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關燈
第50章

苦肉計和美人計雙重疊加

溫不厭這幾日被政務煩的纏不開身,香爐中不知燒光了幾根香,屋中煙霧裊裊,屋外忽然響起急促的聲音:“大人,小公子醒了!”

何沐魚醒了?

他放下筆,將挽上去的袖子放下來,走了出去。

何沐魚住的地方離書房不遠,路程不到半刻鐘,溫不厭還沒到門口,就聽見從屋中的傳來的聲音,“小公子多喝點吧,瞧您這幅身子骨瘦的,老奴瞧了心疼。”

“謝謝。”何沐魚的聲音很低,不確定的問:“您剛剛說,溫大人幫我贖了身?”

“是啊,您以後就是溫府的人了,不用再擔心被人欺負了。”

“小公子,您怎麽哭了……”

溫不厭進去的時候,何沐魚正慌亂的擦眼淚,像是沒想到溫不厭回來,視線交接的那一剎那,何沐魚忙把頭低進了胸口。

溫不厭掃視一周桌面上的吃食,見上面的菜紋絲未動,問:“怎麽不吃飯?”

何沐魚沒回他,手指繳著衣裳,眼淚還啪嗒嗒的掉。

旁邊的女人道:“小公子應該是受了驚嚇,還沒緩過來,大人不如坐下來和小公子慢慢講。”

然後轉身對旁邊人吩咐:“翠兒,快去為大人添雙碗筷。”

“不用了。”溫不厭道,“我吃過了,這裏不用人伺候,你們都下去。”

她們出去的時候,關上了門。

“哭夠了麽?”

“大人。”何沐魚欲言又止,眼睛哭的紅腫,上翹的紅唇微微抖動,仿佛話在口舌上滾了好幾遭似的,“您來了。”

“看見爺來了,你不開心麽?”

何沐魚搖搖頭,忙站起身,“不是的,我很開心。”

說完這句話,他的臉立刻紅成了大花臉,羞怯的看向溫不厭,“我不是那個意思……”

“爺知道。”溫不厭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何沐魚對面,對站著的何沐魚說:“還不坐?是嫌板凳太硬了?”

“不……不是的。”何沐魚乖乖坐下,擺在面前的碗筷幹凈如初,沒有用過的痕跡,溫不厭註意到這一點,問何沐魚:“不喜歡今天的飯菜?”

“喜歡。”

“那你為什麽不吃?”

何沐魚糾結的輕輕蹙起眉頭,眉間聚著幾分愁,“我吃不下。”

“想吃什麽,就讓廚子去做,溫府不缺這一倆口吃的。”溫不厭發覺何沐魚似乎瘦了很多,他伸手捧著何沐魚的臉,在肉乎乎的臉上捏了一把,才滿意的收回手,“別委屈了自己,溫府沒有主母,除了爺之外,你不需要怕任何人。”

“大人還沒有婚配嗎?”不知道為什麽,剛剛還耷拉著腦袋的何沐魚突然來了精神,“大人早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京中想嫁給您的人肯定如過江之卿,只是您為什麽還沒有婚配呢?”

“你關心這個問題做什麽?”溫不厭頓了半秒,做恍然大悟的樣子,“難道你想做溫府的主母不成?”

“不是啊。”這句否認倒是快的很,何沐魚揚著臉,認真的說:“我是覺得大人是個好人,不僅才高八鬥,長得還特別好看,像您這麽好的人,不應該孤苦伶仃一個人。”

“呃……”何沐魚繼續說:“我想只要大人願意,京城中應該有很多人願意嫁給您。”

“閉嘴。”溫不厭莫名的覺得,今天的何沐魚有些聒噪,“再說話,爺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哦……”何沐魚老實端起碗筷,夾了塊肉,放進嘴裏咀嚼起來,肉乎乎的臉因為咀嚼的動作微微抖動,他埋著頭吃飯,溫不厭只能看見那雙撲閃的睫毛,沒來由的心底發燙,伸出手在那白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唔……你做什麽?”何沐魚艱難的咽下一口吃的,懵懵懂懂的看向始作俑者,不解的問:“你為什麽捏我?”

溫不厭放開手,他也不知道,鬼使神差的就想捏一把。

他看向何沐魚面前的那碟肉,轉移話題問,“剛剛不是不吃,現在怎麽又吃了?”

“可能是因為大人在我對面坐著。”何沐魚很真誠的仰著臉,“因為有大人,所以我空落落的心才有了底。”

“空落落的?”這三字念出口時,舌尖會往上頂,溫不厭感覺上顎幹澀,端了杯茶水抿進半口,問:“為什麽空落落的?”

“我……”何沐魚扣著掌心,小聲說:“我因為父母雙亡,被族人侵占了家中田地,一個人出來討口飯吃,沒想到會遇到那種人……”

“是大人救了我,那日要不是有大人,我恐怕……”何沐魚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蒼白著臉,心有餘悸的微微發怔,“大人對我來說,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能看見大人,我就什麽都不害怕了。”

“哦?”溫不厭若有所思的看向何沐魚,“可是你知道,爺買你回來要做什麽嗎?”

“知道。”

“那你不怕爺對你做些什麽?”溫不厭抓住何沐魚的手腕,往懷裏一帶,“爺想要的,是你的人。”

何沐魚掙紮幾下,掙紮不過溫不厭,就放棄了,縮在溫不厭懷裏,手放在溫不厭的背上,看向溫不厭後面的阿奴,對他使了一個眼。

阿奴在屋頂等著何沐魚發布命令。

溫不厭防備心重,如果他們不采取一些措施,根本沒辦法近溫不厭的身。

在何沐魚的示意下,阿奴一掌襲過來,直沖溫不厭的命門。

溫不厭察覺到掌風,抱著何沐魚躲起身開。

砰——

桌子被掌風劈裂。

溫不厭將何沐魚一把推到角落,吹了一計口哨。

阿奴抽出劍刺向溫不厭,兩人糾纏在一起,打的難舍難分。

阿奴掏出一把石灰粉撒出去,溫不厭不防,急忙閉住呼吸,緊閉眼睛,阿奴乘機一劍刺過來。

“不要——”

溫不厭感覺迎面撲上來一個溫熱的身體,緊緊擁著他,毫無保留的貼上來。

噗嗤——

刀尖戳進肉裏的聲音在靜謐的屋中響起。

溫不厭摸到了一手溫熱粘膩的水。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阿奴看著刺進何沐魚腰上的劍尖,眼底痛苦不堪。

何沐魚用唇語說:“快、走。”

石灰粉紛紛揚揚,推門而入的人被石灰粉瞇了眼睛,忍著刺痛的眼睛,揮著刀砍向阿奴。

阿奴一躍而起,消失了。

“快追!”

“捉拿刺客!”

——

何沐魚受的傷不重,可是因為他身體弱,加上這次失血過多,在床上暈了好幾日。

溫不厭這幾日過的昏昏沈沈的,手提起筆,落下的字卻是何沐魚的名字。

他將何沐魚的名字寫在了奏章上。

顧北昀將奏章攤在桌面上,問:“愛卿這幾日可是遇到了什麽難處?”

“回陛下,臣……臣沒事。”

“那你為何在奏章上寫了其他人的名字?”顧北昀皺著眉頭問,“何沐魚是誰?”

溫不厭驚醒,忙下跪,“臣……臣可是能吃醉了酒,才在奏章上亂塗亂畫了,還望陛下恕罪。”

“溫愛卿不必緊張。”顧北昀做了個扶手的動作,“快請起。”

“朕記得,溫愛卿今年二十有一了,對嗎?”

“是。”溫不厭答,“過了夏至剛滿二十二。”

“可曾婚配?”

“不曾。”溫不厭苦笑,“臣花名在外,更何況京中那些個待婚女子的父親都與我結了怨,誰敢把女兒嫁給微臣?”

“陛下還說臣,陛下自己後宮空無一人,不也是孤家寡人嗎?”溫不厭與顧北昀少年相識,這種打趣的話說一兩句倒也無所謂,顧北昀聽見後哈哈大笑幾聲,可是看見這名字,居然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感覺。

——

“大人回來了!”迎上來的丫鬟高興的說:“大人今日可還繁忙?小公子醒了,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他醒了?”溫不厭脫下官服,換了身便服,邊說:“他今日如何?傷口的疤可退了?”

“大夫說小公子的傷口不深,小公子服了幾日藥,現在已經好多了,只是……”丫鬟欲言又止,“小公子從醒過來,就一直郁郁寡歡,不曾笑過。”

“大人何不親自過去探望他?”

溫不厭腳步微頓。

那便去看看吧。

何沐魚找系統要了瓶止痛藥,服用之後,身上的傷口一點也不痛了。

他問系統:溫不厭的好感度是多少?

【70.】

沒漲?

【是的,溫不厭的好感值沒有變化.】

何沐魚知道溫不厭多疑,對G8的話早有預料。

就算他為溫不厭擋了刀,可是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溫不厭不會輕易相信他。

“小公子,您看看誰來了。”

何沐魚看見溫不厭,立刻紅了眼眶。

“好些了嗎?”

“好多了。”何沐魚吞下嗚咽,“大人忙完了嗎?”

“嗯。”溫不厭天生多疑,這次的事太蹊蹺,刺客是什麽身份,何沐魚為什麽幫他擋劍,擋劍之後就只是傷了一點皮?

“大人,小公子看見您來,高興的都說不出話了!”丫鬟推著溫不厭往前走,“小公子好不容易才從醒過來,大人還不趕緊說幾句體己話安慰安慰他?”

溫不厭眼眸斂去星光,這一切都太蹊蹺了不是嗎?

從第一次見到何沐魚,後面發生的事,仿佛是被一根線操控著。

一頓飯下來,溫不厭沒吃東西,何沐魚只是埋頭吃飯,兩人沒說半句話。

“小公子見您來了才吃了飯,剛剛我們怎麽勸都勸不動,大人一來,小公子的眼睛都亮了,看來小公子是真的很喜歡大人呢。”旁邊的丫鬟低聲耳語。

是嗎……

溫不厭想到何沐魚前不久說的話:“見到大人,我空落落的心才會踏實。”

“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大人,我恐怕早就……”

……

“大人,外面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屬下命人將他們關押了。”

溫不厭:“他們來做什麽?”

“他們說是……說是來找人。”

“找誰?”

“找何……何公子。”

何沐魚沒想到,那群人居然敢找到溫府,他們侵占了父親的田地,欺負他孤家寡人,將他從父親的府宅中趕了出去,現在居然還敢來找他?

“小魚,大伯終於找到你了!”男人哭著要給何沐魚跪下,“你這孩子,怎麽跑出去就不回來了,你嬸子為了出去找你,摔斷了腿,現在只能躺在床上等著人伺候。”

“放開我。”何沐魚甩開男人的手,躲到溫不厭身後,“你們占著我父母的土地,還把我趕出了家,你們現在來找我做什麽?”

“哎呦……溫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這個小侄子因為一點矛盾就要和我們鬧翻了天,真是家門不幸!”

“大人,這是何家的地契。”手下人來報,“當年何氏夫婦過世之後,何家其他人聯合起來,將何家的土地侵占,小公子就是被他們趕出來的。”

“我們是冤枉的……溫大人明察秋毫,要為我們伸冤吶,我這侄子年紀小,我們只是幫他看管一下土地,沒有想侵占他的意思。”

溫不厭將人一腳踹飛,冷聲說:“壓下去,詳察。”

“小魚,你一定要給大伯伸冤吶,大伯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大伯是你父親的兄長!是你血濃於水的親人!”

何沐魚吐了口唾沫,而後察覺到溫不厭的視線,立刻紅了臉頰。

“謝謝大人。”這是他被刺傷之後,第一次主動開口和溫不厭說話,“如果沒有您,我今日恐怕難逃一劫了。”

溫不厭想,或許是他弄錯了。

何沐魚不像是魔教中人,他的理智在告訴他,要徹查此事,可是心底另外一道聲音說:他這麽乖,不是會做壞事的人。

“大人,屬下有事稟報。”

溫不厭看了一眼何沐魚,對男人直接吩咐,“講。”

“那日刺傷小公子的劍,正是魔教鍛造的劍。”

“那人是魔教人?”

“是。”

“魔教正是越來越猖狂了。”

何沐魚的臉色越來越差,直接倒在了地上。

溫不厭將人拉進懷中,“快去叫大夫!”

小丫鬟哭哭啼啼的說:“小公子不讓奴婢告訴您,其實小公子傷的很重,他怕您擔心,硬是逼著我們騙您。”

“很重嗎?”溫不厭守在何沐魚邊上,靜靜的看著床上的人,“傻子。”

原來何沐魚不是魔教的人,為他擋劍也是他心甘情願的嗎?

“大人……”何沐魚嘴唇微微張開,嘴裏喚著溫不厭,“我不是壞人,我不是……”

原來自己的懷疑,何沐魚已經察覺到了。

溫不厭抓著何沐魚亂動的手,放在唇邊,一句傻瓜彌漫在唇邊。

【溫不厭好感度90.】

【哇——這就是苦肉計嗎?看樣子苦肉計和美人計雙重疊加,才是刷好感的王道!】

——

薄縛輕放下筆,仆人跪在他面前,恭敬的說:“顧公子放了東西的飯菜已經換了,公子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他前些日子見了什麽人?”

“聽照顧顧公子的人說,顧公子半夜總是睡不好,經常翻來覆去的,哦……白天起來,顧公子的臉色總是不太好,像是……像是受過刑罰一般。”

是毒蟲嗎?

劍莫催動了顧羽知體內的毒蟲,所以顧羽知真的在他的飯菜裏下了毒蟲?

他想起何沐魚的話,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就想見到何沐魚。

“嗯,叫他來吃飯吧。”

顧羽知精神狀態不好,渾渾噩噩的走進門,坐下來之後,眼睛就一直緊緊盯著桌子上的菜看,薄縛輕一連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有反應。

“顧公子,顧公子?”旁邊的人戳了他一下,顧羽知才見鬼似的看向薄縛輕,“薄大哥……”

“你今天怎麽了?怎麽魂不守舍的?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顧羽知被那種蝕骨的疼痛折磨的整宿睡不著,毒蟲發作時,他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被碾碎了般疼痛,他不敢叫出聲,害怕被人發現,劍莫對他說的話,他還歷歷在目。

難道真的要給薄大哥下藥嗎?

他在心裏無數次問自己,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心口傳來撕裂般的痛,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如果直接把這件事告訴薄大哥,劍莫會殺了自己。

薄縛輕一直盯著他,他感覺到不自在,握著筷子的手有些發抖,他連忙將手放在桌面上,笑著說:“薄大哥,你怎麽還不動筷子?”

薄縛輕拿起筷子,悶頭吃了幾口。

將桌面上的菜都嘗了個遍。

他用餘光掃過顧知羽的表情,在看到對方臉上解脫的表情後,他心底冰涼。

他以為,顧知羽哪怕不會阻止他,起碼會糾結一下,可是對方沒有任何表示。

“薄大哥,我們什麽時候去找何沐魚玩?”

顧知羽似乎對何沐魚很有好感。

“有時間的話。”

——

何沐魚坐在院子裏吹風,面前出現了一個男人。

男人臉上帶著面具,他看不清男人的長相,卻能從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聞出來,他就是劍莫。

“毒下了嗎?”

“下了。”何沐魚說,“溫不厭現在很信任我,只要是我給的東西,他都會吃。”

“好孩子…”劍莫走近何沐魚,伸手在何沐魚的臉上摸了下,“委屈你了,義父答應你,這次任務完成之後,本座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多謝義父。”何沐魚不動神色的躲開劍莫的手,“這是孩兒應該做的。”

何沐魚的冷淡疏離刺痛了劍莫的某根神經。

他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沒什麽事,孩兒先退下了。”何沐魚對劍莫行了一禮,就要走,可是他只走了三步,腿一軟,倒在了地上,他的體內有一處地方撕裂的疼起來,灼燒感襲便他的全身,他哼哧著從地上爬起來。

“義父…為什麽…額嗯…”

“別以為本座不清楚你的心思。”這樣的何沐魚不會激起劍莫的憐憫心,反倒讓他產生了一種淩虐感,他想要的,遠不如此,“你喜歡薄縛輕,對不對?”

“義父…”何沐魚痛苦的大口喘氣,“您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呵,你以為你做的事,本座不知道?”劍莫蹲下身,離何沐魚近了些,“本座讓你給薄縛輕下藥,你非但沒有按照本座吩咐的去做,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本座!”

“你以為你的小聰明,能保得了他幾時?”

何沐魚不斷的搖頭,“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

他的嗓子已經啞了,這疼痛伴隨著他的前半生,卻無法與他和解,痛覺讓他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只能一個勁的搖頭。

“沐魚,不管你過去做了什麽對不起本座的事,本座都可以既往不咎。”劍莫撫摸著何沐魚的臉蛋,溫柔的哄著他,“但是你保不住薄縛輕,因為他的身上已經被下了毒蟲,他現在也得聽本座的差遣。”

“不行…”何沐魚痛的無法動彈,視野中的小手指上下抖動,他嗚咽著喊,“不可以…”

“沐魚,晚了。”劍莫很不爽何沐魚的反應,卻保持著克制,用平淡的語氣道:“這次任務結束,本座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事關整個魔族,沐魚,你可一定要到場。”

回答他的,是何沐魚一連串的嗚咽聲。

“小公子去哪兒了?怎麽這麽晚了還不回房睡覺?”

“魚兒人呢?”

“溫,溫大人!”

他們的對話離何沐魚很近,腳步聲由遠及近,劍莫看著趴在地上陷入昏迷的何沐魚,腳下一跺,飛上了墻頭。

“大人,小公子在這裏!”

溫不厭聽到聲音,飛奔著跑過來,一把擁住何沐魚,“沐兒,你怎麽這這裏?你怎麽了?”

“小公子好像…痛的暈過去了。”

何沐魚臉色煞白,唇瓣幹裂出幾條明顯的縫子,躺在他懷中,一直在顫抖。

“快去請大夫!”

何沐魚這次生病,溫不厭為了照顧他,連著請了好幾日的病假。

顧北昀身邊的太監帶了消息,說是陛下要來溫府親自探望溫大人。

何沐魚醒過來時,床邊站了一人,不是溫不厭,而是……顧北昀。

等等…他不會還沒醒吧?

顧北昀不是上上個位面的人嗎?他怎麽在這裏?

床上的人一直瞪著眼睛看他,讓顧北昀很不痛快,心底的煩躁一起,他的暴虐心性顯露無疑。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短小的一天感謝在2022-04-04 23:32:36-2022-04-05 23:41: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