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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怨種 擅自處理隊長私有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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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怨種 擅自處理隊長私有財產

喻燈擡眼看他,盛湙剛巧低下頭,兩人目光相撞的瞬間,喻燈微妙地往後退了一步。盛湙垂著眸子看他動作,他周身黑氣縈繞片刻,片刻後突然笑了:“別誤會,署長的任務罷了。”

門外柳舒和江曉航匆匆趕到,柳舒咂摸一下,轉頭對顧洛說:“二組長,你慘了,你真的慘了。”

顧洛已經被盛湙一句“反了”砸懵了,他委屈地咕噥道:“我怎麽了我?你知道那人是誰嗎?隊長是不是要異變了這麽護他。”

江曉航幽幽補了一句:“隊長就是為了護他才異變的。”

顧洛:“……?!”

他幾乎要嚷起來:“什麽玩意?為了護他?!”屋內兩人看過來,喻燈微妙地看了一下盛湙,盛湙在他身後頭疼得擋了一下臉。

江曉航眼疾手快,剎那就捂住了顧洛的嘴,抱歉地沖兩人笑笑:“兩位繼續,二組長不太會辦事,我們先把他帶走教育教育。”

顧洛:“%¥@!”

萬年老二被人毫不留情地拖走了,走時格外憤憤不平。屋內盛湙眼睛平靜地掃了一圈,外面的閑雜人等自覺地清了場,只剩下遠處一些偷偷藏在欄桿下面的人頭。

兩人從審訊室出來往署長辦公室走,喻燈本來這次來也是為了簽入職合同的。盛湙垂眼,註意到他手上的紅痕,目光沈了一瞬:“怎麽弄的?”

“你的好組長把我給扣了,”喻燈不鹹不淡地說,“因為我豢養鬼魂。”

盛湙半開玩笑地說:“前輩,你養我的話,就不算豢養鬼魂了。連帶著你之前養的那些,都能被整個特戰署供起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單手飛速給柳舒發消息:“罰顧洛抄執行手冊,抄二十遍!對了,還要他寫一份檢討,名字我都替他想好了,就叫‘關於擅自處置隊長私有財產的檢討’,必須寫滿五千字!!”

他消息剛發出去,就聽到不遠處某人的手機叮咚一聲。柳舒那小子根本沒走遠,仨人就貓在樓梯口底下,朝這邊看,狗仔隊似的。柳舒完全沒註意自己已經暴露,一本正經地把手機上的消息給顧洛看。

顧洛看完,委屈巴巴地看了柳舒好幾眼,弱弱地問了一句:“……什麽叫隊長私有財產?”

片刻後,柳舒的短信發了過來:“隊長,顧洛問什麽叫‘隊長私有財產’。”

盛湙:“……”

見他半天沒回,柳舒又發過來一句:“那個,其實我和曉航也想知道。”

盛湙:“…………”

他把手機按熄屏,再也沒理。

眼看自家隊長半天沒回覆,他索性先跳過這茬,繪聲繪色地沖顧洛講述了盛隊與這位前輩命運般的相遇,也不知道他是聽說書聽多了還是怎麽的,說完感慨了一句:“真是天賜好姻緣吶!”

江曉航接話說:“這次前輩就是過來簽合同的,馬上就要入職我們特戰署了!”

顧洛想到以後可能天天面對那位前輩的冰山臉,幾乎絕望了。他說:“這麽大的事怎麽幾天了都沒人提?!”

江曉航也沒意識到幾人的位置已經暴露,繼續不要命地說:“前輩身份太特殊了,署長不讓說。而且啊,這個位置是盛隊哭爺爺告奶奶從署長那裏求回來的,真的!哭得可真情實感了。”

“什麽求爺爺告奶奶?”

江曉航:“就是求著署長……”

柳舒和顧洛兩個人眼觀鼻鼻觀口,顧洛幸災樂禍地咳嗽一聲。江曉航這才僵硬地轉回頭,他那便宜隊長和冷臉的前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幾人身後。

江曉航一臉哭喪的表情:“隊長,你什麽時候來的?署長那天哭著求你把前輩拉來,我都聽見了,真的。哭得可真情實感了。”

盛湙:“……”

仨人帶著三分檢討大禮包走了,喻燈看著他仨落荒而逃的背影,饒有興味地問了一句:“署長的任務罷了?”

盛湙硬著頭皮:“……嗯。”



三天前。

署長辦公室。

路惠州坐在辦公椅上,盛湙沒個正形地倚在門口。路惠州臉上看不清喜怒,就連喪女之痛也沒能讓他從工作中抽出半分心。童童的魂魄又被暫時養在特戰署,所有人都有種童童還沒走的錯覺。

盛湙開口說話:“署長,關於城西電子處理廠遇見的那個人,我想把他招進我們特戰署。他戰力很強,我們特戰署正需要這種高水平人才。”

路惠州從文件上擡頭看他一眼,眉目間帶有一絲隱隱的煩躁:“什麽時候您老想要什麽東西還來征求我的意見了,我真是榮幸之至。”

盛湙進了屋,一轉眼已經坐上了路惠州的辦公桌,他嬉皮笑臉地說:“如果你擔心他幹出來什麽事兒,就安排他跟我住一起,我保證二十四小時全天監控。”

路惠州揉了揉太陽穴:“你那是想監控他嗎?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盛湙:“……”

路惠州接著轉動辦公椅,面向窗外。窗戶外面是一大片草地,有兩個小孩正在草地上放風箏,另外一個孩子站在一邊羨慕地看著。

路惠州對眼前的景象一掃而過,垂眸:“那個人的來歷你清楚嗎?不要什麽人都往特戰署裏帶。”

盛湙目光沈了幾分,嬉皮笑臉的神色一掃而空,竟然帶了點嚴肅的意味:“我當然清楚,和我一樣,被怨氣感染的普通人罷了。”

路惠州背對著盛湙,瞇了下眼睛:“和你一樣?他身上怨氣那麽重,萬一出岔子怎麽辦?而且他連身份證都沒有吧。別跟我說什麽你全天監控,說點現實的。”

盛湙從辦公桌上下來,隨手從路惠州辦公桌上抽出一張白紙,在右下角龍飛鳳舞地簽了自己的名字。他把紙筆拍在桌子上:“他幹出點什麽,我負全責。從此之後,他大到婚喪嫁娶,小到吃喝拉撒,我都管了。”

他笑了笑:“我是他世上的第一責任人。”



盛湙推開眼前那扇熟悉的門,笑說:“署長,你求爺爺告奶奶也要帶的人帶來了。”

路惠州:“……”

喻燈嫌棄地瞥了盛湙一眼,從他身側側著身側過去,沖路惠州微微點頭致意。這是他第一次見路惠州,路惠州比他想象的要年輕很多,身材也沒有明顯發福,除了堅毅的臉上的幾道皺紋顯示了他的經歷。

路惠州也沖喻燈點點頭:“待遇小盛應該都跟你說了吧,我們初步想法事把你安排到行動部,做副隊,你看有意見麽?”

喻燈沒說話,安排他到哪他都沒意見。

盛湙突然不樂意了,只蹦出來三個字:“後勤部。”

路惠州揉了揉太陽穴:“安排人家去後勤部不是屈才麽?”

盛湙咬牙切齒地說:“就要後勤部。”

路惠州:“……”

喻燈:“……”

喻燈嘲諷似的說:“你是害怕以後被你的副隊壓一頭麽?”

盛湙委屈巴巴地看他:“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後勤部錢多事少不加班,你願意天天出現場出到淩晨?”

喻燈:“……”

他突然還有點愧疚是怎麽回事。

半晌,盛湙突然反應過來,又笑嘻嘻地問:“你剛才說什麽?我的副隊。你要這麽說,也不是不行……”

喻燈:“……”

白愧疚了。

路惠州不是不知道盛湙的心思,如果是這麽強的副隊,兩個人不可能同時出一個現場。而後勤部就不一樣了,行動部到哪後勤得跟到哪。

他一點頭,給喻燈遞了合同:“後勤部就後勤部。這是合同,你看一眼。對了,因為你的身份比較特殊,萬一出了點法律問題不太好處理,需要一個擔保人。”說著,他又在推過來另一張紙。

喻燈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說白了就是他太強,萬一犯了點什麽事不好抓不好判也不好關,所以需要一個大怨種來給他做這個擔保。

他低下頭,看見那張紙是一張全責協議,右下角赫然簽著名字。

大怨種——盛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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