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我對大哥都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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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我對大哥都做了什麽！？……
“跟所有的煩惱說拜拜, 跟所有的快樂說嗨嗨，親愛的親愛的，”
“生日快樂！”
顧思芮懵了, 一大群服務員突然抱著彩帶, 舉著立牌沖進來, 一頓“狂轟亂炸”唱起了……生日歌。
“哥，你過生日？”顧思芮有些迷惑, 在他的記憶中, 應該還沒到才對啊。
“不是, ”顧父搶先打斷，“我剛剛叫服務員慶祝一下，可能被誤會是過生日了。”
顧父依舊很開心, 似乎之前的彩帶礙於面子沒有去玩, 此刻被沖進懷中的彩帶“襲擊”，有些共情顧思芮之前的快樂了。
“慶祝我的兩個孩子都有了光明的未來。”顧父舉起酸梅汁代酒，抒發著內心的愉悅, 歲月的痕跡在顧父的臉上已有了體現, 此刻臉上的笑容更是加重了滄桑。
“謝謝爸爸。”顧思芮的聲音很甜。
“謝謝。”蘇素依舊有些放不開, 不過顧父和蘇母都不是很在意這些細節, 大家碰杯。
顧墨霆喝的是白水, 依舊嚴肅，臉上沒有過多的笑容。
顧思芮喝了一口橙汁看向身側的顧墨霆。
還好，自己現在距離自己的未來不遠，看起來, 也還算正常，希望不要再有什麽突發事件，讓顧墨霆和自己的關系變得僵硬。
顧思芮默默安撫自己的內心, 洗腦自己：“哥，祝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簡單清理下表面的彩帶，服務人員將菜品上齊，就退了出去。
翻滾的火鍋，濃郁的湯底，還有幾雙迫不及待的眼睛。
顧父屬於吃不得辣的，但又菜又上癮的他此刻沈迷於番茄鍋與辣鍋的交織。
蘇母則尤為喜歡養生的姬松耳菌湯鍋底，蘇素和顧墨霆沒什麽所謂。
而顧思芮此刻顯得格外精致。
毛肚、黃喉、鴨舌等放入辣鍋，牛肉香菜吃番茄的，姬松耳菌湯放一些青菜解膩。
顧思芮將響鈴卷放在鍋上，借蒸汽熏軟後把肥牛、蝦滑平鋪在攤開的響鈴卷內，而後神秘的放入番茄鍋。
顧思芮一口氣弄了八九個，等裏面熟透，他昂起驕傲的神情，為所有人夾了一個。
“怎麽樣怎麽樣？”顧思芮很期待。
“嗯嗯，這個好吃。”顧父的眼都亮了，直接自食其力，從鍋中又撈出一個。
蘇母輕輕吹涼，放入口中細細品味：“很有層次感，又難得沒有膩的感覺。”
蘇素跟著點頭，也學著顧思芮的樣子開始為自己制作起來。
顧思芮雙手舉於胸前，扒著桌邊，腦袋瓜轉完一圈後，期待的望向顧墨霆。
“還不錯。”顧墨霆道。
受到鼓舞的顧思芮摩拳擦掌，又開始制作茄汁牛肉滑蛋飯。
從一個吃貨轉變為大廚需要什麽？
只需要周圍人給予正向反饋。
看著顧墨霆又吃下滿滿一大口，顧思芮很有成就感。
要知道，顧墨霆在家進食那叫一個優雅，跟吃貓食差不多。
顧墨霆對事物的要求屬於兩個極端，要麽及其美味，要麽，湊合活著。
顧思芮可是深刻認識過的。
飯局過半，火鍋蒸騰得火熱，即便有空調，但坐在熱源附近難免還會覺得熱。
尤其是吃了辣椒，從內而外都燃燒起來了。
顧父穿的最多，哪怕喝了幾口冰水，也難解嘴中因辣椒而起的刺痛感，他也不在意什麽形象了，將外套脫下，放在一旁。
顧思芮看在眼裏，摁向服務鈴。
“你好，幫忙那些牛奶，最好是涼的。”顧思芮向門口的服務員說道。
不多時，牛奶就送到了。
“爸，含在嘴裏解辣的。”顧思芮很貼心的告知秘方。
顧父嘗試後，發覺此方法頗有效果，便開始變本加厲。
蘇母實在看不過去了，伸手在桌下拍了拍顧父的大腿：“還喝著藥呢，別太吃辛辣的。”
“沒事，藥先停一停。”顧父擺手。
“爸爸，藥不能停啊！”大快朵頤的顧思芮猛然聽見藥，眼睛立刻瞪圓。
“中藥，調理身子的。”顧父一猜就知道顧思芮誤會了，可聽這話一時覺得怪怪的，但又沒品出來到底那裏奇怪。
顧思芮的筷子正在鍋裏尋覓，兩根筷子在番茄鍋裏尋覓，然後他眼前一亮，圓溜溜的嫩滑的牛肉丸，顧思芮夾起，腦子則自動聯想起來：“爸爸是要響應國家三胎政策嗎？”
顧墨霆伸出筷子打掉顧思芮手中的牛肉丸，搶過：“上次檢查，還是得去中醫心理學那看看的，你也應喝點藥調理調理。”
顧思芮搖頭如撥浪鼓：“我現在不能喝中藥調理了、得喝西藥，西藥笑，俗話說笑治百病。”
顧思芮想起劇本裏的結局，補充道：“實在不行，就得上農藥了。”
“胡說什麽。”蘇母有些生氣。
“上王者農藥，享幸福人生。”顧思芮道。
“一款氪金游戲。”顧墨霆向蘇母解釋道，順便瞪了顧思芮一眼。
“那就好，嚇死我了，咱家有錢，能用錢解決的事，咱不勞心啊！”蘇母放松，“如果錢實在解決不了，”
顧思芮探頭：那要怎麽辦？
“那一定是錢不夠多。”蘇母下結論，順便將鍋裏剩的唯一的一顆牛肉丸撈走。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顧思芮合理懷疑，蘇母剛是故意的，她們剛剛尋覓牛肉丸好久了。
顧思芮自認為自己格外能虛心接受建議，並且，擁有付出實際行動的能力：“服務員，再加一盤牛肉丸。”
還有舉一反三的聰慧：“還要一份豬肉丸。”
“哥，牛肉丸，還有這個豬肉丸，這個也很好吃的。”顧思芮這次學聰明了，先堵上顧墨霆的嘴，以便自己可以在鍋中肆無忌憚。
“哥，這個貢菜，這個藕片，這個油條吸滿湯汁，再沾上我的秘制調料，絕了。”
顧思芮漸漸找到養寵物的感覺了。
這種投餵的滿足，真的很爽。
顧墨霆看著自己盤中有些毛尖，眉心輕輕皺了一秒，又恢覆了正常。
“科一的時間馬上到了吧，正好你和蘇素一起有個伴。”顧墨霆道。
顧思芮一驚，手一頓，筷子上的蝦滑溜走了。
“應該沒問題吧。”顧墨霆的頭轉向蘇素，蘇素準備的時間相對於顧思芮來說短了不少。
“沒問題，高考後的腦子還算在巔峰期。”蘇素對自己的記憶裏很有信心。
顧思芮強裝鎮定的將蝦滑撈出來，筷子轉了個方向，遞給向顧父。
恩將仇報，自己給他推薦美食，他反過來在這麽開心的場合，提如此不開心的東西。顧思芮埋頭幹飯！
“你，我放心，”顧墨霆轉向顧思芮，“沒高考的腦子應該更活躍吧。”
“不，高考過去了，我現在是一個用舊了還清空了的腦袋。”顧思芮搖頭否定。
“嗯，裏面的溶液是多了些。”顧墨霆輕撫著顧思芮的腦袋，眼中無比柔和、慈祥。
“哥。”顧思芮嬉皮笑臉著，上次車禍醫生說他腦中還有積液，但不用擔心，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慢慢被吸收的。
顧思芮知道顧墨霆對此有些自責，故意搞怪：“科學家說，洗澡的時候，水是會一定程度進入腦子中的，所以說，大家誰也別嘲笑誰，都是腦子進水的。”
“亂七八糟的你是學的多。”顧墨霆道。
“嘿嘿，”顧思芮見顧墨霆的情緒緩和，便放下心，“俗話說，”
他搖頭晃腦著：“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顧墨霆的掌變指，敲了一下：“知道就好。”
“不思不學則爽。”顧思芮接上，然後就換來了變本加厲的一擊爆栗。
“好了好了，哥，再敲就真的空空如也啦。”顧思芮告饒。
顧父為感恩牛奶救自己一命，禮尚往來出聲解救顧思芮：“集團最近沒什麽事吧。”
“嗯，”顧思芮收回手，調整了下坐姿道，“海外的項目目前也不如正軌了。”
“那吃完飯，你還回去嗎？”蘇母問道。
“不用了，中午慶功會，現在應該也差不多快結束了。”顧墨霆擡手看了眼時間，“我不在，就當他們放松半天。”
“慶功會？”顧思芮眼睛放光，“哥的慶功會嗎，那一定很壯觀吧。”
“我就知道，哥出馬一個頂倆，什麽海外海內的項目，統統拿下。”顧思芮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拍哥馬屁的機會。
慶功會他能不知道嗎？雖然自己常年飾演花瓶，但蹭過的慶功會也不少，不就是一群身著華服的虛偽人，在裏面彰顯著自己的最沒有的東西，然後故作深沈的品著酒，似乎只有自己懂似的。
“沒什麽壯觀，就簡單的定了個飯店，大家聚餐發紅包而已。”顧墨霆以為顧思芮很向往，故意說的很簡單。
顧思芮正不屑著：等等，飯店聚餐。
顧思芮緩緩擡頭，顧墨霆的盤子裏還堆得像個小山。
調料碗裏的蘸料也已經見底，顧思芮的視線移動向顧墨霆的肚子，聲音有些疑惑，疑惑中帶著顫抖：“啊，那種聚餐，你這種老板級的人物，是不是得回避比較好啊！”
“不能如此，要親近員工，將員工當夥伴而不是下屬。”顧父搶先解釋道，“尤其像你哥這種，要想在集團站穩腳跟，就少不了要深入基層，傾聽下面的反饋，吃飯聚餐就是很好的交流環境。”
顧思芮感覺自己的唇都在顫抖，他剛剛都做了什麽。
填壓了顧墨霆？！
顧父可能是覺得這記重擊還不夠狠毒，又往顧思芮的心上來了一拳：“你不會早退了吧。”
“沒，飯後他們去了KTV，我還在，他們會不自在。”顧墨霆答道。
“做的不錯，不愧是我兒子，分寸拿捏的很好。”顧父難得對顧墨霆說了軟話，可能是顧思芮這段時間經常在他耳邊誇讚顧墨霆，自己也習慣了起來。
話出口，也不是很難，顧父想。
顧思芮抱頭：哥哥拿捏分寸拿捏的很好，自己好像不會拿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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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芮懵了, 一大群服務員突然抱著彩帶, 舉著立牌沖進來, 一頓“狂轟亂炸”唱起了……生日歌。
“哥，你過生日？”顧思芮有些迷惑, 在他的記憶中, 應該還沒到才對啊。
“不是, ”顧父搶先打斷，“我剛剛叫服務員慶祝一下，可能被誤會是過生日了。”
顧父依舊很開心, 似乎之前的彩帶礙於面子沒有去玩, 此刻被沖進懷中的彩帶“襲擊”，有些共情顧思芮之前的快樂了。
“慶祝我的兩個孩子都有了光明的未來。”顧父舉起酸梅汁代酒，抒發著內心的愉悅, 歲月的痕跡在顧父的臉上已有了體現, 此刻臉上的笑容更是加重了滄桑。
“謝謝爸爸。”顧思芮的聲音很甜。
“謝謝。”蘇素依舊有些放不開, 不過顧父和蘇母都不是很在意這些細節, 大家碰杯。
顧墨霆喝的是白水, 依舊嚴肅，臉上沒有過多的笑容。
顧思芮喝了一口橙汁看向身側的顧墨霆。
還好，自己現在距離自己的未來不遠，看起來, 也還算正常，希望不要再有什麽突發事件，讓顧墨霆和自己的關系變得僵硬。
顧思芮默默安撫自己的內心, 洗腦自己：“哥，祝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簡單清理下表面的彩帶，服務人員將菜品上齊，就退了出去。
翻滾的火鍋，濃郁的湯底，還有幾雙迫不及待的眼睛。
顧父屬於吃不得辣的，但又菜又上癮的他此刻沈迷於番茄鍋與辣鍋的交織。
蘇母則尤為喜歡養生的姬松耳菌湯鍋底，蘇素和顧墨霆沒什麽所謂。
而顧思芮此刻顯得格外精致。
毛肚、黃喉、鴨舌等放入辣鍋，牛肉香菜吃番茄的，姬松耳菌湯放一些青菜解膩。
顧思芮將響鈴卷放在鍋上，借蒸汽熏軟後把肥牛、蝦滑平鋪在攤開的響鈴卷內，而後神秘的放入番茄鍋。
顧思芮一口氣弄了八九個，等裏面熟透，他昂起驕傲的神情，為所有人夾了一個。
“怎麽樣怎麽樣？”顧思芮很期待。
“嗯嗯，這個好吃。”顧父的眼都亮了，直接自食其力，從鍋中又撈出一個。
蘇母輕輕吹涼，放入口中細細品味：“很有層次感，又難得沒有膩的感覺。”
蘇素跟著點頭，也學著顧思芮的樣子開始為自己制作起來。
顧思芮雙手舉於胸前，扒著桌邊，腦袋瓜轉完一圈後，期待的望向顧墨霆。
“還不錯。”顧墨霆道。
受到鼓舞的顧思芮摩拳擦掌，又開始制作茄汁牛肉滑蛋飯。
從一個吃貨轉變為大廚需要什麽？
只需要周圍人給予正向反饋。
看著顧墨霆又吃下滿滿一大口，顧思芮很有成就感。
要知道，顧墨霆在家進食那叫一個優雅，跟吃貓食差不多。
顧墨霆對事物的要求屬於兩個極端，要麽及其美味，要麽，湊合活著。
顧思芮可是深刻認識過的。
飯局過半，火鍋蒸騰得火熱，即便有空調，但坐在熱源附近難免還會覺得熱。
尤其是吃了辣椒，從內而外都燃燒起來了。
顧父穿的最多，哪怕喝了幾口冰水，也難解嘴中因辣椒而起的刺痛感，他也不在意什麽形象了，將外套脫下，放在一旁。
顧思芮看在眼裏，摁向服務鈴。
“你好，幫忙那些牛奶，最好是涼的。”顧思芮向門口的服務員說道。
不多時，牛奶就送到了。
“爸，含在嘴裏解辣的。”顧思芮很貼心的告知秘方。
顧父嘗試後，發覺此方法頗有效果，便開始變本加厲。
蘇母實在看不過去了，伸手在桌下拍了拍顧父的大腿：“還喝著藥呢，別太吃辛辣的。”
“沒事，藥先停一停。”顧父擺手。
“爸爸，藥不能停啊！”大快朵頤的顧思芮猛然聽見藥，眼睛立刻瞪圓。
“中藥，調理身子的。”顧父一猜就知道顧思芮誤會了，可聽這話一時覺得怪怪的，但又沒品出來到底那裏奇怪。
顧思芮的筷子正在鍋裏尋覓，兩根筷子在番茄鍋裏尋覓，然後他眼前一亮，圓溜溜的嫩滑的牛肉丸，顧思芮夾起，腦子則自動聯想起來：“爸爸是要響應國家三胎政策嗎？”
顧墨霆伸出筷子打掉顧思芮手中的牛肉丸，搶過：“上次檢查，還是得去中醫心理學那看看的，你也應喝點藥調理調理。”
顧思芮搖頭如撥浪鼓：“我現在不能喝中藥調理了、得喝西藥，西藥笑，俗話說笑治百病。”
顧思芮想起劇本裏的結局，補充道：“實在不行，就得上農藥了。”
“胡說什麽。”蘇母有些生氣。
“上王者農藥，享幸福人生。”顧思芮道。
“一款氪金游戲。”顧墨霆向蘇母解釋道，順便瞪了顧思芮一眼。
“那就好，嚇死我了，咱家有錢，能用錢解決的事，咱不勞心啊！”蘇母放松，“如果錢實在解決不了，”
顧思芮探頭：那要怎麽辦？
“那一定是錢不夠多。”蘇母下結論，順便將鍋裏剩的唯一的一顆牛肉丸撈走。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顧思芮合理懷疑，蘇母剛是故意的，她們剛剛尋覓牛肉丸好久了。
顧思芮自認為自己格外能虛心接受建議，並且，擁有付出實際行動的能力：“服務員，再加一盤牛肉丸。”
還有舉一反三的聰慧：“還要一份豬肉丸。”
“哥，牛肉丸，還有這個豬肉丸，這個也很好吃的。”顧思芮這次學聰明了，先堵上顧墨霆的嘴，以便自己可以在鍋中肆無忌憚。
“哥，這個貢菜，這個藕片，這個油條吸滿湯汁，再沾上我的秘制調料，絕了。”
顧思芮漸漸找到養寵物的感覺了。
這種投餵的滿足，真的很爽。
顧墨霆看著自己盤中有些毛尖，眉心輕輕皺了一秒，又恢覆了正常。
“科一的時間馬上到了吧，正好你和蘇素一起有個伴。”顧墨霆道。
顧思芮一驚，手一頓，筷子上的蝦滑溜走了。
“應該沒問題吧。”顧墨霆的頭轉向蘇素，蘇素準備的時間相對於顧思芮來說短了不少。
“沒問題，高考後的腦子還算在巔峰期。”蘇素對自己的記憶裏很有信心。
顧思芮強裝鎮定的將蝦滑撈出來，筷子轉了個方向，遞給向顧父。
恩將仇報，自己給他推薦美食，他反過來在這麽開心的場合，提如此不開心的東西。顧思芮埋頭幹飯！
“你，我放心，”顧墨霆轉向顧思芮，“沒高考的腦子應該更活躍吧。”
“不，高考過去了，我現在是一個用舊了還清空了的腦袋。”顧思芮搖頭否定。
“嗯，裏面的溶液是多了些。”顧墨霆輕撫著顧思芮的腦袋，眼中無比柔和、慈祥。
“哥。”顧思芮嬉皮笑臉著，上次車禍醫生說他腦中還有積液，但不用擔心，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慢慢被吸收的。
顧思芮知道顧墨霆對此有些自責，故意搞怪：“科學家說，洗澡的時候，水是會一定程度進入腦子中的，所以說，大家誰也別嘲笑誰，都是腦子進水的。”
“亂七八糟的你是學的多。”顧墨霆道。
“嘿嘿，”顧思芮見顧墨霆的情緒緩和，便放下心，“俗話說，”
他搖頭晃腦著：“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顧墨霆的掌變指，敲了一下：“知道就好。”
“不思不學則爽。”顧思芮接上，然後就換來了變本加厲的一擊爆栗。
“好了好了，哥，再敲就真的空空如也啦。”顧思芮告饒。
顧父為感恩牛奶救自己一命，禮尚往來出聲解救顧思芮：“集團最近沒什麽事吧。”
“嗯，”顧思芮收回手，調整了下坐姿道，“海外的項目目前也不如正軌了。”
“那吃完飯，你還回去嗎？”蘇母問道。
“不用了，中午慶功會，現在應該也差不多快結束了。”顧墨霆擡手看了眼時間，“我不在，就當他們放松半天。”
“慶功會？”顧思芮眼睛放光，“哥的慶功會嗎，那一定很壯觀吧。”
“我就知道，哥出馬一個頂倆，什麽海外海內的項目，統統拿下。”顧思芮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拍哥馬屁的機會。
慶功會他能不知道嗎？雖然自己常年飾演花瓶，但蹭過的慶功會也不少，不就是一群身著華服的虛偽人，在裏面彰顯著自己的最沒有的東西，然後故作深沈的品著酒，似乎只有自己懂似的。
“沒什麽壯觀，就簡單的定了個飯店，大家聚餐發紅包而已。”顧墨霆以為顧思芮很向往，故意說的很簡單。
顧思芮正不屑著：等等，飯店聚餐。
顧思芮緩緩擡頭，顧墨霆的盤子裏還堆得像個小山。
調料碗裏的蘸料也已經見底，顧思芮的視線移動向顧墨霆的肚子，聲音有些疑惑，疑惑中帶著顫抖：“啊，那種聚餐，你這種老板級的人物，是不是得回避比較好啊！”
“不能如此，要親近員工，將員工當夥伴而不是下屬。”顧父搶先解釋道，“尤其像你哥這種，要想在集團站穩腳跟，就少不了要深入基層，傾聽下面的反饋，吃飯聚餐就是很好的交流環境。”
顧思芮感覺自己的唇都在顫抖，他剛剛都做了什麽。
填壓了顧墨霆？！
顧父可能是覺得這記重擊還不夠狠毒，又往顧思芮的心上來了一拳：“你不會早退了吧。”
“沒，飯後他們去了KTV，我還在，他們會不自在。”顧墨霆答道。
“做的不錯，不愧是我兒子，分寸拿捏的很好。”顧父難得對顧墨霆說了軟話，可能是顧思芮這段時間經常在他耳邊誇讚顧墨霆，自己也習慣了起來。
話出口，也不是很難，顧父想。
顧思芮抱頭：哥哥拿捏分寸拿捏的很好，自己好像不會拿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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