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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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潛規則
周朝榮聽完點點頭：“重視你就好啊，不過也別太拼，身體才是第一位嘛。”
剛好乘機搞點情報，不過要註意安全，安全第一。
唐伯庸聽完像許多新人一樣，靦腆一笑，就跟著張安基的人離開了柳術這邊，去見趙昭了。
今天的拍攝到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一些常規的情節與矛盾。
周朝榮在一邊看著劇本，都感到有些無聊，不禁問自己。
這些流水線一樣的綜藝真的有人看嗎？大概都是和自己一樣，奔著喜歡的人去看的。
這幾天都擔心出事，周朝榮一直沒有睡好，現在人閑下來，也有些昏昏欲睡。
周朝榮頭一點一點垂下去，進入了夢鄉。
柳術拍完發現周朝榮坐在椅子上都睡著了，自己給他批了一件衣服，沒叫醒周朝榮，自己先去收拾了。
柳術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裏洗完澡，擦著頭發出來，看到導演一行人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麽。
自己也不請自來，湊上去，打算聽導演們在說什麽。
導演看到柳術，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
“小柳啊，我們在島中間找到一棟沒有人的別墅。
不知道主人是誰，但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去看了，除了沒有水電之外，其餘的都可以正常使用。
為了增加沖突點，要不我們去那裏拍一點素材？”
柳術接過導演的手機，看著這棟別墅的特寫，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想起來什麽似的，笑著說導演說：
“這是張明德，張總的房子啊，去問問張安基可不可以不就行了。”
導演連連稱讚：“天要我大火啊！居然是張總的房子，那和張安基溝通就方便多了。”
導演對柳術道謝後就風風火火去找張安基了。
柳術看著導演離開的背影沒說話。
周朝榮突然從後面出現，拍拍柳術的右肩，等到柳術回頭去看，又站在了柳術的左邊。
“他們要去別墅了？”
柳術點點頭。
“是的。”
……
在另一邊，趙昭急不可耐地想把唐伯庸壓在身下。
唐伯庸開始還有點懵，反應過來趙昭的企圖，俊朗的臉蛋立馬扭在一起。
他裝模作樣地掙紮，但是感覺到趙昭更來勁了，最後實在忍不了了。
唐伯庸一腳把趙昭踢開，強大的沖擊力使趙昭狠狠地裝上了墻壁。
趙昭不受控制地劇烈咳嗽，蜷縮成一團，緩解自己身上的疼痛。
唐伯庸慢悠悠走過去，一把扯住趙昭的頭，強迫他擡頭。
唐伯庸居高臨下看著趙昭，趙昭喘著粗氣，被迫擡頭看向唐伯庸。
註視著唐伯庸那張精致的臉，身上的疼痛仿佛也變了味道。
唐伯庸感受到趙昭身下的變化，厭惡地扇了趙昭一巴掌，將趙昭的臉狠狠扇向一邊。
“真惡心。”
唐伯庸將趙昭老實收拾了一頓。
趙昭已經沒有力氣，只能趴在地上茍延殘喘。
“好可憐啊。”
周郃的聲音從趙昭頭頂傳來。
趙昭艱難地，想要擡起頭。
周郃看出來趙昭的狼狽，憐憫地蹲下來，遞給趙昭一粒藥丸，不經意間露出自己的戒指。
自己仿照李黎的戒指制作的一款。
趙昭看到戒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慌忙從周郃手裏接過了藥丸。
周郃溫柔地將趙昭扶到墻角。
“現在好些了嗎？”
趙昭喘了一口氣，點點頭。
“嗯，現在好多了。”
周郃親昵地摸摸趙昭的頭，就像在摸小狗。
“那現在，輪到我了哦。”
趙昭沒反應過來：“什麽？”
周郃拿出一個稻草娃娃，當著趙昭的面，慢悠悠將自己得到的趙昭的頭發想要放進去。
趙昭反應過來立馬撲上去，周郃把娃娃丟遠了。
趙昭追著娃娃連滾幾圈，停下來，坐在一個陣法的光圈裏面。
“好哦，現在，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瞬間，陣法綠光一閃，趙昭就消失不見了。
……
張安基見趙昭和唐伯庸進去之後一直沒出來，心裏也有些疑惑，按自己對趙昭的了解，趙昭並不是這麽久的人。
心下困惑，正打算開門進去。
被柳術和周朝榮絆住了腳步。
“張哥，導演一直在找你呢……你現在還在這裏幹什麽啊。”
當著柳術和周朝榮的面，張安基也不好直接推門進去拆穿自己藝人的醜聞，只能馬虎應付幾句，轉身去找導演。
柳術和周朝榮註視著張安基消失在視野範圍內，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
導演好不容易找到了張安基，扯著他，希望自己能夠進別墅拍攝。
張安基記著自家大哥給自己的囑托，不敢把這些人帶進那棟別墅。
雖然張安基不知道別墅的事是怎麽走漏風聲的，但是一想就知道肯定和周朝榮脫不開關系。
張安基委婉拒絕了導演的要求，導演心裏雖有不甘，但到底也不能霸王硬上弓，最後也只能放棄。
張安基心裏還在竊喜自己為哥哥守住了別墅，卻不知道自己的藝人已經被弄到了別墅。
……
鄧以看著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的趙昭，也有些不確定了。
“他真的知道我哥哥的下落嗎？”
周郃在一邊檢查唐伯庸的安危，這是唐伯庸第一次嘗試和人類接觸，周郃心裏還是有點擔心。
“他和鄧可一個經紀人，就算他不知道，張安基也一定知道。”
檢查完畢，周郃放心下來，準備一心一意審訊趙昭，扯下蓋在趙昭臉上的眼罩。
趙昭一時之間還無法適應強光的照射，瞇起眼睛打量著周圍，看到熟悉的裝潢，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你們要幹什麽？不管是要錢還是其他的，我們都可以談。我看到你的戒指了，你們一定是認識李黎的，既然認識李黎，那我們就是朋友……”
趙昭不死心，還在勸著周郃，祈求周郃能放自己一條生路。
周郃給出一副有可以談空間的樣子，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
“可以，我喜歡你的一個……床伴，好像叫……呃，叫什麽來著？”
周郃裝作忘記了的樣子，轉頭看向唐伯庸。
唐伯庸心領神會，拿出鄧可青澀的照片，舉到趙昭面前。
“這個，我喜歡。”
趙昭拿過照片仔細看著，激動地指著別墅。
“他他他他他他！”
還沒說完，趙昭突然七竅流血，氣絕身亡，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
與此同時，趙昭參加野外綜藝暴斃的消息不脛而走，在網絡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粉絲紛紛指責導演以及制作組的不關心。
恰在此時，一段柳術和趙昭沖突的視頻流出，流言蜚語紛紛沖向柳術。
柳術他們看到消息，已經遲了，再怎麽壓都壓不下去。
而且走漏的視頻是已經拍好的素材，一些以為綜藝真的沒有劇本的人，真的會認為是柳術逼走了趙昭，而導致趙昭出事。
柳術現在也明白，是柳家在向他施壓，對他背叛的懲罰。
柳術找到導演，希望放出劇本證明自己的清白，要求好談。
但是，一個綜藝導演，一旦自爆有劇本，以後還會有幾個人會相信他綜藝制造出來的爆點？
現在雖然趙昭死了，但是大家都在罵柳術，自己為什麽不乘機把自己摘出來，還能給自己的綜藝賺一筆熱度。
這麽想著，導演自然也不願意，並且在柳術和他談判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去拿柳術那裏的劇本。
“導演，你找這個嗎？”
周朝榮提著一個東西進來，是用劇本包著的，裏面隱隱滲出紅色的血跡。
導演有些不耐煩，本來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柳術這行人還來添亂。
周朝榮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示意導演打開它。
導演胡亂扯兩下，趙昭的頭顱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他，血從眼眶鼻子嘴巴耳朵裏流出。
導演一下子嚇得跌坐在地上，手指顫抖指著頭顱，然後移向柳術。
“你……你真的殺了他？！！”
“導演～你是不是腦子壞掉啦～”
一道陰柔的聲音一波三折，穿進帳篷，周郃走了進來，站在柳術身後，面容隱匿在黑色鬥篷裏，看不清神色，只有粉紅色的耳釘，奪目耀眼。
“明明就是你們劇組把趙昭一個人拋在森林裏，人家犯病了來不及救治才去世的啊？”
周郃慢慢走進，掀開鬥篷，黑色幽深的眼眸盯著導演。
“還是我們小術心軟才讓趙昭的頭顱得以保存，不然身體都要被野獸吃掉啦。”
導演情不自禁盯著周郃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神采，對著周朝榮的攝影機，將自己這麽多年的壞事抖落了個幹凈。
……
“這次讓他們搶占先機了。”
周朝榮拿著煙沒抽，煩躁地撓撓頭，吐出一口濁氣。
柳術也沒說話，自己縮回帳篷刷熱搜刪黑評去了。
周郃接過唐伯庸遞過來的水，輕輕喝了一口。
“是的，這恰好說明張明德他怕了，我們的方向是對的，真正藏著鄧可的可能是張明德。”
“他害怕我們一步一步查到他頭上，或者他不怕，只是想著在我們殺死他之前整死我們。”
周朝榮沈默地看著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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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榮聽完點點頭：“重視你就好啊，不過也別太拼，身體才是第一位嘛。”
剛好乘機搞點情報，不過要註意安全，安全第一。
唐伯庸聽完像許多新人一樣，靦腆一笑，就跟著張安基的人離開了柳術這邊，去見趙昭了。
今天的拍攝到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一些常規的情節與矛盾。
周朝榮在一邊看著劇本，都感到有些無聊，不禁問自己。
這些流水線一樣的綜藝真的有人看嗎？大概都是和自己一樣，奔著喜歡的人去看的。
這幾天都擔心出事，周朝榮一直沒有睡好，現在人閑下來，也有些昏昏欲睡。
周朝榮頭一點一點垂下去，進入了夢鄉。
柳術拍完發現周朝榮坐在椅子上都睡著了，自己給他批了一件衣服，沒叫醒周朝榮，自己先去收拾了。
柳術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裏洗完澡，擦著頭發出來，看到導演一行人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麽。
自己也不請自來，湊上去，打算聽導演們在說什麽。
導演看到柳術，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
“小柳啊，我們在島中間找到一棟沒有人的別墅。
不知道主人是誰，但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去看了，除了沒有水電之外，其餘的都可以正常使用。
為了增加沖突點，要不我們去那裏拍一點素材？”
柳術接過導演的手機，看著這棟別墅的特寫，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想起來什麽似的，笑著說導演說：
“這是張明德，張總的房子啊，去問問張安基可不可以不就行了。”
導演連連稱讚：“天要我大火啊！居然是張總的房子，那和張安基溝通就方便多了。”
導演對柳術道謝後就風風火火去找張安基了。
柳術看著導演離開的背影沒說話。
周朝榮突然從後面出現，拍拍柳術的右肩，等到柳術回頭去看，又站在了柳術的左邊。
“他們要去別墅了？”
柳術點點頭。
“是的。”
……
在另一邊，趙昭急不可耐地想把唐伯庸壓在身下。
唐伯庸開始還有點懵，反應過來趙昭的企圖，俊朗的臉蛋立馬扭在一起。
他裝模作樣地掙紮，但是感覺到趙昭更來勁了，最後實在忍不了了。
唐伯庸一腳把趙昭踢開，強大的沖擊力使趙昭狠狠地裝上了墻壁。
趙昭不受控制地劇烈咳嗽，蜷縮成一團，緩解自己身上的疼痛。
唐伯庸慢悠悠走過去，一把扯住趙昭的頭，強迫他擡頭。
唐伯庸居高臨下看著趙昭，趙昭喘著粗氣，被迫擡頭看向唐伯庸。
註視著唐伯庸那張精致的臉，身上的疼痛仿佛也變了味道。
唐伯庸感受到趙昭身下的變化，厭惡地扇了趙昭一巴掌，將趙昭的臉狠狠扇向一邊。
“真惡心。”
唐伯庸將趙昭老實收拾了一頓。
趙昭已經沒有力氣，只能趴在地上茍延殘喘。
“好可憐啊。”
周郃的聲音從趙昭頭頂傳來。
趙昭艱難地，想要擡起頭。
周郃看出來趙昭的狼狽，憐憫地蹲下來，遞給趙昭一粒藥丸，不經意間露出自己的戒指。
自己仿照李黎的戒指制作的一款。
趙昭看到戒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慌忙從周郃手裏接過了藥丸。
周郃溫柔地將趙昭扶到墻角。
“現在好些了嗎？”
趙昭喘了一口氣，點點頭。
“嗯，現在好多了。”
周郃親昵地摸摸趙昭的頭，就像在摸小狗。
“那現在，輪到我了哦。”
趙昭沒反應過來：“什麽？”
周郃拿出一個稻草娃娃，當著趙昭的面，慢悠悠將自己得到的趙昭的頭發想要放進去。
趙昭反應過來立馬撲上去，周郃把娃娃丟遠了。
趙昭追著娃娃連滾幾圈，停下來，坐在一個陣法的光圈裏面。
“好哦，現在，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瞬間，陣法綠光一閃，趙昭就消失不見了。
……
張安基見趙昭和唐伯庸進去之後一直沒出來，心裏也有些疑惑，按自己對趙昭的了解，趙昭並不是這麽久的人。
心下困惑，正打算開門進去。
被柳術和周朝榮絆住了腳步。
“張哥，導演一直在找你呢……你現在還在這裏幹什麽啊。”
當著柳術和周朝榮的面，張安基也不好直接推門進去拆穿自己藝人的醜聞，只能馬虎應付幾句，轉身去找導演。
柳術和周朝榮註視著張安基消失在視野範圍內，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
導演好不容易找到了張安基，扯著他，希望自己能夠進別墅拍攝。
張安基記著自家大哥給自己的囑托，不敢把這些人帶進那棟別墅。
雖然張安基不知道別墅的事是怎麽走漏風聲的，但是一想就知道肯定和周朝榮脫不開關系。
張安基委婉拒絕了導演的要求，導演心裏雖有不甘，但到底也不能霸王硬上弓，最後也只能放棄。
張安基心裏還在竊喜自己為哥哥守住了別墅，卻不知道自己的藝人已經被弄到了別墅。
……
鄧以看著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的趙昭，也有些不確定了。
“他真的知道我哥哥的下落嗎？”
周郃在一邊檢查唐伯庸的安危，這是唐伯庸第一次嘗試和人類接觸，周郃心裏還是有點擔心。
“他和鄧可一個經紀人，就算他不知道，張安基也一定知道。”
檢查完畢，周郃放心下來，準備一心一意審訊趙昭，扯下蓋在趙昭臉上的眼罩。
趙昭一時之間還無法適應強光的照射，瞇起眼睛打量著周圍，看到熟悉的裝潢，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你們要幹什麽？不管是要錢還是其他的，我們都可以談。我看到你的戒指了，你們一定是認識李黎的，既然認識李黎，那我們就是朋友……”
趙昭不死心，還在勸著周郃，祈求周郃能放自己一條生路。
周郃給出一副有可以談空間的樣子，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
“可以，我喜歡你的一個……床伴，好像叫……呃，叫什麽來著？”
周郃裝作忘記了的樣子，轉頭看向唐伯庸。
唐伯庸心領神會，拿出鄧可青澀的照片，舉到趙昭面前。
“這個，我喜歡。”
趙昭拿過照片仔細看著，激動地指著別墅。
“他他他他他他！”
還沒說完，趙昭突然七竅流血，氣絕身亡，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
與此同時，趙昭參加野外綜藝暴斃的消息不脛而走，在網絡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粉絲紛紛指責導演以及制作組的不關心。
恰在此時，一段柳術和趙昭沖突的視頻流出，流言蜚語紛紛沖向柳術。
柳術他們看到消息，已經遲了，再怎麽壓都壓不下去。
而且走漏的視頻是已經拍好的素材，一些以為綜藝真的沒有劇本的人，真的會認為是柳術逼走了趙昭，而導致趙昭出事。
柳術現在也明白，是柳家在向他施壓，對他背叛的懲罰。
柳術找到導演，希望放出劇本證明自己的清白，要求好談。
但是，一個綜藝導演，一旦自爆有劇本，以後還會有幾個人會相信他綜藝制造出來的爆點？
現在雖然趙昭死了，但是大家都在罵柳術，自己為什麽不乘機把自己摘出來，還能給自己的綜藝賺一筆熱度。
這麽想著，導演自然也不願意，並且在柳術和他談判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去拿柳術那裏的劇本。
“導演，你找這個嗎？”
周朝榮提著一個東西進來，是用劇本包著的，裏面隱隱滲出紅色的血跡。
導演有些不耐煩，本來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柳術這行人還來添亂。
周朝榮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示意導演打開它。
導演胡亂扯兩下，趙昭的頭顱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他，血從眼眶鼻子嘴巴耳朵裏流出。
導演一下子嚇得跌坐在地上，手指顫抖指著頭顱，然後移向柳術。
“你……你真的殺了他？！！”
“導演～你是不是腦子壞掉啦～”
一道陰柔的聲音一波三折，穿進帳篷，周郃走了進來，站在柳術身後，面容隱匿在黑色鬥篷裏，看不清神色，只有粉紅色的耳釘，奪目耀眼。
“明明就是你們劇組把趙昭一個人拋在森林裏，人家犯病了來不及救治才去世的啊？”
周郃慢慢走進，掀開鬥篷，黑色幽深的眼眸盯著導演。
“還是我們小術心軟才讓趙昭的頭顱得以保存，不然身體都要被野獸吃掉啦。”
導演情不自禁盯著周郃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神采，對著周朝榮的攝影機，將自己這麽多年的壞事抖落了個幹凈。
……
“這次讓他們搶占先機了。”
周朝榮拿著煙沒抽，煩躁地撓撓頭，吐出一口濁氣。
柳術也沒說話，自己縮回帳篷刷熱搜刪黑評去了。
周郃接過唐伯庸遞過來的水，輕輕喝了一口。
“是的，這恰好說明張明德他怕了，我們的方向是對的，真正藏著鄧可的可能是張明德。”
“他害怕我們一步一步查到他頭上，或者他不怕，只是想著在我們殺死他之前整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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