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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剪刀 蘇醫生,我丟了把醫用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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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剪刀 蘇醫生,我丟了把醫用剪刀

他們倆人好像才想起來這是醫院, 這時間和場合是真不對。

“我在處置室。”蘇錦澤一邊沖外面喊了句,一邊收拾用過的醫用棉團。

他在工作時從來沒分過心,今天這真的是意外。

李小蕾更覺得不好意思, 理了理衣服, 又扒拉了下頭發。

她是被這一身白大卦給晃迷眼了,還是被對方的劍眉星目給看迷糊了。

晚班的護士小梁推開處置室的門進來,看著屋裏的兩個人有點傻眼。

她參加工作的時間不算長,晚班上的也多,從老護士口中聽過一些醫院裏的奇葩事。

但她一直覺得蘇醫生人不錯, 看這架勢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再後來看蘇醫生收拾著碘伏還有用過的醫用棉花, 嘴裏還叮囑著這傷口不用貼紗布了。

看來是在換藥, 她就說蘇醫生不是這樣的人。

小梁護士喊蘇錦澤是因為那個特殊的病人, 他非說自己的傷口感染了, 想讓大夫給看看。

一副好像他又要不行了的樣子,一會說自己胸肺不舒服,一會說自己發熱了。

後來看著他的那位警官也叫不準了,就讓她來找醫生給看看。

李小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想讓自己的臉不那麽熱, 但好像效果並不太好。

“蘇錦澤,你先忙,我回去了。”

李小蕾清了清嗓子和蘇錦澤說了句,就準備回家了。

“等一下,你等我十分鐘。”

蘇錦澤讓小梁拿著換藥的剪刀藥水紗布一類的東西,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李小蕾也去了外面,她沒事就在護士站邊上,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坐著等著。

蘇錦澤打頭,小梁護士推著一個裝著一些器具的小推車去了護士站對面的病房。

有一位在門口守著的人也一起進去了, 這人應該是便衣警察。

裏面就是方胡子吧,那家夥是命真大啊。

她心裏也說不清是什麽滋味,裏面的人是她打傷的,雖然救了回來。

以前她是個連蟲子都怕的人,她好像挺長時間沒想起以前的生活了。

李小蕾坐著的椅子在那病房的斜對面,她邊想著心事,邊無聊的看著這心胸外科的病房。

這個時間有一些年紀大的病人都要睡覺了,也有一些人進出,但總體這病房還算挺安靜的。

心臟的病,都得靜養,看這進出的,有的病號還能自己來回走。

這科的病人還真是不像她想像的都年紀挺大,各個年齡段都有,剛才那個家長領著在走廊裏玩的小朋友有六歲麽。

她還感慨著病魔可不管人的年紀,蘇錦澤就和小梁出來了。

兩個人走到護士站,小梁想從推車裏拿東西,可她再看推車下層時,感覺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她的剪刀呢,再把上下兩層都看了,還是沒有。

“蘇醫生,我丟了把醫用剪刀。”

小梁聲音緊張的都有些發抖,她們剛才只去了那間病房,丟了器械她是不是要擔責任。

李小蕾本來站起身走到了蘇錦澤邊上,聽到這句話,就覺得怕是要不好。

“剛才在病房裏丟的麽?”

蘇錦澤想確認下,他心裏也想了不少,那個大胡子也就三十幾歲,正當壯年。

剛才檢查傷口恢覆的也不錯,如果體質特別好,有一些特殊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是啊,咱們就進了那間病房,剛才你還用了剪刀。”

小梁急的都不行了,她想回身去那間病房再找找。

“不對勁,你倆先別進去。”

李小蕾想起一直沒出來的那個便衣警察,她攔了一下小梁。

自己轉身推門進了病房,原來守在門口的那位小夥子,上半身倒在病床上。

方胡子剛在他手裏找鑰匙,他得解開自己被手銬鎖在床欄桿上的右手。

李小蕾心裏咯噔一下,那小夥還活著麽?

換個角度想,這時候方胡子也不能留手了。

方胡子剛把手銬捅開,就見門開了,李小蕾從外面走了進來。

“艹,怎麽哪哪都有你。”

方胡子脫口而出,他現在心裏都快出陰影了,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外面進來的是這個母老虎。

他還以為是哪個醫護,或是另外一個警察回來了。

“方胡子,你別做無畏的掙紮了,你今天哪也去不了。”

李小蕾往裏走,看著方胡子做完手術,臉上還是有些蒼白無血色,但靠著想離開的意念還支持著他。

他想活著,雖然活的見不得光,但他見光就得死。

李小蕾進來方胡子的念想就斷了一大半,他拿槍都沒鬥過她,這會他受了傷,手裏就有一把小破剪刀。

看看這些,他覺得這半天白忙活了,但逼到這地步了,怎麽也得拼一拼。

“你別再往前走了,要不我就紮死他。”

方胡子把剪刀對著趴在那的人的脖子側面,他到了這會怕是最後的機會了。

“他還活著麽?”

李小蕾很是懷疑,按方胡子這類人的作風,怕是一擊就得致命吧。

“要不是我這手銬在欄桿上,他哪能只是暈過去了。”

方胡子的活動空間有限,要在平時,他一定是一手捂住對方的嘴,一手割斷他的氣管。

可今天他只有一手能動,能夠到的範圍還很有限,他不能讓外面聽到聲音。

這把醫用剪刀不夠鋒利,前面的尖也不夠長。

他是謊稱自己要上廁所,趁著警察來給他解手銬的機會紮到了對方的胸上。

本來他想紮對方的脖子,可對方應激的躲了一下。

他現在手上勁沒平時大,紮的位置也不好,他不確定有沒有紮死對方。

“你最好別動了,要不傷口再次裂開了。”

蘇錦澤和小梁跟在後面也進了病房看情況,眼看這樣,他出聲告訴這大胡子,希望他能有顧忌。

當然這也不是他危言聳聽,昨天才拔的引流管,這才一天能恢覆的怎麽樣。

他還這麽激烈的動作著,這胸腔八成是會漏氣的。

蘇錦澤又趕緊回頭告訴小梁出去找人,趕緊報警。

李小蕾看著趴在那的小夥子一動不動,根本看不出什麽情況。

如果真受傷了多等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這方胡子根本就是強弩之末。

他自己也知道時間越長,人越多,對自己越不利,如果沒有李小蕾,他還能奪門而出。

現在有了這麽個攔路虎,這計劃現在受了阻。

“李小蕾,要不是你,我怎麽會這麽慘,這些和你都沒關系 ,你現在讓我走,我給你錢怎麽樣?”

方胡子還希望能有一線生機,他是趁著另一個警察去買吃的還沒回來,在這折騰半天了。

“我給你二十萬,你讓我走。”

他做了這麽多,眼看著就成功了,再等一會他就沒有希望了。

“方胡子,你別做無用功了,趕緊讓我們看看他怎麽樣了。”

李小蕾感覺那小夥怕不是只暈過去了,他身下的床單上現在出現了一些血跡。

“五十萬,只要你讓我走,我馬上讓人給你轉錢。”

方胡子眼裏有對生的渴望,也有最後的瘋狂,他知道他的機會只有這一次了。

“方胡子,你還是趕緊放下刀,別做無謂的抵抗了。”

見李小蕾還是不為所動,方胡子急了。

“姓李的,這些和你有什麽關系,除非你和他們一樣也是警察。”

看了看那個躺下的警察,那天晚上李小蕾返回來後他就在想為什麽。

就算是錢家想報覆他們麽,那也不用拿命相搏。

這會他想通了,這姓李的怕不是普通老百姓,普通人也有身手好的,但能對射的槍法解釋不了。

蘇錦澤聽了這句話瞳孔都變小了,這會屋裏就他們三個人,這大胡子是知道什麽內情。

“我就是個普通人,但沒人會摻合你們的事。”

李小蕾還是得出聲解釋,這屋裏還有蘇錦澤,要是只有方胡子她都不能搭理他。

“不管你認不認,這樣就對上了,咳咳咳。”

方胡子這下算是想通了,但隨之而來的是胸有些悶,止不住的咳嗽。

機會來了,趁他病要他命,李小蕾手裏還有一樣方胡子的東西還沒還給他呢。

那把精致好看的小刀,當時她看這刀挺好看,就沒放下,在身上把玩了兩天。

這把小刀特別像電影裏可以當飛刀的那種,她昨天在家找了塊木板,飛了半天了。

這麽近的距離,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李小蕾一擡手,那把小刀就紮到了方胡子拿著醫用剪刀的手背。

方胡子“啊”的低叫一聲,手中的剪刀就掉了,那小刀都紮進去三分之二了,是徹底紮透了。

李小蕾刀飛出去,又隨手把自己的手機扔了過去,人也飛身上去了。

方胡子離那昏倒的警官太近了,萬一這一刀沒制止得了呢。

方胡子只見李小蕾又扔出一個黑影,這回沖著自己頭就來了,沒敢大意,躲了一下。

這麽一耽誤,李小蕾人也到了,這會她也沒留手。

勢大力沈的一拳沖著方胡子就過去了,她沒打他的胸部,想打對方的頭。

蘇錦澤他們辛辛苦苦做的手術,別再給人打壞了。

這一拳怎麽也能給他打暈過去了,趕緊得救那昏倒的小哥,還不知道傷了哪。

方胡子用沒受傷的手做了個格擋的動作,他沒和李小蕾近身交過手。

李小蕾角度的問題,借著身體前進的勢,揮了一記擺拳出去。

這一接觸,方胡子就後悔了,這力氣他竟然沒擋住。

這也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想法,當李小蕾的拳輪到他的頭上時,他覺得...

他什麽也覺得不了了,方胡子只感覺到巨痛之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李小蕾也沒管他倒在了地上,趕緊去看那個趴在床上的警察小哥。

“蘇錦澤,快點救人。”

李小蕾翻了對方的身子,他身下的醫院統一的白被單已經被染紅了一大塊。

蘇錦澤只覺得剛才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就像他第一次見到李小蕾時那樣。

等聽到李小蕾喊他,他才回過神,趕緊上前來到這人身邊查看。

對方胸口偏右的傷口還在出血,這不知道多深,怕是得傷到心臟了。

“小梁,小梁,快聯系手術室。”

蘇錦澤和李小蕾兩人一起把人擡到床上,這會算知道為什麽醫院的病床都帶輪子了,是真方便啊。

兩個人把人往外推時,另一位去買飯的便衣也回來了,他一看這情況,手裏的飯直接掉地上了。

“你們往哪推,怎麽是老李,老李你醒醒。”

他一開始以為這兩個人從這間病房是要把大胡子推出去,可走上前一看床上躺著不省人事的是他的戰友。

“大胡子呢?”

他再看看推著病床的兩個人問出了疑惑,小梁這會也回來了,幫著蘇錦澤聯系準備術前的事宜。

“那家夥昏倒,在裏面地上了,我們先送這位警官去搶救。”

李小蕾回身和警察交待了一下,趕緊推著病床,按蘇錦澤在前面拉的方向走。

兩個人坐手術專用電梯,醫院也給開通了綠色通道,很快送到手術室的大門口,後面她就幫不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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