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啊啊啊，非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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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啊啊啊，非禮啦
夏季的草原, 空氣格外清新，走在上面，借著微風, 能聞到幽幽青草香。
無邊無際, 像一幅立在天地之間的油墨畫, 如繁星點點的羊群，在牧羊人的帶領下, 成群結隊的在上面增添著草原獨有的活力。
顧墨霆定的是草原中獨有的木屋, 一下飛機, 就有葉白塵將行李帶走，方便一行人自在的游覽祖國的大好河山。
剛走上草坪的顧思芮是興奮的，是愉悅的, 他舒展著身體, 與大自然親密相接。像一只剛剛長出翅膀的鳥兒，獲得了廣袤天地，打著滾磕磕絆絆的迎接著美好。
顧思芮估計借著新奇, 跑到最前面。
他現在明確認知自己的身份, 他就是大哥和二姐約會旅行的僚機, 主打陪伴。
顧墨霆和蘇素也不負他所望, 一前一後走在一起, 在這草原上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遠處躺在牛身上的牧民都不免將目光移過來。
“這裏好是好，但感覺不太方便。”顧思芮轉著圈，一望無垠的草場望不到邊，目光所及之處, 皆是牛羊。
“你以為是在城市？到處都是商場。”顧墨霆道。
蘇素在家的時，時常幫養父母種地，對於這種大片草地早已免疫。豬牛羊, 她都養過，故而只當做是一個散心的時刻。
可真正踩到草原上，那感覺使不同的。沒有了壓力，身心得到了放松，就連呼吸都能感受到自由。
“沒有廁所啊。”從飛機場出來，開車開了快三個小時，顧思芮一直都沒有看見能如廁的地方。
“等會兒葉白塵過來。”顧墨霆嘆氣。
“他過來有什麽用嗎？”顧思芮轉念一想，“他是不是開著移動廁所過來？”
“我就說，這麽大的草原，天然氧吧，怎麽可能不註重這方面。”顧思芮放心了。
“在我們農村，這總地方一般是不需要”廁所。
蘇素剛想提醒，就見顧思芮原本還在跑跳，驀然呆立住了。
“哥，你能背我嗎？”顧思芮回身看著二人，表情古怪。他實在不想打擾二人游玩的雅興，但……
“怎麽了？”顧墨霆走在末尾，和顧思芮有些距離。
“崴腳了嗎？”蘇素身位要比顧墨霆近些。
“我好像踩到人家的廁所了。”顧思芮五官聚在一起，嫌棄的捂著鼻子。
“姐，你就別過來了。”顧思芮不想自己這麽窘迫的樣子被女孩子看見，尤其是腳下那東西還大的離譜。
顧墨霆快走兩步，趕在蘇素身前，距離顧思芮還有幾步路的距離時，停住了腳步。
“哥，你不能嫌棄我。”顧思芮哭喪著臉，“我這次還特意穿了新鞋。”
“應該是牛糞，其實沒事的，你多走幾步，用草擦擦就行了，我小時候也幹過，沒什麽大不了的。”蘇素明顯比較有經驗。
“用草擦擦？”顧思芮驚叫。
“啊，這裏這麽多牛羊，這種東西肯定很多，估計都見怪不怪了。”蘇素點頭。
顧思芮鎖著眉頭往剛剛牧民的地方看去，果然，牧民對於他的驚叫都習慣了。像是為他展示般，牧民拍了拍自己身下的牛，牛配合的甩了甩尾巴，一坨不可描述之物噴了出來。
顧思芮的嘴大張著，無措的低頭看著自己：“哥？”
“嗯，一般應該是這樣的。”顧墨霆的一句話，將顧思芮最後的希望扼殺在搖籃裏。
“我剛剛還，”顧思芮不免想起自己剛剛下車的壯舉——感嘆草木的旺盛，讚揚草原的芳香，還與青草、大地進行了親密擁抱。
……往事不堪回首。
顧思芮此刻開始後悔自己的年少無知。
顧思芮目光如炬，為什麽沒人提醒他，剛剛他在地上翻滾的時候，為什麽沒人說話。
蘇素尷尬，顧墨霆則坦然的看著他。
顧思芮瞬間蔫了，惹不起惹不起，他躲還不行嗎。
他決定自力更生。
拼勁全力，將腳從牛糞中拔出。
新鮮的，冒著熱氣的牛糞包裹著顧思芮白色的板鞋，華麗麗的登場了。
顧思芮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臭了，從頭到腳都包裹著惡臭。
顧墨霆和蘇素此刻也站得遠了些，似乎害怕顧思芮一個想不開，將牛糞蹭到他們身上。
顧思芮抖著身體，妄圖用這種方式欺騙自己。
可現實是殘酷的，他覺得自己身上變得制熱，他的舉動似乎吸引了很多目光。
顧思芮將腳從鞋中抽出，甩走，然後金雞獨立。
蘇素和顧墨霆就站在那，看著顧思芮的一切舉動，默默的又退後了兩步，顧思芮生氣的不理二人，可很快，他就發現，不遠處的牛群，都似乎遠離了他。
好在顧墨霆還當個人，顧思芮想，打電話給葉白塵催了催。
而葉白塵也爭氣的，大笑著，開著敞篷的越野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剛到草原就踩到牛糞了吧。”葉白塵幸災樂禍。
顧思芮撅著嘴，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散亂，單腳蹦著撿起剛剛自己甩走的鞋，湊到葉白塵車前，然後瞄準，投籃。
身心舒暢！
顧思芮覺得周身的空氣都幹凈了。
葉白塵吱哇亂叫的將鞋扔出來，氣的鼻孔都要冒煙了：“虧我給你帶了鞋，你就這麽對我。”
“對不起，我幫你洗衣服。”顧思芮鞠躬，能屈能伸。
葉白塵也是沒想到顧思芮這麽快就道歉了，有些不好意思：“啊，我也有錯，不該嘲笑你，當地的牧民說，踩到牛糞，這是幸運的福兆。”
“他們倆這是？”蘇素沒懂兩人為何突然如此禮貌。
“估計是怕葉白塵一腳油門，開車走了吧。”顧墨霆看著前面演小品的兩人推斷。
“那葉秘書為何也如此客氣？”蘇素又問。
“九月份發年中獎金，估計怕顧思芮找我說壞話吧。”顧墨霆真相道。
因為顧思芮踩牛糞這一插曲，大家比預計時間早到了很多。
小木屋裏還在收拾衛生，一行人只得在外面的天幕裏遙望晚霞。
草原的夜晚比城市來的早些，許是沒了那麽多的燈火點綴，即便是陽光的餘暉薩滿大地，將草原染上一抹暖色，也顯得此處有些孤單落寞。
顧墨霆睨著加熱的玻璃茶壺，翻滾著的茶葉滿滿釋放著它獨有的香氣，原本清澈的水漸漸變得有了茶色。
不一會兒，文火就將水煮開，咕嘟咕嘟冒著氣泡的茶水隨著顧墨霆開蓋的動作，變得更加洶湧。
顧墨霆按部就班的整理茶具，清洗茶杯，倒茶，將浮沫撇去，然後細細品嘗。
草原的茶葉很少，這杯也只是很普通的，民宿用來招待客人解渴的。可顧墨霆卻好似在品什麽名貴的品種，慢慢的，一點點抿入口中，然後輕輕舒氣，像是被療愈了。
顧思芮坐在一旁，觀察了好久，忍不住嘗了一杯。
茶色雖然濃重，但茶味真心說不上多好。
顧思芮雖然不懂茶，但基礎的常識他在劇組聽老人講過，品茶的人最忌諱的就是碎茶葉。
顧思芮將嘴中的茶沫吐出，好奇道：“哥，這茶很少見嗎？”
“普通市場上散裝的茶葉，以便宜著稱。”顧墨霆又為自己倒了一杯。
喝茶的杯子很小，如果是解渴的話，估計顧墨霆要忙叨很久。
“哦。”顧思芮聳了聳肩，坐在一旁。
蘇素想去洗手間，葉白塵陪著去了，天幕下，只剩顧思芮和顧墨霆。
顧墨霆在品茶，顧思芮打著哈切很無聊。
不過，他也不為難自己，盯著地上努力覓食的螞蟻，拄著腦袋昏昏欲睡。
事實證明，這種睡姿，不會有好下場。
在顧思芮第三次要栽倒時，顧墨霆的大手附上了顧思芮的頭，幫助他保持平衡。
“你怎麽知道我想喝烏龍茶？”
“啊？”顧思芮沒聽清。
“在飛機上，你怎麽知道我想喝烏龍茶？”顧墨霆重覆道。
顧思芮瞇著眼，回想著，就在顧墨霆以為他睡著時，他低聲道：“飛機上的熱水不好，你平日不是咖啡就是茶水，而空姐推過來的小推車上只有烏龍茶。”
“可那茶水，更像是飲料，你不怕我不喝嗎？”顧墨霆又問。
“我記得，前兩天練車的時候，你和教練說，這個牌子的烏龍茶還不錯。”顧思芮揉了揉眼，“而且，不喝我可以喝啊，正好可以多要一杯。”
顧墨霆慢慢擡手，品了一口，道：“茶還不錯。”
顧思芮疑惑，這句話是說那飲料啊，還是這散裝茶啊！
但顧思芮困得張不開嘴了，這個疑問就隨之淹沒了。
顧思芮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說話，然後就是一陣顛簸。
“這路真不平。”他囈語著。
次日，
從席夢思大床上醒來的顧思芮掀開被子，看著自己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了？”葉白塵率先闖入。
“你昨天晚上動我了嗎？”顧思芮雙手擋在自己胸前，一臉戒備的看著葉白塵。
“我為什麽要動你？”葉白塵不屑的看著顧思芮護住自己身體的樣子發問。
“報覆我。”顧思芮篤定道，“報覆我昨天扔踩過牛糞的鞋給你。”
“你哥為此給我的加了一千塊的工資，我為什麽報覆你，我巴不得你今天繼續扔我呢。”葉白塵一臉期待，為五鬥米折腰的樣子令顧思芮看得牙癢癢。
他才是昨日的受害者，怎麽不見顧墨霆給自己錢。不僅不給，還站在一旁嘲諷！
顧思芮再次想起昨日不好的記憶。
“到底怎麽了？被小姑娘非禮了？”葉白塵好奇，“聽說草原的姑娘大膽，沒想到這麽大膽。”
“不過，咱們住一個套房，人家姑娘既然能進來，有顧總在，總不見得來找你吧。”葉白塵上下掃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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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無際, 像一幅立在天地之間的油墨畫, 如繁星點點的羊群，在牧羊人的帶領下, 成群結隊的在上面增添著草原獨有的活力。
顧墨霆定的是草原中獨有的木屋, 一下飛機, 就有葉白塵將行李帶走，方便一行人自在的游覽祖國的大好河山。
剛走上草坪的顧思芮是興奮的，是愉悅的, 他舒展著身體, 與大自然親密相接。像一只剛剛長出翅膀的鳥兒，獲得了廣袤天地，打著滾磕磕絆絆的迎接著美好。
顧思芮估計借著新奇, 跑到最前面。
他現在明確認知自己的身份, 他就是大哥和二姐約會旅行的僚機, 主打陪伴。
顧墨霆和蘇素也不負他所望, 一前一後走在一起, 在這草原上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遠處躺在牛身上的牧民都不免將目光移過來。
“這裏好是好，但感覺不太方便。”顧思芮轉著圈，一望無垠的草場望不到邊，目光所及之處, 皆是牛羊。
“你以為是在城市？到處都是商場。”顧墨霆道。
蘇素在家的時，時常幫養父母種地，對於這種大片草地早已免疫。豬牛羊, 她都養過，故而只當做是一個散心的時刻。
可真正踩到草原上，那感覺使不同的。沒有了壓力，身心得到了放松，就連呼吸都能感受到自由。
“沒有廁所啊。”從飛機場出來，開車開了快三個小時，顧思芮一直都沒有看見能如廁的地方。
“等會兒葉白塵過來。”顧墨霆嘆氣。
“他過來有什麽用嗎？”顧思芮轉念一想，“他是不是開著移動廁所過來？”
“我就說，這麽大的草原，天然氧吧，怎麽可能不註重這方面。”顧思芮放心了。
“在我們農村，這總地方一般是不需要”廁所。
蘇素剛想提醒，就見顧思芮原本還在跑跳，驀然呆立住了。
“哥，你能背我嗎？”顧思芮回身看著二人，表情古怪。他實在不想打擾二人游玩的雅興，但……
“怎麽了？”顧墨霆走在末尾，和顧思芮有些距離。
“崴腳了嗎？”蘇素身位要比顧墨霆近些。
“我好像踩到人家的廁所了。”顧思芮五官聚在一起，嫌棄的捂著鼻子。
“姐，你就別過來了。”顧思芮不想自己這麽窘迫的樣子被女孩子看見，尤其是腳下那東西還大的離譜。
顧墨霆快走兩步，趕在蘇素身前，距離顧思芮還有幾步路的距離時，停住了腳步。
“哥，你不能嫌棄我。”顧思芮哭喪著臉，“我這次還特意穿了新鞋。”
“應該是牛糞，其實沒事的，你多走幾步，用草擦擦就行了，我小時候也幹過，沒什麽大不了的。”蘇素明顯比較有經驗。
“用草擦擦？”顧思芮驚叫。
“啊，這裏這麽多牛羊，這種東西肯定很多，估計都見怪不怪了。”蘇素點頭。
顧思芮鎖著眉頭往剛剛牧民的地方看去，果然，牧民對於他的驚叫都習慣了。像是為他展示般，牧民拍了拍自己身下的牛，牛配合的甩了甩尾巴，一坨不可描述之物噴了出來。
顧思芮的嘴大張著，無措的低頭看著自己：“哥？”
“嗯，一般應該是這樣的。”顧墨霆的一句話，將顧思芮最後的希望扼殺在搖籃裏。
“我剛剛還，”顧思芮不免想起自己剛剛下車的壯舉——感嘆草木的旺盛，讚揚草原的芳香，還與青草、大地進行了親密擁抱。
……往事不堪回首。
顧思芮此刻開始後悔自己的年少無知。
顧思芮目光如炬，為什麽沒人提醒他，剛剛他在地上翻滾的時候，為什麽沒人說話。
蘇素尷尬，顧墨霆則坦然的看著他。
顧思芮瞬間蔫了，惹不起惹不起，他躲還不行嗎。
他決定自力更生。
拼勁全力，將腳從牛糞中拔出。
新鮮的，冒著熱氣的牛糞包裹著顧思芮白色的板鞋，華麗麗的登場了。
顧思芮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臭了，從頭到腳都包裹著惡臭。
顧墨霆和蘇素此刻也站得遠了些，似乎害怕顧思芮一個想不開，將牛糞蹭到他們身上。
顧思芮抖著身體，妄圖用這種方式欺騙自己。
可現實是殘酷的，他覺得自己身上變得制熱，他的舉動似乎吸引了很多目光。
顧思芮將腳從鞋中抽出，甩走，然後金雞獨立。
蘇素和顧墨霆就站在那，看著顧思芮的一切舉動，默默的又退後了兩步，顧思芮生氣的不理二人，可很快，他就發現，不遠處的牛群，都似乎遠離了他。
好在顧墨霆還當個人，顧思芮想，打電話給葉白塵催了催。
而葉白塵也爭氣的，大笑著，開著敞篷的越野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剛到草原就踩到牛糞了吧。”葉白塵幸災樂禍。
顧思芮撅著嘴，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散亂，單腳蹦著撿起剛剛自己甩走的鞋，湊到葉白塵車前，然後瞄準，投籃。
身心舒暢！
顧思芮覺得周身的空氣都幹凈了。
葉白塵吱哇亂叫的將鞋扔出來，氣的鼻孔都要冒煙了：“虧我給你帶了鞋，你就這麽對我。”
“對不起，我幫你洗衣服。”顧思芮鞠躬，能屈能伸。
葉白塵也是沒想到顧思芮這麽快就道歉了，有些不好意思：“啊，我也有錯，不該嘲笑你，當地的牧民說，踩到牛糞，這是幸運的福兆。”
“他們倆這是？”蘇素沒懂兩人為何突然如此禮貌。
“估計是怕葉白塵一腳油門，開車走了吧。”顧墨霆看著前面演小品的兩人推斷。
“那葉秘書為何也如此客氣？”蘇素又問。
“九月份發年中獎金，估計怕顧思芮找我說壞話吧。”顧墨霆真相道。
因為顧思芮踩牛糞這一插曲，大家比預計時間早到了很多。
小木屋裏還在收拾衛生，一行人只得在外面的天幕裏遙望晚霞。
草原的夜晚比城市來的早些，許是沒了那麽多的燈火點綴，即便是陽光的餘暉薩滿大地，將草原染上一抹暖色，也顯得此處有些孤單落寞。
顧墨霆睨著加熱的玻璃茶壺，翻滾著的茶葉滿滿釋放著它獨有的香氣，原本清澈的水漸漸變得有了茶色。
不一會兒，文火就將水煮開，咕嘟咕嘟冒著氣泡的茶水隨著顧墨霆開蓋的動作，變得更加洶湧。
顧墨霆按部就班的整理茶具，清洗茶杯，倒茶，將浮沫撇去，然後細細品嘗。
草原的茶葉很少，這杯也只是很普通的，民宿用來招待客人解渴的。可顧墨霆卻好似在品什麽名貴的品種，慢慢的，一點點抿入口中，然後輕輕舒氣，像是被療愈了。
顧思芮坐在一旁，觀察了好久，忍不住嘗了一杯。
茶色雖然濃重，但茶味真心說不上多好。
顧思芮雖然不懂茶，但基礎的常識他在劇組聽老人講過，品茶的人最忌諱的就是碎茶葉。
顧思芮將嘴中的茶沫吐出，好奇道：“哥，這茶很少見嗎？”
“普通市場上散裝的茶葉，以便宜著稱。”顧墨霆又為自己倒了一杯。
喝茶的杯子很小，如果是解渴的話，估計顧墨霆要忙叨很久。
“哦。”顧思芮聳了聳肩，坐在一旁。
蘇素想去洗手間，葉白塵陪著去了，天幕下，只剩顧思芮和顧墨霆。
顧墨霆在品茶，顧思芮打著哈切很無聊。
不過，他也不為難自己，盯著地上努力覓食的螞蟻，拄著腦袋昏昏欲睡。
事實證明，這種睡姿，不會有好下場。
在顧思芮第三次要栽倒時，顧墨霆的大手附上了顧思芮的頭，幫助他保持平衡。
“你怎麽知道我想喝烏龍茶？”
“啊？”顧思芮沒聽清。
“在飛機上，你怎麽知道我想喝烏龍茶？”顧墨霆重覆道。
顧思芮瞇著眼，回想著，就在顧墨霆以為他睡著時，他低聲道：“飛機上的熱水不好，你平日不是咖啡就是茶水，而空姐推過來的小推車上只有烏龍茶。”
“可那茶水，更像是飲料，你不怕我不喝嗎？”顧墨霆又問。
“我記得，前兩天練車的時候，你和教練說，這個牌子的烏龍茶還不錯。”顧思芮揉了揉眼，“而且，不喝我可以喝啊，正好可以多要一杯。”
顧墨霆慢慢擡手，品了一口，道：“茶還不錯。”
顧思芮疑惑，這句話是說那飲料啊，還是這散裝茶啊！
但顧思芮困得張不開嘴了，這個疑問就隨之淹沒了。
顧思芮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說話，然後就是一陣顛簸。
“這路真不平。”他囈語著。
次日，
從席夢思大床上醒來的顧思芮掀開被子，看著自己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了？”葉白塵率先闖入。
“你昨天晚上動我了嗎？”顧思芮雙手擋在自己胸前，一臉戒備的看著葉白塵。
“我為什麽要動你？”葉白塵不屑的看著顧思芮護住自己身體的樣子發問。
“報覆我。”顧思芮篤定道，“報覆我昨天扔踩過牛糞的鞋給你。”
“你哥為此給我的加了一千塊的工資，我為什麽報覆你，我巴不得你今天繼續扔我呢。”葉白塵一臉期待，為五鬥米折腰的樣子令顧思芮看得牙癢癢。
他才是昨日的受害者，怎麽不見顧墨霆給自己錢。不僅不給，還站在一旁嘲諷！
顧思芮再次想起昨日不好的記憶。
“到底怎麽了？被小姑娘非禮了？”葉白塵好奇，“聽說草原的姑娘大膽，沒想到這麽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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