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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飛賊 開門的穿著一身黑衣,和報警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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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飛賊 開門的穿著一身黑衣,和報警的大……

李小蕾躺在床上準備重新入睡, 可她翻來覆去有了一會,還是沒睡著。

心裏的感覺有些說不上來,就是有一種不太好的, 不踏實的感覺。

樓上再也沒有什麽聲音傳來, 按理說是沒事了,可她穿來之後有的時候會有一種感覺。

不能說是會預測什麽事,但第六感強了很多,她現在就覺得很憋悶,心裏不得勁、壓抑。

是不是她想多了, 看了看鐘, 都十二點多了, 要是再上樓去找一趟呢。

那估計不光是這老劉罵她, 別的鄰居都得說她有病了。

就在這時, 李小蕾聽到了暖氣管上有一下下的敲擊聲,這聲音不大。

每次都是連著四聲,然後停下,還是她臥室的床離著管道近才能聽到的。

這老樓沒有地暖, 當年都是用的暖氣片, 連暖氣管都是在屋裏的墻角直筒筒的在那。

後來有的人家條件好,裝修時就把暖氣片和管子都包上了。

李小蕾租的這個房子,是做了個網格散熱的小櫃子包了暖氣片,管子上就纏了些裝飾品。

也有不少的人家就直接露在外面的,冬天在上面晾衣服,給暖氣放氣時還方便。

李小雷又細聽了,確實隔了一會又有小聲音傳來。

她一軲轆從床上起來,怎麽也得想辦法看看,要不今天她也睡不了覺了。

敲門這方法是夠嗆能行了, 直接報警的話也怕是她想多了。

李小蕾覺得她還得當一回蜘蛛俠,四樓的房子沒怎麽裝修,陽臺也沒包。

只要能從陽臺上去,怎麽也能想辦法進了屋。

她換了身黑色的運動服,這會還得感謝原身買的這純黑色的衣服了,真方便吶。

輕輕的把自已的陽臺窗戶打開,向外看了看,把頭鉆出去比了比。

這面不行,沒有什麽借力點,樓上陽臺雖然沒包,但陽臺邊離的太遠,要是有工具還行。

李小蕾正愁沒有工具,就看到陽臺側面那腿粗的管道,這看起來還是金屬的。

她猜測是燃氣管道,穿越前就沒見過這樣外墻的管道。

趕緊又回了屋子,把臥室的窗戶打開伸出身子就能夠到這管子,拽了拽,很是結實。

這就好辦了,李小蕾把手機調了靜音,揣在身上以防萬一,拉好衣兜的拉鏈。

再次確認了一下距離,自己預想的動作,很是果敢的站上了臥室的窗臺。

她借著窗臺的蹬力,整個人掛在管道上,往上爬了幾步伸左手就夠到了四樓的陽臺。

兩個腿還環在管道上,她的兩只手就扒在了陽臺上。

松了腿,腰上用力,另一條腿就搭上了陽臺。

好巧不巧的,這一幕被樓下一位喝多了回家的大哥看到了。

大哥晚上和朋友是生死局,喝的迷迷瞪瞪的,走的也是天旋地轉的。

他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正準備繼續研究哪個是樓門、哪個是垃圾箱的功夫,就覺得上面有個黑影。

揉了揉眼睛,這家夥三躥兩躥的就爬上了四樓的陽臺。

大哥這酒一下子就醒了一半,這還是飛賊啊,我現在喊,就逮不住了,得報警啊。

他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按110按了三回都沒按對,氣的錘了兩下自己的手,這第四回總算按對了。

“餵,110噢,道南裏小區,我剛才看見有個黑影爬進了2號樓的4樓了。”

大哥雖然舌頭有點大,但沒耽誤把信息都交待清楚。

他打完電話也不回家了,就在這角落裏蹲著,看小偷一會怎麽出來。

李小蕾不知道有人已經替她報了警,她上了陽臺,輕輕拉了一下陽臺的門。

門沒鎖,她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客廳裏沒有自己家的大,間壁出來了個小間,應該是給孩子睡了。

外面沒有人,借著月光能看到屋裏有些雜亂,地上胡亂丟著一些東西,應該是剛才兩人吵架時扔的。

臥室的燈是開著一條縫,一縷燈光從裏面洩露了出來。

李小蕾走到臥室門後,把耳朵貼在上面。

“感覺到自己的血一點點流出身體了麽,再過一會,它們就會帶走你的體溫。”

“放心,我是個冤有頭債有主的人,你閨女我不會動的,我就說你離家出走了。”

“一會等你的血流幹,我會把你切碎了扔到廁所裏,不會有人找到你的,呵呵。”

一個惡魔般的輕聲低語,內容讓門裏門外聽的兩個人心裏都打顫。

李小蕾是又驚又氣,這是個什麽變態玩意,能這麽對自己的妻子。

沈婷婷被捆在暖氣管子上,心裏悔恨,自己怎麽豬油蒙了心,找了這麽個東西。

她害怕,女兒就在外面的小床上睡覺,這畜生給奶裏加了安眠藥一直也沒醒。

他剛才還用女兒的安危來威脅自己,要不自己怎麽能和小李說那些。

這會又說會放過孩子,她還能信麽?

她剛才趁劉強出去拿碗敲的暖氣管子,不知道樓下小李能不能知道。

感覺時間過去了好久,她覺得小李不會來了,那聲音那麽輕,剛才她還和對方說了沒事。

沈婷婷的眼裏全是絕望,自己要是死了女兒怎麽辦,她才剛上小學,未來那麽長誰撫養?

自已的母親馬上就七十了,正是需要人給養老的時候。

她也才四十出頭,真是不甘心就這麽死了。

李小蕾輕輕的打開了房門,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沈婷婷,劉強背對著她蹲在那。

沈婷婷面色慘白,身子被綁在暖氣的主管道上,另一只胳膊單獨被綁在暖氣片下方的細管子上。

這只單獨綁著的,有些圓潤的白嫩手腕內側被劃開了口子,下面放了一個七寸的湯碗。

血流的並不快,但也是一滴滴的往下淌,李小蕾好像還聽到了滴到碗裏的嘀嗒聲。

白色的瓷碗襯托的碗中的血更加的殷虹,放血啊,這多大仇多大怨啊。

沈婷婷也看到了李小蕾,這一下她絕望的眼中一下又有了生機。

李小蕾這會需要的是速戰速決,這碗裏都裝一半了,血還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呢。

劉強看到沈婷婷的眼神,他也回了頭,看到了一身黑衣的李小蕾。

“你這個多管閑事的婊..”

劉強還沒完全站起身,李小蕾一拳就暴擊了他的耳下頸部的位置。

他那出口還沒來得及成臟,眼睛往上翻著閉上,人就翻倒了。

“沈姐,你別怕,我幫你。”

李小蕾趕緊來到了沈婷婷身邊,按住了她傷口近心端一側的位置。

“小李,謝謝你來救我。”

沈婷婷這會看到自己被救了,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覺得太冷了,還是後反勁的害怕。

李小蕾一只手費勁的想給她解了繩子,那畜生綁的還挺緊,一手怎麽也解不開,按傷口的左手也不敢松開。

四處看看有沒有什麽工具,一下看到了劉強劃沈婷婷的刀,這會她也顧不了太多了。

把衣袖拉長手縮進去,隔著衣服撿起了刀,把沈姐身上的繩子都割開。

她還專門用了一個平常不會用的角度拿的刀,希望沒把劉強的指紋擦掉。

這會空下了右手趕緊打了120,然後又打了110。

110接警員一聽,這地址不是剛才報的有小偷麽。

這會又說男人家暴讓人受傷了,她都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麽案件了。

劉強倒那李小蕾也沒管,他要是醒了想幹什麽,她正好借機再揍他一頓。

就打了一下,她實在是沒發揮好,這念頭怎麽都不通達啊。

李小蕾看著沈姐的傷口,覺得是不是自己按壓的不太對,還是時間太短,怎麽感覺這血沒止住。

主要是她看那碗裏的血量也有些慌,這120來得十來分鐘吧。

“沈姐,你別睡,身上還有別的傷口麽?”

李小蕾看沈婷婷這眼睛越睜越小,趕緊問她,怕再給她耽誤了,她這臉色實在不好看。

“沒,小李,我就是有點冷,還困。”

沈婷婷聽見聲音眼睛又睜大了一些,但她感覺困,還有些渴,算是強打著精神。

“沒事,姐,你為了孩子也得打起精神來,120馬上就到了。”

李小蕾嘴上安慰的挺好,心裏也沒底了,感覺冷是失溫了吧,她也害怕了。

穩著心神想了一下,她給蘇錦澤打了個電話,這功夫也管不了是不是半夜了。

“餵,小蕾,出什麽事了?”

蘇錦澤是在睡夢中剛醒過來的,聲音還有些慵懶。

他還以為是醫院的電話,幹他們這行的習慣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電話來找。

平時就這樣,也不論是白天還是晚上,有了緊急情況,一個電話就半夜給叫去醫院的也不是沒有。

沒想到睜眼一看,剛才還在夢裏的人給他打電話了。

蘇錦澤接電話的一瞬間都緊張了,李小蕾要是沒事,就不能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

“蘇錦澤,我樓上的大姐被劃開了手腕,流了不少血,我得怎麽辦,按壓了傷口的上面,但沒止住啊?”

李小蕾這會說話速度像機關槍一下,人命關天吶。

“傷到血管了麽,有多少血?”

聽到不是李小蕾出事了,他心放下了一些,但聽李小蕾這一通說也知道是情況緊急。。

“應該是有傷到血管,你來我家時茶幾上那個裝水果的碗還記得吧,大半碗了,五分之三吧。”

李小蕾家裏的碗和這個接血的碗還是同款,她回家就把那個扔了。

要不看著就能想起這大半碗血來,裝的東西還怎麽吃。

蘇錦澤聽到這個形容,也感覺怪怪的,這怎麽衡量出來的,還五分之三碗。

“有沒有沙布或幹凈的布直接按住傷口,傷口上方的大臂的位置用絞緊止血法。”

李小蕾按蘇錦澤告訴的方法讓沈姐自己按著傷口,找了毛巾,把沈姐的大臂先包上,又找了一條棉質圍巾。

按蘇錦澤實時教的步驟,把圍巾松松的系好,然後找了根筷子插進去開始絞緊。

這本不耗什麽體力,也把李小蕾忙活的冒了汗,看著一直淌血怎麽能淡定,那可是生機的流逝。

過了能有五分鐘,“這血好像不怎麽流了,蘇錦澤,謝了,回頭有空請你吃飯。”

李小蕾謝過了蘇錦澤掛斷了電話,怕110或120打電話來她接不著。

蘇錦澤聽著風風火火的李小蕾,搖頭笑了笑,這是又見義勇為了?

他活了快三十年了,也沒認識李小蕾這幾個月遇到的見義勇為的事多。

李小蕾給沈姐蓋了條毛毯,屋外也響起了敲門聲。

她趕緊去開了門,門外幾個警察都做好了準備,兩個拿警棍的還有一個拿槍的。

他們一開始是按抓入室盜竊的飛賊來的,後來走半路接警中心又通知了最新情況。

“別動,靠邊站好。”

警察一看開門的這個穿著一身黑衣,怎麽和剛才樓下報警的大哥形容的一樣。

目擊者可說了,這家住的是一對中年夫妻帶著一個孩子,不會被這人給控制住或者害了吧。

李小蕾聽話靠邊站好,看那位拿槍的警官有意無意的用槍指著她,心裏也驚奇了。

就是個家暴的案件,這怎麽還動了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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