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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張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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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張 疼不疼?

蘇白起提起褲子就揍寒肅,寒肅也顧不得求婚,邊躲邊道歉。

兩人的聲音很快驚動了寒天和寒嶼。

寒天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打架,不對,是蘇白起單純地打寒肅。

只見蘇白起如猛虎下山般撲向寒肅,他的拳頭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砸向寒肅的胸口。寒肅側身一閃,避開了這一擊。

蘇白起緊接著他一個箭步沖上前,雙手如鐵鉗一般抓住了寒肅的肩膀。寒肅用力掙紮,想要掙脫蘇白起的束縛,但蘇白起的力量極大,他緊緊地抓住寒肅,讓他無法動彈。

“媳婦,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冷靜!”

話音剛落,蘇白起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打在了寒肅的臉上。寒肅吃痛,向後退了幾步。

蘇白起依舊不解氣,他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落在寒肅身上。

就在這時,寒天看到了蘇白起手腕上的傷痕。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憤怒,瞬間加入了戰鬥。

“靠!寒天,我和媳婦打架,關你屁事!”寒肅罵了一句開始還手。

三人打的不分你我,空氣裏只有拳拳到肉的聲音。

寒嶼懵的看著這一團亂的情況,轉了轉眼珠,哇的一聲哭出來。

“爸爸,爹地,小叔叔,嗚嗚嗚——。”

三人聽見聲音,立馬收手。

“寒小嶼,怎麽了?”蘇白起率先跑過來詢問。

寒天緊接著問,“小家夥,怎麽了?嚇到了還是碰到了?”

寒肅有些無奈的看著寒嶼,兒子,我謝謝你。

寒嶼抽了抽鼻子,委屈的問,

“爹地為什麽打爸爸?小叔叔為什麽也打爸爸?”

蘇白起:…………

寒天冷哼一聲質問寒肅。

“小白手腕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我讓你強制愛,不是讓你折磨他。”

寒肅張了張嘴,有些心虛的解釋,

“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手銬銬住他,他掙紮……,我發現的時候,就,就已經這樣了。”

寒天生氣的揪著寒肅的衣領質問,

“二哥,你不會用的是警察用的那種手銬吧?你他媽瘋了吧!那種手銬不弄傷才是見了鬼。”

寒肅推開生氣的寒天,不敢直視他們,

“家裏就只有那種手銬?我腦子一熱,就,沒想那麽多。”

寒天沖過去就是一拳,根本不聽他解釋。

“你不會拿個東西裹上嗎?你怎麽能讓小白受傷呢。”

寒肅擡手反擊,“你他媽的夠了。那是我媳婦,難道我不心疼嗎?你還來勁。”

“你弄傷小白,你還有理?”

眼看著兩人又要打起來,蘇白起生氣的怒吼。

“夠了!”

“寒小嶼還在這呢,你倆能不能閉嘴!”

寒小嶼含著淚水查看蘇白起的手腕,

“爹地~,你受傷了?”

“男子漢大丈夫哪有不受傷的,這是我榮譽的勳章。”蘇白起笑著抱起寒嶼,“走了,爹地送你回屋裏畫畫。我跟你爸爸還有小叔叔說點事,好不好。”

說完,蘇白起又給了那兩兄弟一個警告的眼神。

兩人安靜的坐在大廳裏,寒天看到寒肅臉上的傷痕又開始心疼。

“小白打你,你也不知道躲,就生生的受著?”

寒肅滿不在乎,“我媳婦愛我才打我,他怎麽不打你啊,因為他不愛你!”

“嘿!”寒天被氣笑了,“我要是跟你搶,強制愛都輪不上你!還你媳婦!”

“你放屁,就憑你。哼!”

寒天噗嗤一下笑了,隨後又立馬控制。

“咳,我多少年不跟你吵架了?”

“不知道!也就是我媳婦在,要不然,我早收拾你了。”

“二哥,你不該弄傷小白的。他平時那麽心疼你,你這樣,我都看不過去了。”

寒肅難得在寒天面前露出窘迫。

“我知道。所以我才打不還手的。我解開手銬的時候,也心疼死了。”

“放屁!我看你是舒服死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一臉的春風得意。”

寒肅立馬跳腳,“嘿,寒天!你,”

“他怎麽?”蘇白起下樓,冷聲說,“他說的不對嗎?”

寒天努力壓著笑意,寒肅低頭委屈。

“對。”

寒天跑著拿過來醫藥箱,

“小白,我給你上藥好不好?”

蘇白起看了一眼寒肅,點頭嗯了一聲。

寒肅著急的說,

“媳婦,我,我來好不好?我保證會很輕的。”

“滾!”蘇白起冷冰冰的一句,寒肅委屈的要哭了。

“媳婦~!”

“滾!”

“好好好。我滾,你別動氣。”

寒肅一步三回頭,還不忘提醒寒天一句,

“寒天,你輕點啊!要是弄疼我媳婦,我扒了你的皮。”

寒天吐了吐舌頭,挑釁寒肅。

寒肅離開後,寒天邊給蘇白起上藥邊問,

“疼不疼?”

“不疼。”

“我說床上。”

蘇白起無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是你教他的?還強制愛?那是強奸!”

寒天痞痞一笑,

“怎麽樣?二哥不好?要不換我吧?我不比他小,但我活肯定比他好。”

蘇白起沒好氣的罵道,“滾一邊去吧,我是為了氣他,你少來勁。”

寒天給蘇白起包紮好,邪惡一笑,

“嘿嘿,我知道。要不,我們聯手氣氣二哥?”

蘇白起看了看包紮好的手腕,誇讚,

“你學過醫啊?”

“沒有,學過人體解剖學。”

蘇白起上下打量著寒天,最後警告他。

“不許做法外狂徒!”

寒天不答反問,“你還沒回答我呢,要不要聯手氣氣我二哥?”

“嗯。”蘇白起淡淡回應了一聲,寒天滿眼興奮。

真有意思!

午飯時間——

“來,張嘴~”寒天夾起一塊剔骨的排骨,遞給蘇白起。

蘇白起乖巧的含住,然後細嚼慢咽。

寒肅看的眼底都紅了,“小白,我餵你好不好?”

蘇白起淡淡的說,“不要。”

寒嶼端著湯一口一口餵蘇白起,

“爹地,我餵你。以後爸爸在傷害你,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裏。我們可以當個流浪漢,街邊去要飯。”

寒天噗嗤一下笑了,滿意的點頭。

“寒小嶼說的對,不要你爸爸,就我們三個人在一起,要飯也可以。”

寒肅急的快哭了。

不是寒天讓自已強制愛的嗎?

怎麽現在,沒一個人向著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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