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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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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埋屍

那只鹿蹭著姜梓曇的時候偶爾會看陶意彤一眼,這頭鹿雖然很通人性,但是和人比還是略遜一籌,它清澈的目光中好像還藏著一抹疑惑,大概想不通為什麽兩腳獸能這麽不要臉?

區區一只鹿還想和我玩心眼,陶意彤哼笑一聲。

鹿苑很大,陶意彤進來之前就已經提前和姐姐說好進來之後就帶著這只鹿走到角落裏,但這家夥在鹿苑裏太有名氣了,再加上那偏比較火爆的規則怪談的影響,這只鹿幾乎成了鹿苑這邊的網紅打卡點,光將它帶到角落裏還不行。

陶意彤拿出隨身攜帶攜帶的小道具將兩人一鹿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過了一會兒這被樹木遮蔽的角落裏便無人在意了。

“好了小家夥,現在已經沒人註意到這邊了,剛剛是你救了那個孩子嗎?是的話就點點頭。”陶意彤考慮到這頭鹿可能不會說話,於是讓它用動作表示。

只要它開了靈智就一定能聽懂自己的話,不過它願不願意理會自己就另說了。

陶意彤瞅了它半天,就見那鹿直接扭過頭,直接用後腦勺對著自己。

被陶意彤哄走了的女人並不是別人,而是姜陽想釣的一條大魚。

他在原書的劇情裏本來就是一個綠茶又海王的鳳凰男,一邊高攀著千金大小姐一邊吃著碗裏望著鍋裏的,剛才那女人是圈內剛剛嶄露頭角的一個歌手,但據說私生活非常混亂,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幾乎可以說是來者不拒。

不過像是這種只需要一夜露水情緣的關系,當然是建立在對方有能力的前提下。

雖然陶意彤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就在姜陽蠢蠢欲動,小心地藏匿住那些小動作和真正的情緒,剛剛伸出手來想跟陶意彤喝酒的時候,卻見少女忽然轉過頭去像只小燕子一樣從他的身邊離開了,站到了一個高挑少女的旁邊。

陶意彤乖巧地點點頭:“我知道。”

像是這種宴會水究竟有多深雖然她沒有體驗過,但其實肯定還是多多少少心裏有個底的,哪怕離開也只是朝自己認識的人那邊去,離開自己視線的酒水飲料更是不可能碰一口。

陶意彤端起手中的酒杯來只輕輕抿了一口,繼而跟隨著隊友們被另外一個老總叫過去詢問一些合作之前的了解事宜。

那是個肥頭大耳的油膩地中海,盯著蔣琪霜的目光總是帶著點明晃晃的膩味,陳莉借著敬酒的由頭直接擋住一點,姚惜晨和紀優則是龜縮在隊長的身後,並不敢怎麽露面。

喝得滿臉通紅的地中海忽然目光一轉落到了陶意彤的身上,只匆匆帶過一眼狀似無意笑道:“你是你們團的C位?”不等陶意彤回答又快言快語,“只是長得好看點而已,我看了你們的舞臺,感覺你也不是能壓得住所有人風頭的那一個啊?”

“那或許朱老板對C位還存在一些誤解。”忽然被提到的陶意彤不做他想,幹脆回答道,“C位是作為中心引領不是碾壓,朱老板這句話的意思是覺得我們實力不夠,還是覺得MT不公正呢?”

地中海朱老板被堵的表情一呆,隨口抨擊幾句新出道的小女生就算了,杠上整個MT以他的資本倒也不敢。

男人的目光在蔣琪霜的臉上遺憾地劃過一瞬,像極了看著獵物卻不能下手的餓狼,小眼睛裏閃爍著饑饉的光。蔣琪霜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借口要去洗手間先走了,剩下的幾個人他沒什麽興趣,簡單問了幾句後讓助理推了經紀人的名片就放了人。

幾人一起到洗手間的時候,蔣琪霜在補口紅,纖細的手指捏著蓋子的手都在微微發顫,甚至擦著唇瓣的邊滑了出去。

初出茅廬的少女做不到像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一樣,面對這種事情還能游刃有餘。剛才那老板在看蔣琪霜的時候甚至故意用腿想要在她的身上蹭,蔣琪霜猶豫了下才躲開,當即整個人就緊張到有點恍惚起來。

沒有親身經歷的人大概不會能理解她當時已經渾身都快麻木了的畏懼,尤其是在看到那老板志在必得的目光之後,蔣琪霜甚至都擔心他會不會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MT是大公司沒錯,但並不是每個藝人都是頂流大腕,不是每個藝人都有陶意彤的背景,在她沒有積累到足夠的人氣之前,像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好在剛才那個老板並沒有下那麽大的勁,不然特別堅定的話,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冷汗浸濕了蔣琪霜的後背,當她再轉過頭去時,卻見陶意彤已經消失在洗手間內。周圍的幾個隊友還在補妝,順便很小聲地議論剛才那個老板……

“小彤呢?”蔣琪霜平覆了下心緒,問。

“小彤說她先去找芳姐有點事。”陳莉撩了把被汗水浸濕了的劉海,“放心,剛才我看到芳姐就在洗手間附近,一出門就能找到的。”

蔣琪霜蒼白著臉笑笑:“那就行。”

身體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仿佛是一團火在徐徐燃燒。那股勁道並不是很烈,但在漸漸攪合成一種讓人難以招架的趨勢,從大腦的神經開始,流傳到身體的每一寸。

雖然沒有經歷過,但身為二十來歲的成年人當然也清楚那樣的反應究竟是源於哪裏。她的腿有點發軟,像是棉花搓成的絮,渾身的力氣都有點使不上去。臉漸漸開始發燙,可那樣的感覺並不是像中寫的難受,以至於陶意彤第一時間就放棄了往醫院去。

她不是傻子,今天盯著這邊的媒體肯定很多,只是藏在暗處沒讓人知道而已。之前某個藝人在酒會上去醫院的視頻流傳出來導致的各種惡毒揣測還歷歷在目,而豪門娛樂圈這些聚會上的骯臟手段,是萬萬不能公開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正在流逝,但陶意彤那邊並沒有發來什麽事情,估計她的擔心也有可能是自作多情。

姜梓曇處理完郵箱裏的文件後剛剛關上電腦打開手機裏的瑜伽視頻,一陣敲門的劇烈聲音忽然響起。剛一把門打開時,卻見小綠茶一個趔趄紅著臉倒進了她的懷裏。

少女軟乎乎的臉頰很燙,聲音很輕,看向她的眼神仿佛平靜湖泊裏陡然蕩漾起來的漣漪,帶著在這片本就擾人不安的夜色下難以抗拒的魔力:“我想跟姐姐一起鍛煉身體……行不行?”

裏面的水聲漸漸停止了。

陶意彤沒法穿著一身臟衣服出來,又忘記了朝姜梓曇要,只能用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走了出來。刺目的一片雪白底下是纖細筆直的小腿,在暖融融的小夜燈下被染上一絲黯淡的淺黃,顯得曲線也柔和漂亮。

少女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原本是大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見姜梓曇皺眉下意識反應蹭地站了起來:“對不起!”

姜梓曇倒是與她料想之中的關註點大不相同,目光在陶意彤的身上逡巡片刻後很快又避嫌般收了回去。嗓音依舊是清冷平滑,但略略帶了點焦急:“怎麽不穿衣服?”

“我沒帶新衣服。”陶意彤扯了扯有點下滑的浴巾,老老實實回答,“之前的不是被雨淋濕了嘛,你又把我帶到這裏來了。”

姜梓曇的個子比她高了大概有四五厘米,穿的衣服碼數是L,但陶意彤一般習慣的搭配是上S下M,L碼數的衣服穿在身上就顯得有點空蕩蕩,尤其是缺少了姜梓曇那可以撐起衣料的傲然弧度後,整個人看上去就更加嬌小清瘦了。

當她換好衣服從房間裏走出去的時候,姜梓曇正把吹風機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姐姐!”陶意彤甜甜地喊了一聲,“別的姐姐都會給妹妹吹頭發的,你也可以幫我吹一下嗎?”

看著小綠茶兩眼放光的模樣,姜梓曇剛到嘴邊的一聲拒絕又給咽了回去,一邊氣她的死纏爛打一邊又煩自己總是動不動出現的心軟,但面上絲毫沒表露出來什麽,只輕聲平和道:“好啊。”

陶意彤臉上是藏不住的歡喜,高高興興地把吹風機給遞了上去。

沒想到姜梓曇看著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給人吹頭發的技術居然比想象中好那麽多。女人纖細的手指從她的長發裏穿過,柔軟指腹自上而下一點點地按摩著頭皮,又捋過被染成銀灰色的發絲順著向下去。

頭發始終距離吹風機有一段的距離,既不會吹不到又不會傷頭皮,保持的高度也恰好讓陶意彤舒服無比,一點都不比理發店裏面的師傅手藝差。甚至等到弄好了的時候陶意彤已經困倦地直打哈欠,還是看到手機上的時間後才起來。

現在已經是晚上七八點,再回去晚點的話估計公司門口的保安都要給她登記了,微信群裏的消息也一直在問陶意彤怎麽還不回來。從明天開始大家都要趕各種通告,應該會很忙,今天是最後能休息一下的夜晚。

正看著手機時一根頭發掉落到地板上,陶意彤彎下腰去拾起來,空蕩的上衣向前晃了晃,正垂眸的姜梓曇視線像是被燙了一樣立馬把視線再次轉移,這次聲音裏都不由自主地帶了點怒氣:“你怎麽不穿……”

“姐姐我得回去了,謝謝姐姐!”

話音剛落的陶意彤立馬很是可愛地擡頭朝她比了個“噓”聲,根本沒註意到姜梓曇已經有點不太對勁的臉色,也沒註意到自己掉下去的領口裏剛才露出來的地方,給隊友發了句語音後才從小凳子上站了起來,“最近會很忙,之後再來找你!”

姜梓曇被她反應弄得沒轍,只能暫時收斂情緒:“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陶意彤點點頭,回到房間換好衣服之後就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在陶上的時候,陶意彤收到了APP發來的新消息。

目前的主線進度依舊是緩慢無比,但支線任務的速度倒還行,姜梓曇對她的好感終於慢悠悠地爬到了五的邊緣,姜陽那邊則是直線上升,從起初的十幾到現在的三四十。

對方回家以後給她發了好幾個消息,一會問她到沒到宿舍一會問在做什麽,陶意彤發了個“落淚”的表情過去,那邊果不其然又問了好幾句“怎麽了”。

陶意彤不喜歡姜陽,故意晾著他一會沒回,而是思考起姜梓曇的事情。

從一開始的時候陶意彤就能感覺到,姜梓曇對自己的態度有些飄忽不定的奇怪。

如果說是討厭她,應該不至於有時候還會來幫忙,但要說喜歡的話也不見得。陶意彤在穿越過來的時候就是在跟姜梓曇同一張床上醒來,兩人的關系就在那時候奠定下來註定會有些微妙,可姜梓曇的每一次接近都讓她覺得莫名……

有一種在欲擒故縱的感覺。

就像是每次都嘴上說著抗拒,實際上還是同意她的一切小要求,無論是一起睡還是幫忙吹頭發之類,只要不是很過分的都會滿足。

也就是說,姜梓曇應該不是真的討厭自己,而是在玩“貓捉老鼠”的小把戲?

思陶忽然打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新的方向以後,陶意彤忽然就覺得自己想的應該很對,沾沾自喜地推開宿舍的門走了進來,嘴角掛著的笑容一時間都沒能想起來放下去。開著燈正在玩游戲的幾個女生聽到動靜以後立馬回過頭來,眨眼間看到了陶意彤換上的新衣服。

陶意彤看到姐姐的目光,這才將註意力轉到這只鹿的身上。

“這只鹿……眼神怎麽怪怪的?”原本陶意彤還沒有多想,結果被這鹿人性化的一直盯著,臉皮不算薄的她都感覺到有些尷尬。

忽然,這只鹿走了上來,原本恨不得離陶意彤八百米遠的它竟然主動湊到她的手邊,溫熱濕漉的氣息撒在陶意彤的手背上,讓人不自覺的想到了狗子。

鹿依然沒有親近她的意思,好像只是單純地聞了聞她的氣息就又退開了。

“餓了?”陶意彤掏出幹草,但是白鹿拒絕單她一個人的投餵,而且看起來也不是很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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