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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抱著 你抱著我睡,還是我抱著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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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抱著 你抱著我睡,還是我抱著你睡……

是男朋友。

溫簌還以為他剛剛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她的話, 沒想到他都聽進去了,也沒想到他會介意這個。

她抿了抿唇,看著他有點開心地彎了唇。

藥水打完, 溫簌也感覺沒那麽難受了, 溫度也漸漸降了下去。拔掉針頭,他們就能回去了。

到了午夜, 街上的車和人反而多了起來。路過幾家夜宵店時,溫簌把目光從車窗外收了回來, 看向他。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啊?”

他晚上還沒吃飯。

陳斯野側頭看了她一眼,就聽到她說。“晚上不吃飯,很容易胃疼的。”

她身體難受,一整個晚上都昏沈沈的,卻還始終惦記著他晚上沒吃飯的事情。

陳斯野散漫地勾了勾唇, 把車靠邊在美食城停下, “陪我吃點?”

溫簌點頭, 跟在他後面下車,街邊很多吃燒烤夜宵的人,很熱鬧。陳斯野卻帶著她進了家粥館, “發燒能吃海鮮粥嗎?”

溫簌懵然地看著她。

陳斯野掏出手機查了一下,看到適量幾個詞, 他挑了下眉。“算了, 還是吃點別的。”

“皮蛋瘦肉粥行不?”

溫簌回過了神,“我沒關系的, 都可以。”

陳斯野沒再說什麽, 和老板娘要了份砂鍋粥,重新看向她,“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溫簌往菜單上看了一眼, 除了各種砂鍋粥還有些小酥肉之類的小吃。

“這些不能吃。”

溫簌擡頭望著他,唇抿緊了幾分,她還沒說呢。

可陳斯野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一臉沒有要松口的想法。

她本來就沒有真想吃。

兩人在桌子面前坐下,等了好一會,熱騰騰地一碗粥就端了上來,上面撒了點蔥花看起來很色香味俱全。

陳斯野把上面的蔥花都盛進了碗裏,看得溫簌呼吸都窒住了,那麽多蔥花,都能有小半碗了。

溫簌原以為這碗是要給自己的,結果眼睜睜地看著陳斯野換了個幹凈的碗,盛了碗沒有蔥花的粥,放置在了她面前。

喝完粥後,溫簌才註意到外面下了小雨。

幸好只是小雨,並不大,稍微走快些到車子裏就好。溫簌這麽想著,拉了拉陳斯野的衣角。“我們跑過去吧。”

陳斯野把她人拉了回來,失笑出聲,“溫簌簌,你在生病不知道?”

溫簌,“……”

“等著,我去買把傘。”

雨綿綿密密的像細密的薄紗,溫簌看著他消失在雨幕裏,進了附近的超市。

她在原地等著,不免有雨霧飄到身上,溫簌往後退了兩步,就撞到了人。

“抱歉。”溫簌看了過去。

是個染了頭黃毛年輕的男人,嘴裏吊兒郎當叼著煙。看到溫簌的一瞬間,男人眼睛一亮,“美女,加個微信唄。”

溫簌往邊上退了半步,“不了。”

男人嘻笑著靠近,“別這麽不給面子啊,就加個微信而已。”

“……”

“溫簌。”

溫簌聽到聲音轉頭,就看到陳斯野撐著傘大步走近,心莫名安了下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他的視線短暫的從攔著溫簌的男人面上劃過,見她站著不動,陳斯野淡聲喊她,“過來。”

溫簌轉身,朝著他走了過去,不過兩三步的距離,傘面就已經攏在了她頭頂。

陳斯野擡手,摸了摸她被風吹涼的臉。“傻不傻,還站著不動。”

溫簌沒反駁他的話,視線垂下,落到了他肩上。

他手裏的傘傾斜了大半,把她完全遮隴著,沒淋到半點雨,但他的肩頭卻濕了好些。

溫簌沒多想,扶正了他拿傘的手,順便伸手去擦他肩臂上的水。

沒擦兩下,陳斯野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指尖往下,觸碰到她沾濕的手,低低地笑出聲。

“心疼我啊?”

“那就靠近點唄。”

溫簌被他攬著肩靠進了他懷裏,鼻尖都是他身上好聞清冽的氣息。

雨勢到了後面逐漸變大,回了景越山後,溫簌身上都帶了點濕意。

陳斯野掏出了件幹凈的t恤出來,“換上。”

溫簌拿著他的衣服,正準備去衛生間換衣服時,陳斯野已經側對著她,雙臂交叉勾住衣服下擺大剌剌地把上衣脫了下來。

溫簌呼吸都頓住了。

輕飄飄的一眼就把他看完,她燙紅了臉迅速轉過臉進了衛生間,好一會的時間,溫簌腦海裏都是剛剛見到的畫面。

經常鍛煉的緣故,他肩臂腰腹都很緊實有力量感,線條分明流暢,骨肉有力。

等溫簌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陳斯野已經穿好衣服坐在了床邊等她。

對他來說寬松適合的t恤到她身上顯得寬大,長度剛剛好遮擋住她底下的牛仔短褲,看著像是下面什麽都沒穿。

陳斯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骨微擡,笑了,“還挺合適。”

他拉過她,睡覺前還是再次試了下她額頭的溫度,已經不怎麽熱了。

陳斯野喉結滾了滾,“你抱著我睡,還是我抱著你睡?”

溫簌眨了下眼,陳斯野就已經做出了選擇,他自顧自地笑了一會,“那你抱我,我抱你,一起睡吧。”

沒給溫簌拒絕的機會,陳斯野已經扣住她的腰,帶著她一起躺在了床上,他拍了拍她的小腿,示意她往裏面挪一些。

溫簌垂眸挪著屁股往邊上移,再移就要到床沿了。陳斯野失笑捏住了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用力。

溫簌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到大腿的t恤因為動作跟著往上挪,露出了她的腿根,和一小截柔軟的腰肢。

陳斯野已經靠了過來,滾燙的掌心貼上了她的腰,溫簌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就在她以為陳斯野要幹什麽的時候,她人就被他帶著躺了下來,薄被攏住了她整個人。

他拉過了她的手圈在自己的腰上,真的就閉上眼睛就要睡覺。

溫簌睜著眼看了他好一會,他呼吸平緩,像是真的就睡著了。結果陳斯野就動了下,手抵在她的後頸把她又往懷裏攬了些。

“溫簌簌,再不睡,我們幹點別的事也行?”

溫簌有點轉不過彎,順口小聲地問了聲。“什麽事?”

他猝不及防地就睜開了眼,漆黑的眼裏欲色難掩,視線猶如實質,空氣好像都變得稠密了起來,

呼吸交纏間,溫簌感覺溫度越來越高,臉漸漸燙紅。耳邊是他壓低的聲音,沈沈的啞。

“你覺得呢?”

-

早上起來的時候,溫簌就已經沒看到他人。窗簾拉著很黑,只有微弱的幾縷光透進。

她在洗漱臺上看到了準備好的洗漱用品,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間。屋子很大,溫簌環視了一圈才在書房裏看到他。

門沒關,他半屈膝蹲在地上,正在拆扯著畫框上的牛皮紙。另一只手擡起是在接電話。

ron打通他電話的第一句就是,“你昨天和葉秀秀在機場被拍到了。”

陳斯野輕飄飄地嗯聲,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

“你們是在炒cp,不是要官宣。這個時候你能低調就低調點,幸好下半月你們那個廣告差不多就發布了,還可以解釋說是有工作需要……”

陳斯野聽得有點無趣,把手機拿開了些,面前的畫也被他全部拆開。

陳靖川之前拍賣會上拍回來的就是這幅畫?陳斯野輕嘖了聲,對著畫拍了幾張給陳靖川發了過去。

電話沒被掐斷,ron還在絮絮叨叨地提醒著他什麽。“阿野,你聽見了沒?”

陳斯野重新把手機放到了耳邊,視線往門邊帶過時一頓,笑。

他朝她伸出了手,示意她過來,熱氣附耳,“睡醒了?”

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了她沒再發熱,陳斯野的手就放了下來,抵在她後腰的位置上,然後單手就把她托抱了起來,讓溫簌坐在書桌上。

他還在接電話,溫簌能聽見電話那頭ron隊的聲音,說著什麽廣告拍攝,商務,采訪,還有下一次墨西哥大獎賽的事情。

他漫不經心地應著幾句,還有空湊頭親親她,聲音很低還有點懶,“昨天都沒怎麽親你。”

溫簌沒動,只是看著他,反駁的話到嘴邊因他還在講電話,便成了氣音。“明明親了好久。”

他似笑非笑地擡了下眉梢,“昨天親的是這裏。”

手和話幾乎是同時到達,由於衣服寬大的緣故,他的小臂都被遮掩住,只能看到棉質面料下凸起的指骨形狀,半遮半掩更顯澀欲。

“這還沒親呢。”說著,他唇也落了下來,貼上她的唇。

這個時候接電話實在礙事,放了免提,陳斯野就把手機丟在桌面上,空下的手穿進她的發絲卡著她的後頸靠向自己。

鼻尖相蹭,他親得又重又綿長,啟了她的唇齒,勾纏深吻。

溫簌的思緒和氣息都一點點的亂掉,電話裏ron的聲音還在繼續,她壓抑著什麽聲音都不敢發出。

她唇舌間都是薄荷冷冽的香,就連身上都沾染了他的味道。

似乎是又回到了住在錦園的那半個月,每回親她都能從她身上聞到和他同款沐浴露香型的氣味。

陳斯野低頭蹭了下她的頸窩,笑了。

電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ron獨自掛斷,陳斯野沒管,拉好她的衣服,帶著溫簌去餐廳吃早飯。

桌上送來的早餐已經涼了,陳斯野動手統統塞進了微波爐裏。

沒有一點溫簌需要動的地方,她摸了摸紅腫的唇,註意到他放在案臺上的手機接連亮了兩下。

有新消息推送了出來。

cisy:【你什麽回京市?】

cisy:【我明天下午就走了,一起嗎】

-

早飯後,陳斯野就把她送回了老宅。

進門的時候他們碰到了正要去書房的溫行,看到他們兩一前一後的進來,溫行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隨即就松開了。

他問溫簌,“坐車回來的?”

“嗯。”

“又暈車了?下次給哥哥打電話,我去接你,或者給李叔打電話也行。”溫行目光掃過她有點蒼白的臉,“喝點熱水吧,會舒服點。”

溫簌意識到溫行不知道她發燒的事情,只是以為她暈車才會這樣。

沒等溫簌說什麽,溫行已經朝陳斯野走了過去。她躊躇了下,進了廚房倒水。

“你父親已經打過電話來了,心意到了就行。還有一個多星期你就要比賽了吧,準備什麽時候回京市?”

陳斯野慢悠悠地側了下額,看著溫簌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很久才隨口應了溫行一句,“明天吧。”

“……”

溫簌身體一頓,折身進了廚房,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她垂著臉,點開了手機,她記得葉秀秀的昵稱名就是cisy。

陳斯野走了進來,給她倒了杯熱水。“發什麽呆?”

他把水杯塞進了她的手裏,眼皮壓著看著她,“暈車很嚴重?”

視線上移,溫簌看也向了他,只是一瞬她就低下眼,拋開腦海裏淩亂的思緒後,她應聲,“已經很久不會暈了。”

“很久是多久?”

陳斯野探手掌住了她的臉,大拇指摩挲過她的臉,眉眼微垂,“和我在一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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