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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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往事
周朝榮匿名寫了一篇帖子：糟糕，一不小心和頂流官宣了怎麽辦？
現實告訴他，就是被各種各樣的粉絲罵得很慘。
那段時間柳術是已經不在意外界看法了，給周朝榮罵自閉了。
因為有很多粉絲認為是周朝榮大男子主義，要柳術退圈。
柳術想要幫周朝榮解釋，被周朝榮攔下了。
“既然打定主意退圈，我們就不要再在網上露面了。”
他說。
柳術思考，感覺周朝榮說得對，時間會淡化任何人存在的痕跡。
不管是光鮮亮麗，還是汙濁不堪。
所以柳術沒有再理會網上的腥風血雨，換掉了自己的手機卡，連帶著一切聯系方式。
和周朝榮一起去東南亞旅游了。
“說吧，為什麽小郃突然要我們去東南亞？”
柳術驚喜地回頭看著拖著行李的周朝榮。
“你好聰明啊！怎麽知道是小郃要我們去東南亞的！”
周朝榮明顯感受到柳術擺脫束縛後，整個人都散發著自由的氣息。
“因為……感覺如果事情不了結的話，我們小術肯定不會痛痛快快地出去玩。”
柳術背著陽光，笑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對啊，希望這一切能快點結束吧。”
周朝榮也點點頭，從背後抱住柳術，把頭埋在柳術的頸肩。
“小郃發現李允載在自己守住本土的時候，還讓他的兒子李黎去東南亞這邊開拓新市場。”
柳術思考著：“要不說人家會把你們部落發揚光大呢？事業都幹出國了。”
周朝榮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也有些驚訝，這些年自己只知道李允載野心越來越大，什麽單子都敢接，在權欲下都沒有了良心，但是也沒想到他的生意已經擴展到國外了。
部落的情況又被他透露成什麽樣了呢。
柳術看出周朝榮的擔憂，用自己的手指撫上周朝榮的眉心。
“不要經常皺眉頭，容易長皺紋。”
周朝榮順著柳術的手，拉下來在自己嘴邊親了一口。
“好。”
我很脆弱，還好有你陪著我走下去。
……
“小郃說，我們在這邊要……”
柳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接著說：“要我們幹掉李黎，你有把握嗎？”
周朝榮挽起袖子，露出強勁有力的臂膀。
“不會輸。”
柳術笑著看著周朝榮開屏。
其實周郃問的是，你會不會心軟。
但是他說完就後悔了，不想讓我告訴你，他不想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柳術拉著周朝榮跑向暫住的酒店，夜色也漸漸落下帷幕。
白天周朝榮就和柳術像正常情侶一樣游玩，晚上就在地圖上寫寫畫畫。
“這裏的是不是比較正宗？”
“可是我覺得他不會把生意直接開進別人的大本營吧？那裏畢竟還是他們本地人開的。”
“他就喜歡中門對狙。”
周朝榮結束了這場辯論，所以第二天他們決定去東南亞正宗賣好東西的地方去逛逛。
柳術還是不太相信。
“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大大方方擺出來，肯定要別人引薦啊……”
話還麽說完，就已經到了古物一條街，一條街滿滿當當過去，全都是賣一些玄乎其神的東西都店。
柳術沒說完的話咽進了肚子裏，在周朝榮戲謔的眼神中尷尬地扯出一個笑容。
周朝榮還想繼續嘲笑柳術，被柳術一耳巴扇老實了。
周朝榮捂著臉賭氣往前走，柳術不緊不慢在後面看著。
我這次一定要狠狠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家裏到底是誰在做主！
回頭看見柳術已經被四五個人圍著要聯系方式了，又一副天都要塌了的表情回去逼退其他求偶的雄性。
柳術在周朝榮背後，輕輕拍拍周朝榮的背。
“走吧，周朝榮。”
兩個人又和好如初，並肩向前走，幾步路，兩個人已經十指相扣。
柳術倒是沒啥，還會拉著周朝榮問一些自己不明白或者好奇的地方。
周朝榮磕磕絆絆地回答，耳根紅得像夕陽，手裏牽的不是手，是燙手山芋。
一路向深處走去，人也越來越少，很少有人走到這個深處。
一方面是因為害怕，在異國他鄉；另一方面就是已經在前面就被其他店家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選擇了自己喜歡的。
他們走到了盡頭，巷子的盡頭居然只有一堵墻，這讓周朝榮和柳術都感到奇怪。
不對啊，感覺這裏總會有點東西。
周朝榮想著，認為應該是用了某種障眼法，於是耐心地和柳術在這裏守株待兔。
到了夜裏23：55，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提著燈籠出現在巷子起點，一步一步向深處走來。
周朝榮眼疾手快，伸手一揮，一塊黑布將自己和柳術蓋住。
黑衣人來到墻面前，站住，停了一會兒沒有動靜。
時間久到周朝榮以為自己露餡了，就在他想要出去和黑衣人1v1的時候，黑衣人又動作起來。
嘴裏念念有詞，手裏的燈籠燈光忽明忽暗。
一會兒，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更暗更曲折的小巷。
黑衣人走了進去，墻壁沒有再出現。
等到24：00，本來已經關門的商家都先後出門，熙熙攘攘地向新出現的巷子走去。
這麽多人，一時之間也感受不到害怕。
天空冥冥傳來敲鑼打鼓聲，似遠似近。
“子時嘍，開門做生意嘍！”
周朝榮和柳術對視一眼，也混在人群中，向更深處走去。
身邊的人嘰裏呱啦說些啥呢？聽不懂，沒有罵我兩句吧。
周朝榮皺眉被擠得很不愉快，但還是將柳術護在懷裏。
一陣喧鬧過後，店門緩緩打開。
李黎慢悠悠走了出來，站在門邊，烏壓壓的人群洪湧而入。
周朝榮和柳術被夾在人群中，也被帶了進去。
外面看著這個店鋪的門面沒有多大，等到進來的時候，才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裏面很大，擺了很多東西，幾乎都是從不知族帶出來的。
還好出門的時候聽了柳術的建議，讓他給自己畫個妝。
現在站在貨架面前，沒有什麽遮擋，萬一要是李黎在店裏巡視，還真的容易被認出來。
周朝榮手指在熟悉的物件上一一劃過，停在一個吊墜上面。
這是自己送給李黎的成人禮禮物的仿制品，相應地，功能也不是一比一覆刻，會有一定損益。
柳術註意到周朝榮的變化，拿起吊墜。
“你喜歡嗎？喜歡就拿下，反正也不貴。”
周朝榮抿著唇，搖搖頭，還沒把吊墜放下，李黎的聲音就傳染。
“想要這個嗎？”
柳術神色自若地拿過周朝榮手中的吊墜，對著昏黃的燈光端詳。
“這個東西好看是好看，但是我們買這些玩意兒，不是圖好看去的，具體有什麽用啊？”
李黎低頭笑笑，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模一樣的吊墜，解說道：“你手裏拿的吊墜是我這個的仿制品，是……我哥哥送我的禮物，可以抵擋一次致命傷害，你手裏的就類似於一個平安福。”
柳術心下一緊，怪不得周郃記了這麽久，要是自己的親哥哥送自己的仇人這麽好的禮物還把仇人當作弟弟對待，別說是有隔閡了，還認這個哥哥都算周郃心胸寬廣。
柳術點點頭，表示了解，拿出銀行了遞到李黎面前。
“那就買這個。”
李黎笑著點頭，優雅地接過銀行卡準備去結賬，一點也看不出之前被周郃暴揍的狼狽與不服輸。
現在更多的是沈澱過後的一股沈穩。
敵人進步了，這對於周朝榮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
柳術和周朝榮一前一後走出店門，走出巷子，柳術明顯感受到周朝榮情緒不高，手裏拿著那個吊墜一直沒說話。
直到走出巷子才稍稍卸力，看著手裏的吊墜慢慢開口。
“我就知道……小郃這些年來是怪我的。李黎的吊墜是我給小郃準備的，那時候小郃也快成年了，我早早為他準備了這份禮物。
但是，沒藏好，無意之間被李黎發現了，不能讓他們知道弟弟還活著，我只能說這份禮物是給李黎準備的。
弟弟的生日我也錯過了，等我趕去的時候，弟弟已經睡著了。
在部落裏的所有人都在為李黎慶祝生日的時候，只有唐伯庸帶著他珍貴的禮物陪著小郃。”
周朝榮吐出一口氣，眼眶發紅，看著遠方漸漸染紅的天。
柳術沒說話，站在周朝榮身邊，一起看著天際。
遺憾就是遺憾，哪怕後面說開了，還是會成為人們心裏的一道坎。
哪怕現在周朝榮再彌補給周郃一百個一萬個成人禮物，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現在周郃是大祭司，他不在需要別人的施舍。
……
“那年的雙生子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哪怕現在都回到正軌，痛苦的還是我們。”
周郃在《不知族部落事記》中寫下最後一句話，結束了對雙生子事件那一年的記錄。
唐伯庸看著周郃寫完了，輕車熟路地將事記整理好放到書架上。
“現在，就只差最後兩筆帳了。”
周郃披著披風，沒有回頭。
“等到事情結束，我就會完全關閉不知族，不再與外界有任何交流。直到我們全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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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榮匿名寫了一篇帖子：糟糕，一不小心和頂流官宣了怎麽辦？
現實告訴他，就是被各種各樣的粉絲罵得很慘。
那段時間柳術是已經不在意外界看法了，給周朝榮罵自閉了。
因為有很多粉絲認為是周朝榮大男子主義，要柳術退圈。
柳術想要幫周朝榮解釋，被周朝榮攔下了。
“既然打定主意退圈，我們就不要再在網上露面了。”
他說。
柳術思考，感覺周朝榮說得對，時間會淡化任何人存在的痕跡。
不管是光鮮亮麗，還是汙濁不堪。
所以柳術沒有再理會網上的腥風血雨，換掉了自己的手機卡，連帶著一切聯系方式。
和周朝榮一起去東南亞旅游了。
“說吧，為什麽小郃突然要我們去東南亞？”
柳術驚喜地回頭看著拖著行李的周朝榮。
“你好聰明啊！怎麽知道是小郃要我們去東南亞的！”
周朝榮明顯感受到柳術擺脫束縛後，整個人都散發著自由的氣息。
“因為……感覺如果事情不了結的話，我們小術肯定不會痛痛快快地出去玩。”
柳術背著陽光，笑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對啊，希望這一切能快點結束吧。”
周朝榮也點點頭，從背後抱住柳術，把頭埋在柳術的頸肩。
“小郃發現李允載在自己守住本土的時候，還讓他的兒子李黎去東南亞這邊開拓新市場。”
柳術思考著：“要不說人家會把你們部落發揚光大呢？事業都幹出國了。”
周朝榮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也有些驚訝，這些年自己只知道李允載野心越來越大，什麽單子都敢接，在權欲下都沒有了良心，但是也沒想到他的生意已經擴展到國外了。
部落的情況又被他透露成什麽樣了呢。
柳術看出周朝榮的擔憂，用自己的手指撫上周朝榮的眉心。
“不要經常皺眉頭，容易長皺紋。”
周朝榮順著柳術的手，拉下來在自己嘴邊親了一口。
“好。”
我很脆弱，還好有你陪著我走下去。
……
“小郃說，我們在這邊要……”
柳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接著說：“要我們幹掉李黎，你有把握嗎？”
周朝榮挽起袖子，露出強勁有力的臂膀。
“不會輸。”
柳術笑著看著周朝榮開屏。
其實周郃問的是，你會不會心軟。
但是他說完就後悔了，不想讓我告訴你，他不想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柳術拉著周朝榮跑向暫住的酒店，夜色也漸漸落下帷幕。
白天周朝榮就和柳術像正常情侶一樣游玩，晚上就在地圖上寫寫畫畫。
“這裏的是不是比較正宗？”
“可是我覺得他不會把生意直接開進別人的大本營吧？那裏畢竟還是他們本地人開的。”
“他就喜歡中門對狙。”
周朝榮結束了這場辯論，所以第二天他們決定去東南亞正宗賣好東西的地方去逛逛。
柳術還是不太相信。
“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大大方方擺出來，肯定要別人引薦啊……”
話還麽說完，就已經到了古物一條街，一條街滿滿當當過去，全都是賣一些玄乎其神的東西都店。
柳術沒說完的話咽進了肚子裏，在周朝榮戲謔的眼神中尷尬地扯出一個笑容。
周朝榮還想繼續嘲笑柳術，被柳術一耳巴扇老實了。
周朝榮捂著臉賭氣往前走，柳術不緊不慢在後面看著。
我這次一定要狠狠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家裏到底是誰在做主！
回頭看見柳術已經被四五個人圍著要聯系方式了，又一副天都要塌了的表情回去逼退其他求偶的雄性。
柳術在周朝榮背後，輕輕拍拍周朝榮的背。
“走吧，周朝榮。”
兩個人又和好如初，並肩向前走，幾步路，兩個人已經十指相扣。
柳術倒是沒啥，還會拉著周朝榮問一些自己不明白或者好奇的地方。
周朝榮磕磕絆絆地回答，耳根紅得像夕陽，手裏牽的不是手，是燙手山芋。
一路向深處走去，人也越來越少，很少有人走到這個深處。
一方面是因為害怕，在異國他鄉；另一方面就是已經在前面就被其他店家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選擇了自己喜歡的。
他們走到了盡頭，巷子的盡頭居然只有一堵墻，這讓周朝榮和柳術都感到奇怪。
不對啊，感覺這裏總會有點東西。
周朝榮想著，認為應該是用了某種障眼法，於是耐心地和柳術在這裏守株待兔。
到了夜裏23：55，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提著燈籠出現在巷子起點，一步一步向深處走來。
周朝榮眼疾手快，伸手一揮，一塊黑布將自己和柳術蓋住。
黑衣人來到墻面前，站住，停了一會兒沒有動靜。
時間久到周朝榮以為自己露餡了，就在他想要出去和黑衣人1v1的時候，黑衣人又動作起來。
嘴裏念念有詞，手裏的燈籠燈光忽明忽暗。
一會兒，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更暗更曲折的小巷。
黑衣人走了進去，墻壁沒有再出現。
等到24：00，本來已經關門的商家都先後出門，熙熙攘攘地向新出現的巷子走去。
這麽多人，一時之間也感受不到害怕。
天空冥冥傳來敲鑼打鼓聲，似遠似近。
“子時嘍，開門做生意嘍！”
周朝榮和柳術對視一眼，也混在人群中，向更深處走去。
身邊的人嘰裏呱啦說些啥呢？聽不懂，沒有罵我兩句吧。
周朝榮皺眉被擠得很不愉快，但還是將柳術護在懷裏。
一陣喧鬧過後，店門緩緩打開。
李黎慢悠悠走了出來，站在門邊，烏壓壓的人群洪湧而入。
周朝榮和柳術被夾在人群中，也被帶了進去。
外面看著這個店鋪的門面沒有多大，等到進來的時候，才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裏面很大，擺了很多東西，幾乎都是從不知族帶出來的。
還好出門的時候聽了柳術的建議，讓他給自己畫個妝。
現在站在貨架面前，沒有什麽遮擋，萬一要是李黎在店裏巡視，還真的容易被認出來。
周朝榮手指在熟悉的物件上一一劃過，停在一個吊墜上面。
這是自己送給李黎的成人禮禮物的仿制品，相應地，功能也不是一比一覆刻，會有一定損益。
柳術註意到周朝榮的變化，拿起吊墜。
“你喜歡嗎？喜歡就拿下，反正也不貴。”
周朝榮抿著唇，搖搖頭，還沒把吊墜放下，李黎的聲音就傳染。
“想要這個嗎？”
柳術神色自若地拿過周朝榮手中的吊墜，對著昏黃的燈光端詳。
“這個東西好看是好看，但是我們買這些玩意兒，不是圖好看去的，具體有什麽用啊？”
李黎低頭笑笑，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模一樣的吊墜，解說道：“你手裏拿的吊墜是我這個的仿制品，是……我哥哥送我的禮物，可以抵擋一次致命傷害，你手裏的就類似於一個平安福。”
柳術心下一緊，怪不得周郃記了這麽久，要是自己的親哥哥送自己的仇人這麽好的禮物還把仇人當作弟弟對待，別說是有隔閡了，還認這個哥哥都算周郃心胸寬廣。
柳術點點頭，表示了解，拿出銀行了遞到李黎面前。
“那就買這個。”
李黎笑著點頭，優雅地接過銀行卡準備去結賬，一點也看不出之前被周郃暴揍的狼狽與不服輸。
現在更多的是沈澱過後的一股沈穩。
敵人進步了，這對於周朝榮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
柳術和周朝榮一前一後走出店門，走出巷子，柳術明顯感受到周朝榮情緒不高，手裏拿著那個吊墜一直沒說話。
直到走出巷子才稍稍卸力，看著手裏的吊墜慢慢開口。
“我就知道……小郃這些年來是怪我的。李黎的吊墜是我給小郃準備的，那時候小郃也快成年了，我早早為他準備了這份禮物。
但是，沒藏好，無意之間被李黎發現了，不能讓他們知道弟弟還活著，我只能說這份禮物是給李黎準備的。
弟弟的生日我也錯過了，等我趕去的時候，弟弟已經睡著了。
在部落裏的所有人都在為李黎慶祝生日的時候，只有唐伯庸帶著他珍貴的禮物陪著小郃。”
周朝榮吐出一口氣，眼眶發紅，看著遠方漸漸染紅的天。
柳術沒說話，站在周朝榮身邊，一起看著天際。
遺憾就是遺憾，哪怕後面說開了，還是會成為人們心裏的一道坎。
哪怕現在周朝榮再彌補給周郃一百個一萬個成人禮物，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現在周郃是大祭司，他不在需要別人的施舍。
……
“那年的雙生子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哪怕現在都回到正軌，痛苦的還是我們。”
周郃在《不知族部落事記》中寫下最後一句話，結束了對雙生子事件那一年的記錄。
唐伯庸看著周郃寫完了，輕車熟路地將事記整理好放到書架上。
“現在，就只差最後兩筆帳了。”
周郃披著披風，沒有回頭。
“等到事情結束，我就會完全關閉不知族，不再與外界有任何交流。直到我們全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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