走就被聞之言攔住。
“沒什麽不能聽的。”男人蹙眉，讓左忝正常地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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