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站霸總背後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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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站霸總背後的感覺真好……
有的時候，真的不能怪有些人成績不好。
智商是源頭。
一邊說成績好，一邊說自己保送有黑幕，真是自相矛盾。
本來顧思芮還拿不準自己的保送是不是憑借自己實力，結果這人上趕著來送真相。
顧思芮不想多事，奈何對面以為他心虛了，開始喋喋不休。
話說得越來越難聽。
“思芮，three，你們看看，這名字都告訴我們了，什麽豪門謊言破碎了吧。”許是畢業了，沒了束縛的毛頭小子們，嘴上沒有把門的。
“哈哈哈，就怕是當三都沒人要，沒長毛的小子，稚嫩著呢！”
“沒準有人就好這一口呢？”
“思芮，怪不得起這個名字呢，簡直就是量身定制，不是說，名字代表著期望嗎，沒準……”
顧思芮兩世為人，最恨的就是有人拿這個名字說事。
滿口黃腔，甚至上升到了上一輩。
顧思芮側目回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從裏面雖然看不清這裏的情況，但也絕對不是一無所知，更何況，對方的聲音刺耳的大。
這麽久，沒人出聲，也沒人出面制止。
估計也是想著對方都畢業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顧思芮在內心冷笑了一聲，
忍一時，海闊天空：退一步……
對方直接將胳膊攔在他面前，嬉皮笑臉道：“包你一個月要多少，我們湊湊應該也行吧，這細皮嫩肉白白凈凈的，一看手感就不錯。”
愛誰退誰退吧！
給他們臉了。
顧思芮皮笑肉不笑的沖著對方一莞爾，直接往前一步，踩在對方的腳上。
雖然還沒入夏，但精力旺盛的學生天天打籃球，穿的自然是偏薄透氣的球鞋，顧思芮用了十成十的力，不想也知道對方會是什麽下場。
“是是是，你皮糙肉厚。”邊說，腳下還用力扭了扭，看著對方變得鐵青的臉，和將要推過來的手，才故作不小心的收回，一臉驚恐，“哎呦，不小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個男人跑去了GAY吧，回頭還仙人跳，裝什麽清高正經。”對方顯然有備而來。
GAY吧
顧思芮恍然大悟，怪不得顧墨霆那天神情古怪大晚上的特異跑他房間強調，原來如此。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事情的時候，眼前的人們還挑釁的看著他。
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神情囂張，若他真是十七八，或許還會掉入自證陷阱，但，可惜了。
“你怎麽知道我去GAY吧了，難不成你也在裏面？那你也是gay吧？那你們來找我這是同性相吸？”
不掉入自證陷阱第一步：不解釋，將所有“我”，換成“你”。
調戲著名的清高學霸是一回事，被扣上同性戀的鍋，那可是不行的，一個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此刻都怯懦了，此刻生怕自己跟GAY沾上，甚至有幾個看著領頭人露出惡心的神情，默默自覺退後，劃清界限。
“我當然不是，我就在外面看見的。”對方一時語塞，餘光掃見了自己與兄弟們之間那道似有若無的線，矢口否認。
那樣子像是被人誣陷失了名節，臉騰得一下子就紅了。
第二步：反問，將問題拋回去。
“哦，那你怎麽知道那是GAY吧呢？你都沒進去，就知道我在裏面仙人跳，不會吧，不會去了不敢承認吧。”顧思芮搖頭，嘖叭著小嘴嘆氣，鄙夷得上下掃量著，“你這麽了解，難不成你就是專業仙人跳的？”
固然有很多人討厭同性戀，但只要不沾上自己，大家基本都是保持距離的姿態，可仙人跳不一樣。
一個道德加法律上都不能容忍的東西，安在誰頭上，都令人厭惡。
當潑向他人的臟水到了自己身上，只在學校裏逞強的少年，哪裏能經受得住，受了委屈難以控制自己惱火的情緒，直接將言語攻擊上升為物理攻擊。
顧思芮沒想到對方如此脆弱，沒有防備，直接仰面向後倒去，好在經過之前的“訓練”，身體早已適應如此突發情況，撈起旁邊人的衣服直接做緩沖帶。
顧墨霆的衣服都難逃一劫，你們的，切……質量也一般。
一個踉蹌，穩住身形，顧思芮看向玻璃門，直接開演。
一個小踉蹌接大踉蹌，突破玻璃門的阻礙，直接沖了進去。
好家夥，看熱鬧的人真不少。
顧思芮作勢往下一跪，直接開嚎，“報警，我要報警，非禮……”
他眼睛一閉，也不管過來安慰扶他的是誰，直接上手就抓，起手就扯。
學校自然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尤其在臨近高考之時，但他可記仇的很，若是剛剛自己被堵有老師出來制止，他或許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此刻，
晚了。
如果一個事情大多數人想要息事寧人，那麽最好的辦法不是堅守底線。
而是將事情鬧大，鬧到波及到的人足夠多，以至於難以封上悠悠眾口。
也可能有了兩件“奢侈品”練手，掌握好訣竅的顧思芮戰鬥力強悍，一眨眼的功夫，刺啦聲此起彼伏。
而顧思芮也是目標明確，上來阻攔的吃瓜者和剛剛站在自己對面的黃毛們一個都沒放過。
辦公室裏，顧思芮被圍在中間邊撕邊嚎叫，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才是受害者。
而他的喊叫成功吸引了一群學生跑出來看熱鬧。
而整個熱鬧中，尤為淒慘的就是為首想要壓制擺平顧思芮的教導主任。
典型的中年教師，沒有幾根毛倒梳的整齊，自左向右成一個扇形，可惜扇葉稀疏，仍不能阻礙，裸露出油光發亮的頭頂。
顧思芮闖進來第一眼就看見他趴在門側的，占據有利地形吃瓜。
顧思芮哪裏能忍，眼輕瞇，無視對方阿諛奉承的嘴臉，毫不客氣。
藍色橫紋PoLo衫，此刻就像是一副殘缺的棋盤，氣鼓鼓的教導主任，黝黑啤酒肚與頭頂相得益彰，相映成趣。
顧思芮悄悄心疼了下自己的指甲，決定今晚好好做個護理。
教導主任有口難言，抓起一旁女士的絲巾就想將圍在腰間，奈何尺寸不符，他努力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不少學生看見這一幕，都毫不掩飾的笑出來聲，連教導主任身後的幾名女老師，也都嫌棄的捂嘴憋笑。
本來就以沒演技的花瓶著稱的顧思芮，此刻更是忍得辛苦。
好在事情越鬧越大，早有圍觀的學生報了警。
警局出警神速，幾分鐘就到場，幹凈利落的控制住了局面。
當然，這主要是顧思芮從地上挪到了椅子上。
學校鋪得是地磚，坐久了，又涼又硌屁股。
警察直接將辦公室當做臨時辦公地點，將所有涉事人安置在此，一邊從老師和圍觀學生口中了解情況，一邊去監控室調監控。
還特意安排了個女警安撫哭得“梨花帶雨”的顧思芮。
事情鬧到此地步，不叫家長是不可能的。
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索性直面問題，顧思芮猶豫了一會兒，將顧墨霆的電話號給了女警。
顧墨霆來的很快，眉頭緊鎖，一手抓著西裝外套，黑色襯衫袖挽到小臂，繃著勁兒，緊實的肌肉呼之欲出。
表情嚴肅，步伐穩健，但額頭微微的汗珠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急。
顧思芮也是心大，低頭沈默狀還用餘光打量著顧墨霆的身材。
導演和投資方遲遲沒有找到合適的男主人選，主要就是小說描繪的面龐與身材。
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看了好幾次腹肌的顧思芮，此刻不由往顧墨霆身下掃。
他記得劇本裏寫過名場面，女主第一次和顧墨霆，就驚呼的隔壁都聽見了。
顧墨霆敏銳的察覺出顧思芮的小動作，冷哼一聲，直接將外套穿上，有效阻礙那赤裸裸的目光後，站到顧思芮面前，環顧一圈後讚許：“天賦異稟啊！”
順著顧墨霆的視線，顧思芮也明白他哥說的是什麽，略微尷尬的撓了撓頭：“主要是哥教育的好。”
“我可不敢居功。”顧墨霆想起前兩次教訓，往後挪了一步，防止意外再次發生，“聽說你打架了？”
“可能是單純的被打。”顧思芮怯聲道。
不知為何，在被打二字出口時，他好像感覺到顧墨霆的煩躁，但也就一瞬間，等到他想確認時，顧墨霆的臉上沒了裂縫，又恢覆了剛剛的冷冰冰，顧思芮覺得他可能晃神了，按照原身的惡劣，這種事情顧墨霆應該常見了。
警察見雙方家長也都到齊了，便一起叫到監控室，也算是聲行並茂的講述了一番。
對方家長們自知理虧，道歉的道歉，鞠躬的鞠躬，只有領頭的那個男孩還憤憤的想要為自己辯解。
“明明是他先動的手，他先踩的我腳的，我腳現在還疼呢，沒準都紫了，不信，不信我脫鞋給你們看。”周義坤直接往地上一坐，就要開始拖鞋。
“啊，你要脫鞋啊，”顧思芮嫌棄的伸出手捂住鼻子嗔道。
“一，從監控來看，是你帶頭圍了我弟弟顧思芮，言語侮辱間還有動作威脅和實際傷害。”
“二，從周圍同學口中得知，你不光起外號，還進行了道德上升。”
“三，從你兄弟口中得知，你剛剛還對我弟弟進行了誣陷，並且有傳播。”
顧墨霆不緊不慢的列舉著，平靜而有條理，周身自帶的壓迫感讓坐在地上抱著鞋的周義坤不知所措。
“我現在可以直接讓律師起訴你，也可以向警局申請對你拘留，”顧墨霆輕點了一下監控，“十八歲，故意傷害。”
“對不起，我，我就想，我也只是聽說……”到底還是沒有進社會的孩子，本以為只是小打小鬧的周義坤在聽到自己將要面對拘留起訴後，頓時慌了。
顧思芮聽見拘留，又看見衣不蔽體的周義坤手足無措道歉的樣子，倏然有些不忍，這個年紀的孩子估計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跑來這裏拿這些話堵他，估計也只是單純的想“報覆”一下他。
本著幸福者禮讓的原則，顧思芮悄悄挪到顧墨霆身後，小聲道，“哥，我故意倒的，嚇唬嚇唬他們就行了，馬上就高考了。”
顧墨霆無語，沈默半晌，面不改色的對著警察道：“我們對他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小芮不小心撕壞的衣服，我們照價賠償，但，學校的責任，還請學校能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顧墨霆沒有說下去，也算是給剛剛得知消息趕過來的校長一個面子，他將後續都交給跟在他身後的律師，囑咐一定要配合警方保留證據。
臨走之時，顧墨霆駐足於教導主任面前，低頭盯了一會兒用桌布圍上的肚子，輕笑了一聲，才牽著顧思芮的胳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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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芮不想多事，奈何對面以為他心虛了，開始喋喋不休。
話說得越來越難聽。
“思芮，three，你們看看，這名字都告訴我們了，什麽豪門謊言破碎了吧。”許是畢業了，沒了束縛的毛頭小子們，嘴上沒有把門的。
“哈哈哈，就怕是當三都沒人要，沒長毛的小子，稚嫩著呢！”
“沒準有人就好這一口呢？”
“思芮，怪不得起這個名字呢，簡直就是量身定制，不是說，名字代表著期望嗎，沒準……”
顧思芮兩世為人，最恨的就是有人拿這個名字說事。
滿口黃腔，甚至上升到了上一輩。
顧思芮側目回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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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久，沒人出聲，也沒人出面制止。
估計也是想著對方都畢業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顧思芮在內心冷笑了一聲，
忍一時，海闊天空：退一步……
對方直接將胳膊攔在他面前，嬉皮笑臉道：“包你一個月要多少，我們湊湊應該也行吧，這細皮嫩肉白白凈凈的，一看手感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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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們臉了。
顧思芮皮笑肉不笑的沖著對方一莞爾，直接往前一步，踩在對方的腳上。
雖然還沒入夏，但精力旺盛的學生天天打籃球，穿的自然是偏薄透氣的球鞋，顧思芮用了十成十的力，不想也知道對方會是什麽下場。
“是是是，你皮糙肉厚。”邊說，腳下還用力扭了扭，看著對方變得鐵青的臉，和將要推過來的手，才故作不小心的收回，一臉驚恐，“哎呦，不小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個男人跑去了GAY吧，回頭還仙人跳，裝什麽清高正經。”對方顯然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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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芮恍然大悟，怪不得顧墨霆那天神情古怪大晚上的特異跑他房間強調，原來如此。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事情的時候，眼前的人們還挑釁的看著他。
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神情囂張，若他真是十七八，或許還會掉入自證陷阱，但，可惜了。
“你怎麽知道我去GAY吧了，難不成你也在裏面？那你也是gay吧？那你們來找我這是同性相吸？”
不掉入自證陷阱第一步：不解釋，將所有“我”，換成“你”。
調戲著名的清高學霸是一回事，被扣上同性戀的鍋，那可是不行的，一個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此刻都怯懦了，此刻生怕自己跟GAY沾上，甚至有幾個看著領頭人露出惡心的神情，默默自覺退後，劃清界限。
“我當然不是，我就在外面看見的。”對方一時語塞，餘光掃見了自己與兄弟們之間那道似有若無的線，矢口否認。
那樣子像是被人誣陷失了名節，臉騰得一下子就紅了。
第二步：反問，將問題拋回去。
“哦，那你怎麽知道那是GAY吧呢？你都沒進去，就知道我在裏面仙人跳，不會吧，不會去了不敢承認吧。”顧思芮搖頭，嘖叭著小嘴嘆氣，鄙夷得上下掃量著，“你這麽了解，難不成你就是專業仙人跳的？”
固然有很多人討厭同性戀，但只要不沾上自己，大家基本都是保持距離的姿態，可仙人跳不一樣。
一個道德加法律上都不能容忍的東西，安在誰頭上，都令人厭惡。
當潑向他人的臟水到了自己身上，只在學校裏逞強的少年，哪裏能經受得住，受了委屈難以控制自己惱火的情緒，直接將言語攻擊上升為物理攻擊。
顧思芮沒想到對方如此脆弱，沒有防備，直接仰面向後倒去，好在經過之前的“訓練”，身體早已適應如此突發情況，撈起旁邊人的衣服直接做緩沖帶。
顧墨霆的衣服都難逃一劫，你們的，切……質量也一般。
一個踉蹌，穩住身形，顧思芮看向玻璃門，直接開演。
一個小踉蹌接大踉蹌，突破玻璃門的阻礙，直接沖了進去。
好家夥，看熱鬧的人真不少。
顧思芮作勢往下一跪，直接開嚎，“報警，我要報警，非禮……”
他眼睛一閉，也不管過來安慰扶他的是誰，直接上手就抓，起手就扯。
學校自然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尤其在臨近高考之時，但他可記仇的很，若是剛剛自己被堵有老師出來制止，他或許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此刻，
晚了。
如果一個事情大多數人想要息事寧人，那麽最好的辦法不是堅守底線。
而是將事情鬧大，鬧到波及到的人足夠多，以至於難以封上悠悠眾口。
也可能有了兩件“奢侈品”練手，掌握好訣竅的顧思芮戰鬥力強悍，一眨眼的功夫，刺啦聲此起彼伏。
而顧思芮也是目標明確，上來阻攔的吃瓜者和剛剛站在自己對面的黃毛們一個都沒放過。
辦公室裏，顧思芮被圍在中間邊撕邊嚎叫，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才是受害者。
而他的喊叫成功吸引了一群學生跑出來看熱鬧。
而整個熱鬧中，尤為淒慘的就是為首想要壓制擺平顧思芮的教導主任。
典型的中年教師，沒有幾根毛倒梳的整齊，自左向右成一個扇形，可惜扇葉稀疏，仍不能阻礙，裸露出油光發亮的頭頂。
顧思芮闖進來第一眼就看見他趴在門側的，占據有利地形吃瓜。
顧思芮哪裏能忍，眼輕瞇，無視對方阿諛奉承的嘴臉，毫不客氣。
藍色橫紋PoLo衫，此刻就像是一副殘缺的棋盤，氣鼓鼓的教導主任，黝黑啤酒肚與頭頂相得益彰，相映成趣。
顧思芮悄悄心疼了下自己的指甲，決定今晚好好做個護理。
教導主任有口難言，抓起一旁女士的絲巾就想將圍在腰間，奈何尺寸不符，他努力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不少學生看見這一幕，都毫不掩飾的笑出來聲，連教導主任身後的幾名女老師，也都嫌棄的捂嘴憋笑。
本來就以沒演技的花瓶著稱的顧思芮，此刻更是忍得辛苦。
好在事情越鬧越大，早有圍觀的學生報了警。
警局出警神速，幾分鐘就到場，幹凈利落的控制住了局面。
當然，這主要是顧思芮從地上挪到了椅子上。
學校鋪得是地磚，坐久了，又涼又硌屁股。
警察直接將辦公室當做臨時辦公地點，將所有涉事人安置在此，一邊從老師和圍觀學生口中了解情況，一邊去監控室調監控。
還特意安排了個女警安撫哭得“梨花帶雨”的顧思芮。
事情鬧到此地步，不叫家長是不可能的。
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索性直面問題，顧思芮猶豫了一會兒，將顧墨霆的電話號給了女警。
顧墨霆來的很快，眉頭緊鎖，一手抓著西裝外套，黑色襯衫袖挽到小臂，繃著勁兒，緊實的肌肉呼之欲出。
表情嚴肅，步伐穩健，但額頭微微的汗珠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急。
顧思芮也是心大，低頭沈默狀還用餘光打量著顧墨霆的身材。
導演和投資方遲遲沒有找到合適的男主人選，主要就是小說描繪的面龐與身材。
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看了好幾次腹肌的顧思芮，此刻不由往顧墨霆身下掃。
他記得劇本裏寫過名場面，女主第一次和顧墨霆，就驚呼的隔壁都聽見了。
顧墨霆敏銳的察覺出顧思芮的小動作，冷哼一聲，直接將外套穿上，有效阻礙那赤裸裸的目光後，站到顧思芮面前，環顧一圈後讚許：“天賦異稟啊！”
順著顧墨霆的視線，顧思芮也明白他哥說的是什麽，略微尷尬的撓了撓頭：“主要是哥教育的好。”
“我可不敢居功。”顧墨霆想起前兩次教訓，往後挪了一步，防止意外再次發生，“聽說你打架了？”
“可能是單純的被打。”顧思芮怯聲道。
不知為何，在被打二字出口時，他好像感覺到顧墨霆的煩躁，但也就一瞬間，等到他想確認時，顧墨霆的臉上沒了裂縫，又恢覆了剛剛的冷冰冰，顧思芮覺得他可能晃神了，按照原身的惡劣，這種事情顧墨霆應該常見了。
警察見雙方家長也都到齊了，便一起叫到監控室，也算是聲行並茂的講述了一番。
對方家長們自知理虧，道歉的道歉，鞠躬的鞠躬，只有領頭的那個男孩還憤憤的想要為自己辯解。
“明明是他先動的手，他先踩的我腳的，我腳現在還疼呢，沒準都紫了，不信，不信我脫鞋給你們看。”周義坤直接往地上一坐，就要開始拖鞋。
“啊，你要脫鞋啊，”顧思芮嫌棄的伸出手捂住鼻子嗔道。
“一，從監控來看，是你帶頭圍了我弟弟顧思芮，言語侮辱間還有動作威脅和實際傷害。”
“二，從周圍同學口中得知，你不光起外號，還進行了道德上升。”
“三，從你兄弟口中得知，你剛剛還對我弟弟進行了誣陷，並且有傳播。”
顧墨霆不緊不慢的列舉著，平靜而有條理，周身自帶的壓迫感讓坐在地上抱著鞋的周義坤不知所措。
“我現在可以直接讓律師起訴你，也可以向警局申請對你拘留，”顧墨霆輕點了一下監控，“十八歲，故意傷害。”
“對不起，我，我就想，我也只是聽說……”到底還是沒有進社會的孩子，本以為只是小打小鬧的周義坤在聽到自己將要面對拘留起訴後，頓時慌了。
顧思芮聽見拘留，又看見衣不蔽體的周義坤手足無措道歉的樣子，倏然有些不忍，這個年紀的孩子估計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跑來這裏拿這些話堵他，估計也只是單純的想“報覆”一下他。
本著幸福者禮讓的原則，顧思芮悄悄挪到顧墨霆身後，小聲道，“哥，我故意倒的，嚇唬嚇唬他們就行了，馬上就高考了。”
顧墨霆無語，沈默半晌，面不改色的對著警察道：“我們對他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小芮不小心撕壞的衣服，我們照價賠償，但，學校的責任，還請學校能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顧墨霆沒有說下去，也算是給剛剛得知消息趕過來的校長一個面子，他將後續都交給跟在他身後的律師，囑咐一定要配合警方保留證據。
臨走之時，顧墨霆駐足於教導主任面前，低頭盯了一會兒用桌布圍上的肚子，輕笑了一聲，才牽著顧思芮的胳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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