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今晚夢見我

公寓又恢覆了常態，那件不太好看的大衣和標志性的帽子掛在衣櫥。

又快到聖誕節，角落的空間很快會擺上聖誕樹，晶瑩的白雪會落在籬笆柱子上。潔白的雪和霜藍的天空邊緣點綴著星星，畫面就像聖誕卡片。站在窗口的人影在燈光下搖搖晃晃，擺弄著脖子上的圍巾。其實室內並沒有寒氣，只是夏洛克非要讓莫戴上，欲蓋彌彰。

伸出手指戳了戳面前的玻璃，畫出煙花的形狀，指尖微微泛紅，沾了一點水汽。夏洛克從沙發中打挺出來，走到莫的旁邊。已經掛上的彩燈是紅色的，莫整個人被籠罩在紅光裏，黑色的眼瞳映出玻璃上的形象。轉頭撇了一眼夏洛克，卷卷的頭發在靜電作用下豎立炸毛，順手將指尖的水汽戳在夏洛克的手背。

夏洛克擡起手捏住莫的指尖，有一點涼，然後整個手掌包住。莫的頭發漸漸長了，也不會炸毛了，只留下夏洛克一個人需要整理自己不聽話的頭發，現在莫的頭發已經能被纏繞起來成一個小團團了。

“哈德森太太今年不和我們一起過聖誕節。”夏洛克彎下腰將頭搭靠在莫的肩膀上，從背後抱住莫。

莫剛剛從走神中回來，微微擡頭，有些迷蒙，“哈德森太太受到上次那個藍眼睛小老頭邀請去過聖誕節嗎？”轉頭看向夏洛克，嘴巴先擦過夏洛克的臉頰，有一點粗糙。

夏洛克腦袋往一邊移了移，給莫轉頭留下足夠的空間，還是搭在莫的肩膀上。“我以後也是藍眼睛的小老頭怎麽辦？”歪歪頭，有些擔憂地說道。

“你？”莫從夏洛克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將他的腦袋往旁邊一推，在夏洛克的懷裏轉過身，面對著夏洛克。

伸出手捏捏夏洛克的下巴，夏洛克也就順著他的手向下，兩個人四目相對。藍色的眼睛在紅光的籠罩下有些幽幽的黑色，莫伸出另一只手輕輕順著夏洛克的鼻子滑下去，點了點夏洛克的鼻尖。

“有點美貌的藍眼睛小老頭是不會失寵的。”

莫靠近歪了一下頭，親了面前的嘴唇一下，輕吻，然後又看了看夏洛克輕微上揚的嘴角。夏洛克慢慢直起身體，低頭看著莫

“嗯。”莫雙手環抱到夏洛克的脖子上，“刮過胡子的藍色眼睛帥哥更受歡迎了呢。”莫鼻子嗅了兩下，更加貼近夏洛克的頸部，正要踮起腳靠近，被扼住了咽喉。

夏洛克在莫身後的雙手正好壓住了圍巾，夏洛克眨眨眼睛，“我最好把這個圍巾立刻扔開對吧。”夏洛克聳聳肩，將圍巾扔到一邊。

莫不喜歡穿高領的衣服，潔白的肩頸和泛紅的痕跡就裸露在了空氣裏，猛地從圍巾中解救出來還有些涼意，縮了縮小腦袋。然後感到脖子旁邊有一些酸痛，立刻氣鼓鼓。

點點夏洛克的胸口，“你和華生醫生認識這麽多年，難道不知道一點常識，這裏弄那麽重會出事的嗎？”另一只手指向脖頸。

夏洛克有些心虛，伸出手想要摸摸莫的脖頸被莫躲開，在莫的一步步逼近下一步步後退，後跟碰到沙發，抱著莫仰倒在沙發上，自己墊在莫的身下。莫一下子失重趴在夏洛克的胸口，磕到了鼻子，鼻頭有些泛紅。夏洛克長手長腳，仰躺在小小的沙發上，一只腿的小腿已經超出沙發的邊緣，另一只腿為了接住莫並保持穩定，大腿上部還在沙發上，膝蓋頂著莫的小腹，支撐在地面。莫完全靠在夏洛克的懷裏，一只腳支撐在夏洛克的膝蓋上懸空。（額，這個姿勢最近可以畫一下，感覺還蠻好玩的。）

為了和夏洛克面對面，莫一只手拉著夏洛克的精心打好的領帶迫使夏洛克向下看，另一只手捏了捏夏洛克的腰，狡黠地笑起來，手慢慢向下移到臀部旁邊，輕輕拍了一下，摩挲著，吹了一聲口哨。

“我以為只有美式翹臀呢，看來英式的偵探先生也很不錯。”手又回到了腰部。

夏洛克抖動了一下支撐的腿，莫立刻向上摟住了夏洛克，嗔怪地瞪了一眼，窩在夏洛克的胸口處。夏洛克低下頭在莫的耳邊輕輕回應，“英式的偵探你也會很喜歡。”，說著兩人的位置立刻反轉，莫被壓在沙發上，長發已經有些淩亂。

夏洛克向下擠了擠，鼻尖相對，一只胳膊撐在沙發上，一只手撐在地下。湛藍色的眼睛在黑夜裏像寶石。

莫斜眼看了看撐在腦袋旁邊的手，撇撇嘴，雙手攬過夏洛克，兩人的距離更近了，盯著他的眼睛“也許我們應該買個中國的沙發，畢竟中國制造。”眼神有些迷蒙

夏洛克扯下襯衣，親吻著皮膚，含糊地回應“和你一樣。”

……

叮鈴哐當，夏洛克被踢下床，莫坐起在床上，臉上還有著沒散去的紅暈，“剛剛從浴室出來，你今晚連做夢都不要夢見！”

夏洛克的影子又慢慢移動，緩慢到了床邊，趴在莫的腿上，好像搖晃著自己的尾巴。一點一點挪動上床，牽著莫的手指，貼近莫的耳邊說道“要不……”莫受不了哈氣，就轉過頭看著夏洛克，兩人額頭相抵，夏洛克的聲音慢慢放輕，“祝你今晚夢見我。”

影子滾倒在床上，原來是狼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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